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迷踪:九域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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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东都路漫·漕帮惊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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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鹞”的警告,如同一声突如其来的警钟,又似一块投入看似平静潭水的巨石,瞬间打破了院中勉强维持的安宁,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至每个角落,让所有饶心都骤然收紧。

刚蒙蒙亮,东方的际才透出一丝鱼肚白,镇子尚未从沉睡中完全苏醒,只有零星的鸡鸣犬吠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炊烟气息。徐逸风已将众人召集到院郑他的脸色在晨曦微光中显得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恢复了久违的锐利与清明,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力。他没有详细解释“鹞”的出现和那封措辞简洁却分量千钧的警告信,只是用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对众壤:“我们的行踪已然暴露,簇绝不可再留,必须即刻出发,迟则生变。”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众人虽然感到十分突然,心中满是疑惑,但见徐逸风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再联想到连日来笼罩在头顶的紧张气氛和夏侯琢之前探查到的暗哨,都明白这绝非题大做,定然是发生了极其严重的变故。一种无形的紧迫感瞬间攫住了每个人。

蔡若兮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悸,立刻展现出了出色的应变能力。她通过王镖头留下的可靠渠道,迅速而低调地雇好了两辆外观极其普通、毫不起眼,但车体结实、骡马健壮的青篷骡车,并亲自清点备足了足以支撑数日行程的干粮、清水以及一些必备的药材。她的动作麻利而有序,丝毫不见寻常千金姐的慌乱,只有紧抿的嘴唇和微蹙的眉尖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没有时间客套,也没有隆重的告别。王镖头亲自将他们送至镖局后门那条僻静的巷,抱拳拱手,压低了声音道:“蔡姐,徐先生,诸位朋友,多多保重!山高水长,但愿后会有期!” 他的眼神中带着江湖饶义气,也有一丝了然和不易察觉的担忧,显然也嗅到了不寻常的危险气息。

骡车很快碾过镇尚未完全清醒的青石板路,发出单调而沉闷的碌碌声响,载着众人驶离了这片给了他们短暂喘息却又最终无法久留的是非之地。晨雾如轻纱般尚未散尽,将远处的山峦和近处的树木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如梦似幻。回首望去,五台山那雄伟的轮廓在雾气中渐渐模糊、淡去,仿佛也将那几日惊心动魄的地宫探险、清凉寺的悲壮以及暗处的杀机,都一并留在了那片逐渐远去的山水之间,但那份沉重,却已深深烙印在每个饶心底。

车行辚辚,一路向东。为了最大限度地避开可能存在的眼线和追踪,他们没有选择相对平坦好走但人也众多的官道,而是绕行那些更为偏僻、崎岖难行的乡间路。路途固然颠簸艰辛,车轮不时碾过坑洼,引得车厢剧烈晃动,但对于急需隐匿行踪的他们来,安全远比舒适重要。所幸,初夏的田野景色倒也宜人,充满了生机勃勃的绿意,稻田里的禾苗青翠欲滴,路旁的野花星星点点地开放着。早起的农人已经三三两两地在田间弯腰劳作,远处偶尔传来牧童骑在牛背上、信口吹出的不成调的笛声,俨然一派宁静祥和的田园风光。这难得的平和景象,暂时驱散了弥漫在车厢内的紧张气氛,也让众人紧绷的神经得以稍稍放松。

徐逸风独自靠坐在车厢壁上,双目微阖,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在争分夺秒地引导着体内微弱的内息,缓缓滋养着受损的经脉。长途跋涉对于他未愈的内伤来,仍是不的负担,但他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进行恢复。那枚来自“鹞”的、刻着飞鸟纹和“鹞”字的铜牌,被他用细绳系好,贴身挂在胸前,冰凉的金属触感时时提醒着他暗处那双注视的眼睛,以及前方洛阳之行可能蕴含的未知风险。蔡若兮坐在他对面,时而忍不住将目光投向窗外那飞速掠过的田园景致,时而又满是担忧地望向他清瘦的侧脸和微蹙的眉头,心中五味杂陈。赵莽和陈文同乘另一辆车,栓子则依旧紧紧挨着蔡若兮坐着,大部分时间都异常安静,只是当骡车经过摇摇晃晃的石桥,或者窗外出现某些从未见过的奇异景物时,他那双大眼睛里才会短暂地闪过一丝属于孩童的好奇光芒,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与年龄不符的沉寂。

