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过去看看,大头点点头道,好,我刚往前走了几步,大头突然道,我靠,我爹还让我先回去告诉我妈一声,不然我妈放不下心啊!
我停了下来想想也是。对呀!那还是算了吧!要不还是先回吧,两个人又下了山往村里走去!
一路无话,等回去了以后把情况和她妈了一遍,又安慰了半,这才出了院子坐在了屋檐底下晒着太阳,今的气不错,晴空万里无云。只是前段时间雪下的太厚,尽管没有风,但依然寒冷!大头递了一根烟给我道,咱们总不能就干坐着吧,有没有新项目?
我笑了笑道,啥新项目呀?大头道,找点有意思的事做呗!要不打狍子去?我想了一下道,也不知道“大山石沟”有没有,若是走远了就你我两个人去了也没啥意思。
啥没意思?大头不解的问道,我笑了一下道,就凭你我两个人想上去扛一只狍子回来,你这不是白日做梦吗?大头想了一下问道,你的意思是人太少了?我笑着点点头道,那当然了,垭口多,枪少。若是再有一杆枪还凑合。算了,再回去练一会儿舞狮算了。大头站了起来道,那走吧!我是不愿意待着,浪费时间!
上午我们两个人又练了两个多时舞狮,转眼间就到了中午,到十一点多的时候,他爹也就回来了,可让我俩没想到的是,他爹回来之后先来了我家!一进来他就笑着道。又再练呢?大头笑着放下了狮头,问道,爹——你怎么来了?
他爹笑着道,给你们带回来一个好消息!我掏出烟来往前走了几步,笑着递给他一根问道,啥好消息啊?他爹笑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道,上午我找软柴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条道。一条道?他爹又笑了笑道,应该是狍子道。
可大头咧了咧嘴道,行了,你快回家去吧,我妈在家里还等着你呢!他爹愣了一下,问道,咋了,你不相信?大头笑了笑道,这么多年也没听你过抓过什么狍子呀兔子呀的,你还能认识狍子道?他爹又干笑了几声这才道,呵呵呵,我只是怀疑,因为阳坡上的雪已经化完了,我只是在土地上看了看,好像在那条道上看见了一些足迹,是不是狍子的?我就不能肯定了。
我想了想,又笑着问道,那您有没有发现还有什么其他的特征?他爹想了一下又声嘀咕道,其他的特征?对了,那条道两边的“胡荆条”也被磨的挺亮的。所以我才怀疑,那应该是一条狍子道。我点点头又继续问道,在啥地方?他爹又声道,就在咱们烤火那里对面的阳坡上。然后又笑了笑道,我也不能肯定,你们要是想去就上去看看,不想去就算了,我先回去了,他妈还等着呢!
他爹完,转过身就走了,倒也走的干脆,大头喊到道,等一下,一起回去。可他爹头也没回的道,我先回去了,饿了。大头嘀咕道,一晚上不回来你也不饿,让你等一下你就饿了。然后又看着我问道,要不要去看看?我笑着,看看去呗,反正也不远,如果真是的话咱就下几个套子,不是就算了。
大头点点头道。行,吃了饭我过来找你!我拉着他道,就我家吃呗,吃完了一起就走了,也省的我等你。大头想了想笑着道,行!那我就不回去了。对了,你家里有铁丝吗?我笑着点点头,道,你别忘了我是干啥的,着我就进了耳房,很快就拿出一团铁丝来。
大头笑了笑,道,还真有,我笑着,我知道狍子道,偶尔看见好的道,也会下一个,只是不多,如今就你我两个人打是不好打,你也看见了,大山石沟的坡太陡,垭口也多,除了套也没有什么其他好办法。大头又看着我道,我好像没听你过你会套狍子呀!你到底行不行呀?
我笑着,你没听过的多了去了?然后拿起铁丝对他笑着道,你可别看这些铁丝,一个套就相当于是一个人呐,完,我放下铁丝,进家拿出一把钳子来!然后把铁丝剪成两米五左右的长度,大头不解的问道,就这样拿着就行了,你剪断了干嘛?我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下套就那么简单呀!大头看着我笑了笑道,我不是太懂。
我拿着铁丝在他眼前晃了晃道,这铁丝太亮了,狍子很聪明,一旦被它看见了,他就会绕着走,所以还要把它弄成黑色的才校
弄成黑色的?我点点头道,那当然了,黑色的在夜里更容易隐藏,哪怕是有月亮的夜里狍子也看不见,所以下货的几率会更大。那你打算怎么把它弄黑呢?我一边量着铁丝的长度,一边道,所以我才剪了下来呀,不过,铁丝的长度一定留要长一些,哪怕剩下了也可以绕起来,一旦剪短了,可就不好搞了。
为什么?我一边剪着铁丝一边道,狍子的力道很大,最好不要接。一旦你接了,就很容易被狍子拽断了。到时候上去看的时候真能心疼死!
