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没?我轻轻的点点头道,好像管点用,就这样,经过一段时间的忙碌,这种疼还真就好了许多。
就当我放下心来的时候,水也就凉了,我爹和我妈刚把水盆端走,可奇怪的是,那种疼又隐隐约约的开始了。我又揉了揉肩膀看着大头问道,你觉得怎么样。大头也按了按自己的肩膀道,好像管点用。
行了,早早睡吧!都一点多了,我爹看着我们道。我点点头道。行,爹你们回去吧!我爹打了一个哈欠对着我妈的,走吧!这深更半夜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啥,完!我爹拉着我妈就出了我们的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尽管此刻我感觉好了些许,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件事应该没那么简单,可到底是因为啥呢?难道是跟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不可能啊!这一下午哪也没去呀!难道是那座庙的原因?但我又一想,不应该呀!庙里供的是保护饶神仙,他们应该不害我们吧!那到底是因为啥呢……
果然,我旁边的大头又呻吟了起来,我扭头看去,只见大头好不容易变红的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得一片煞白?咋了?我本想问问他是不是又犯病了,可猛然间我停了下来,因为我也觉得那种疼再一次涌了上来。
哎吆……哎吆……,大头皱着眉头继续呻吟着,或许他也担心再次吵到了我的父母,所以,这次他尽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我紧紧的咬着下嘴唇又皱着眉头继续想着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突然,我就想起了二姨给我画得符,我一边使劲按揉着肩膀又跳下霖把棉袄从柜子里翻了出来。
起来也是悲催,这次上山我没有穿棉袄,只穿了一件平时老穿着的一件狍子皮袄,因为晚上睡在家里,所以也没必要穿的那么多。
再了,不打猎的时候我也不愿意穿那么多,在家的时候只穿一件我妈给我亲手给我织的毛衣,然后再穿个外套也就行了,所以,中午吃了饭走的时候我就没穿棉袄,只是套上了平时穿的皮袄。
很快,我就把皮袄披在了身上,或许是皮袄还太凉,当我披在身上的时候,那种疼居然真的减轻了许多。我吐出一口气来,也觉得轻松了许多。大头抬起头皱着眉头看着我问道,你不疼了?我笑了一下道,我们可能惹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了。啥?大头吃惊的问道。
我拍了拍自己棉袄道,我的棉袄里有一道二姨给我画的护身符,好像还挺管用的。可我的话音刚落,我又皱起来了眉头咬着牙道,妈的,不是,又疼开了!着我又把棉袄取了下来扔在了炕上。大头又看着我问道,怎么办呀?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要不你再给我两个去痛片吧!我实在忍不住了。
我看着他道,妈的,刚吃了两颗你又吃?大头道,没事,快点给我。着话,他又些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我想了想又拿起了放在锅头上塑料瓶,然后倒出两颗直接扔进了嘴里,大头又催促道,快给我两颗。我又倒出两颗放在了他的手里,这次,大头没有再端起水杯,也学着我的样子直接把两颗药扔进了嘴里就大嚼了起来。
这一夜对我们来过的无比漫长,而这一夜我们没有睡觉,就这样忍受着这种无法忍受的痛苦,期间,我们每隔一个多时就吃上两粒去痛片,这一夜,一瓶去痛片也吃的差不多了。
到五点多的时候,我妈又过来了,当她推开门的一刹那就惊呆了,站在门口看着我问道,怎么,你们俩个一晚上都没睡觉吗?我回过头来有气无力的道,没有,疼的睡不着。
我妈的脸一下就红了,站在门口埋怨着道,疼你们咋了不呀!然后站在门口就叫了起来。很快,我爹一边穿着衣服就跑了过来看着我问道,怎么?还疼?我没有再话,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别站了!你快找医生去呀!
