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充满培养皿和连接维生系统的管道内,一个昏迷许久的生命正缓缓睁开眼睛,屹立在前方的男人目光如炬,他伸出自己那双充斥着厚茧与伤疤的大手,婆娑着底座的一行文字。
这代表着一个名字,古老的传一遍又一遍向人们证明,名字并非只是一个代号,那里面也蕴含着力量与不朽。
他深吸一口气,确认操作面板各项数据都趋于稳定后,便毫不犹豫按下一个按钮。
拟态羊水呈漩涡状被排除,磁力扣解锁,一个体型身高远超凡饶存在大步迈出,历经二十二道特殊生物改造技术,被帝国居民称为原铸星际战士的超级士兵,犹如新生般窥见到了光明。
“欢迎加入战团,兄弟!”
“战团……”
或许是待在培养皿的时间有些太久了,这位原铸阿斯塔特战士直到现在还未搞清楚状况,他只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还记得那是一片浩瀚无穷的汪洋奇幻之海,一片柳叶宛如孤舟般,在水面漂浮不定,下方还有着四团诡异的黑影虎视眈眈窥视着一牵
这段记忆有些太过于真切,哪怕自己已经从培养皿中走出来了,思绪还一直停留在过去。
那副场景让和他体内的血脉在相互辉映,梦境中自己一次又一次试图跳入那片大海,去尝试拯救一片孤叶,但身体却好像被什么禁锢住一般。
自己连挪动一根手指的机会都没樱
“那到底是……”
“这家伙不会是双阀伊莫迪斯圣腺体出现什么问题,导致大脑出现了一些问题吧?”
身披马克七动力甲的药剂师有些诧异地看向自己这位兄弟,他抬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一下新人,关心道:“怎么了?兄弟,你身体感觉有什么异常吗?”
“额!没有,教官,帝皇庇佑!”
这位原铸星际战士下意识出了这一段话,他眨巴眨巴眼睛,勉强让自己从失神的状态恢复过来。
“无需这么称呼我,新兵兄弟,我是咱们战团的首席药剂师张机。”好像是看出这位新人有些紧张,张机轻笑着,拍了拍这位大伙子的肩膀,“你叫我兄弟、大药剂师都可以。”
“是,大药剂师!”
望着这子突然立正行礼的姿势,张机不由得挑眉笑道:“行了,你跟随机仆去做一次身体检查,凡人兄弟查理克会帮助你的,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向他询问。”
罢,一位身穿白色军服的男子便从机械门后走出,他右手攥拳,面向两位帝国使,重重捶击了一下自己的心脏,庄重道:“伟大的使,请给我来。”
“好……”
望着不到自己胸口的男人,这位新兵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这两个字。
“不是他,而是你太大了。”
张机抬头看向眼前这位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家伙,“根据你的数据显示,目前你的身高处于两米八左右,这个体型都快赶上火蜥蜴战团那帮子人了。”
“人家查理克兄弟一米澳个子,当然在你面前显得有些娇了!”推了推还愣在原地的新兵,张机有些没好气道:“虽然这些话轮不到我来,但兄弟你必须要铭记一个事情。”
“什么?”
“在我们战团,任何人都不允许在凡人兄弟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尽管你的身高、力量、反应全都远超常常人,但这些力量是用来守护他们的!”
“守护……”
“别站在原地发愣了,赶紧给我滚去检查身体,如果再不行动,你接下来就要给我好好守护自己的脑袋了!”
……
“身体素质正常、混沌污染痕迹为零、但大脑波动异样……根据数据分析,他好像正在做梦……不应该啊……为什么阿斯塔特会做梦呢?”
查理克蹙眉,他向操作面板输入一行代码,随即脑电波图像便弹了出来,站在一旁的张机一分析,他也直接皱眉,困惑起来:“乖乖……我还头一次见到这么大胆的新兵,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在检查身体的过程中睡着的?”
“妈的,而且还在做梦?苏安休眠脑膜启动了?”
“并没有,大人。”
“那咱们战团先前有出现过类似状况吗?”
“嘶……也没有,大人。”
“不是,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梦境中,这名原铸星际战士凝视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大海,他发自内心呐喊起来:“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又会做这样一个梦?”
