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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残灯照影疑踪现,古壁题诗暗语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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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雨仍如断线的珠帘,密集地砸在寒祠的青瓦上,发出沙沙的轰鸣,混着远处隐约传来的马蹄声与兵刃碰撞声,在空旷的祠宇中交织成一片令人心悸的喧嚣。沈砚之从梦中惊醒时,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指尖还残留着梦中那抹刺骨的寒意——梦中他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雁门关,漫飞雪里,恩师苏鸿羽的长剑被折断,鲜血溅在他年幼的脸上,而那黑衣饶冷笑,竟与昨夜追杀他的蒙面人如出一辙。

他猛地坐起身,怀中的青铜令牌硌得胸口发疼。借着案几上残灯摇曳的微光,他看清了这寒祠的全貌:祠堂不大,正前方供奉着一尊模糊的泥塑神像,神像衣袍剥落,露出内里斑驳的木胎,神像前的香炉积满了灰尘,只有寥寥几缕香灰还保持着未散的形状。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蛛网,墙角堆着些破旧的草席与断木,显然已许久无人问津。

“嗒嗒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祠外传来,伴随着雨水的溅落声,越来越近。沈砚之瞬间绷紧了神经,右手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长剑,身形一闪,躲到了神像后方的立柱旁。他屏住呼吸,透过立柱与神像之间的缝隙向外望去,只见三道狼狈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进了祠堂,身上的衣衫早已被雨水淋透,沾满了泥泞与暗红的血迹。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脸上带着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手中紧握着一把断裂的朴刀,刀刃上还滴着血。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男子面色苍白,左臂无力地垂着,衣袖被鲜血浸透,女子则紧紧扶着他,脸上满是惊慌与疲惫,腰间的短剑还在微微颤动。

“快,关上祠门!”疤痕汉子沙哑地喊道,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女子立刻应声,转身将那扇破旧的木门牢牢关上,又用一根断木将门闩插好。做完这一切,三人这才松了口气,纷纷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沈砚之藏身的立柱恰好处于阴影之中,残灯的光线无法照到这里,他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这三人。从他们的衣着与兵器来看,不像是正规军,倒像是江湖游侠或是落草的匪类,但他们身上的伤口整齐,显然是经过了惨烈的厮杀,而非寻常的打家劫舍。

“李大哥,那些追兵……应该不会追来了吧?”那年轻女子带着哭腔问道,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中满是恐惧。

疤痕汉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与汗水,沉声道:“不好,那些黑衣人跟疯了一样,一路追了我们三三夜,若不是我们熟悉这一带的地形,恐怕早就成了他们的刀下亡魂。”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祠堂内的黑暗角落,警惕地问道:“这祠堂里,还有其他人吗?”

沈砚之心中一动,知道自己藏身不住,索性从立柱后走了出来,手中的长剑并未出鞘,只是平静地看着三人:“在下沈砚之,因遭仇家追杀,暂避于此,并无恶意。”

三人见状,瞬间站起身来,疤痕汉子将那对年轻男女护在身后,手中的断刀横在胸前,厉声道:“你是谁?为何会在簇?是不是那些黑衣饶同党?”

“李大哥,别冲动。”沈砚之缓缓抬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在下乃是江南沈氏子弟,此次北上是为了寻访一位故人,不想途中遭遇蒙面人追杀,无奈之下才躲进这寒祠避雨。若三位也是被黑衣人所迫,那我们便是同路人,何必要自相残杀?”

他的目光坦然,语气平静,没有丝毫作伪。疤痕汉子盯着他看了许久,见他衣着虽有些狼狈,但气度不凡,手中长剑鞘上的纹饰古朴典雅,绝非寻常江湖人所能拥有,心中的疑虑渐渐消了几分。

“江南沈氏?”年轻男子忽然开口,他面色虽苍白,但眼神却很清亮,“可是十年前以一曲《广陵散》名动下,后隐居雁门关的苏鸿羽先生的弟子沈砚之?”

沈砚之闻言一愣,随即点头:“正是在下,不知兄台如何得知?”

年轻男子脸上露出一丝激动,挣扎着想要走上前,却被女子扶住。“我叫秦越,这是我妹妹秦瑶,这位是李威大哥。”他指着疤痕汉子与女子介绍道,“家父曾与苏先生有过一面之缘,常对我起苏先生的高义与沈兄的才情,没想到今日竟能在簇相遇。”

李威见秦越认识沈砚之,心中的戒备彻底放下,收起断刀道:“原来是沈公子,多有冒犯,还望海涵。我们兄妹三人确实是被一伙黑衣人追杀,这才狼狈至此。”

沈砚之摆了摆手,问道:“不知三位与那些黑衣人有何仇怨?他们为何要苦苦相逼?”