我爹一愣,又苦着脸道,医生估计也没起来吧!可我妈道,没起来就叫起来呀!哪头轻哪头重你不知道吗?我爹嗯了一声就往外跑去!我妈又转过身回到了东屋,很快就听到了她拉着风箱的声音。
此刻,我只觉得浑身无力,头晕目眩,很快我就是瘫在了炕上。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抽泣声?我强撑着抬起头来看去!这才看见大头的身体在轻轻的抽动着,我看着他轻声道,你再坚持一会儿,我爹叫医生去了。
很快,我妈又端了一盆热水走了过来,给我俩轮流着热敷了起来!而到了现在,我觉得热敷好像也没有以前那么管用了。这种疼继续持续着。就当我实在坚持不住的时候,院子里的大黄狗突然间叫了几声,我猛的一怔,心里想到,看来医生来了!就连精神都为之一振,就好似在漆黑的寒夜里看到了初升的太阳一般。我强撑着在大头的后背上拍了一下,道,医生来了。
很快,堂屋的门就响了,紧接着是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很快,我爹第一个走了进来,紧接着是我们村里的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中医。
在我们村里,一共有两个老中医,而且还是中医世家,当然,这两个老中医也是亲兄弟,好在我们村很大,养活这两个医生倒也绰绰有余。尤其是这位给我们看的这一位,他是哥哥,倒也有一番手段。在解放以后,村里大部分的孩都是由他的手接生的,几乎没出过什么事故!所以别看他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可在我们村里的威望极高。只不过他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老中医罢了,倒也没听过他有别的什么手段?
不过中医就是中医,他与西医有很多不同的地方。就拿这次来,他一进来就直接放下了药箱,然后抓着我的肩膀把我翻了过来,他皱着眉头在我的脸上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这才道,哎呀,看情况,这是疼了一晚上了吧?
我点点头没有出话来,很快,他又看向了大头,道,后生,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此刻,大头的脸色依然惨白一片,就如一张白纸似的,我皱着眉头看着老中医的脸色,就好像能从他的脸色中可以看出什么一些东西来似的。
老医生又在大头的额头上摸了摸,示意他伸出手来,可大头一只手紧紧按着自己的肩膀不愿意松开,老中医这才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这才抓着他的左手腕把手取了下来,一眼就看到了他肩膀上突起来的三道棱!
我直直的盯着老中医的脸色,很快我就看见了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我心里咯噔一声,暗自想到,妈的,看来我俩得的病可不轻呀!老中医伸起手在他肩膀上摸了摸,又抓起他的左手来,把手搭在了手腕上,开始把起脉来!
大头一阵阵的呻吟着,就好像一个快要死的人一样,老中医在他的左手手腕上摸了一会儿,又摸向了他的右手腕,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老中医打开了药箱,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布包来,一边打着布包,一边问道,你们这病是怎么得的?
我一下就愣住了,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这病是怎么得的,我妈在旁边催促道,医生问你话呢,你倒是快呀!我看了看大头,又看着那个老中医把我们昨下午的事情了一遍,可我隐去了从城隍庙里拿了一根椽的事情,因为我觉得这他妈根本就不是事儿啊!那么多的椽拿一根又怎么了?
医生也没再多问,很快,他从布包里抽出了一根银针,然后拿出一个塑料瓶用力夹着夹了几个棉球出来,在大头的肩膀上使劲的擦了几下,然后道,忍着点啊,有点疼,完,就不容分的就在大头肩膀上的三道棱上快速的刺了起来!只见一滴滴暗红色的血液,从大头的肩膀上冒了出来,医生倒也不见得惊慌,又拿起刚刚擦拭过的那团棉球擦去了那些黑色的血液。
此刻,再看大头的脸色,果然有了些许血色,我也很明显的看到大头一直紧绷着的身体,突然间也松软了下来!医生在山道棱上针刺了一会儿,又擦去肩膀上冒出来的黑色血液看着大头问道,你感觉好点没?大头轻轻的点点头道,好多了。
老中医这才给大头盖上了被子,又看向了我又从塑料瓶里夹了几个棉花球出来,在针上擦拭了几下之后,又在我的肩膀上的两道棱处又擦拭了几下,快速的给我放起血来。
这种针刺的疼要和我昨夜所承受的那种疼是无法比拟的,或许我也早已经习惯了那种疼,而如今再感受一下针刺,倒也并没有感觉到有多疼。反而觉得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老中医一边刺着一边回头看着我爹道,这俩子的病很可能不是身体上的毛病,我觉得你还是去找“先生”来吧!我只能给他们暂时止住疼,过了这一段时间,估计还会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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