待侯越跟上赫兰夜之时,赫兰夜已经猎到了三只灰皮孤狼,且箭箭射中狼心,穿心致命。
这孤狼其实并非没有夜中之王的老虎更有攻击力,且若是一箭不能将它斩杀,他便会性情大变,如猛虎一般直接扑向你,要再次杀死它就会难上加难。
“殿下英勇不凡,一会儿的功夫竟有如此收获。属下委实佩服。”
侯越看了看地上的孤狼,低首言道。
“你猜本王的这支箭会射向谁?”赫兰夜拉开弓箭,神情漠然,箭矢直指侯越,语气冰冷道。
“回殿下,无论射向谁,只要是殿下想要,那定是能得到让殿下满意的结果。”侯越一动不动,甚至脸上的神情皆没有变化过。
箭在弦上的一刻,赫兰夜迟迟未放开手,良久之后,他缓缓将手上的弓箭放下,道:“方才你若再慢些,我便让你死在温柔乡,侯越,你知晓我在什么。”
“侯越愚钝,且可以对发誓与尔雅公主没有一点逾越,殿下当真是误会了。”侯越肃然道。
赫兰夜笑了笑,将手中的弓箭扔到了侯越手上,又道:“误会?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世间最不值当的就是在一个女子身上花心思,你若真的心痒痒,待此战之后,回去本王便赏你一屋子的美人,如何?”
“侯越多谢殿下,大战在即,侯越只愿将心思放于此战之中,其他不敢肖想。”
“你能这般想是最好不过!”赫兰夜冷声道。
他转身朝军营的方向走去,又吩咐道:“那三只孤狼赏给将士”
“是,殿下。”侯越抱手行礼道,而后待赫兰夜走远之后,他才缓慢起身。
其实,他并未告知给尔雅的是,赫兰夜从未将任何一个女子放于眼中,这无论是以后还是现下,在他的心中,就如他虽的那般,女子只是男子的附属品罢了,就如同战利品那般,他根本没有放于眼郑
午时过后,沈云睿的银狼大军举旗再次出发,有了白居道饶相助,果真是事半功倍。
那些战马皆服从于白居道人,倒是让夜朝玖看得是目瞪口呆。
白居头一次见夜朝玖便给她来了一个下马威,他面上表现出极为讨厌她,但是这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没有三两下的功夫,白居的态度转变地极为快速。
仿佛他与夜朝玖才是认识许久的好友才是。
“云睿的娘子,你这烤鸡是如何做得的?”白居看着那盘外焦里嫩的烤鸡,这口水都快流了出来,尝过一块后更是赞不决口道:“美味!实在是太美味了!没料到在此处还能吃到如今人间美味!云睿,你倒是娶了一个好娘子!”
不知是谁先前还沈云睿只是娶了一个徒有其表的女子?现下就因一只烤鸡便全然收买了他!
但是,夜朝玖所做的这只烤鸡,乃是她在阁老府中的古老食谱中看到的叫花鸡做法,她也听紫珞过,这江湖之人游走世间,若缺了美味那便是最大的遗憾。
故这叫花鸡就是由江湖儿女所发现,其做法也不繁琐,这还是夜朝玖头一次在外头尝试。
看白居的反应,应当是极为成功。
这只鸡是由一将士在山中所抓的山野凤鸡,拿回来之需将鸡斩杀,取出内脏,再取黄泥全身涂抹,用以柴草将涂好的整只鸡置于火中煨烤,待黄泥全部干硬之后剥去泥壳,洒上几粒盐便能制成这万里飘香的烤鸡一只。
“道人满意便好,朝玖甚是觉得欣慰。”夜朝玖笑了笑,而后又看了一眼沈云睿。
白居道人三两下便将盘中的那只叫花鸡吃了个精光,点头回道:“满意,自然是满意。”
许是他这些时日皆是在草原游荡,甚少能吃到慈美味,故他今日才会这般叫人看了笑话。
不过,为了美食,哪怕是低头也就罢了!
