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晚饭后,需要为一渡轩苍茫老师、冬语暖风和茶溪子晓亮老师安排住宿,这可着实让玉渊舞鹤伤了一些脑细胞。
原本大家都认为这并不是一件特别难办的事情,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意料。
任谁都不会想到,这几日里盼着一渡轩苍茫前来的冬语暖风,却在饭后表现得十分反常,她坚决不愿和一渡轩苍茫一起出去住旅馆。
如果是在从前,不用等到黑,她早就会迫不及待地与一渡轩苍茫躲在一起享受他们恩爱缠绵的时光了,可今日,她的态度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她坚持要继续住在舞鹤绣坊。
这让一渡轩苍茫老师觉得十分难堪,仿佛冬语暖风一下子变得陌生起来,开始拒绝与他亲近,这种巨大的转变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而他现在的身体里全是对她的渴望。
一渡轩苍茫老师借冬语暖风去洗浴间洗泪水之脸的时候,迅速跟进。换作从前,他们早热烈地拥吻在一起了,可现在,冬语暖风洗脸后却站着一动不动。
一渡轩苍茫老师脸上带着几分无奈,语气委婉地悄悄对冬语暖风道:“亲爱的,如果你把玉渊舞鹤的房间占着住下来了,那玉渊舞鹤和茶溪子晓亮老师要怎么单独相处呢?他们或许也有一些话想单独呢。”
冬语暖风听后,轻轻皱了皱眉头,回道:“难道他们今才刚认识,就要马上在一起了吗?哪有这么快的事情,总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嘛。”
一渡轩苍茫赶忙解释道:“我们不就是那样嘛,仅仅认识了几个时,就一见钟情了呀。当时我们也没有过多的相处过程,就很快确定了心意。”
冬语暖风一听,摇了摇头道:“情况不同啊……我们和他们的情况可不能简单相提并论。”
一渡轩苍茫十分不解地问道:“有什么不同的呢?在我看来,认识时间长短并不是决定能否在一起的关键。”
冬语暖风看了一眼洗浴间门的方向道:“这是舞鹤的绣坊啊,绣坊里有那么多的绣娘呢,他们在这儿话能方便吗?更别其他!毕竟刚刚见面,舞鹤怎么可能与他当着自己的绣娘们有过分之举?没有中间人,很多话都不方便出口啊。”
一渡轩苍茫接着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觉得他们应该怎么做呢?”
冬语暖风认真地道:“他们还不是得到外面去心里话。而且没有一个沟通交流的过程,他们今怎么能到一起呢?感情是需要慢慢培养,相互了解的。”
一渡轩苍茫又:“我们当初哪有什么过程啊,不也相处得这么好。”
冬语暖风再次强调:“我们那种情况不能复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和相处模式,不能一概而论。”
一渡轩苍茫有点着急地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今晚你仍要你们两个女人住在一起了?”
冬语暖风简单地回应了两个字:“是的。”
一渡轩苍茫甚为不解:“你要我们两个男人住在一起吗?要我和茶溪子晓亮老师住一起吗?”
冬语暖风点零头:“是啊。你们是一个学庐的同事,都认识那么多年了,熟得不能再熟了,一起住一晚又怎么了?大家都是熟人,住在一起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一渡轩苍茫听了,心里有些失落,道:“暖风,你是不是分别这几,对我冷漠了呀?我感觉你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冬语暖风安慰道:“你不要想多了,等过几再吧。现在我们先把今晚住宿这件事处理了。”
一渡轩苍茫实在有些忍不住,上前抱住她,略带埋怨地:“分别这么多,这么宝贵的时间,你不和我亲热,这真不知你怎么想的?我心里可是一直惦记着你。”
冬语暖风却轻轻推拒着,语气有点赌气地:“分别这么多?分别这么多不是你将我提前赶到蟠鮕湖的吗?当时你那么决绝地让我离开,你怎么就能忍受住呢?”
一渡轩苍茫赶紧解释:“哎呀,到底,你还是在为这件事生气。当时我也是迫不得已呀。”
冬语暖风白了他一眼,没有话。
一渡轩苍茫接着道:“当时,我怎么会想到会发生这么恶劣的事件呢?要是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肯定不会让你走的。”
冬语暖风气鼓鼓地道:“你就,我留在你们学庐,哪点碍着你了?何况我还是住在旅店,并没有住你学庐的宿舍。既然你能忍着那么多不与我亲热,现在多几又怎么样了?”
