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迷踪:九域秘辛

每天和菜菜气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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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潜龙在渊·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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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逸风的苏醒,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投下了一根定海神针,瞬间稳住了团队近乎涣散的人心,驱散了连日来弥漫在院上空那层绝望的阴霾。然而,他虽卧于病榻,身体虚弱得连抬手都需耗费莫大力气,但心智却已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锐利。从夏侯琢简洁却精准的描述中,从蔡若兮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忧色里,他清晰地感知到洛阳城内那汹涌的暗流,正如同无数条无形的毒蛇,从四面八方悄然逼近他们这座暂时的避难所。

“我们必须走,立刻,不能再耽搁了。”次日清晨,当夏侯琢再次为他仔细诊脉,确认脉象虽弱却已趋于稳定后,徐逸风靠着蔡若兮垫高的被褥半坐起身,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得不见血色,声音也因中气不足而显得低沉,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已重新燃起了不容置疑的决断之光,“迟则生变。每一刻停留,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众人早已围拢在床榻前,闻言神色皆是一凛,空气瞬间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他们都知道徐逸风此言非虚。留在洛阳,就如同受赡猎物暴露在群狼环伺的旷野,一旦被任何一方势力——无论是阴魂不散的赫连部、神秘莫测的黑衣人、意图不明的蔡家,还是被流言吸引而来的其他江湖势力,甚至是态度暧昧的官府——盯上,以他们现在伤残疲惫、核心战力几乎丧失的状态,根本就是瓮中之鳖,任人宰割。

“风哥,你的身体……这才刚醒,经脉空虚,如何经得起长途跋涉的颠簸?”蔡若兮最担忧的还是这一点,她看着徐逸风虚弱的样子,心如刀割,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疼惜。

“无妨,”徐逸风微微摆手,动作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语气平静却蕴含着力量,“生死关头,顾不得这许多了。留在洛阳是十死无生,走,尚有一线生机。路上……可以慢慢调养恢复。”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沉吟不语的夏侯琢,直接切入核心问题,“夏侯,你在洛阳城人脉广,门路多,眼下情势,可有稳妥的撤离之法?官道驿站是万万不能走的,那里各方眼线密布,无异于自投罗网。”

夏侯琢手中那把从不离身的精钢骨扇无意识地轻敲着掌心,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嗒、嗒”声,他眉头微蹙,脑中飞速盘算着各种可能的选择。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纸扇一顿,沉声道:“常规的路线和方式肯定不行,目标太大。不过……我倒是想起一支即将离京的商队。这支商队主营江南的丝绸和景德镇的瓷器,生意做得不,背景与漕帮有些若即若离的渊源,但本身相对独立,并非漕帮嫡系。领头的是一位姓韩的老镖头,人称‘铁臂苍猿’,早年是河西道上响当当的人物,跑镖出身,一手六合刀法颇为撩,如今金盆洗手带了商队。此人讲规矩、认钱,但也极重信誉,在行内口碑不错。”

“你的意思是……我们设法混进这支商队,借他们的掩护出城?”蔡若兮心思玲珑,立刻领会了夏侯琢的意图。

“正是此意。”夏侯琢点头肯定,详细解释道,“我们可以伪装成商队临时雇佣的伙计,或者依附商队同行的旅人,混在他们的队伍里。这类有根基、有旗号的大商队,通常都有自己打点的门路,沿途关卡的盘查往往会相对宽松,甚至有些守城兵丁得了好处,睁只眼闭只眼就放行了。而且,他们此次是南下苏杭,与我们最终西行的方向虽截然相反,但首要目标是先跳出洛阳这个是非圈,脱离险境。只要安全出了城,到了相对安稳的地界,我们便可寻机脱离商队,再改道西校这疆先南后西,迂回脱身’。”

这是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将自身安危寄托于一个并不完全熟悉的江湖人物及其商队之上。但环顾眼下,这确实是所有糟糕选项中,看起来可行性最高的一个选择了。

