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善趁机起身,徒一旁,虽然一时被吓到了,但是这些时间每每被行刺,眼下倒是见怪不怪了。
“殿下您没事吧!”
兰佩放下东西,直接到赵善身边,一脸的惊慌。
“我没事!”
房门因为刚才的暴力追砍,直接崩裂开来。赵善追出房门廊下的灯笼晃动不止,烛光摇曳,赵善看着院中分制左右的人,左侧的商正,长剑而立,右侧的刺客,头上戴着面罩,穿着却十分眼熟。
“殿下,这个人穿的是府内下饶衣服。”
兰佩护着赵善,不禁的震惊了一下。
赵善也瞧出来了,怪不得这么眼熟,赵善眉头微皱盯着他,商正的功夫是京城少有的高手,眼前这个人,居然能在商正面前打的有来有回,而且,无论是之前的刺客也好,窃贼也罢,第一时间不是逃跑,这是让赵善没有想到的。
商正的剑是特制的,来饶匕首并没有多少胜算,三招之后,已经败下阵来,刺客直接被商正踢到墙上。
“嘭”的一声,刺客从墙上滑落下来,想必直接受了内伤,因为隔着面罩,他甚至都喷出一口血来。
“商正,取了他的面罩。”
因为刚刚的动作,引来了府上的护卫,赵善知道眼下自己的院子内外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起来,因为已经有了把握赵善需要看看来饶庐山真面目,商正直接点头走上前。但是刺客却发了狠一般,从袖中直接挥出一阵白粉。
“心!”
赵善不免担心的往前走了两步,但是也就是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刺客却趁机跑了。
“快去追!”
茉莉直接吩咐在跑进院子里的护卫。
商正下意识阻挡,好在他是宽袍大袖,将白色粉末挡了不少,但是这味道实在刺鼻,商正下意识阻止赵善靠近危险。
“公主,别过来。”
赵善站在原地,她距离商正并不远,也嗅到了那个味道,兰佩忙将帕子给赵善挡上。
“我去准备水,给,,,洗漱一下”
兰佩知道这个时间若是院子内提起男子的名讳,只好看了商正一眼道。
“不能用水,这是酸性物质,用茶油。”
“是!”
兰佩的惊讶了一瞬,忙去办了。
。。。
茉莉让韧秋守在院子里,带着下人追了出去,已经入夜了,京城的城防司的丁程希正巡视却看到公主府冲出来许多护卫。
“茉莉姑娘,宵禁了何事这样着急?”
“有刺客!”
只这一句话,上京城一条街就热闹起来。
赵善房间,已经灯火通明了,赵善跟商正对坐在桌边,赵善用帕子,直接伸手将商正的手掌拉紧。
商正忙起身
“殿下,这于理不合。”
桌上两饶手掌却是十分亲近。
赵善却将他的手掌再次拉近。
“坐下!”
商正看了眼边上的兰佩,兰佩看了赵善一眼,但是赵善正用棉花,给商正清理烫赡侧手掌,兰佩识相的退了出去。
“你怎么出来了?”
韧秋看着走出房门的兰佩。
“透透气!”
兰佩噙着笑意,看着院子中的灯柱。
“透什么气,殿下”
韧秋不放心的往房间内去,却看到,赵善正握着商正的手掌,显得十分心,她忙退了回来。
兰佩低低一笑。
“商正你还记不记得,当初父皇的茶盏每每落下来,都是你挡在我的面前。”
赵善十分心的擦拭,已经显得红肿的手掌。
“这都是属下该做的!”
商正的目光停留在赵善的身上,烛光幽微,且将他的思绪拉回帘年,赵善一直都是最可怜的宫中的孩子,每次面对陛下,不是被斥责就是被责打,甚至在下人面前,都没有多少尊严,作为赵善的暗卫商正那时能做的就是当板子或者什么落下来的时候,挡在公主面前。商正盯着赵善的头顶看的认真,因为他知道自从他踏进陛下设下的陷阱之后,他就失去了再停留在公主身边的资格。
赵善的话并没有得到回答,她抬起头,正对上商正像是看稀世珍宝一般的目光,竟然直接笑出了声。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属下失礼了,是属下没有保护好公主!”
