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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出温柔的大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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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包惜弱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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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将至的午后,空阴沉得如同泼墨,压得人喘不过气。王府内,看似一切如常,巡逻的护卫脚步却比平日更显急促,带起甲胄沉闷的摩擦声。

包惜弱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件为未出世孩儿缝制的衣,针脚细密,心思却全然不在其上。指尖下的布料柔软,却抚不平她心头的惊涛骇浪。

乌恩刚刚带来的消息,像一把淬毒的钩子,撕开了所有伪装的平静。

杨铁心,找到了。

不是在哪个阴暗的犄角旮旯,也不是被死士截杀于荒郊野外。

而是在城南一家门庭若盛背景深厚的“回春堂”药铺的后院密室里。那家药铺明面上是百年老号,暗地里却与朝中几位实权人物,甚至宫里的某位贵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棘手的是,探子回报,那密室里,似乎还有另一个饶痕迹——一个身形高大、似乎有伤在身的道士。

丘处机!

这个名字像惊雷一样劈中了包惜弱。

他们竟然搅和在了一起!丘处机竟然就藏在中都,藏在了杨铁心身边!

难怪搜捕如此艰难,难怪死士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有丘处机这个老江湖在,无论是隐匿行踪还是反追踪,都绝非难事!

“他们…在治伤?”包惜弱的声音绷得极紧,像是随时会断裂的弦。

乌恩跪在下方,头垂得更低:“是。杨铁心那夜闯入王府,虽逃脱,但似乎被世子所伤,后又强行突围,伤势加重。丘处机…据探子观察,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情况也不妙。他们急需大量伤药和…”

“和什么?”包惜弱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迟疑。

“…和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杨铁心的伤,普通金疮药恐难见效,似有内腑震荡之象。”乌恩硬着头皮回道。

内腑震荡?是了,康儿那夜所用的掌法,是她暗中引导师傅教的,阴狠霸道,专伤内里。

包惜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带起一阵剧烈的抽搐。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腹,那里似乎也感应到了母亲的惊悸,传来一丝微弱的不安。

孩子…

这个尚未显怀的秘密,此刻成了压在她心头的又一块巨石。

绝对!绝对不能让他们得到医治!尤其是不能让他们找到高明的大夫!一旦杨铁心缓过气来,一旦丘处机恢复几分功力…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现在藏身回春堂,倚仗的是其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王府明面上的力量投鼠忌器,难以强攻。但这同样也是他们的囚笼!他们不敢轻易暴露,只能困守在那方寸之地,等待外界渺茫的援助。

而援助…包惜弱眼中闪过一抹极度冰冷的厉色。

那就让这援助,变成送他们上路的催命符!

“乌恩。”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让我们的人,扮作江湖郎中,去‘帮’他们一把。”

乌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骇:“王妃?您的意思是…”

“他们不是需要大夫吗?”包惜弱的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美艳却令权寒,“就送一个‘妙手回春’的大夫过去。记住,用的药,要看上去对症,初期甚至能缓解痛苦,让人以为伤势好转…但内核,必须是缓慢侵蚀心脉,断人生机的剧毒。要做得衣无缝,就像…伤重不治。”

她要杨铁心和丘处机,在自以为得到希望的时刻,悄无声息地、绝望地走向死亡!

乌恩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深知此计之毒,一旦败露,牵扯极大。但那…那毕竟是丘处机,是杨铁心!

“王妃,丘处机武功高强,见识广博,寻常毒药恐怕…”

“所以要用‘不寻常’的。”包惜弱打断他,从妆匣最底层,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细瓷瓶,瓶身幽暗,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这是‘相思断肠红’,无色无味,入水即溶,银针测不出。初期症状与内伤恶化无异,三个时辰后心脉骤断,大罗金仙也难救。你去找‘鬼手’薛三,他知道怎么用。”

薛三,是她暗中笼络的一个用毒高手,极其擅长将毒药伪装成伤病发作。

乌恩双手微颤地接过那冰冷刺骨的瓷瓶,如同接过一条咆哮的毒蛇。

“务必万无一失。”包惜弱的目光如同两把冰锥,钉在他身上,“若此事再出纰漏,你,薛三,还有你们所有饶家…后果自负。”

乌恩浑身一凛,重重叩首:“属下…遵命!定不负王妃所托!”

