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修补过的痕迹？” 许长生的声音带着几分兴奋，“是不是有人在罐壁上打了个孔，然后又修补好了？”
“没错！” 老刘点点头，语气肯定地，“虽然修补得很隐蔽，但和原本一体压制成型的罐壁相比，还是有细微差别，在检测仪下根本藏不住。”
“太好了！” 许长生猛地一拍桌子，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再查那个没打开过的啤酒罐看看！”
老刘立刻拿起另一个啤酒罐，放在检测仪下。
没过多久，他又有了发现：“许队，这个没喝过的啤酒罐上，也有同样的修补痕迹！位置和那个喝过的差不多！”
许长生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拿起两个啤酒罐，仔细看了看，自言自语道：“这就对了！看来是有人在啤酒罐上做了手脚，往里面注入了什么要命的东西！”
完，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齐的电话。
齐和孙怡正好在从阳谷县返回金海的路上。
“齐，你现在立刻去杨芮溪家附近的一家德国进口食品超市，买十来瓶同款的罐装啤酒回来。那家超市的地址和啤酒的牌子我一会发你手机上。”
许长生想了想又吩咐道，“顺便让超市提供最近一段时间杨芮溪夫妇的购物记录，特别是通过手机支付的记录，一定要拿到！”
“好，我们马上就去！” 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立刻答应道。
挂羚话，许长生对老刘：“等齐把啤酒买回来，你用同样的方法检测，看看他买回来的啤酒罐有没有这种修补痕迹。”
“明白！” 老刘点点头，心里也充满了期待。
大概一个时后，齐和孙怡拎着一个购物袋走进技侦实验室，手里还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购物记录。
“师父，啤酒买回来了，这是超市提供的购物记录。” 齐把东西递给许长生。
许长生把啤酒袋递给老刘，让他马上检测，自己则接过购物记录，仔细看了起来。
记录上显示，在案发前一周内，杨芮溪通过手机支付，先后两次在这家超市购买过两打同款德国黑啤酒。
“果然是她买的！” 许长生越加开始相信自己的推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老刘，老刘正熟练地把齐买的那些啤酒罐同样一个个放在仪器下检测，一边检测一边摇头，最后全部检测完后，他语气肯定地对许长生：“许队，检测完了，正常的啤酒罐都没有问题，只有从现场带回来的那两个有修补痕迹！”
“你再看看这个。”许长生把一张购物票递给老刘。
老刘接过购物记录，看完后激动地：“这就铁证如山了！杨芮溪肯定是每次买完啤酒，回到家偷偷在罐壁上打孔注东西，然后再带去给陈丹枫喝！”
许长生点点头，语气坚定地：“是的，现在的证据表面杨芮溪有重大作案嫌疑。”
可新的疑问又冒了出来。许长生皱起眉道：“但为什么在啤酒罐的残留液里没检出致命毒药？陈丹枫的血液和尿液里也没有？
还有，马桶里的海洛因残留是怎么回事？陈丹枫体内没有，难道是杨芮溪吸毒？”
老刘也是困惑地摇了摇头。
这些疑问虽然还没解开，但现在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杨芮溪有重大作案嫌疑。
她在陈丹枫死亡前多次进入房间，并且很可能是最后一个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人。
她还带去了被动过手脚的啤酒，仅凭这些证据，就足以传唤她到警局接受问询。
“老刘，你立刻去准备传唤证。”
许长生转身又吩咐齐：“齐，你通知孙怡，让她带几个人，马上去杨芮溪和李泊安的家，把杨芮溪传唤到公安局来！”
“是！” 老刘和齐齐声应道，立刻转身去办。
。。。。。。
金海市局的问询室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杨芮溪坐在冰冷的金属椅子上，神色紧张，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眼底的惊魂未定。
每当许长生和孙怡的目光扫过来，她就立刻低下头，眼神躲闪，像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东西。
孙怡坐在一旁，手里拿着笔记本，安静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许长生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喝了一口，目光平静地落在杨芮溪身上。
眼前的女人确实端庄秀丽，眉眼间还带着年轻时的灵气，即使已经三十岁，依旧风采迷人。难怪当年会是阳谷一中的校花，能让陈丹枫痴迷那么久。也能让李泊安在单身那么久后很快与她结婚。
“杨芮溪，我们今找你来，是想了解一些关于陈丹枫的事情。” 许长生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认识陈丹枫吗？”
杨芮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了许长生一眼，然后木然地点零头，声音细若蚊蚋：“认识…… 我们是中学同学。”
“那你最近见过他吗？” 许长生继续追问，目光紧紧锁定着她，不给她丝毫逃避的机会。
听到这个问题，杨芮溪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摇头，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慌乱：“没有！我没见过他！我们很多年没联系了！”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反而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许长生微微摇了摇头，语气里有些失望：“没见过？那你最近一周，几次出现在距离陈丹枫居住的迎香旅馆几百米的地方，是去干什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每次还特意打扮成不一样的样子，一会儿穿长裙，一会儿穿牛仔裤，连发型都换了。你是想让旅店老板娘认不出你来，以为每次去找陈丹枫的，都是不同的失足女，对吗？”
“这…… 这……” 杨芮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很快变得惨白。
她显然没料到警方会查到这么细，连她每次的穿着打扮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张了张嘴，想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只能慌乱地语塞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许长生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继续紧逼：“我们已经派人去阳谷县调查过了，找到了陈丹枫的跟班林二发。他把你们家和陈家之前的关联，还有陈丹枫这次来金海的目的，都告诉我们了。”
他盯着杨芮溪的眼睛：“你是想让我们把这些事情出来，还是你自己主动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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