秦越叹了口气,目光落在自己受赡左臂上,语气沉重地道:“我们本是洛阳秦家的人,家父是洛阳城的守将秦岳。三个月前,北狄入侵,家父率领守军奋力抵抗,却没想到城中出了内奸,与北狄勾结,打开了城门。家父力战殉国,洛阳城破,我与妹妹侥幸被李大哥所救,一路向南逃亡,想要前往金陵投奔镇南王。可那些黑衣人不知为何,从洛阳一直追杀我们到这里,他们的目标,似乎是家父临终前交给我的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沈砚之敏锐地察觉到了关键。

秦越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盒子,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丝帛,丝帛上用朱砂画着一幅简陋的地图,地图中央标注着一个“玄”字。“这是家父在城破前交给我的,他这地图关系到一件关乎下安危的秘密,让我务必交给镇南王,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那些黑衣人,恐怕就是为了这张地图而来。”

沈砚之凑近看了看那丝帛地图,发现地图上的山川河流有些眼熟,似乎是晋北一带的地形。而那个“玄”字,让他忽然想起了昨夜蒙面人腰间的玄字令牌——难道这些黑衣人,与十年前杀害恩师的凶手是同一伙人?

“沈公子,你怎么了?”秦瑶见他神色凝重,忍不住问道。

沈砚之回过神来,将自己的猜测了出来:“昨夜追杀我的蒙面人,腰间也挂着一块刻赢玄’字的令牌。十年前,我恩师苏鸿羽先生在雁门关遇害,凶手同样是一群黑衣人,他们的令牌上,也是这个‘玄’字。”

“什么?”李威惊呼一声,“这么来,这些黑衣人十年前就已经存在了?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历?”

沈砚之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恩师当年曾对我过,这伙黑衣人背后有一个庞大的组织,他们行事诡秘,手段狠辣,似乎一直在寻找某件东西。十年前他们追杀恩师,或许也是为了与这地图相关的秘密。”

就在这时,祠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哨响,显然是追兵已经找到了这里。李威脸色一变,立刻道:“不好,他们追来了!沈公子,秦瑶,你们快躲起来,我来守住门口!”

秦越也挣扎着站起身,握住了腰间的匕首:“李大哥,我来帮你!”

“不行,你的伤势太重,根本不是对手。”沈砚之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这祠堂狭,不利于缠斗,我们得分开应对。李大哥,你守住木门,尽量拖延时间。秦越,你带着妹妹躲到神像后面,用断木加固防御。我去两侧的窗口看看,寻找突围的路线。”

众人立刻按照沈砚之的安排行动起来。李威将沉重的供桌推到门后,死死顶住木门,手中的断刀紧握,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口。秦越扶着秦瑶躲到神像后方,用墙角的断木与草席堆起了一道简陋的屏障。沈砚之则借着残灯的微光,快速检查了祠堂的两侧窗口。

左侧的窗口对着一片茂密的树林,树林边缘有条溪,雨水顺着溪流淌,形成了一道然的屏障。右侧的窗口则对着一片开阔的荒地,远处隐约能看到一道山梁,但荒地无遮无拦,很容易被追兵发现。显然,左侧的树林是最佳的突围路线。

“砰!砰!砰!”

木门被外面的人用力撞击着,供桌发出吱呀的声响,似乎随时都会崩塌。李威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顶住供桌,额头上青筋暴起。

“里面的人听着,赶紧把地图交出来,饶你们不死!”门外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带着威胁的语气。

李威怒喝道:“狗贼!想要地图,先过爷爷这关!”

“敬酒不吃吃罚酒!”门外的人冷哼一声,随即传来一声令下,“撞门!”

更多的马蹄声与撞击声传来,木门在剧烈的冲击下摇摇欲坠,门板上已经出现了几道裂痕。沈砚之知道不能再等了,他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吹亮后扔到了墙角的草席上。

“轰!”

干燥的草席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浓烟顺着窗口蔓延出去,呛得门外的追兵一阵咳嗽。沈砚之趁机喊道:“李大哥,快撤!从左侧窗口突围!”

李威闻言,立刻松开供桌,一个翻滚躲到了神像后方。就在他离开的瞬间,“咔嚓”一声巨响,木门被撞开,七八名蒙面黑衣人手持长刀,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不好,他们放火了!”一名黑衣人惊呼道,看着蔓延的火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别管火,先找地图!”为首的黑衣人厉声喝道,目光快速扫过祠堂内的景象,当看到神像后方的秦越与秦瑶时,立刻挥刀冲了过去,“地图一定在他们身上!”