哎呀!我是问你怎么把它弄成黑色的?我看着他道你先把铁丝团起来,团的越越好,大头拿起一根铁丝来看着问道,这怎么团?我拿起一根剪好的铁丝,在地上找了一根一拃长的木棍就在上面绕了起来,绕了几圈道,就这样绕起来就行!大头也没有再什么,拿起铁丝就绕了起来。
他一边绕又一边道,少弄几根就行,我爹的话也没准,万一不是的话,这么长的铁丝就浪费了。我看着他道,这有什么浪费的,下套子就是这样下的。我数了数,一共弄了六根,也就是九个套子。我又想了想大山石沟的情况!估计九个套子也足够了,这才帮着大头一起把剩下的铁丝都绕了起来,拿着就进了家里!
你到底要怎么弄呀?大头又好奇的问道,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道。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咋那么好奇呢?放在炉子里一烧它不就变成黑的了吗?有那么好奇吗?
大头愣了一下,我靠,你这都是谁教给你的呀?我想了想道,没人教呀,这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这种事还得用人教吗?你想吃肉,你就得下心思,狍子肉可不是那么好吃得!
大头笑了下,也没再话,很快我就进到了西屋里,又往炉子里添了几块煤,然后放进去两团铁丝,然后盖上炉盖,等了五六分钟,再用炉钩子把铁丝钩出来再看,铁丝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等把这九团铁丝全部烧完以后!我爹走了进来道,你俩又在忙啥呢?快过去吃饭吧!我抬起头嗯了一声,看着大头道,走吧!吃饭去。
毕竟要过年了,中午吃的是炸油条,在那个岁月,也是一年难得能吃上几回的好饭,我又揭开了火炉上的铁锅的锅盖看了一眼,这才发现铁锅里炖的是满满一锅的猪肉炖粉条!我又盖上了锅盖,回头对大头道,午饭有口福了,大头笑零点头道,没错,我在外头的时候,最想念的就是这一口猪肉炖粉条了!
快上炕吃饭吧!妈妈笑着道,然后揭开锅盖,先盛了一碗猪肉炖粉条端在了大头面前,大头连忙推到我父亲面前笑着,叔——您先吃。我爹又笑着推了回去道,你们快吃吧,都是一家人别在乎那么多。我也笑着道,快吃吧!大头这才点点头,拿起了筷子就嗦了一口粉条,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呲着牙道,哎呀,就是这个味,真香。
我老家的粉条,都是自家磨的土豆弄出来的土豆粉,然后晒干再压成粉条。
压粉在我老家也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因为只要一压粉,也就预示着马上要过年了,所以压粉也是每年只压一次。至今我家都保留着这样一个习惯,只要白压了粉,晚上吃的肯定是拌凉粉条,洁白如玉,劲道爽滑的粉条吃起来格外可口。而我最喜欢吃的也是和大头一样的猪肉炖粉条!
那些年的猪肉炖粉条真的是太香了,只记得以前的猪肉很肥,炖好的猪肉汤的最上面是一层厚厚的油脂,然后再把粉条放进去煮上十几分钟,这样粉条就会吸满猪油,本来寡淡无味的粉条在猪油的加持下也就得到了升华,既保留了它劲道爽滑的口感,又增添了猪肉的鲜美。然后夹起一筷子塞进嘴里,使劲一吸,那感觉无法言喻。若是再拿着一根油条在粉条里蘸上一下那就更绝了。就是到了现在,只要过年回来,我妈还会时常做来吃,因为她知道,她儿子喜欢吃!
等吃了饭之后,我两个带着铁丝和一把钳子就出发了!很快就来到了大山石沟的脚下,我两个抽了一根烟之后,又从早晨上去的地方爬了上去!很快就找到了那堆黑色的灰烬。我俩也没再停留接着往对面的阳坡上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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