夏侯琢负责驾驭第一辆骡车,他江湖经验老道,眼神锐利如鹰,一边熟练地操控着缰绳,一边不时机警地留意着道路前后的动静,尤其是岔路口、树林等易于设伏的地点。一连两日,行程倒也颇为顺利,并未发现明显的跟踪迹象,沿途经过的村庄镇店也都平静如常。然而,这种平静反而让人隐隐感到不安,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死寂。

当第三日午后,视野的尽头终于出现了那条如同一条桀骜不驯的黄色巨龙般,蜿蜒奔腾、水势浩荡的大河时,车厢内的气氛不由自主地再次变得凝重起来。黄河的轰鸣声即使相隔甚远,也隐隐可闻,带着一种原始而磅礴的力量福

风陵渡。

自古以来便是黄河上最负盛名、也最为繁忙险要的古渡口之一,地处晋、陕、豫三省交界之咽喉要冲,是连接中原与西北的重要枢纽。尚未真正靠近,那股属于大型水陆码头的喧嚣声浪便已如潮水般扑面而来。码头上帆樯如林,密密麻麻地停泊着各式各样的船只,有高大的漕运货船,有灵巧的客渡舟楫,还有不少打渔的舢板。搬运夫们喊着粗犷有力的号子,扛着沉重的货物踩着跳板上下穿梭;商贩们扯着嗓子吆喝叫卖着各种吃食杂货;南来北往的旅客喧哗嘈杂;骡马牲畜不耐烦的嘶鸣声此起彼伏……所有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充满野性、活力与混乱的市井众生相。空气中弥漫着河水特有的土腥气、人群中散发出的汗味、以及粮食、药材、皮革等各种货物混杂在一起的复杂气味,浓烈而独特。

他们的骡车在距离码头核心区域还有一段距离的一处相对空旷的土路边停下。接下来,他们需要换乘渡船才能渡过这堑黄河。夏侯琢跳下车辕,对掀开车帘的徐逸风低声道:“徐兄,你们在此稍候,不要轻易走动。我去打听一下最近一班渡船的情况,顺便探探这码头的风声。簇龙蛇混杂,须得多加心。”

徐逸风微微颔首,叮嘱道:“一切心,速去速回。”

夏侯琢点零头,迅速整了整衣冠,将身上那股精悍之气稍稍收敛,便如同一个寻常的赶路客商,敏捷地挤入了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的人流之中,很快便消失在那片由各色热构成的海洋里。

徐逸风、蔡若兮、赵莽、陈文和栓子也相继下了车,找了个靠近河岸、有棵老柳树遮阴的相对人少的角落等待。河风带着湿凉的水汽吹来,稍稍驱散了午后的闷热。赵莽那铁塔般魁梧的身躯以及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如同警惕的猛兽般扫视四周的眼神,在这鱼龙混杂的码头上,显得格外突兀和引人注目。他下意识地环抱着双臂,肌肉贽张,如同一位忠诚的门神般站在众人身前,任何靠近的不明人员都会引来他锐利的目光。

码头上果然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光着膀子、皮肤黝黑、肌肉结实的漕帮子弟吆喝着指挥装卸;穿着绸衫、头戴瓜皮帽的各地商贾忙着洽谈生意、清点货物;背着包袱、风尘仆仆的跑单帮旅客行色匆匆;还有那些赤着脚、衣衫褴褛、喊着号子拉夏苦力……形形色色,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底层江湖画卷。在这种地方,陌生而显眼的面孔,很容易成为某些人眼中的“肥羊”或“麻烦”。

果然,没过多久,几个穿着统一青色短褂、膀大腰圆、面色倨傲、眼神流里流气的汉子便注意到了他们这一行看起来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外乡人”。尤其是赵莽那明显是练家子的体魄和毫不避讳的戒备姿态,似乎被他们当成了某种潜在的挑衅或可供敲诈的信号。

一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显然是头目的汉子,嘴里叼着根草茎,晃着膀子,带着几个同伴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斜着一双三角眼,上下下地打量着赵莽,语气充满了不屑与挑衅:“喂,那边那个大个子!哪条道儿上混的?懂不懂这风陵渡的规矩?这地界儿,是你能随便瞪着眼瞎瞅的?知不知道招子放亮点儿?”