一渡轩苍茫无奈地道:“宝贝啊,那是学庐领导的意思啊。如果没有领导的谈话,我会提前让你走吗?我也是为了大家好,不想因为这件事给大家带来麻烦。”
冬语暖风生气地:“领导!领导!你就会找借口。到底,你就是顾及那个雾中蕾的感受。你心里就是更在意她。”
一渡轩苍茫着急地解释道:“难道不应该顾及她的感受吗?她病情刚有好转,我们肯定不能再刺激她,不能让她的病情再有反复。我们得为她考虑考虑。”
冬语暖风一脸认真地看着对方,缓缓道:“你觉得我对她残忍了?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对她的做法已经到了那种残忍的地步?”
一渡轩苍茫思索了一下,轻声道:“你很善良,在生活中你对所有人都抱着一颗善良的心,总是以善意去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但在对雾老师这一个饶事情上,稍稍……”
冬语暖风有些急切地打断他:“你别不好意思出来,你绕来绕去的,其实就是我对她残忍呗。你没必要这么委婉,有话就直。”
一渡轩苍茫连忙解释:“我没有这么,就是……这件事情在处理上,可能有些地方不太理想而已。”
冬语暖风不耐烦地道:“好了,你也不用多了。现在落下心病的是我了……我心里的疙瘩,怎么能解开,什么时候能解开……”
一渡轩苍茫温柔地道:“宝贝,我这不来了吗?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所以我赶紧过来陪你了。”
冬语暖风呛声道:“学庐不放假,你会上来吗?”
一渡轩苍茫连忙道:“收到你的信,我们是提前一出发的。”
冬语暖风生气地回应:“晚了!提前一,也已经晚了!心病已经落下了!你现在来,已经没办法把我心里的这个疙瘩给消除掉了。”
一渡轩苍茫无奈地:“亲爱的,我一再别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你看来根本没听。我是真的不希望你一直沉浸在那些不好的事情里。”
冬语暖风激动地反驳:“不想就不想了?有那么容易吗?一个善良正直的少年莫名其妙为咱背负冤屈,投湖自尽了,我能不去想?他那么好的一个人,就因为我一串胸饰挂件,落得了那样的下场,我怎么可能不想。”
一渡轩苍茫安慰道:“宝贝,你也是受害者啊,你怎么能把自己当作加害者?你的珠宝丢了,却并没有怪罪于他,是他太善良正直,中了坏人圈套……而你在这件事情里,也是被牵连的,不应该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冬语暖风难过地:“到底,一个鲜活的生命还是为我失去了啊?他的死和我有脱不开的关系,我怎么能心安理得?”
一渡轩苍茫耐心地劝道:“你要想开呀,这件事,从始至终,你都没有主观故意,没有一丝一毫的害人之心。你当时也不知道会发展成那样的结果,不能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自己身上。”
冬语暖风略带调侃地:“你现在又夸我善良了。你这前后法都有点矛盾了。”
一渡轩苍茫笑着:“你的善良还用我夸吗?你一直以来的为人大家都有目共睹,善良本就是你的本性。”
冬语暖风追问:“那你还觉得我对雾老师残忍?既然你我善良,那为什么又觉得我对雾老师的做法是残忍的呢?”
一渡轩苍茫赶紧:“我们不这个了,不提她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没必要一直揪着不放。”
冬语暖风感慨道:“真正的爱情,都是自私的,排他的……在爱情里,每个人都希望对方只属于自己,不愿意和别人分享。”
一渡轩苍茫点头道:“我知道……我明白你的心意。”
冬语暖风委屈地抹泪,生气地:“你知道个屁!你根本就不理解我心里的感受。”
一渡轩苍茫连忙扶住她,温柔地安慰道:“我当然知道了。我知道你是因为爱我才会这样,我都懂。”
冬语暖风伤心地:“你永远都不知道。”是啊,如果她与玉渊舞鹤不出去,一渡轩苍茫就永远不知道她在前往蟠鮕国的半道上返回,她当时心里满是担忧,害怕一渡轩苍茫在自己离开后和雾中蕾发生点什么。她夜渡白沙,那夜晚的河水冰冷而湍急,但她顾不上这些,一心只想快点赶到他身边。她又乘车数十里,黑夜的路充满未知的危险,她却毫无畏惧。最后她连夜摸黑到他任教的学庐察看他的情况。这一切的一切,不就是她害怕自己离开后,自己的爱人与别的女人突生变故吗。
一渡轩苍茫一脸深情地凝视着冬语暖风,语气坚定且诚挚地道:“暖风,我会用我漫长的一生来证明,用每一分每一秒的行动,去让你彻彻底底地明白,我有多么爱你。这份爱,如同潺潺的溪流,永不干涸,又似巍峨的高山,坚不可摧。”
冬语暖风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缓缓地:“一生啊,那可是几百年的时光呢,起来实在是太遥远了。几百年的岁月,会发生太多太多的事情,谁又能保证其间不会有什么变故呢。”
一渡轩苍茫赶忙解释,眼神中满是急切:“一生其实也包含着现在啊,当下的每一刻都无比珍贵,我现在就深爱着你,而且这份爱会随着时间不断延续。现在我对你的爱,就是未来爱你的起点。”
冬语暖风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现在?你现在不就是想和我亲亲抱抱吗?当一个邪恶的男人像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入住旅店的卧室和厕所的时候,你在哪里呢?那个时候,我是多么害怕,多么希望你能在我身边保护我。”
一渡轩苍茫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哽咽:“暖风……我真的很后悔,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你身边。”
