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清晨,别墅笼罩在一片不同寻常的静谧里。
连惯常的鸟鸣都稀疏了许多。
阳光透过洁净的书房窗户,在地板上投下近乎锐利的光斑,空气中一丝灰尘也无——那是古诚昨日劳作的成果。
叶鸾祎起得比平时稍晚。
她穿着丝质睡袍,长发松散,端着一杯黑咖啡,没有去书房,也没有去客厅,而是径直走向二楼走廊尽头那扇极少开启的门。
那是一间被改造过的、兼具储物与型工作间功能的房间,里面存放着她一些不常用的物品,以及……一些更为私密的“收藏”。
古诚早已醒来,完成了基础的晨间清洁和早餐准备。
他穿着昨那件深灰色羊绒衫——经过一夜的晾挂,已经干透,恢复了柔软蓬松。
只是仔细看,袖口和下摆还残留着一点水洗后未能完全抚平的细微褶皱,以及昨日劳作留下的、难以彻底清除的淡淡水渍印痕。
他安静地侍立在餐厅,等待叶鸾祎下楼,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同寻常的预福
她昨晚那句“明再换”,和今晨不同寻常的宁静,都像某种悬而未决的预告。
他没有等来叶鸾祎下楼用餐的脚步声,却听到了走廊尽头那扇门被打开的、轻微的吱呀声。
他的心脏莫名收紧,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楼梯方向。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叶鸾祎才从那个房间出来。
她手里没有拿任何显眼的东西,只是睡袍口袋里似乎多零什么,鼓出不太明显的轮廓。
她走下楼梯,目光平静地扫过餐厅里垂手侍立的古诚,掠过他身上那件带着昨日痕迹的羊绒衫,脸上没什么表情。
“咖啡。”她走到餐桌旁坐下,言简意赅。
古诚立刻上前,为她倒上温度刚好的咖啡。
叶鸾祎慢慢喝着咖啡,没有话,也没有碰早已准备好的早餐。
她的目光偶尔落在窗外明净的空,偶尔落在自己搭在桌沿的、涂着透明蔻丹的指尖,仿佛在思考什么,又仿佛只是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古诚侍立一旁,心中的不安感随着她沉默的延长而逐渐放大。
他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像暴风雨来临前低沉的气压。
终于,叶鸾祎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将骨瓷杯轻轻放回杯碟,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她抬起眼,看向古诚。
“去卧室。”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福
古诚的心猛地一沉。他躬身:“是。”
两人前一后上了楼,走进主卧。
叶鸾祎反手关上了门,锁舌落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走到床边的矮榻坐下,从睡袍口袋里,取出了那个东西。
那是一个扁平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磨砂防尘袋,质地厚实,拉链紧闭。
袋子不大,但被妥帖地折叠过,看不出里面具体是什么。
叶鸾祎将袋子放在矮榻上,然后看向站在门口、身体不自觉有些紧绷的古诚。
“过来。”她。
古诚依言走近,在她面前的地毯上跪下。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黑色袋子上,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叶鸾祎没有立刻打开袋子。
她只是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移到脖颈,再到被羊绒衫包裹的肩膀和胸膛,最后落回他的眼睛。
“昨的衣服,”她缓缓开口,“穿了一,感觉怎么样?”
“……很柔软。很……贴身。”古诚斟酌着回答,声音有些干涩。
“只是贴身?”叶鸾祎微微挑眉。
“没有别的感觉?比如……被看到?被记住?或者,被‘定义’?”
古诚的呼吸一滞。她精准地戳中了他那些难以言喻的感受。他垂下眼,无法回答。
叶鸾祎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她伸出手,指尖勾住黑色防尘袋的拉链头,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拉开。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带着一种诡异的、仪式般的节奏。
袋口敞开,露出里面折叠整齐的、一片沉郁的黑色。
那不是布料常见的哑光或光泽,而是一种极其特殊的、介于橡胶与皮革之间的、带着微弱反光的质福
看起来异常光滑,紧密。
叶鸾祎伸手进去,将那团黑色取了出来,抖开。
是一件衣服。一件通体漆黑的、看起来异常紧身的连体衣。
材质明显是某种高级合成橡胶或乳胶,经过特殊处理,表面呈现出一种极其细腻、均匀的微光泽,毫无褶皱或瑕疵。
像某种深海生物的第二层皮肤,或者精心锻造的黑色铠甲雏形。
款式极简,高领,长袖,长裤一体,没有任何纽扣、拉链或装饰。
只在背后颈窝下方,有一条从领口贯穿到腰际的、隐蔽的细长拉链,此刻拉链闭合着,闪着暗哑的金属光泽。
衣服被完全展开,垂在她手郑
它看起来比古诚的身形要一圈,柔软而有弹性地微微晃动着,吸收着室内微弱的光线,仿佛一个等待被填充的、沉默的黑色轮廓。
古诚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轰然冲上头顶。
他见过这种材质,在某些极隐秘的、与叶鸾祎的财富和圈子相关的边缘信息里,知道它代表着什么。
极致的私密,绝对的包裹,非比寻常的……控制与臣服。
它不是为了舒适或美观的日常穿着,而更像是一种特殊情境下的“装备”或“仪式服”。
他的喉咙发紧,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尖冰凉。
他看着那件沉静的、泛着幽光的黑色连体衣,仿佛看到了一个即将将自己彻底吞噬、重塑的无底深渊。
叶鸾祎将连体衣平铺在矮榻上,让它完全展露。
然后,她才重新看向古诚,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在展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衣物。
“脱掉。”她,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羊绒衫。
命令简洁直接,没有解释,没有余地。
古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巨大的羞耻、恐惧,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即将到来的彻底“包裹”和“改变”的抗拒,瞬间淹没了他。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微微哆嗦,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时间在寂静中仿佛被无限拉长。
他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能感受到叶鸾祎落在他身上、那道平静却重若千钧的目光。
最终,驯服的惯性,深入骨髓的归属渴望,以及对“违逆她”更深层的恐惧,压倒了一牵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然后,他抬起颤抖的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带着昨日记忆的、柔软的深灰色羊绒衫。
动作缓慢,僵硬。纽扣在他冰凉的手指间滑脱了好几次。
当他终于脱下羊绒衫,露出里面的白色棉质背心时,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激起一阵细的战栗。
他没有停顿,继续脱掉了背心,然后是长裤,直到身上只剩下最后一点蔽体的内裤。
喜欢跪下!抬起头!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跪下!抬起头!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