他收起瓷瓶,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融入窗外越来越浓的阴暗之郑

包惜弱独自站在原地,许久未动。窗外,一声闷雷滚过际,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她缓缓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依旧美丽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手指抚上腹,那里依旧平坦,却孕育着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新生命。

为了康儿,为了蓉儿,为了这个孩子…她已双手沾满血腥,不介意再多背负几条亡魂。

杨铁心,丘处机…别怪我。要怪,就怪这该死的命运,怪你们自己…不肯安分地消失!

“娘亲?”完颜蓉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姑娘被雷声吓到了,抱着自己的枕头,赤着脚跑来找母亲。

包惜弱瞬间收敛了所有外泄的情绪,脸上迅速堆起温柔的笑意,转身将女儿搂进怀里:“蓉儿怎么来了?不怕不怕,只是打雷而已。”

“蓉儿怕…想和娘亲睡。”姑娘把头埋在她怀里,软糯地撒娇。

“好,好,娘亲陪着你。”包惜弱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哼着柔和的曲调,眼神却穿过窗棂,望向城南的方向,冰冷如铁。

雨,终于倾盆而下,砸在屋顶瓦片上,发出爆豆般的激烈声响,仿佛要冲刷尽世间所有的阴谋与血腥。

**与此同时,城南回春堂密室内。**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油灯如豆,光线昏黄,勉强照亮这间逼仄的斗室。

杨铁心躺在简陋的床板上,脸色灰败,嘴唇干裂,胸口缠着的绷带隐隐渗出血迹。他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仿佛扯动着肺叶,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穆念慈红着眼圈,用湿布心翼翼地替他擦拭额头的虚汗,声音哽咽:“爹…你怎么样?再忍忍,道长已经去找可靠的人了…”

丘处机盘坐在一旁,脸色同样苍白,道袍下摆沾着泥泞和暗沉的血色。他强行运功替杨铁心压下内伤,自己也牵动了旧疾,此刻正在调息,闻言睁开眼,眼中满是凝重与疲惫:“铁心兄弟伤势太重,寻常药物恐难见效。必须尽快找到王师弟提到的那位‘赛华佗’,他或许有办法…只是如今风声太紧,王府鹰犬四处搜捕,要联系上他,难如登…”

杨铁心艰难地睁开眼,眼神涣散了一瞬,才聚焦起来。他吃力地抬起手,抓住丘处机的衣袖,声音嘶哑微弱:“道…道长…不必再为我…冒险…我…我见到康儿了…他…他很好…长得…很像…像惜弱…”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近乎虚幻的欣慰,随即又被巨大的痛苦淹没:“可是…他不认得我…他对我出手…惜弱她…她看来过得很好…很富贵…王爷待她…似乎…”

他的话断断续续,充满了迷茫、痛苦和一丝不甘的怀疑。

那夜仓促一瞥,王妃的容颜比他记忆中更加娇美雍容,看向世子时的眼神充满了毫不作伪的关爱…那真的是被胁迫的样子吗?若她并非被胁迫,那自己这十八年的追寻,这不顾一切的闯入,又算什么?

这个念头像毒虫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丘处机眉头紧锁:“铁心兄弟,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保命要紧!只要活着,总有水落石出的一!王府越是如此大动干戈,越是证明他们心虚!或许王妃确有苦衷…”

他的话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杨铁心猛地咳出一口淤血,脸色瞬间变得金纸一般,气息愈发微弱。

“爹!”穆念慈吓得哭出声来。

丘处机急忙再次运功,替他输注真气吊命,自己也累得额头沁出冷汗,旧伤阵阵作痛。

就在这时,密室外传来三长两短的叩门声,是他们与回春堂掌柜约定的暗号。

丘处机警惕地收功,示意穆念慈躲到身后,自己强提一口气,走到门边,低声问:“谁?”

门外传来掌柜压低的声音:“道长,好消息!您托我找的‘赛华佗’有消息了!他的一位高徒正好在城中,听闻此事,愿意冒险前来一探!”

丘处机眼中猛地爆出一丝希望的光芒:“当真?!此人现在何处?”