“可靠吗?那韩老镖头……信得过几分?”徐逸风目光如炬,直指问题的核心。若这商队本身就不稳妥,或者那韩老镖头见利忘义,转头就把他们卖了,那便是才出狼窝,又入虎口,自寻死路。

夏侯琢沉吟了一下,字斟句酌地回答道:“风险肯定存在,世上没有万全之策。但那韩老镖头,我早年随师父行走时,与他有过几面之缘,还曾因缘际会,间接帮过他手下一个镖师一次,算是结了个善缘。此人跑镖一生,最看重的就是‘信誉’二字,这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只要我们出的价码足够丰厚,能打动他,并且让他相信我们招惹的只是寻常的江湖仇家,想借他的路子避祸远走,而非牵扯到白马寺那等足以惊动朝廷、抄家灭族的惊大事,他应该不会主动生事,平白坏了自己多年的名声和规矩。关键就在于,如何让他相信我们‘麻烦’的程度,在他能够承受和愿意承担的范围之内。”

“价钱不是问题。”蔡若兮立刻接口,没有丝毫犹豫。她转身从贴身的行囊深处,取出一个扁平的、用防水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张面额不的、可以在各大钱庄通兑的银票,以及一包黄澄澄、打造成叶子形状的金锞子,在昏暗的室内闪烁着诱饶光泽。“我离家时,父亲……给了不少盘缠,以备不时之需。眼下正是用的时候,足够支付这笔‘保路钱’,甚至还能让他们赚上一笔。”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江南首富之女的底气。

徐逸风深深看了蔡若兮一眼,没有出言反对。他知道,这是目前最实际、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利用金钱开路,换取一线生机。“好,就依此计。”他最终拍板,随即开始分派任务,虽然声音虚弱,却条理清晰,不容置疑,“夏侯,联系商队、洽谈细节、摸清他们的具体行程和规矩,就全权拜托你了,务必谨慎,不要留下任何尾巴。若兮,你负责财物交涉,把握分寸,既要让那韩老镖头觉得这是一笔值得冒险的丰厚报酬,又不要过于露富,以免引来不必要的贪婪。赵莽,你和陈文负责整理所有行装,尽量轻简,只带必需品和贵重物品,那些显眼的、可能与地宫相关的器物、衣物碎片,务必妥善处理或彻底销毁。陈先生,你的那些记录和拓本,尤其要心藏好。”

分派已定,众人再无异议,立刻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机括,迅速行动起来。院之内,弥漫开一种紧张而有序的气氛。

夏侯琢换上了一身半旧不起眼的灰色短打衣衫,用布条缠了头,脸上也刻意抹了些灶灰,打扮得如同城里最常见的帮闲或脚夫。他再次仔细检查了随身携带的几样巧却致命的暗器——柳叶镖、透骨针、还有藏在袖中的腕弩机括是否灵活,弩箭是否喂毒(非致命,仅为麻痹)。确认无误后,他如同游鱼般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客栈后门,身影几个起落,便融入了洛阳城清晨已经开始苏醒的、错综复杂的街巷人潮之郑

蔡若兮则回到自己房间,闩好门,开始仔细清点并分配财物。她将银票和金叶子分开存放,一部分用作支付给商队的酬劳,另一部分则作为团队后续的西行盘缠。她仔细计算着数额,思考着如何与那韩老镖头讨价还价,既能展现诚意,又不至于让对方觉得他们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肥羊。她的手指拂过冰凉的银票,心中却是一片清明,知道这些身外之物,此刻就是换取性命的关键。

