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那谁定义的破四舅有些出入,其主张与当时的主流风向存在些许出入。然而,它却罕见地得到了教员本饶点名赞许,周先生更是亲自撰写了评论文章予以肯定。在这样的情况下,那谁也只好暂时按下了心中的不同意见。
此时的青年团,表面上看声势浩大,成员遍布各个工厂,并且积极配合着上层推动的运动,难以辨别其具体的政治倾向,显得颇为“安分守己”。
然后各个团里不乏一些怀有其它心思的,趁机借助运动的风潮扳倒厂内领导。
只要不影响正常的生产秩序,各地区青年团的负责人往往对此采取默许态度。在轧钢厂,也时常上演声势浩大的披兜厂领导的戏码,那人员必须多,声势必须浩大,场面和宣传文章务必须做得十足,言辞必须犀利。
刘光在熊光明这几个必须的要求下,积极配合李怀德,基本一个礼拜就来一次。
现在好的是青年团建立得早,在许多工厂里是唯一成规模的组织,并未出现其他对立的造反派。当最优秀、意志最坚定的一批年轻人聚集在同一面旗帜下时,其余的势力便难以掀起大的风浪。就算有跳的,那也是被镇压被打倒的下场!
整体上,各厂矿企业局面看似有些飘摇,但基础生产在磕磕绊绊中仍在发展。难免有些地方的研究所或工厂受到冲击,熊光明便借青年团总部的名义,以批判再教育为由,将一些受到冲击的高端人才,“调”来四九城。这其中不乏真正的学术大牛,尤其那些有留学背景、又未参与国家绝对保密项目的科学家,连同他们相关的研究设备,都被他巧妙地划拉过来不少。
借此机会,四九城的农用车研究所规模再度扩大,又建起了四栋宿舍楼和五个保密车间,研究项目也增加了好几个大类。所有这些扩建和新增项目的审批,都异常顺利,一路绿灯,研究所在默默的发展壮大。
对于那些实在无法调来京城,或者研究所条件暂时无法满足的专家,熊光明则暗中指示各地青年团组织负起责任,对他们采取严格监视管控措施,安排他们上午下车间劳动,下午进行本职研究工作,晚上再进行三时的思想学习,以此形式确保他们的安全和研究的延续。也就能做到这一步了,剩下的就听由命。
这来看老丈人,老道在饭桌上皱巴个脸,吃着饭都心不在焉,酒喝着都不痛快了。
看着明显苍老了许多的师父,熊光明有些心疼,关切地问道:“师父,是这酒不合口儿?回头我给您找点陈年老酒换换口味?”
桑老蔫在一旁慢悠悠地咂摸着杯中酒,眼神时不时瞟向老道的杯子,插话道:“甭搭理他!还不是为山上那点事犯愁?那边发电报来了,形势不太好,让他回去坐镇想想办法。他个老杂毛能有啥招?整急眼了,祖庭那大门楼子都得让人给扒喽!你们不都修道的么?道不都在心里揣着嘛,没那破庙还修不成仙啦?”
“你懂个屁!”老道放下筷子,这饭是吃不下去了。
“那是祖师爷传下的道场,香火根基!你以为是我那乡野庙呢?拆了垒猪圈我都不心疼!”
桑老蔫在一边嘿嘿直乐:“就你那几间房的庙?那几个傻徒弟~~跟特么种了二十年地的老农有啥区别,听你那俩缺胳膊断腿的徒弟都娶上媳妇了?你又寄过去多少钱给他们盖房?人家寡妇没嫌弃那哥俩啊?”
桑母一瞪眼:“怎么?你也惦记再来一房?!我是没意见,你就问问这几个孩子乐不乐意,当初那个日。。。。”
桑老蔫吓的赶紧去捂媳妇嘴,咋啥都往外叨叨呢,嘴咋这碎!
被丈母娘一指头就戳胳膊麻筋上了,当时就抬不起来了,要是平常也就躲开了,要不也能挡住,这去了趟日本有点心虚,硬挨了一下,桑母一看,心里气下去不少。
没在搭理自己爷们,转过头来问熊光明:“光明,知道你子鬼点子多,给你师父想个眨他一辈子就这点念想了,别到时候连个清净羽化之地都没樱”
熊光明嘿嘿嘿的笑了笑,拿起酒瓶给师父把喝了两口的酒满上:“师父,以后有事早,别老憋心里。”
嗯?老道眼睛一亮:“你有什么妙法?快!”
熊光明往前凑了凑,端起杯子递给师父:“这第一啊~~让不管是老道,还是老老道,一人一本语录,抓紧背诵,最好把教员的着作和诗词也都背下来。”
老道一愣:“咋?早晚课改成背语录了?”
没管大家的疑惑,熊光明继续道:“第二呢,只要是墙,就刷上语录!门、窗户上都贴,只要带着字的地方也都糊上,全拿语录盖上!”
“这第三嘛~~”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往前凑了凑。
“给所有祖师爷的金身法像,都用大幅的语录恭敬地包裹起来!”
众人皆惊!知道你子歪点多,没想到这么~~高啊!
老道激动的一巴掌拍熊光明肩膀上,当时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好子!此计若成,我让徒子徒孙给你供奉长生牌位!”
“师父您高兴了就成!长生牌就算了~来,整一口开心开心,今菜好,您多吃点!”熊光明一边给师父夹他爱吃的菜,一边又给老丈人满上酒。
桑老蔫高兴坏了,这一顿饭照着半斤来了,难得媳妇没管,挨瞪就挨瞪吧,只要你不吱声,我就当没这事。
“师父您慢点吃,这事儿得一步一步来。”熊光明继续交代。
“等那帮酱们一上山,先拦着大门,别让他们轻易进去!”
马道长又是一惊:“啊?不让进?那岂不是要出大事?”
桑老蔫滋溜一口酒,拿脚踢了老道一脚:“就你脑子不够用吧,忘邻一步是什么了?”
丈母娘又瞪了他一眼:“显着你了!让光明!”
熊光明接着道:“挑几个机灵点的徒弟,先在山门外跟他们对语录!等他们背不过,自然就得下山。这一下,怎么也能缓个几。”
“你确定那帮孩子里面没背的滚瓜烂熟的?关键这也没几了?”老道端着杯子都忘了喝酒了。
熊光明没直接回答,呵呵一笑:“背诵语录,还能比道家典籍更难?您不是常夸口,收徒标准首要便是聪慧有悟性吗?”
彪哥在一边手抄在袖子里:“啊对~对!嘿嘿~~”
老道慈爱的摸了摸彪哥的头,彪哥顺势矮了矮身。
“大彪啊~师父挑你当徒弟那是看上你一副赤子之心,心思纯净无杂,不被外物所动。跟你悟性没关系!”
彪哥一听更高兴了,这都是优点,一听就高级。
熊光明憋着笑,接着:“等他们下次再来,必定是有备而来。你们就接着跟他们对诗词、对着作,哪怕背报纸上的大会报告呢。等他们再来,估计不是想硬闯就是该提条件了,到时候大门上贴满语录~~我看他们谁敢动手破坏!真要一破坏,嘿嘿~~!”
喜欢四合院:只想平淡过一生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四合院:只想平淡过一生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