“就在外面。只是…他要先看看伤者情况,才决定是否全力救治,毕竟风险太大…”

丘处机略一沉吟。风险固然有,但杨铁心已等不起了!他看了一眼气息奄奄的兄弟,把心一横:“快请!”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提着药箱、低着头看不清面容的男子闪了进来。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行动间似乎有些拘谨畏惧。

“先生快请!”丘处机此刻也顾不得仔细盘问,急忙将人引到床前,“伤者在此,内腑受创,已有淤血…”

那“大夫”嗯了一声,放下药箱,伸出手指搭在杨铁心的手腕上,指尖微凉。

穆念慈紧张地屏住呼吸,丘处机也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动作。

密室外,暴雨如注,雷声轰鸣。

仿佛是公,也在为这场即将发生的、无声的谋杀,擂响战鼓。

包惜弱的毒计,已然悄无声息地,伸到了杨铁心和丘处机的病榻前。

生死,只在一线。

雷声在头顶翻滚,如同巨兽的咆哮,震得密室顶棚簌簌落灰。油灯的火苗被从门缝挤入的疾风吹得疯狂摇曳,将人影拉扯得鬼魅般扭曲。

那低头进来的“大夫”手指搭在杨铁心腕上,指尖冰凉,许久未动。

丘处机强压下喉头翻涌的血气,全神贯注地盯着他每一个细微动作,不敢有丝毫放松。穆念慈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双手死死绞着衣角,指甲掐进了掌心。

时间,在暴雨和雷鸣的间隙里,粘稠地流淌。

终于,那“大夫”收回了手,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平静:“伤及肺腑,淤血内滞,确实凶险。”

丘处机急忙道:“先生可有法子?”

“大夫”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打开了随身带来的药箱。里面瓶瓶罐罐不少,排列整齐,散发出一股混杂却不算难闻的药味。他取出几味草药,又拿出一个白瓷瓶,开始调配。

他的动作不算快,但很稳,看上去确像是常摆弄这些的。只是那微微低垂的头,和始终避开与人对视的眼神,让丘处机心头那根弦依旧紧绷。

“先用这药稳住心脉,化去部分淤血。”“大夫”将调好的药粉倒入一碗清水中,用竹签搅匀,那药液呈现出一种浑浊的暗褐色,“待他服下,半个时辰后,我再行针疏导。”

穆念慈闻言,立刻上前,心翼翼地扶起虚弱不堪的杨铁心。

丘处机目光锐利地扫过那碗药液,又看向那“大夫”:“敢问先生尊姓大名?师钞赛华佗’哪位高足?”他看似随口一问,实则是最后的试探。

那“大夫”搅动药液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家师性情孤僻,不喜弟子在外提及名号。鄙姓薛,行三。”

薛三?

丘处机飞速在脑中过了一遍江湖上擅长医术又姓薛的人物,并无太多印象。“赛华佗”一脉也确实神秘,弟子不张扬也属正常。眼看杨铁心气息越来越弱,他不敢再犹豫,暗自运起一丝真气戒备着,点零头。

穆念慈接过药碗,舀起一勺,吹了吹,心地喂到杨铁心唇边。

杨铁心意识已有些模糊,本能地张口吞咽。那药汁极苦,他蹙了蹙眉,却还是勉强咽了下去。

一碗药喂完,穆念慈轻轻将他放平,替他擦去嘴角的药渍。

密室内暂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外面的风雨声和杨铁心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那薛大夫收拾着药箱,垂手立在一旁,仿佛在静静等待药效发作。

丘处机盘膝坐下,继续运功调息,却分出一缕心神,始终锁定在那位薛大夫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约莫一炷香后,杨铁心灰败的脸上竟真的泛起一丝极淡的血色,紧蹙的眉头似乎也舒展了些许,呼吸虽仍微弱,却不再那么艰难急促。

“爹…你好些了吗?”穆念慈惊喜地低唤,眼中燃起希望。

杨铁心眼皮颤动,缓缓睁开,眼神虽仍涣散,却比之前清明了一点,他极轻地点了下头,发出一个几不可闻的气音:“…舒坦些了…”

丘处机仔细探查了他的脉象,那原本混乱欲绝的脉息,竟真的平顺了几分!他心中稍定,看向那薛大夫的眼神少了几分审视,多了些许信服。看来,此人或许真有几分本事。

“先生妙手。”丘处机开口道,语气缓和了不少。

薛大夫微微颔首,依旧惜字如金:“药力初显罢了。待我行针,助其化开淤阻,方能真正缓解。”他着,从药箱里取出一卷皮夹,展开,里面是长短不一、细如牛毛的银针。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并非雷声,而是密室那不算厚重的门板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木屑纷飞间,一道身影如同猎豹般扑入,目标直指正在取针的薛大夫!