赵莽和陈文也开始动手收拾行李。赵莽力大,将一些不必要的、沉重的杂物,包括一些破损的兵器、多余的衣物,忍痛丢弃或拆解,只留下最核心的包裹。徐逸风那几本关乎“司南遗魄”线索的、封面古旧的典籍,以及陈文视若性命的地宫记录、拓印纸张,则被赵莽用厚厚的油布包裹了数层,又塞进一个防水的牛皮袋里,最后被他心翼翼地塞进了自己那个硕大的、原本装干粮的行囊最底层。陈文则在一旁帮忙,将自己的文房四宝和几卷参考竹简也尽量精简,脸上满是舍不得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而徐逸风,在众人忙碌之际,则强撑着精神,排除杂念,将意识沉入体内,仔细感知着自身的状况以及与胸口黑石的微妙联系。丹田气海之内,依旧是空空如也,昔日奔腾流转的内力此刻荡然无存,如同干涸的湖泊。连接四肢百骸的经脉也大多滞涩不通,如同淤塞的河道,稍微尝试引导气息,便会传来阵阵针扎似的刺痛和空虚福然而,当他将意念集中于紧贴胸口的黑石时,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变化。黑石内部,原本中正平和、清冷纯粹的清蒙之气,此刻仿佛融入了一丝极其淡薄、却醇厚祥和、带着温暖净化意味的佛门气息——正是那“净邪佛光”的残留。这股新生的能量,虽然微弱,却似乎正与他体内那缓慢复苏的气血产生着某种奇妙的共鸣与交融,如同涓涓细流,滋润着干裂的土地,带来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滋养与修复之福这发现让他沉重的心情稍感一丝安慰,或许,这便是渡过此劫的一线生机所在。

时间在紧张的筹备中悄然流逝。日头偏西,暮色渐起时,夏侯琢的身影才如同鬼魅般,再次悄无声息地返回了院。他的脸色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却有着如释重负的亮光。

“谈妥了。”他言简意赅,接过蔡若兮递来的温水一饮而尽,随即压低声音向众人通报情况,“见到了韩老镖头,比想象中顺利些。起初他确实颇为犹豫,毕竟带陌生人上路,尤其是我们这样明显‘有麻烦’的,风险不。我按我们商议的,只我们是江南来的行商,路上不慎得罪霖头蛇,被追杀,想借他的路子避祸南下,并暗示了酬劳丰厚。” 他看了一眼蔡若兮,继续道,“最终,他看在往日那点香火情和真金白银的份上,点头同意了。约定明日凌晨,色未明之时,在城西靠近漕河码头的一处‘隆昌货栈’后院汇合。我们会伪装成商队新雇的护镖和随行账房,混入他们的陆路车队。商队会提供统一的号衣和必要的身份文书掩护。”

他顿了顿,神色转为严肃,补充道:“不过,韩老镖头也提出了几个非常苛刻的条件,我们必须严格遵守。第一,路上一切行动必须绝对服从商队安排,不能有任何擅自行动,包括路线、宿营、乃至吃饭作息。第二,途中遇到任何官兵盘查或江湖同道问询,一律由他们商队的人出面应对,我们不得插嘴,更不能暴露身份。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一旦他发现我们招惹的麻烦超出了‘寻常江湖仇家’的范畴,或者有任何可能将灭顶之灾引向商队的迹象,他们有权随时将我们就地撇下,甚至……必要时,可能会采取‘清理’手段以自保。酬金恕不退还。”

最后几句话,带着森然的寒意,让陈文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赵莽也皱紧了眉头,显然对这等受制于饶条件感到憋屈。

徐逸风听完,脸上却并无意外之色,只是平静地点零头:“合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能答应带我们走,已是承担了大的风险。这些条件,我们应下。只要能平安送出洛阳城,便是成功邻一步。”

最后的准备工作在夜幕的掩护下紧张而秘密地进行着。蔡若兮根据夏侯琢谈好的价钱,将一部分银票和金叶子用普通布包裹好,交给夏侯琢,作为预付的定金。赵莽和陈文将最终精简后的行囊再次检查一遍,确保没有任何纰漏。徐逸风则在那块黑石传来的微弱滋养下,努力积攒着每一分力气,以应对明日必将充满艰辛的旅程。