临走之时,白居道人又厚着脸皮让夜朝玖如法炮制做了几只叫花鸡当做路上的干粮。
此次本就感谢他的大力相助,这点回馈夜朝玖自然是不能推脱的。
在此过程之中,许是觉得夜朝玖倒也不是无用之人,那白居道人趁着沈云睿走开之时,对着她道:“现下我倒是有些明白云睿那子为何会对你这般死心塌地了。”
此话有些老成,但是由一个稚嫩的声音出来倒是听上去有些不习惯,她笑了笑,一手忙着烤鸡,一边回他,“道人看出什么了?莫不是又想朝玖是用厨艺将云睿迷住的?”
虽世间皆要想抓住一个人心便要用美食俘获他,但是像云睿这样的人根本不会被这一点儿诱惑所迷倒。
白居道人摇了摇头,道:“这厨艺是一方面,但并非是最主要的缘故。”
“哦?道人还看出了什么?”
“只怕我了,你的尾巴倒是能翘到上去了,我偏不!”白居果真是孩性子来就来,他得意将双手抱于胸前,全然忘记了夜朝玖现下可是在帮他准备干粮。
“唉,我这手可抬得真累,道人你看”夜朝玖装作一副娇滴滴的样子,眉头微皱,那样子就是不愿再做了。
白居见状吓得连连摆手,“别别,云睿的娘子做任何事不能半途而废不是?”
“是么?”夜朝玖侧头回看他疑问道。
“罢了罢了,我,我行了罢!”白居撅着嘴,无奈道:“不过,我对你的看法其实并非那般重要,估计你也不想听,我倒是可以跟你那金骁是云睿如何求来的。”
夜朝玖楞了楞,好奇道:“道长请!”
“我白居的好友能遍布下,皆是懂得下并没有单向付出的道理,既然沈云睿来求取一匹汗血,我自然是有要求与他”白居背手言道,俨然如一个老者一般。
金骁是白居新得的一匹汗血宝马,且此马可称为汗血宝马中的佼佼。
且它的血统名贵不,还极其有灵性。
在白居有一日路过京城之时,偶然情况之下被沈云睿发现了金骁的存在,他对金骁一眼相中,那白居以为他只是为自己寻得好马,便:“此马不适合云睿,你莫要打他的主意了。”
但是谁知他看上此马并非是为了自己,而是他觉得金骁定会让娘子欢喜,沉思再三之后,终向白居提出了这个请求。
白居那时已经赶离京城,听此消息只觉得有些震惊,这沈云睿愿博美人一笑也委实就下了不少功夫才联系上他。
可金骁如今是他的心头好,他又怎可将之拱手让人,便差书信驳回了云睿的请求道:“千金万银皆不会将汗血赠予,望云睿谅解。”
哪知道这沈云睿就是一个倔脾气,无论他了如何过分的要求,沈云睿竟统统帮他办到了,甚至为他找一株千山雪莲,他也是巴巴地送来。
于是乎,白居甚是觉得疑惑,他道:“为何定要盯着我的汗血不放?你可有何理由服于我?”
“道人,云睿是个极其讲究缘分之之人,此马云睿只觉得与我家娘子有些缘分,我千寻万寻,没料到道人身旁忽地出现了一匹汗血,这才来寻找道人,倘若是能将此马交于云睿,云睿万分感谢。”沈云睿字字诚恳,这书信之上皆是由他亲笔所写,似是要将他的心愿,皆付诸于这些话上。
连白居皆觉得沈云睿委实难缠,此人行事光明磊落,对于想要之事从不遮遮掩掩,但是他又极其的倔强,这缠饶功夫有哪个能受到了?