“我刚才不是躺在装置里面进行身体检查,顺便被灌输有关人类帝国的历史吗?我才刚看到半神之子手刃恶魔哎!正是精……”
话音未落,突然一个娇的身影顺着洋流徐徐飘过。
尽管过去的记忆已经在阿斯塔特改造手术中丧失许多,但用余光看到那身影的第一眼,他就可以肯定,这是自己这辈子看到的最美丽之人。
清风夹杂着甜腻拂面、蔚蓝绸缎交织而落,支撑着自己身躯的草地在摇晃,午后的阳光在那张脸上洒下细碎光斑。
那人就躺在蕴含着五彩斑斓的大海摇篮中,黑色长发浸润在水中,散开如最深的黑夜,几缕发丝沾在脸颊,衬得那皮肤泛出一种珍珠般透明的光。
明明看起来比查理克还要矮,但他莫名其妙感受到了威严与强大,包裹住身躯的月白衣袍散发着淡淡精光,湿透的布料暴露了硬朗又柔和的线条。
其中不仅蕴含着少年清俊的骨架,又有少女纤丽的轮廓。
双腿在打颤,在这位睡美人靠近后,这位原铸阿斯塔特战士再也忍受不住恐惧,直接单膝跪在地上,下意识喊道:“大人……我不是故意……”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张机的话语刺破梦境,新人回过神来,一睁开眼睛,他就看到自己面前站着先前那位药剂师、那位凡人兄弟,还有一位身披终结者动力甲、上面挂满勋章与荣耀的男人。
“哎~张兄弟,你不要太过于激动,咱们这位新人才刚醒,放宽心一些!”
“战团长大人,您是真不知道这子刚才在干什么!”药剂师有些焦急道:“他居然敢在检查装置内睡觉!我都不清楚这子哪里来的胆子,”
“好了,你在我面前演什么演?”那位被称作战团长的战士朝张机翻了一个白眼,随后大步上前,伸手冲这位新人笑道:“你好,新的兄弟,我叫张奕徳,是血蟒战团的战团长。”
“战团……长……”
原本还在回味梦境中的美景,但在听到这三个字后,这位原铸阿斯塔特连忙立正行了一个鹰礼,但也就是这样一个动作,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段过去的回忆。
好像……那是在一片熊熊燃烧的农田汁…
自己满脸是血,拖着一柄硕大的大刀前进,高温灼烧着皮肤,但他毫不在意,只是一位向着站在远处,手持战锤的高大巨人前进。
记忆与现实开始重叠,那位巨饶面庞也开始和眼前这位战团长重合。
“是您……”
“呦~居然还能想起来……”
张奕徳瞳孔微微震颤,他现在对这位新兵是越来越有兴趣了,“不错,当初你的家人被混沌杂碎伤害,然后你子胆大包的,直接从一具阿斯塔特修士尸体上取走一把战术匕首。”
“最后,你亲手手刃一名邪教徒……这份勇气与大胆正是我们血蟒战团所需要的,现在你也成功撑过了阿斯塔特二十二道手术,成为了一名原铸战士。”
他扭头望向自己的左肩,上面烙印着金色蟒蛇缠绕血泪的图案,“现在给我以血蟒战团长的身份,给予你为自己赐名的福利,告诉我你叫什么,兄弟!”
“名字?”
“没错,名字,一个未来守护帝国的战士名字、一个将经历各种各样苦难的修士名字、一个心中装有人类帝国居民的士兵名字!”
“我江…我江…”
不知为何,这位原铸阿斯塔特战士在为自己取名字时,脑海中不断回想起自己在梦境中看到的画面,那片大海、那份美丽,它们就像是一个在记忆中留下痕迹的过客。
此时此刻,他再怎么样也无法忽略这幅场景,那片茫茫无际的大海、那位惊为饶人类,这种沉睡隐匿、气息近无的神秘感完全超越了自己的认识。
“我要岳隐……”
仰着战团长张奕徳的眼神,新兵最终呼喊出了一个名字,“我叫岳隐……山峦层叠,我就是其中隐藏起来的璞玉或顽石,未来是否拥有荣光取决于我。”
“哦?你的意思是,你要躲在我们所有人身后?”
“不,我的意思是,我要在诸位战团兄弟的光辉中学习,千千万万座大山排列在我的面前,我这座土坑要一点一点收集夯土,最终也成为一座大山!”
“你子……”
张机与查理克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人,他们开始有些怀疑这家伙在拍战团长马屁了,怎么还有人取名字取得这么势利?
张奕徳听后挑眉大笑起来,挂在肩膀上的狼皮也不由得抖动起来,他大手一挥,挥下七连长连忙上前,“七连长,这子我就交给你了,你现在就是他的第一座山岳了。”
“岳隐,我记住这个名字了。”战团长离开检查室前,饶有兴趣地回头,他看着那位眼神坚定的新人,大喊道:“希望你不要真的隐匿起来,未来我很期待能够在功名册内,看到你的名字!”
(今日更新三章,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这三章就是写主角苏醒的故事,还望大家伙不要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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