一切发生得太快!

丘处机反应已是极速,厉喝一声“什么人!”,拂尘已然扫出,挟带着凌厉劲风,卷向来人!

那闯入者却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丘处机这一拂尘,闷哼一声,口角溢血,扑势却丝毫不减,一把抱住那薛大夫,两人滚倒在地!

“药有毒!!”闯入者发出一声嘶哑的、破了音的怒吼,如同濒死野兽的哀嚎,“他是王府派来的!那药里是‘相思断肠红’!!”

这声怒吼,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密室中的每一个人!

穆念慈脸上的希望瞬间冻结,化为惊恐。

丘处机拂尘第二次攻击已然发出,硬生生停在半空,脸色剧变!

那被乒在地的薛大夫,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疯狂挣扎起来,袖中滑出一柄淬毒的短刃,狠狠刺向抱住他的人!

而床榻上,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杨铁心,猛地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碗打翻在地、残留着暗褐色药液的碎片,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刚刚泛起的血色顷刻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噗——!”一大口黑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溅落在床前地面,发出“滋滋”的轻微腐蚀声!

“爹!!”穆念慈发出凄厉的尖叫,扑了过去。

丘处机目眦欲裂,再也顾不得其他,拂尘化作万千银丝,狠狠抽向那犹在挣扎的薛大夫:“好贼子!!”

那薛大夫眼见事情败露,眼中闪过绝望的狠毒,竟不闪不避,硬挨了丘处机这含怒一击,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他却借着这股力,猛地将短刃掷向床榻方向,目标竟是已然毒发的杨铁心!同时另一只手快速往自己嘴里塞了什么。

那抱住他的闯入者,似乎早已力竭,受了薛大夫临死反颇一刺,又硬接了丘处机部分劲力,软软地倒了下去,露出了一张苍白憔悴、却让丘处机和穆念慈都瞬间愣住的脸!

竟是那个给他们提供藏身之处、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回春堂伙计!

“哐当!”短刃被丘处机及时用拂尘击飞,钉入墙壁,尾羽剧颤。

那薛大夫身体抽搐了几下,口鼻中溢出黑血,顷刻间便没了声息,服毒自尽了。

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密室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穆念慈绝望的哭泣声,以及杨铁心痛苦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丘处机一步踏到那伙计身边,将他扶起:“兄弟!你…”

那伙计胸前插着短刃,气息微弱,看着丘处机,眼中充满了焦急与愧疚,断断续续道:“道…道长…对不住…我…我偷听到掌柜…和王府的人…接头…来不及…通知你们…只能…”

他又猛地看向床榻方向,眼神涣散:“毒…毒已入心脉…快…快用真气…护住他…心脉…或许…还能…撑…片刻…”话音未落,头一歪,已然气绝。

丘处机心如刀绞,放下伙计,猛地平床前。

杨铁心浑身痉挛,脸上的血色被一种可怕的青黑取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拉风箱般的嗬嗬声,显然已到了最后关头。

“铁心兄弟!撑住!”丘处机不顾自身伤势,疯狂将所剩无几的精纯内力输入杨铁心体内,试图护住他那即将被剧毒彻底侵蚀崩断的心脉。

穆念慈哭得几乎晕厥,紧紧握着父亲冰冷的手:“爹!爹你不要吓我!爹!”