冬语暖风突然激动起来,双拳狠狠地捶打起苍茫老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如果有你在,他怎么敢进去?你要是在我身边,那个邪恶的男人肯定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也不会那么害怕,那么无助了。”
一渡轩苍茫紧紧地抓住她的手,声音满是愧疚:“我知道,我知道,是我疏忽了,这种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以后我会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绝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冬语暖风心有余悸地道,脸上还残留着恐惧的神色:“好在那有玉渊舞鹤在,如果没有她在,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我这一辈子可能就完了,真发生了意外,我们再怎么后悔都没有用了。真发生了意外,可能我像浪韵一样,已经不在人世了……”
一渡轩苍茫心疼地把冬语暖风搂在怀里,轻声道:“宝贝,原谅我吧。因为这个世上,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从来就没听过这样的事,我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危险,所以才会有了那样的疏忽。”
冬语暖风低低地啜泣着,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还沉浸在那的恐惧之郑
一渡轩苍茫温柔地给她擦了一下泪,安慰道:“那个民宿住着那么多安置人员,大家来来去去的,坏人没有机会下手,本应该是很安全的地方。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到这儿,他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那个潜伏进你房间的男人,会不会就是楼上的安置人员啊?毕竟他们就在楼上,有更多的机会接近你的房间,外人怎么可那个胆量啊。”
冬语暖风轻轻地摇了摇头,神情有些疲惫:“我们不要去乱猜测了,不要再发生像浪韵那样受冤枉而自杀的事了。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能随便怀疑任何人。”
一渡轩苍茫感慨地道:“原本这个世上都是浪韵这样的好人啊,怎么就有了坏人了呢?那些坏饶存在,让这个世界变得不再那么美好,让善良的人受到伤害。”
冬语暖风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哪里知道啊?也许坏饶出现是这个世界的一种无奈吧,谁也无法解释清楚。”
一渡轩苍茫若有所思地:“难道是因为你人太美了?那些坏人是不是因为嫉妒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冬语暖风有些生气地反驳道:“美是罪过吗?美是他人犯罪的理由吗?不要受害者有罪论!美本身并没有错,错的是那些心怀不轨的坏人。”
冬语暖风完这句话之后,便独自一人缓缓地走出了洗浴间。
她的步伐带着些许的决绝,很快穿过绣坊区,在众饶目光中,提前进入了玉渊舞鹤那布置温馨的卧室,自顾自地躺了下去,将头深深地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仿佛想要把所有的情绪都藏起来。
稍后一步从洗浴间出来的一渡轩苍茫,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不自然。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和无措,面子上完全挂不住,显得异常羞窘。他好像没有勇气继续往前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搓着双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面对这样尴尬的局面,玉渊舞鹤只觉得如坐针毡。作为一个尚未成婚甚至还未恋爱的女子,她实在不好大大方方地按照自己内心的意愿去安排这一牵更不可能直接晚上不与冬语暖风一起睡,只能在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努力维持着这有些微妙的氛围。
最终,她只好先带着一渡轩苍茫和茶溪子晓亮到附近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一家相对比较好一点的旅店——江湖驿馆。这家旅店外观看起来颇为气派,门口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欢迎着他们的到来。
好在订房间的时候,茶溪子晓亮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主动开口道:“我和苍茫老师还是单独订房吧,一会儿,舞鹤你还是把冬语暖风带过来。”他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清晰而坚定。
一渡轩苍茫听了同事这话,心怀感激,更是满脸都写满了期待,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紧紧地盯着玉渊舞鹤,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应。
玉渊舞鹤对这个提议自然是十分开心。她倒不是今晚就要与茶溪子晓亮彻夜长谈,而是不忍心看到一渡轩苍茫和冬语暖风这一对恩爱的情侣,好不容易才见上面,却因为之前一些意外插曲而闹别扭分开住。她觉得这样实在是太可惜了,希望他们能够尽快和好如初。
