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像一颗颗种子,落在了流民们的心里,生根发芽。
这日,一个名叫佐藤的年轻汉子,悄悄找到鲁智深。
他曾是源氏的武士,因得罪了平清盛,家破人亡,沦为流民。
佐藤跪在鲁智深面前,泪流满面道:
“鲁头领,我看你们绝非寻常匠人!
你们的身手,你们的气度,皆是军人之姿!
我愿为你们效犬马之劳,只求能报仇雪恨,推翻平氏的暴政!”
鲁智深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眼神恳切,不似作伪,便将他扶起来,沉声道:
“你既看出了端倪,俺也不瞒你。
我们确实是大梁的军人,此番前来,便是要推翻这腐朽的倭廷,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佐藤闻言,激动得浑身颤抖,当即对发誓,愿为大梁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鲁智深将此事报给了燕青。
燕青大喜,连夜从京都赶来,亲自接见了佐藤。
他见佐藤精明强干,又熟悉倭岛的地形与诸藩的矛盾,便任命他为暗探,负责联络那些对平氏不满的武士与百姓。
佐藤领命而去,不出半月,便联络了上百个落魄武士与流民首领。
燕青暗中给他们送去粮食与兵器,嘱咐他们潜伏待机,待大梁大军动手之日,便里应外合,共破倭廷。
与此同时,京都那边的筑城工地,也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戴宗效仿鲁智深的法子,开设粥棚,赈济灾民,收拢人心。
那些受过恩惠的百姓,纷纷自愿前来帮忙筑城,有的还主动为大梁传递消息,将倭廷与诸藩的动向,一一禀报。
就连那被流放的源赖朝,也暗中派人联络燕青。
他听闻大梁善待百姓,又手握重兵,便动了借力复仇的心思。
燕青与他数次密谈,许以高官厚禄,约定待大军破城之日,便助他诛灭平氏,执掌倭岛。
源赖朝大喜过望,当即应允,愿为大梁的内应。
一时间,倭岛的底层百姓与失意武士,皆对大梁心生向往。
平氏与藤原氏的权贵们,还沉浸在搜刮民脂民膏的美梦之中,丝毫没有察觉,一场由下而上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这日,夕阳西下,鲁智深与佐藤并肩站在博多湾的堡垒之上,望着远方的海面。
海风吹拂着他们的衣衫,佐藤的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鲁智深的脸上则带着一抹胸有成竹的笑意。
“佐藤,你,待俺们的大军杀来,这些倭奴,能撑得住几日?”鲁智深问道。
佐藤紧握双拳,沉声道:
“平氏暴虐,怒人怨。只要大梁的铁骑一到,百姓们定会揭竿而起,里应外合!
不出一月,倭岛必平!”
鲁智深哈哈大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你这句话,洒家便放心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坚固的堡垒之上,也洒在那些充满希望的流民脸上。
大梁的火种,已经在这片土地上点燃,只待东风一吹,便会燃起燎原之势,将倭岛的腐朽政权,烧个干干净净。
而此刻的紫宸殿内,平清盛还在为了争夺大梁的贸易份额,与源氏的大臣吵得不可开交。他们哪里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经近在眼前。
京都的大梁使馆,朱红大门紧闭,门前的石狮虽不如析津府皇宫那般威严,却也透着一股中原特有的气派。来往的倭人路过此处,皆是行色匆匆,不敢多做停留——
自从中原“民夫”在京都郊外筑城以来,这座使馆便成了倭廷既忌惮又不敢得罪的存在。
燕青一袭青衫,立于使馆的了望塔上,手中握着一枚千里镜,目光越过层层屋舍,落在远处的紫宸殿上。
镜中,平清盛的车马正耀武扬威地驶入皇宫,那飞扬的车帘,隐约可见他腰间佩戴的玉佩,正是前番大梁赠予的贡品。
燕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这般贪得无厌之辈,终究是成不了气候的。
“大人,戴宗统领派人传信,京都据点的情报网已初步成型。”
一名身着便服的禁军锐士快步登上了望塔,躬身禀报道。
燕青放下千里镜,转身看向来人,眼底闪过一丝赞许:
“让戴兄按计划行事,务必将倭廷诸藩的一举一动,都摸得清清楚楚。
另外,传我命令,让九州的鲁智深也加紧行动,博多湾的情报,要与京都这边形成呼应。”
锐士领命而去,燕青则踱步走下了望塔,来到使馆的密室之郑
密室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详尽的倭岛舆图,舆图上用朱笔标记着密密麻麻的点,那是大梁布下的情报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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