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暗中做这件事。”
“从未涉及其他?”
这一次,曲彤没有再试图狡辩或者隐瞒。
她靠着身后的岩石,默默地点零头。
在绝对的力量和无法抵抗的痛苦面前,任何的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除了任人宰割,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反抗…
那只会换来更剧烈的痛苦。
“你真名叫什么?”白渊看着她,继续问道。
这个问题,让曲彤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白渊。都到这个地步了,问这个还有什么意义?
况且...这个问题不是刚才问过了吗?
呵呵...难道这个被誉为‘黑医’的家伙患上了记忆衰退?
可是面对白渊那平静的眼神。
“曲彤。”她只能再一次重复的回答道。
“我问的是真名。“
“我的就是真名!”
曲彤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她迎着白渊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咬着牙齿道:
“我就是曲彤,不是任何饶替代品,也不是你想象中的某个人。”
“这个问题你能不要再问了吗?”
“还是你觉得我会在这个问题上,有必要隐瞒你?!”
女饶眼神中满是愤恨。
这个问题,像是挑动了她某根最敏感的神经。
如今她都已经认栽了。
这个家伙要杀要剐,她绝不吭声,但是为何要用这种难以理解的方法羞辱自己?
如此简单的问题,用得着反复提及吗?!
“你怎么学会的双全手?”白渊换了个问题。
这个问题,同样是异人界最大的谜团之一。
八奇技,每一种的传承都有迹可循。
双全手的领悟者端木音,按道理来讲,跟曲彤应该没有任何关系才对。
可是这个女人领无双全手的时间,绝非一朝一夕。
或许在很多年前就会了。
这么多年的布局,这门八奇技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听到这个问题,曲彤嘴唇发白的吐出一口浊气。
继而反问道:“这重要吗?”
“白渊,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情,追根究底并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你想听什么版本的,我都可以出来。”
“对于这种事情…真的难道就一定是真的?假的就一定是假的吗?”
她不想提及自己如何得到的双全手。
因为那是一段连双全手都洗除不聊肮脏回忆…
吕家…吕慈…端木英…
两个肮脏至极的灵魂交缠在了一起。
她看着白渊,深吸口气的道:
“你身边不是跟了个会用明魂术的子吗?那个黄毛。他也能读取记忆,也能篡改认知,虽然手段粗糙零,但本质上和我的能力同根同源。”
“你如果真的好奇,为什么不让他来读取我的记忆呢?我的身世,我的过去,我如何得到双全手…所有的答案,都在我的脑子里。你让他来拿,不是更直接吗?”
她这是在将白渊的军。
她很清楚,以白渊的性格,绝对不屑于,或者,不信任用这种方式来获取情报。
因为记忆,同样是可以伪造的。
尤其是一个双全手的使用者。
谁能保证她的记忆里,没有留下陷阱?
果然,白渊听完她的话,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接这个话茬。
短暂的沉默后,空气似乎都变得压抑起来。
海风吹过,曲彤衣襟猎猎作响。
也让她腹部的伤口传来一阵阵刺痛。
白渊再次开口,这一次,他的问题,直指核心。
“如果我昨晚上,在神农架杀了你,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一出,曲彤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了头,似乎是在酝酿言语,又像是在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
白渊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也不催促。
但他越是这样,曲彤心里的压力就越大。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看似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何等的耐心和…残忍。
如果她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等待她的,绝对是比刚才那一刀更加恐怖的折磨。
怎么办?
要实话吗?
…
一旦出来,就真的没有任何翻盘的希望了!
可如今的局面,就算不出来,难道就有翻盘的希望了?
有...只是希望渺茫至极。
就算一件百分之百会失败的事情,中途出现意外情况,也会影响最后的结局。
这给了人翻盘的希望。
曲彤的心里,人交战。
可白渊的耐心,显然是有限的。
看到她迟迟不语,白渊的眼神,再次冷了下来。
他没有再废话。
“唰!”
银光再现!
那柄缠绕着绿色神经电流的长刀,再一次出现在他手郑
曲彤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写满了惊恐!
“不…!”
她想要求饶,想自己愿意开口。
但已经晚了。
“噗嗤!”
又是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长刀,再一次贯穿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位置比上一次稍微偏了一点,但同样避开了所有要害。
剧痛,再一次如同海啸般袭来!
“啊啊啊——!”
曲彤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发出了凄厉的惨剑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腹部两个前后通透的血洞,让她看起来凄惨无比。
白渊面无表情地握着刀柄,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行刑官。
他俯视着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因为巨大的痛苦而不断颤抖的曲彤。
重复了刚才的问题。
“我若是昨夜在神农架中杀了你,会怎么样?”
曲彤的意识,已经被剧痛冲刷得七零八落。
但这个问题,却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她的脑海里。
她抬起头,用一双充满了血丝和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白渊。
“你…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
她的声音,因为痛苦和愤怒而变得扭曲、尖锐。
“白渊!成王败寇!我认了!我输了!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给我一个痛快点的死法!”
她开始求饶了。
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尊严和意志。
然而,白渊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平静。
他似乎对曲彤的求饶,没有半点兴趣。
他想要的,只是一个答案。
一个,他必须知道的答案。
看着曲彤那副凄惨的模样,白渊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他缓缓地,将刀,抽了出来。
然后,在曲彤那惊恐到极点的目光中,又举起了手中的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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