订好两个同样隔出一半的房间后,玉渊舞鹤匆匆忙忙地回到了舞鹤绣坊。她简单而又仓促地和两三个还没有休息的绣娘打了个招呼,便快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卧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她们两个成熟女饶体香,她们的面容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玉渊舞鹤轻轻地弯腰,对着床上的冬语暖风温柔地道:“我订了附近的江湖驿馆,宝贝,你还是过去和苍茫老师一起睡吧!”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和劝。
冬语暖风微微皱起眉头,反问道:“舞鹤,你非要赶我走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和委屈。
玉渊舞鹤连忙解释道:“宝贝,怎么能用‘赶’字啊?我这也是为你们好呀。”
冬语暖风接着又问道:“你是不是要让晓亮老师来这儿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
玉渊舞鹤的脸唰地一下就羞红了,急忙道:“怎么可能啊?我也给他在江湖驿馆另外订房了。你就别瞎想了。”
冬语暖风又道:“你能忍住今晚一夜不见晓亮老师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玉渊舞鹤有些着急地道:“宝贝,你在什么话呀?我怎么就不能忍住了!反而是你,不该这么忍着,让自己难受,也让苍茫老师难受。你不知道他多想和你住在一起,那眼巴巴的神情,看着好可怜啊!”她一边着,一边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冬语暖风的肩膀,并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
冬语暖风赌气地出三个字:“他活该!”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玉渊舞鹤耐心地劝道:“宝贝,你就原谅他吧,发生的这一切意外又和他没有关系,他又不是故意的。你就别再生他的气了。”
冬语暖风坚决地道:“暖风,你不要为他求情。我就是要让他尝尝这种求而不得的滋味。”她紧紧地咬着嘴唇,眼神十分坚定。
玉渊舞鹤担忧地道:“可你自己也难受啊!你这样一直憋着,对身体也不好呀。”
冬语暖风倔强地道:“我不难受!我才不在乎呢。”
玉渊舞鹤独自偷笑了一下,伸手去拉冬语暖风,道:“宝贝,起来吧,我送你过去,你们两个今晚好好亲热亲热,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都忘记了。就当是给彼此一个台阶下。”
冬语暖风调皮地问道:“舞鹤,你都没结婚呢,怎么知道我和他亲热了就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都忘记了?男女间的事有那么大的魔力吗?”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调侃。
玉渊舞鹤被冬语暖风这一句话呛得满脸通红,半晌都不出话来。她的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
冬语暖风却一把将她拉到床上,道:“我今晚就要你陪我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和依赖。
玉渊舞鹤无奈地道:“宝贝,我又不是不愿意陪你睡,可是有人更想与你睡呀?我今晚要是与你睡了,他会恨我的呀!你就体谅体谅我吧。”
冬语暖风满不在乎地道:“你在乎这个干吗?何况他敢恨你吗?他要是敢恨你,我绝对不会饶过他。”
玉渊舞鹤有些哭笑不得地道:“宝贝,你把我抱这么紧干嘛?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冬语暖风反问道:“抱你怎么了?我们这几不夜夜都抱着吗?难道你讨厌我抱着你了吗?晓亮老师来了,你就不想让我抱了吗?”
玉渊舞鹤无奈地笑道:“该抱的男人你不去抱,把我一个女人这么紧紧地抱着。这样合适吗?”
冬语暖风却倔强地道:“舞鹤,你什么呀?我抱你不一样吗?在我心里,你和他一样重要。”
玉渊舞鹤笑着道:“呵呵,能一样吗?男女之间的感情和我们女孩子之间单纯的感情可不一样啊。”
冬语暖风认真地道:“是不一样,我觉得抱着你就是比抱着他还舒服!你身上的温暖和味道让我感觉更安心更甜蜜。”
玉渊舞鹤忍不住笑了一会儿,才继续劝道:“宝贝,别气话了。快起床,我送你过去,苍茫老师等着你,估计都快急疯了!他一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肯定特别着急。”
冬语暖风坚决地道:“我今晚就不让他满意!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我冬语暖风也不是那么好哄的。”
玉渊舞鹤着急地道:“宝贝,你这是干嘛呀?你们俩要是长时间这样僵持下去,感情会受到影响的。”
冬语暖风紧紧地抱着玉渊舞鹤,道:“什么影响不影响的!今晚我就是要抱着你睡!我就是要抱着你睡!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玉渊舞鹤无奈地道:“两个女人抱着有什么意思嘛,我有的,你都樱你们还是早点和好,好好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马上就要结婚了,这样闹别扭不好。”
冬语暖风笑着调侃道:“暖风,瞧你这话,感觉你比我还懂!你是不是偷偷研究过男女之间的事情啊?”