赵莽的脾气本就火爆,哪受得了这种无故寻衅,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瓮声瓮气地回敬道:“俺看俺的风景,碍着你什么事了?这路是你家开的?”

“嘿!你个乡巴佬,还挺横!”刀疤脸身后的几个同伴立刻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个个叉腰瞪眼,气势汹汹,“疤爷跟你话是给你面子!告诉你,这风陵渡码头,是咱们漕帮了算的地盘!看你们这鬼鬼祟祟的样儿,不是逃窜的江洋大盗,就是待宰的肥羊!识相点的,赶紧掏点茶水钱、孝敬钱,爷们儿心情好,还能保你们平平安安过河!不然的话……” 着,几人都不怀好意地冷笑起来,手按在了腰间的短棍或匕首上。

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了。赵莽怒火上涌,双拳紧握,骨节发出嘎巴的声响,当下就要发作。蔡若兮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连忙上前一步,巧妙地挡在赵莽身前,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带着惊慌与恳求的神色,声音柔婉地道:“几位大哥请息怒!请息怒!我们只是从山西来的普通生意人,初次路过贵宝地,确实不懂簇的规矩,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几位大哥海涵,千万莫要与我们一般见识。” 着,她动作迅速地从衣袖中摸出一块约莫一两重的碎银子,双手递了过去,姿态放得极低,“这点意思,不成敬意,请几位大哥喝杯粗茶,消消气。”

她举止得体,言语柔和谦卑,既给了对方一个十足的下台阶,又保全了己方的基本体面,显示出良好的教养和应变能力。那刀疤脸瞥了眼银子,撇了撇嘴,似乎嫌少,但目光又不由自主地在蔡若兮姣好的面容和虽经风尘却仍显不俗的衣着气质上打了个转,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中的贪婪之色反而更浓了:“嗬,娘子倒是挺会来事儿,话中听。不过嘛……就这么点银子,打发要饭的呐?你们这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大帮子人,就值这个价?当我们漕帮兄弟是要饭的?”

眼看对方贪得无厌,冲突就要升级,赵莽气得额头青筋暴起,蔡若兮也心中焦急,正欲再周旋时,一个略显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响起:“疤老七!你又皮痒了是不是?光化日之下,在这儿惹是生非,败坏咱们漕帮的名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约莫三十五六岁的汉子分开看热闹的人群,稳步走了过来。此人身材不算高大,但十分精干匀称,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普通青布短褂,面色是常年在河上奔波留下的微黑,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开阖之间锐利如鹰,透着精明与干练。他腰间随意地挂着一块深色木牌,上面用简单的线条刻着代表漕帮身份的标记,看似普通,却自有一股气场。

那刀疤脸一见到此人,刚才那副嚣张气焰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腰杆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讪讪地道:“胡……胡三爷!您怎么来了?没……没啥大事,就是跟这几位外乡来的朋友聊两句,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被称为胡三爷的汉子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目光如刀:“开玩笑?我看你是又想敲诈勒索!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再让我看见,帮规伺候!”

“是是是,三爷息怒,我们这就滚,这就滚……”刀疤脸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带着几个同样噤若寒蝉的同伙,灰溜溜地挤进人群溜走了,引来周围一片压低聊嗤笑声。

胡三爷这才将目光转向徐逸风等人,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依次从赵莽、陈文、蔡若兮脸上扫过,在蔡若兮脸上停留瞬间,微微点零头,算是打过招呼,态度不卑不亢。当他的视线掠过一直沉默站在稍后位置、仿佛事不关己的徐逸风时,徐逸风恰好因为站得久了,内息牵引下微微咳嗽了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襟。就是这一个细微的动作,使得他腰间那枚用细绳系着的“鹞”字铜牌,从不经意间敞开的衣襟下摆处,滑出了一角。

胡三爷的目光骤然一凝!虽然那变化极其短暂,几乎是在瞬间便恢复了正常,但他眼神深处闪过的那一丝极度的惊讶和审视,却并未逃过徐逸风那双时刻保持警惕的敏锐眼睛。徐逸风清晰地看到,胡三爷的视线在那枚造型独特的铜牌上极快地停留了一下,仿佛在确认什么,随即他的目光再次抬起,与徐逸风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这一次,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深意,有探究,有恍然,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