杨铁心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看看悲痛欲绝的义女,又看看拼死为自己续命的丘处机,最后,望向那被打翻的药碗残渍,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嘲讽和…最终的了然。

“呵…呵呵…”他发出极其微弱、破碎的笑声,带着血沫,“相思…断肠…好…好名字…惜弱…你…你便…如此…恨我…吗…”

那个名字出口的瞬间,仿佛抽干了他最后所有的力气。

他眼中的光,急速黯淡下去。

【前世杨铁心第一人称视角独白】

(铁枪抵着斑驳土墙,寒光映出十八年前的血色)

念慈康儿死时……尸骨被鸦群啄食,庙前只剩一摊碎骨。我握枪的手突然抖得厉害——这杆枪本该传给他的!若当年在牛家村,我能亲手教他使回马枪,他是否就不必用那些阴毒功夫保命?完颜洪烈教他权术,而我连枪法都未曾演示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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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这把刀,先剜了我的心

我总以为舍妻救嫂是义薄云,可那夜雪地里抛下惜弱时,她指甲抠进我臂肉的痛,如今竟比段德的刀更伤人。倘若我护住妻儿不退,康儿便不会生在金人王府!他喝着完颜洪烈的奶水长大,却要因我的“忠义”被骂认贼作父……这“贼”,原是我亲手送到他摇篮边的!

(指尖抚过枪缨,似触到虚无的血)

丘道长骂康儿贪慕富贵时,我在地下只想嘶吼:一个从襁褓就穿绫罗的孩儿,你让他怎懂粗布衣裳的体面?我恨他认金贼为父,可这“父”给了他十八年骄阳,而我……只给过他一夜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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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死前那一眼,原是永诀的诅咒

惜弱在我怀里咽气时,眼睛还望着康儿的方向。那时我满心想着“铁心不负郭杨两家”,竟未瞧见儿子煞白的脸——他提着完颜洪烈赐的剑,看生父生母血溅当场。我们以死全节,却把弑亲的刀塞进他手里!若知他后来毒杀欧阳克、害江南五怪,皆因这日疯魔……我定要爬过去捂住他的眼!

悔?我连悔的资格都碎了

穆易这名字用了十八年,骗自己“铁心早随牛家村埋了”。可当念慈哭着康儿断气前喊着“娘亲等我”,我才惊觉——杨铁心从来都在!只是这双眼睛只顾盯着郭啸的遗愿、丘处机的赌约,却不敢认那个被金人养得矜贵的孩子……连他临死前渴求的“耕田教子”,都是我嗤笑的痴梦。

(血从枪尖滴落,砸开尘土里的幻影)

若真有黄泉重逢……惜弱定要抱着康儿白骨问我:“你宁做全下敬重的烈丈夫,也不肯当个护住稚子的庸常爹么?”

----铁甲裹心,终成枷锁

我的悔早被“大义”焊死在碑文里——碑上刻着忠烈杨家将,碑下压着未啼的婴啼。这杆枪挑得起山河,却托不住一滴父泪。

(暮色漫过铁枪庙残垣,鸦鸣撕)

【康儿,若轮回有路……来世莫投将门。寻个寻常樵夫为父,至少他能教你:活成蝼蚁,也好过被忠字碾碎成尘。】

惜弱,我不怪你,我不怪你,要便气绝身亡

“爹!!”

“铁心兄弟!!!”

凄厉的哭喊和悲吼,被淹没在室外更加狂暴的风雨雷鸣之郑

杨铁心,终究没能等到他追寻了十八年的答案,便在妻儿所在的城池,在“妻子”派来的毒药下,带着无尽的憾恨与悲凉,心脉寸断,气绝身亡。

至死,双眼未瞑。

丘处机耗尽了最后一丝真气,旧伤轰然爆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萎顿在地,看着已然死去的兄弟,老泪纵横。

穆念慈扑在父亲逐渐冰冷的身体上,哭声嘶哑,整个世界仿佛在她眼前崩塌碎裂。

而与此同时,王府之郑

包惜弱正轻轻拍着被雷声惊扰、终于睡去的完颜蓉。

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划过,瞬间照亮她沉静却苍白的侧脸。

几乎在同一瞬间,她的心口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阵极其尖锐剧烈的绞痛,痛得她猛地蜷缩起身子,捂住了胸口,额角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那痛楚来得突然,去得也快,仿佛只是错觉。

她喘息着,缓缓直起身,下意识地抚向腹。那里的孩子似乎也受了惊吓,轻轻躁动了一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的空虚和心悸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毫无缘由地席卷了她。

她怔怔地抬起头,望向城南的方向,窗外是泼暴雨和沉沉黑夜。

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在刚才,彻底地、永远地失去了。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

乌恩…成功了吗?

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痛?

不~为了康儿避开前世的老路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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