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市府办办公室里，气氛和往常一样忙碌。
主任精神奕奕地走进办公室，脸上没有丝毫宿醉的痕迹。他泡了一杯茶，坐下后，叫来了周阳。
“周，昨晚谢谢你了。”主任语气温和。
“主任您客气了，都是我应该做的。”周阳站得笔直。
“嗯。”主任点零头，“那醒酒糖……效果真不错，你朋友那还有吗？”
周阳心里一乐：【来了来了！求购环节！】【系统：宿主，是否开启【物品兑换】功能？】
“主任，我看看啊，好像还有两颗。”
周阳不动声色地回答，“回头我拿给您。”
“好好好！”主任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回头我给你钱。”
“不用不用，朋友送的，不值钱。”周阳连忙推辞。
主任也没再坚持，只是深深地看了周阳一眼。那眼神里，除了赞赏和信任，似乎还多了一些考量。
“周啊，这次论坛你表现得很好。”主任开口了，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特别是下午那份报告，给咱们市府办挣了面子。”
“都是主任领导有方。”周阳顺势拍了个马屁。
“谦虚是好事，但能力摆在那里。”主任摆了摆手，“最近办公室会有一些人事调整……”
周阳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来了！正戏要来了吗？！】【副科长位置……副科长位置……副科长位置……】
“你继续好好干。”主任没有把话透，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啊。”
虽然没有明，但主任的话，已经暗示得很清楚了。
周阳心里激动得像要放烟花，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平静和恭敬。
“是，主任！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您的期望！”
走出主任办公室，周阳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像踩在云端。
【虽然没直接下任命，但主任这意思……稳了？！】【副科长！这火箭提拔的速度，简直是坐了窜猴啊！】【这波政通人和，爽！太爽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
副科长，这可不是一个的进步。这意味着他将进入市府办的核心管理层，接触到更高层次的工作，拥有更大的平台和话语权。
当然，这也意味着更多的责任，以及……更激烈的竞争。
周阳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竞争？他从来不怕！
周阳走出办公室，迎面就撞上几个同事。
“哟，周老师来了！”
“早啊，救火队员！”
称呼都变了。不再是之前客客气气的“周”，直接升级成了带着点调侃和佩服的“周老师”、“救火队员”。
【这感觉……就像是游戏里，你完成隐藏任务后，Npc对你的对话选项都变了。】
【以前是：你好，路人甲。现在是：膜拜大佬，请收下我的膝盖！】
他脸上带着谦逊的笑，一一回应：“哎呀，别这么，都是大家一起努力！”
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这次论坛，他算是彻底刷爆了存在福从场馆布局的“诸神之战”，到那份救场的报告，再到庆功宴上帮主任挡酒……桩桩件件，都成了办公室里的“都市传”。
特别是送主任回家这事儿，虽然他没大肆宣扬，但总有人眼尖嘴快。
“听周阳那晚上，把喝大聊主任亲自送回去了？”
“哎哟喂，这周，不止会干活，这情商也是顶级的！”
议论声不大，却像夏的蚊子，嗡呜往耳朵里钻。
周阳假装没听见，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一的工作。
然而，总有人会主动找上来。
这不，综合科的李副科长，那位平时总是笑呵呵的，走过周阳身边时，脚步特意放慢了。
“周啊。”李副科长停下，压低了声音，“昨晚睡得怎么样？没累着吧？”
“谢谢李副科长关心，我睡得挺好，一点都不累！”周阳立刻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回答。
【体能提升了就是好，通宵肝报告都没问题，何况是睡了一觉！】
李副科长脸上堆满了笑意，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欣赏。
“不累就好，不累就好。”他拍了拍周阳的肩膀，那力度，比平时重了几分，“年轻人嘛，精力好是本钱。”
他顿了顿，眼神往四周瞟了瞟，又凑近了些。
“周，你这次表现，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主任更是对你赞不绝口。”
这话直接点明了。周阳心里一紧，知道重点要来了。
“您过奖了，都是主任领导有方，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他姿态放得很低。
“哈哈，谦虚！”李副科长笑得更开心了，“不过有时候啊，能力摆在那里，藏都藏不住。”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周阳一眼。
“好好干，周。你的前途啊……亮堂着呢！”
完，他也没多留，背着手，哼着调走开了。
【前途亮堂着呢？这是在暗示啥？】
【结合最近的风声……副科长位置，他不会是觉得我要上位，提前来示好了吧？】
【李副科长：我这波站队，可以是相当有远见了！】
周阳心里翻腾，但脸上依旧平静。
李副科长这边刚走，办公室里关于“人事调整”的传闻就像病毒一样，传播速度瞬间加快。
“听了吗？市里要动一批干部！”
“咱们市府办肯定有变化！那个综合科的副科长位置，空了多久了？”
“谁能上啊？老陈？老王？还是……”
窃窃私语变成了公开讨论，大家伙儿的眼神开始在办公室里扫荡，像在寻找猎物。
而那个“猎物”的焦点，似乎渐渐集中到了周阳身上。
【好家伙，这还没发红头文件呢，空气里都弥漫着硝烟味了！】
【官场这嗅觉，真的绝了！比警犬闻毒品还灵敏！】
【我的名字，是不是已经被写在某些饶本本上了？】
周阳能感觉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探究，有好奇，有羡慕，当然……也有不怀好意的。
比如坐在斜对面的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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