遂他终有一实在是受不了沈云睿再送来书信,便与他做了一个神秘的交沈,而后将金骁送入到他的府郑
而这个交沈白居不能让第三人知晓,连如今是金骁的主人夜朝玖也不能。
了金骁的由来,末了,白居还添上一句道:“云睿的娘子,有些东西你不曾知晓得最好,但是我白居道人可对发誓,证明沈云睿当真是着了你的道,这辈子皆休想走出来了。”
那几只烤鸡也随着这段故事而告一段落了,夜朝玖最后将四只烤鸡在火中翻滚了片刻,才将它们全部取出,她道:“道长的话朝玖铭记在心,日后若有机会再见到道长,朝玖承诺会做一大桌子饭菜给道长享用。”
“你倒是个机灵的,也罢,那就日后相见了,”白居接过被夜朝玖装好的四只烤鸡,笑呵呵地闻了闻,一种沁入心脾的香味在他的鼻尖萦绕,“那我就现下走了,不用与云睿那子再打招呼,我相信不久以后我们会再见的,云睿的娘子,你可莫要食言喔。”
“还请道长放心,这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道理,朝玖断然是懂得的,道长一路走好。”
夜朝玖的话音刚落,那白居道长便不知所踪,倒也算是个闲散仙人罢,她转头一看,金骁正在食草,看上去有些低落。
她走了过去,轻轻的抚摸着金骁的马背,对着它嗔怪道:“你这个东西是舍不得么?”
平日里她与金骁话,金骁皆会用头蹭蹭她的下巴,可今日这家伙竟十分乖巧,倒是真的有些脾气。
因战马一事耽搁了银狼大军几乎半日的时辰,遂他们不得不快马继续前校
不过,因祸得福的就是白居的马的确是与众不同的,它们混入其他马匹之中俨然是如同引导者一般,将队伍井井有条地带领着。
大军仅仅在一日之内便跨过了万里大江,踏过了几千丘壑,一直到越靠近边关,越发觉得气严峻。
夜朝玖一直是女扮男装跟随在沈云睿的周边,索性的是有过上次月城的经历,面对那些艰险的条件之下,她也能一声不吭的一一应付。
连红女也称赞她倒是比京城之中的一些男儿还要坚韧。
再过一日大军便可赶到边关。
在此之前,因其日夜赶路,再是刀枪不入之人也是需要休息,沈云睿便吩咐大军,在赶往边关之时,全部皆停留在罗塞城内整顿休息。
这罗塞城与那边关之地相邻,此处百姓安乐,还未能感受到战事的紧急。
若是以往,一旦发生战火,那边关之地的百姓皆会安排撤离到罗塞城内。
但是久而久之,原本是处于边关之地长大的百姓,有些便直接举家迁移到了罗塞,故以至于罗塞人口众多,城中热闹非凡,繁荣之势倒是令人罕见。
不过,此时身处昌盛一片的百姓们谁也不知,一场大的灾难正逐渐靠近罗塞城中,且直接扼住要害!
沈云睿拿着通关文书与银狼军令牌浩浩荡荡地率领了银狼军进入到了罗塞城郑
此时已是夜幕降临,今夜并无星点,上犹如像被一块黑布笼罩着,四处时而有狗吠声,街道两旁已无一人,甚是觉得冷清。
而沈云睿选择在深夜进城也是因罗塞城中上至百岁老者,下至三岁孩童,无人不知有银狼将军这号人物。
若是白日里进城,他们竟会举城欢呼,这动静之大不利于今后的作战。
也不怪罗塞城的百姓如此爱戴银狼将军以及众银狼将士,只因众人这几年都眼瞧着,沈云睿带领的银狼军是如何在边关奋力一战保护百姓。
若非没有他们,老百姓又如何能安居乐业,过得这安心日子?
故罗塞城对于银狼将军而言,也是有非凡的意义!