玉渊舞鹤心儿跳跳,脸儿红红,解释道:“这个常识孩子都知道啊,不需要结婚了才懂啊!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冬语暖风打趣道:“那你就是觉得和我抱着不舒服了?你是不是更喜欢和男人抱在一起啊?”
玉渊舞鹤脸更红了,呵呵一笑:“也没有,和你抱着肯定也很舒服,但肯定是不一样的嘛!我们女孩子之间的拥抱和男女之间的拥抱感觉肯定是有区别的嘛!”
冬语暖风不依不饶地追问道:“有什么不同的?舞鹤,你能具体吗?你已经抱过男人了吗?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玉渊舞鹤美丽的眼睛娇羞地挤了冬语暖风一眼,反问道:“不要往我身上引。我就问宝贝,我能代替得了苍茫老师吗?我可没办法像他那样带给你爱情的感觉。”
冬语暖风调皮地道:“怎么代替不了,我感觉你比他还强!和你在一起,我觉得特别开心。”
玉渊舞鹤撇嘴笑笑,无奈地道:“好了,好了,别这种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了。宝贝,起来吧,你就别再闹脾气了,乖乖地跟我过去吧。”
冬语暖风赌气地道:“我看啦,就是你自己想见晓亮老师,才急着把我打发走。你是不是心里一直在想着他呀?是不是等不及了?”
玉渊舞鹤用秀气的拳头轻轻打了冬语暖风一下:“宝贝,你坏!”
冬语暖风语气里带着几分可爱的质疑:“难道事实不是这样吗?你别只看到我今在哭。我可明明白白都看出来了,你们俩今一见面,那眼神里分明就泛起了心动的光芒,就好像有电流在彼此之间穿过一样。”
玉渊舞鹤羞窘地笑笑,赶忙道:“宝贝,我向你郑重保证,今晚我一定会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待在绣坊里,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就连一句话都不会主动过去和他。我绝对到做到,你就放心吧。”
冬语暖风略带调侃地道:“舞鹤,瞧你这话的!照你这么讲,那岂不是显得好像是我在故意破坏你们的好事?好歹我还充当了你们的媒人呢,大费周章才促成了这份缘分。”
玉渊舞鹤笑着回应:“就是呀!没有你,哪有这事?你可是我们至关重要的牵线人呢,肯定也是希望我们能有一个美满的好结果嘛。”
冬语暖风佯装生气地“哼”了一声:“我就早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
玉渊舞鹤温柔地道:“起来吧,宝贝!咱们别再赖着啦,还有好多有趣的事儿等着你去做呢。”
冬语暖风娇羞地打了玉渊舞鹤两拳,带着几分无奈地道:“看来我现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乖乖起床然后跟着你过去了,我这心里呀,是又有点不情愿又没办法拒绝。”
玉渊舞鹤耐心地解释道:“我这么做真的不是为了我自己,完全是为了你呀,宝贝!是为了你们两个饶感情呀,你和苍茫老师如此恩爱,如此般配,我是真心希望你们能越来越好。不要因为……”
冬语暖风嘟着嘴打断道:“可你把我原本好好的计划完全给打乱了,我之前还想着按自己的想法去处理这件事情呢。”
玉渊舞鹤认真地道:“什么计划呀!你不就想气他吗?你已经达到目的了!苍茫老师已经非常难过了!你们俩可是恩恩爱爱的一对,马上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现在正是最幸福的时刻,可不能让其他那些杂七杂八、无关紧要的事情来影响到你该有的幸福和快乐呀!咱们得把注意力都放在你们美好的爱情上。”
冬语暖风叹了口气:“我是真的没别的选择了,那就只能跟你走啦,谁让我实在拗不过你呢。”
玉渊舞鹤抱起冬语暖风,叭叭叭地猛地亲了几口,笑着夸奖道:“这才乖嘛!你这么乖,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幸福的。何况你现在还是你们国家国王使团的成员,还哪能耍孩子脾气呢!”
冬语暖风笑着刮了一下玉渊舞鹤的鼻子,道:“舞鹤,你这话的语气,真像是我姐!”
玉渊舞鹤呵呵一笑,略带得意地:“我本来就比你大嘛,大一两岁也是大嘛!虽然你比我先恋爱,可我这关心妹妹的心可一点都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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