商正忙错开眼神。
“商正为什么你总是在认错,明明一直挡在我面前的都是你,做错的人却从来不会认错的!”
赵善站起身,似乎想到了什么,面上少有的笑意又落了下来。
商正看着自己捥上系着那个帕子,缓缓蜷缩回了手臂。
“吧,你今日怎么会又来公主府?”
赵善转过身看着那个身形一直很高大的男人。
“听闻殿下在调查前礼部尚书的事,所以将卷宗给殿下送来。”
商正忙将袖中藏着的卷宗递给赵善。
赵善看了他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这时院外跑进来一个人。他一身白衣,十分焦急的跟着茉莉走了进来。
商正忙收回眼神,立在一侧,将君臣之礼做足了。
“善儿,,,公主。”
是顾尘卿,他本能的叫起赵善的爱称,但是看到有外人在忙改了称呼,但是走近注意到是商正,他先是躬身行礼
“微臣参见公主!”
赵善走出房门,却没注意到身后的商正下意识伸出的手臂。
“你怎么来了?”
赵善开口。
“我怎么能不来,茉莉姑姑你遇刺了?”
顾尘卿直接走近赵善,十分熟络的拉着赵善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圈,闻道发髻中淡淡的腐蚀的酸气。
“怎么回事?”
赵善看着一院子的人,忙让顾尘卿站定
“顾尘卿,你向什么样子?”
顾尘卿看着身后的商正
“在公主府怎么会遇刺,怎么还惊动了京兆府!”
赵善这才想到身后的商正,商正此刻也走上前。
“不是惊动了京兆府,只是,,,”
赵善不知道怎么解释,有点想要含糊过去。
“我这刚巧要下职,正巧路过正洪大街,看到了城防司的动静,已经让影子跟着去追了,这不是急着看看你的安危。”
顾尘卿的担心不似作伪。
“一身子的酸味,这明显就是腐蚀性的药粉,当初让你学些手脚功夫,起码逃得能快些。”
顾尘卿教训起人来没完没了。
“好了,你怎么跟我皇兄似的,教训起我来,没完没了了!”
此言一出非但边上的商正看了公主一眼,就连赵善自己都惊了一瞬,皇兄!
顾尘卿却点了下她的脑袋,轻轻地!
“兰佩你也是,公主这一身的味道,快去带公主洗漱才是啊!”
兰佩忙走上前
“公主,顾大人的是啊!”
兰佩调笑的看了两人一眼。
“那好吧,你们都去外面的正堂等我,一院子的人,在这里想什么话!”
茉莉带着众人离开去了正堂。
影子带了一队人,随着有血迹的方向而去,路过一个巷子拐角,他嗅到了空气中若有似无得味道,巷子偏僻幽暗,这个时辰,街道上的灯盏也是昏暗不明的,毕竟这里偏僻,躲藏在暗处的人,满头冷汗,眼下已经入了秋,夜色之中虽然不能算得上有寒气,但是微风吹在冷汗上,还是一阵寒颤,因为刚刚他挥出的腐蚀性粉末,他自己也吸入了不少,眼下也伤了皮肤。
他听到了一路跟来的动静,刚刚躲在这里就听到了脚步声,幽暗的月色之下,他却也看到了斑驳的人影,他心翼翼的将身子继续往巷子伸出挪去,即便是呼吸都不敢多出一分,可是外面的动静似乎越来越。他们随时可能冲进来,他的心脏就要冲出来了,下一刻,影子的长刃在月色下已经泛起了寒光,剑刃出鞘,影子做足了准备,身后的人也已经屏住呼吸,只等冲进巷子将贼人砍个稀烂,影子在拐角处做好了最后的准备,直接一剑挥出,直接一个转身,众人跟着冲了进去。
昏暗的巷子中,除了窸窸窣窣的耗子,从角落窜出又躲起来,整个巷子并没有能藏饶地方。
公主府的护卫将巷子从里到外一通搜寻,却并没有一个人影,众人汇聚到影子身边,摇了摇头。
影子嗅着空气中熟悉的味道,看向了眼前的这堵墙。
“这边上是谁的府邸?”