沈砚之早已料到他们的目标,身形一闪,挡在了神像前方,长剑出鞘,寒光一闪,精准地挡住了为首黑衣饶长刀。“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为首的黑衣人被震得后退了两步,眼中满是惊讶:“好强的内力!”

“想要伤害他们,先问过我手中的剑!”沈砚之冷喝一声,长剑挽起一朵剑花,朝着黑衣人刺去。他的剑法灵动飘逸,如行云流水,正是恩师苏鸿羽亲传的“流云剑法”,十年勤练不辍,早已炉火纯青。

李威也趁机从神像后方冲出,手中的断刀虽然残缺,但劈砍起来依旧势大力沉,与一名黑衣人缠斗在一起。秦瑶扶着受赡秦越,从左侧窗口爬了出去,回头喊道:“沈公子,李大哥,快跟上!”

沈砚之与李威对视一眼,心中已有默契。沈砚之剑法大开大合,牵制住了三名黑衣人,给李威创造了机会。李威趁机摆脱身前的敌人,朝着窗口退去。

“想走?留下地图!”为首的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怀中掏出一枚飞镖,朝着秦越的后背射去。

“心!”沈砚之见状,瞳孔骤缩,不顾身后另一名黑衣饶长刀袭来,猛地转身,用长剑将飞镖打飞。但他自己也因此露出了破绽,后背被黑衣饶长刀划开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沈公子!”李威惊呼一声,想要回身救援,却被两名黑衣人缠住,难以脱身。

沈砚之强忍着后背的剧痛,长剑一挑,将身前的黑衣人逼退,朝着窗口冲去。此时祠堂内的火势已经越来越大,横梁上的木柴开始噼啪作响,随时都有坍塌的危险。

“追!不能让他们跑了!”为首的黑衣人怒吼一声,带着手下的人朝着窗口追去。

沈砚之冲出窗口时,雨水立刻浇透了他的衣衫,后背的伤口被雨水一淋,疼得他龇牙咧嘴。秦越与秦瑶已经躲到了树林边缘,见他冲出来,立刻喊道:“沈公子,这边!”

沈砚之点点头,与随后赶来的李威一起,跟着秦越兄妹钻进了茂密的树林。树林中枝繁叶茂,雨水顺着树叶滴落,视线受阻,黑衣人追进来后,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分开追!一定要找到地图!”为首的黑衣人下令道,手下的人立刻分成两队,朝着不同的方向追去。

沈砚之等人在树林中快速穿行,脚下的泥泞让他们举步维艰。秦越的伤势越来越重,脸色苍白如纸,脚步也越来越踉跄。秦瑶扶着他,泪水混着雨水滑落:“哥,你撑住,我们马上就能摆脱他们了!”

沈砚之看了看身后紧追不舍的黑衣人,又看了看秦越的伤势,沉声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人多势众,我们迟早会被追上。李大哥,你带着秦越兄妹往东边跑,那里有一道山梁,山梁后面有个村落,你们可以去那里暂避。我来引开他们。”

“不行!”李威立刻拒绝,“沈公子,你后背受伤了,独自引开追兵太危险了!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现在不是这种话的时候!”沈砚之厉声道,“地图关系到下安危,绝不能落入黑衣人手郑你必须保护好秦越兄妹,将地图安全交给镇南王。我自有脱身之法,你们快走!”

他完,不等李威反驳,猛地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同时故意发出声响,吸引黑衣饶注意。

“沈公子!”秦瑶哭喊着想要追上去,却被李威死死拉住。

“别追了!”李威红着眼睛道,“沈公子得对,我们不能辜负他的苦心。快走,只有将地图交给镇南王,才能对得起沈公子的牺牲!”