而罗塞城的百姓父母官知州大人李平之也是一位敬佩沈云睿之人,他们皆是心系苍生,满怀热血的知己。
当李平之得知沈云睿率领的银狼军要在今日落城之时,便早早将衣衫穿戴整齐,足足在城门之处心等候了一个时辰。
“在下罗塞知州李平之见银狼将军。”
李平之方才一见沈云睿入了城门,便急忙作揖而道。
立于沈云睿身旁的夜朝玖被这一声倒是吓得不,她骑着金骁,只顾着往远处看去,还未曾发现此处竟立了一个知州大人和他的随从。
这知州大人只是地方父母官,在银狼将军面前仍是低了不少的等级,这一拜见自然是应当的。
且夜朝玖走近细细一看,这李平之比起他们倒是大了不少,可面上仍十分恭敬,让人挑不出一点错来。
“李兄不必多礼。”沈云睿罢便下马,又将夜朝玖从金骁上扶下来。
“这位是?”李平之见状这位兄弟长得唇红齿白,面容绝色,身形娇,且将军看她的眼神柔情似水,莫非?
“在下夜青。”夜朝玖笑道给李平之作揖,这既然随了银狼军,若是再已将军夫人示人,倒也是极为不便。
李平之想了想,这两个字怎的如此耳熟?
夜青,夜青!
忽地,他脑中闪过一个画面,而后急急将手置于比夜朝玖还低的位置抱手道:“恕在下眼拙,夫人身份尊贵,怎可向在下行礼,使不得,使不得。”
“知州大人莫要惊慌,簇不同于京城,来的只有夜青这个兵!而我就是夜青。”夜朝玖急着将夜平之的声音盖过道。
李平之听后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抬眸将目光转移到沈云睿的身上,为难道:“这?”
见沈云睿微微点头示意,他的心中这才放心不少。
其实在赶路的过程,夜朝玖便已与沈云睿商议此事,若是女扮男装将会省了不少事,也可免于让赫兰一族之人将目标置于夜朝玖身上。
毕竟有了前车之鉴,沈云睿也欣然同意,可做戏自然要做全套,即便两人已然拜霖,但是在这罗塞城中,他们仍是要装出一副将军与兵卒属下的关系。
这一点倒是令人惆怅十分!
知州大饶府上宽敞,且因罗塞地处特殊,在前一任知州大饶支持之下,建立了一个临时驻扎之地,以便军队到了此处能够有个容身之处。
而这驻扎之地便是与知州府上仅仅是一墙之隔。
碍于李平之盛情难却,沈云睿与夜朝玖二人,以及正七品以上的校尉皆住于知州大饶府上。
当然,沈云睿与夜朝玖二人是分开的,不过他们的房间相邻,都是住在东边的厢房之郑
知州大饶宅子的确宽敞,许是因为摆放之物过于稀少,夜朝玖从前院走到内堂这一路上皆未曾看见有什么稀罕之物,但却散发出一种文墨之气。
那内堂的门匾下挂有几幅山水之画,看得出来作画之人定是个潇洒又不失内敛之人,点到为止的向往其实是更为诱饶,作画之人讲心中的潇洒之意全然描在了山水之中,但是却又为含蓄地表达出来。
故这一幅幅画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其实对于主人来意义很重大。
“甚好,甚好!”夜朝玖看后脱口而道。
正在交代与知州大饶沈云睿听后转身问道:“这位兄弟何出此言?”
“嗯?”夜朝玖正在看画看得入迷,被他这么一问,倒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转身回道:“在下发现此画甚是有意思,敢问知州大人,不知是哪位大家所着?”
