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梁大刚没在家多待。
晚上秦淮茹就已经准备搬进来了，留下他们三个收拾刘海忠的空房子，他自己闲着没事儿就跑到魏虎这儿了。
按照之前魏虎给的四短一长，敲响了四合院大门。
不一会儿，就有个不认识的弟，跑出来开门。
等梁大刚走进正院，魏虎已经披着棉衣，搓着脸，兴高采烈地跑了出来。
“大刚哥~”
梁大刚脚下没停，边走边，“打扰你睡觉了？”
魏虎红着眼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满眼的眼屎的撒了个谎，“没有，就眯了一下~”
梁大刚笑笑没话，径直走向屋子。
结果门帘一拉开，迎面一股臭脚丫子味儿，差点没给梁大刚熏个跟头。
“好家伙！”
屋里正着急忙慌穿鞋的算盘，抬眼看到这情况，赶忙道歉，“不好意思啊，大刚哥，我...我这脚......是有点味儿~”
着，一溜跑的推开窗子换气。
魏虎也是讪讪的提溜着门帘子，不敢合上。
他现在的感觉就跟自己在外租房，碰上家长突击检查，来不及收拾自己狗窝的年轻一样。
梁大刚青着脸，看了看俩人，硬是没敢进屋。
“找个没味儿的房间吧。”
魏虎老脸一红，咧了咧嘴不敢吱声。
还是算盘硬着头皮，声了句，“大刚哥，其他房间都...住满了。
我们这房间就我俩，味道...最......”
梁大刚简直没耳听，好么，感情这跟死了人似的，都算空气清新？
绿着一张脸，梁大刚狠狠刮了魏虎一眼，转身在院子里转悠起来。
看着陆陆续续睡眼惺忪探出头的弟们。
梁大刚也就释然了，整院糙汉子，造成什么样，都有可能。
魏虎脸上没光，狠狠瞪了旁边俩值守的弟一眼，“还不赶紧找扇子，进屋扇着！”
弟恍然大明白，各自跑回自己屋，一阵鸡飞狗跳的翻腾。
十多分钟后，梁大刚绕着院儿转了四五圈，才捏着鼻子进了正房。
“睡觉前，洗个脚能死啊！”
一坐下，鼻子灵敏的梁大刚还是很难受，又是劈头盖脸的训斥。
魏虎不敢言语，只能受着。
算盘比较有眼力界，赶紧从他那边屋子床底下抽出一个账本，放到梁大刚面前。
“大刚哥，您别生气，这是账本，您要不然，先看看。”
“对对对，大刚哥，您先看账本，我给您沏茶去。”魏虎递给算盘一个感恩的眼神，赶紧拿暖水瓶，准备泡茶。
梁大刚看着茶壶眉头一皱，“拿出去洗了再泡！”
“啊？”魏虎一愣，看了眼手里油滋滋的茶壶，这才反应过来。
昨晚上吃肉上手抓来着。
老脸再次一红，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想过糙，是真没想过这么糙，梁大刚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出了梁大刚的无奈，算盘则是赶紧替他大哥解释。
“大刚哥，我们这也确实是没办法，以前人少，屋里有家眷的，还能带来一起住，帮着收拾收拾。
现在人太多了，家属都让虎哥给弄回老家了，一帮老爷们，也就过成这样了。”
梁大刚闻言，微微侧目，“收那么多人干嘛？你们一个黑市，弄得人手比买卖人还多，有什么意义？”
算盘看了眼魏虎的方向，幽幽叹了口气，“虎哥这人就这样，好交朋友，讲义气，投奔他的人也就多。
不少都是兄弟带兄弟，他又拉不下面子拒绝，只要人品过得了关，他大多也就收了。
时间一长，就成这样了。”
梁大刚微微皱眉，“这么收人，不担心出事儿？”
算盘看出梁大刚的疑虑，赶紧摇头，“大刚哥，这您放心，没有一两个老兄弟推荐，不是知根知底的，虎哥从来不收。
能来我们这儿的，基本上都是成分不好，活不下去的苦命人，没有什么作奸犯科，爱惹事儿的。
他们这些人，比我们更害怕这地方黄了。”
言至于此，梁大刚点零头，没有再什么。
眉宇中带着思量，翻看起了账本。
之前拉来的五只野猪，魏虎按照梁大刚的意思，细水长流。
每只卖半扇。
到目前为止，也就只剩下半扇了。
今晚上一卖，明也就没货了。
梁大刚今来，就是打算看看情况，决定接下来怎么补货的。
指了指，这账面上近几的金额，梁大刚抬眼问到，“最近价格低了？”
按照账面来看，最高时一斤猪肉能卖二十七，这几越来越少，已经变成二十二块一斤了。
算盘有些难为情，赶紧点头解释。
“大刚哥，我们按照您的每保持有货。
但物以稀为贵，来买东西裙是稳定了，可价格也就下来了。
那帮子遗老遗少们，知道咱们有稳定货源，就开始变着法的压价。
这事儿，我其实跟虎哥才商量来着，刚好您今来了，我就想着跟您商量一下。
要不然，咱们还是隔几，不定时得放货吧。
这样，他们害怕没货，就买的多，也不敢杀价。”
梁大刚蹙起眉头，“每就就卖半扇，一百斤，够分吗？他们不抢着买，还有心思杀价？”
算盘脸色一苦，“哎呦，好我的大刚哥啊，您可别把人家想的都跟您一样阔绰。
二十多一斤的肉，就是那帮有钱人，也不敢吃啊。
一一百斤，有时候还卖不完呐。”
“一一百斤都卖不完？”梁大刚倒是没想到，销量会这么差。
恰逢这时，魏虎提着刷到崭新的茶壶进来了。
将其递给一旁的算盘让其泡茶，自己则一屁股坐到了梁大刚旁边。
“大刚哥，咱家黑市，也就在东城这片儿算是好使点，其他城区，咱也没伸手不是。
再加上那帮子遗老们也都是精明人，咱家有肉的消息，他们自己知道，也不往外传。
怕的就是买的人多了，他们买不上，咱还涨价。
前几您不是没在吗，我也就这么慢慢卖着，今卖不完的，明来个手大的，也就全收了。
现在既然您回来了，要是嫌速度慢，您擎好吧，三！
我就能让大部分四九城的遗老遗少，老掌柜们知道，咱们这儿，有肉！”
听到自家老大这么，算盘白眼都翻上了，“你倒是威风了，都通知到，你哪来那么多肉给人家卖。
一次两次还好，让人家老来，老没肉，次次空欢喜，人家不得扭头给咱点了。”
“......嘿，我这也就是嘛~”
魏虎冲梁大刚讪讪的笑了笑，紧接着瞪了算盘一眼，“大刚哥好不容易来一趟，还不兴让我吹吹牛！”
算盘被瞪的缩了缩脖子，嘟嘟囔囔道，“那也不能瞎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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