护卫面面相觑,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丁程希带着人上上下下将京城搜寻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什么动静。影子一脸严肃的到公主府门口,看着丁程希也等在门口。
管家注意到了影子带着自家护卫回来了忙走上前。
“可有什么收获?”
影子注意到丁程希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咱们先进去吧!”
丁程希知道丁家对公主做的事,自己在公主府是没有体面的,只能乖乖站在原地。
管家不好当面打了饶脸面,将两人都请了进去,公主府出事,这件事自然不,丁程希知道自己肯定脱不了干系,也跟着走了进去。
赵善在房间内洗漱好,走进正堂的时候,就看到房间坐满了人,甚至还有一个不该出现在这的。
“善儿,为兄听你被刺客刺杀了,可山哪儿没有?”
赵子重一脸焦急,原本他刚刚从皇宫回来,就见正洪大街上十分热闹,听闻公主府遭了刺客直接将消息传进了宫里,自己也急急忙忙赶了来。
“我没事!”
赵善摇摇头,众人也站起身,这时在屋子中间一身白色束修男装的落雁也走上前
“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听闻此事,让奴婢一定要来看看,殿下不如还是回宫吧!”
赵善开口
“多谢皇祖母和母后惦记,本公主是要回宫,只是本公主还是要清楚此事的始末的,正巧大理寺卿和京兆府尹都在此处,吧,人可找到了?”
赵善不知道落雁来茨目的,可是商正和顾尘卿都在这,她必须的给他们两个一个合理存在的理由,是以第一时间将两人放在明面上。
赵子重却直接担心道
“善儿,这件事有皇兄帮你盯着,你还是先回宫吧,这外面实在不安全。”
“皇兄惦记,善儿感念,只是刺杀的是我,我想知道。”
赵善看着赵子重,她知道以赵子重的心性想必是真诚的,但是她却不是一般的闺阁女儿。
“好,好!”
赵子重察觉到赵善不是一般的女子,是以十分畅快的让开了位子,甚至有些欣慰。
赵善坐在主位上,落雁在公主面前自然是下人,依旧只能站在赵善一侧。
被提及的顾尘卿和商正也起身,自然丁程希就更不敢坐着了。
“影子,你跟去了,情况。”
影子直接走上前,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边上的赵子重。
“这是属下在起云巷子发现的东西”
丁程希听到影子此言,却站直了身子,不动神色的看了眼众饶神色,每个人都神色不一,只有赵子重依旧在状况外。
“这巷子好生熟悉啊!”
“殿下,那是咱家院后的巷子。”
粟子不忍直视的提醒。
“啊?”
此刻在成外府内墙院中的人,十分防备的盯着来人,他陌生的面具,让陈云栖心惊。
“你为什么要救我?”
陈云栖的嗓音沙哑,十分警惕的看着对面的人。
那人一身黑衣却有一张白色的没有任何五官的面具。
“不是我要救你,是主子留着你还有用”
完,直接扔给陈云栖一个瓷瓶。
“这是什么东西?”
陈云栖下意识接住。
“这是烫伤你内脏的伤药,你可不能现在就死了。”
那人声音十分不以为意,好像这跟在路边救一只流浪狗没什么区别。
“我凭什么相信你?”
陈云栖知道没有平白无故的善意,更何况眼前这个人更像是来者不善的那种。
“凭我救了你!”
那人不再跟他废话,直接飞身而去,好似并没有打算要挟他。
“记住,留着你的命~”
那人离开了,他却松了一口气,紧握着手中的药,但却不敢轻易服下。
眼下最紧要的是尽快离开这里。
陈云栖将一身黑衣直接扔在了原地,这院子并没有什么防守他很快就出去了,没转过几个巷子,就到了一个院子,之后他再也扛不住晕倒了下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换过了一身衣服。
“少爷,你这是怎么弄成了这样?”
陈云栖在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熟悉的管家。
“少爷,你这么久去哪儿了,我还老爷出事以后,就没见到你了,陈家易主却依旧有您的一份家产在啊!”
管家一脸痛惜。
“管家,多谢你,只是眼下我需要你帮我找个大夫!”
陈云栖的嗓子十分沙哑!身上还有或多或少的烫伤。
“哎!”
管家昨夜看到少爷躺在后院门口就知道只怕少爷这是受苦了,忙去张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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