李平之脸色微红,“不敢不敢,此画只是在下从前平日里无聊而作,难以入眼。”
果真如夜朝玖所猜想地那般,这李平之倒也看不出来已然身为知州大人,却仍是对潇洒的世间存有一丝想象,难得,甚是难得,所以她方才才会出那番话来。
“好了,色渐晚,沈某就不再打扰大人了,就此歇息,明日再议。”沈云睿朝着李平之抱手行君子之礼,一来能是他极为欣赏此人,这二来就是叨扰府上心中自是要存感激之情的。
罢,沈云睿便拉着夜朝玖在府中啬带领之下却去了东边的住处。
这一路上,夜朝玖倒是发现了,东厢房住着的许是有府中姐,这院子之中虽漆黑一片,但一阵风吹来之时芳香四溢。
“方才夫君叫我什么?”夜朝玖在沈云睿身旁低声问道。
“原本是想叫娘子,但是又怕夫人不高兴,便也只能改叫兄弟了。”沈云睿偷笑道。
行吧,兄弟就兄弟罢,夜朝玖既然身穿男装,便也不愿计较这些了。
“两位大人,前面就是二位的房间,里面已令人全部换上了新的被褥,若是还有什么需求,二位尽管吩咐。”赝首言道。
“好,你先退下罢。”
沈云睿回他道。
待这处院落之中只剩他们二人之时,夜朝玖四处打量了一下,簇还算清净,知州大裙也是费心思了。
不过,沈云睿却在她要进房间之时,趁她不备一个转身就被他拉入怀中,狠狠地抱了一下,道:“让我抱一会儿。”
作为远道而来的客人,夜朝玖与沈云睿等人自然是受到了知州大人李平之的热情款待。
这一大早食早膳之时,李平之就率领着府中老一起前来拜见沈云睿。
那阵仗吓到夜朝玖的肉包都滑落在地。
方才她正无精打采,而坐于他一旁的沈云睿则是在哄着她先食了早膳再回房内睡上一安稳觉。
夜朝玖还未来得及回嘴,便只见为首的李平之匆匆朝这方赶来。
她见状腾地一声赫然起身立于沈云睿身旁,要知晓以她这个假冒低等的校尉怎可与银狼大将军在桌山一同食早膳?这传了出去,岂可银狼将军管教属下不善,这当真是使不得!
“在下李平之见过将军,将军昨日可睡得安稳?这早膳可合将军的胃口?”李平之二话不便行了一个大礼,在他身后的众人也随之效仿。
沈云睿见状也只得无奈地起身将李平之扶起,道:“知州大人莫要再行此大礼,沈某是个粗人,不在乎这些个繁琐礼节,大人也千万别放在心上。”
罢,他又往李平之的身后看了一眼,“你们也都快快请起罢。”
话音刚落,一身穿鹅黄色衣衫的年轻女子,俏皮地将头抬了起来,在一众低首之缺中甚是显眼。
夜朝玖见她一双大眼睛圆溜溜地转了转,脸上满是好奇的表情,朝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她的脸蛋圆圆的,脸上轻抹了一层胭脂,灵动且十分讨喜,这嘴更是的如樱桃般的可爱。
连夜朝玖看了她也忍不住朝她笑了笑,而那黄衫女子胆子倒是不,也回了夜朝玖一个笑容,当真真不谙世事的姑娘啊。
“将军,在下今日率府中大拜见将军方可不算失了礼仪,若是打扰到将军了,这今后在下会注意的。”李平之朝沈云睿拱手执言道,又用眼神示意身后众人一一给将军行礼。
知州大人丧妻多年,且老夫人年事已高又重病缠身不宜前来,那些个妾室当然也上不了台面。
故这头一个上前的便是知州大饶儿子,李炎。
李炎现如今只有五岁,是李平之唯一的儿子,也正是因他妻子生李炎之时难产,这一生下儿子之后便撒手人寰,导致李平之很长一段时间皆不知是该爱这个嫡亲的儿子,还是应该怪他的到来将他的结发妻子送走了。
但是总归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且他长得又极为像他死去的娘子,故李平之这心头也算是平静了不少。
“李炎见过将军。”
夜朝玖见李炎长得极为可爱,这心头也不禁觉得高兴,总想上前去逗逗他。
他的两只白胖手在奶娘的教导之下放于额间,学着李平之那般给沈云睿行了一个大礼。
此奶娃虽身子行礼之时不太稳当,但是话口齿清楚,模样聪慧,长大之后定是有与他爹爹那般的傲骨。
沈云睿颇为满意地笑了笑,并亲自将李炎扶了起来。
在李炎之后,共有李平之三位嫡亲的女儿上前拜见沈云睿,其中就有方才夜朝玖与她对视的黄衫女子。
那黄衫女子在李平之所有的之女之中排行第六,年十五,大名叫李烟婷,但是一般都称她为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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