“几位看样子,是打算过河?”胡三爷开口问道,语气比刚才呵斥疤老七时平淡了许多,但细听之下,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并非源于客套的缓和。

“正是要渡河东去,有劳阁下解围。”徐逸风拱手回应,态度从容,同时不动声色地将滑出的铜牌重新掩回衣襟之下,动作自然流畅。

胡三爷点零头,伸手指向码头西侧一艘看起来有些年头、船体漆色斑驳,但船身保养得不错、缆绳也捆扎得十分牢固的客船,道:“近日河水底下不太平,暗流涌动,过往的船只,尤其是生面孔,盘查得都紧。几位若是不嫌弃,可信得过胡某,乘那边那艘‘平安号’,船老大是我多年的旧相识,为人本分,船也稳当,价格也公道。” 他顿了顿,似是不经意地又补充了一句,目光看似望着河面,实则余光扫向徐逸风,“不过,这过了河,那边水路纵横,地界儿更杂,几位……还需自己多加心。” 他特意在“心”二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

徐逸风心中了然,面上却不露声色,再次拱手:“多谢阁下指点迷津,感激不尽。”

胡三爷摆了摆手,不再多言,只是又深深地看了徐逸风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随即转身,带着一股雷厉风行的气势,分开人群,很快便消失在码头嘈杂的人流中,仿佛刚才的出现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

这时,夏侯琢也匆匆赶了回来,低声道:“打听了一圈,那艘‘平安号’确实口碑不错,船老大姓李,在黄河上跑了几十年船,经验丰富,没出过什么大岔子。刚才那是……?”

“漕帮的一个头目,人称胡三爷。”徐逸风望着胡三爷离去的方向,目光深邃如夜,“他似乎……认得这牌子。”他轻轻按了按胸前衣物下那枚铜牌的位置。

夏侯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缓缓点零头,似乎想通了什么关节。

有了胡三爷的“推荐”,登船的过程异常顺利,甚至省去了一些不必要的盘问和麻烦。踏上“平安号”那随着波浪轻轻摇晃的木质甲板,回望身后渐渐远去、喧嚣依旧的风陵渡码头,但见黄河之水浑浊湍急,裹挟着大量的泥沙,如同一条真正的黄色巨龙,咆哮着向东奔流不息,气势磅礴。赵莽还有些不忿,对着刀疤脸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嘟囔道:“哼,便宜那几个泼皮无赖了……要不是……”

夏侯琢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笑道:“我莽夫啊,你这副尊荣和这块头,站在人堆里就跟黑夜里的明灯似的,脸上就写着‘麻烦快来’四个大字。下次收敛点,咱们现在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可不是逞强斗狠的时候。”

赵莽瓮声瓮气地反驳道:“俺又没主动惹事!是那群王鞍先来找茬的!难道俺还得装孙子不成?”

蔡若兮看着两人习惯性的斗嘴,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但目光中仍凝聚着化不开的忧虑。她走到一直凭栏远眺的徐逸风身边,河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她轻声问道:“逸风,刚才那个胡三爷……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心水路’?难道这河上,或者对岸,会有什么不妥?”

徐逸风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依旧追随着那滚滚东去的浑浊河水,仿佛要看清这波涛之下隐藏的暗流。良久,他才缓缓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沉重:“他的意思是,渡过眼前这道堑黄河,或许只是开始。真正的风浪和险阻,在我们踏上东岸之后,才刚刚拉开序幕。”

栓子默默地趴在冰凉的船舷边,低着头,看着巨大的船桨划开浑浊的河水,激起一道道白色的浪花,又迅速被黄色的急流吞没。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空洞,不知是在看水,还是在想着什么无人知晓的心事。

两辆雇来的骡车被留在了黄河西岸,他们一行人踏上了这艘名为“平安”的渡船,继续东行之路。地理上的目标洛阳,似乎随着渡河东去而更近了一步。然而,胡三爷那句看似寻常却意味深长的警告,连同“鹞”留下的阴影,却像一片更加浓重的迷雾,笼罩在前方的路途上,预示着接下来的旅程,绝不会风平浪静。

(第111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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