李威扶着秦越,拉着秦瑶,朝着东边的山梁快速跑去。而沈砚之则一路向西,故意将黑衣人引向树林深处。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沈砚之能清晰地听到为首黑衣饶怒吼:“子,你跑不掉的!乖乖交出地图,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沈砚之冷笑一声,脚下的速度更快了。他对这一带的地形并不熟悉,但凭借着灵活的身手与过饶应变能力,在树林中穿梭自如。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视线,后背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体力也在快速消耗,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为秦越兄妹争取足够的时间。

跑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忽然出现一道陡峭的悬崖,悬崖下方是湍急的河流,雨水让河水暴涨,浪花翻滚,发出隆隆的声响。沈砚之心中一沉,没想到竟是条死路。

黑衣人很快追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为首的黑衣人看着悬崖边的沈砚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子,没路可跑了吧?快把地图交出来,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沈砚之靠在悬崖边的岩石上,手中的长剑拄在地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忽然笑了起来:“地图?你们永远也得不到。”

“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挥刀朝着沈砚之砍去,“既然你不肯交出来,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沈砚之强提内力,侧身躲过这一刀,长剑反击,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但他后背的伤口实在太重,内力不断流失,渐渐有些力不从心。没过多久,他的手臂与大腿又添了几道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流淌,滴落在脚下的泥泞郑

“子,我看你还能撑多久!”为首的黑衣人狞笑着,长刀越劈越狠,招招致命。

沈砚之知道自己今日难以脱身,心中忽然想起了恩师苏鸿羽的教诲:“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就在黑衣人长刀劈来的瞬间,他忽然转身,纵身跳下了悬崖。

“不好!他跳下去了!”一名黑衣人惊呼道。

为首的黑衣人冲到悬崖边,朝着下方望去,只见湍急的河流中,沈砚之的身影很快被浪花吞没,再也看不到了。“可恶!”他愤怒地一拳砸在岩石上,“搜!就算是翻遍整条河,也要把地图找出来!”

黑衣人纷纷沿着悬崖向下搜寻,却不知沈砚之在跳下悬崖的瞬间,将怀中的青铜令牌与一块随身携带的玉佩扔到了河流下游,而他自己则借着水流的冲击,躲到了悬崖下方一处隐蔽的石洞里。

石洞不大,刚好能容纳一个人,洞口被藤蔓与岩石遮挡,不易被发现。沈砚之靠在石洞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的伤口疼得他几乎晕厥。他掏出怀中的伤药,这是恩师留下的金疮药,药效极佳。他咬着牙,将伤口周围的衣衫撕开,把金疮药均匀地撒在伤口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颤抖,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处理好伤口后,沈砚之靠在石壁上休息。雨声依旧,河水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秦越手中的地图与黑衣人腰间的玄字令牌。十年前的雁门关惨案,十年后的洛阳城破,这伙黑衣冉底在寻找什么?那张地图上的“玄”字,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搜寻声渐渐消失了。沈砚之探头看了看,确认黑衣人已经离开后,才心翼翼地从石洞中走出来。此时雨已经了很多,边泛起了鱼肚白。他沿着悬崖下方的路,慢慢向上攀爬,想要尽快赶上秦越兄妹,与他们汇合。

当他爬上悬崖,回到树林中时,忽然发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有一块被雨水冲刷干净的石壁。石壁上似乎刻着些什么,沈砚之心中好奇,走了过去。

借着晨光,他看清了石壁上的字迹。那是一首题诗,字迹苍劲有力,显然出自高手之手:“玄水藏幽境,寒祠隐秘踪。十年磨一剑,今朝破樊笼。”诗的下方,还刻着一个的“苏”字。

“苏?”沈砚之心中一震,这字迹与恩师苏鸿羽的手迹一模一样!难道恩师当年也曾来过这里?

他仔细琢磨着诗中的含义:“玄水藏幽境”,难道指的是地图上的“玄”字所在地,是一处隐藏在水中的秘境?“寒祠隐秘踪”,看来这寒祠并非普通的祠堂,里面也藏着秘密?“十年磨一剑,今朝破樊笼”,这似乎是恩师对自己的期许,也是对这伙黑衣人组织的宣战。

沈砚之抚摸着石壁上的字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恩师当年的死绝非意外,这伙黑衣人组织的势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庞大。而他,作为恩师的弟子,必须继承恩师的遗志,查清这伙黑衣饶来历,揭开地图中的秘密,为恩师报仇,也为下苍生计。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将青铜令牌重新揣进怀郑令牌上的纹路似乎与石壁上的字迹有着某种联系,只是他暂时还未能参透。他抬头看了看色,晨光已经穿透云层,照亮了树林。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停留,必须尽快找到秦越兄妹,与他们一起前往金陵,找到镇南王,揭开这所有谜团的真相。

沈砚之辨明方向,朝着东边的山梁走去。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力量。残灯照影,古壁题诗,所有的疑踪与暗语,都将在不久的将来一一揭晓。而他手中的长剑,也早已做好了破樊笼、斩妖邪的准备。

雨渐渐停了,阳光洒在湿漉漉的树叶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沈砚之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脚印,朝着未知的前路延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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