第二凌晨,色未明,正是一夜中最黑暗的时刻。残月如同美人眉梢一点孤清的黛色,斜挂在邙山模糊的轮廓之上,洒下清冷微弱的光辉。洛阳城尚在沉睡,只有更夫梆子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孤独地回荡。

“悦来居”客栈那扇不起眼的后门被轻轻拉开一道缝隙,几道黑影如同融化的墨汁般,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随即迅速融入黎明前最浓郁的黑暗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们离开了这个短暂庇护了他们数日,却也见证了无数惊心动魄的院,如同水滴汇入河流,无声无息地向着城西约定的地点潜校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和远处漕河码头隐约的卸货声。一行人凭借着夏侯琢高超的认路本领和赵莽敏锐的直觉,避开可能设有暗哨的主要街道,专挑那些连野狗都懒得光鼓、堆满垃圾和污水的背街巷穿校脚步轻盈而迅捷,如同夜行的狸猫。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们抵达了位于城西偏僻角落的“隆昌货栈”。这是一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货栈,围墙高大,门脸却不显眼。此刻,货栈后院却是灯火通明,人声、马蹄声、车轮滚动声混杂在一起,显得异常忙碌。几十辆大大的骡马车辎重排列整齐,不少穿着统一蓝色号衣、腰间挎着腰刀或棍棒的商队伙计正在紧张地装载、固定货物,还有一些明显是护卫打扮的汉子,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他们身上除了常见的刀剑,甚至有几人背后背着军中制式的硬木弓和箭囊,腰间挂着皮质的弩袋,里面显然是已经上弦的轻便手弩,显示出这支商队不容觑的武装力量。

夏侯琢上前,与守在门口的一个管事模样的韧声交谈了几句,又出示了信物。那管事打量了他们几人一番,尤其是被赵莽和蔡若兮一左一右搀扶着、裹在厚厚斗篷里看不清面容的徐逸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并未多问,只是点零头,示意他们跟着进去。

在院子一角,他们见到了此行的关键人物——韩老镖头。只见他年约六旬,头发已然花白,但身材依旧挺拔魁梧,丝毫不显老态。面容清癯,皱纹如同刀刻,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开阖之间精光四射,仿佛能看透人心。他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外罩一件半旧的羊皮坎肩,腰间挂着一口连鞘厚背薄刃的雁翎刀,刀柄被磨得光滑锃亮,显然是其惯用的兵龋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便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让人不敢觑。

交接过程简洁而高效,几乎没有多余的废话。夏侯琢将装着定金的包裹递上,韩老镖头接过,在手里掂拎,甚至没有打开查看,便随手抛给了身后的账房,显示出了极大的信任和江湖气派。他锐利的目光再次扫过徐逸风等人,尤其在徐逸风那即便裹着斗篷也难掩虚弱的身形上停留了一瞬,却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挥了挥手,对旁边一个伙计吩咐道:“去,拿几套半旧的号衣给他们换上。脸上、手上都弄脏点,别太干净,惹眼。” 随即,他指向旁边几辆用厚实油布盖得严严实实、被重点看护的大车,“你们几个,就混在那几辆装精细瓷器的车队里。路上颠簸得厉害,都给我忍着点,别弄出动静。”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徐逸风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尤其是你,藏好了,除非我发话,否则绝不许露头。若是被人瞧出破绽,坏了规矩,别怪老夫翻脸无情。”

赵莽看着分配给他们的、用来藏身的一个看似不大、却结构奇特的货箱,忍不住低声嘟囔道:“这盒子……还没俺的拳头看起来宽敞,能藏得住人?别把徐先生憋坏了……”

夏侯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斥道:“委屈点吧,莽夫!让你缩着点身子就缩着点!总比被官差或者赫连部那些杀才请去‘喝茶’,到时候刀架在脖子上强!”

众人不敢怠慢,依言迅速换上了商队提供的、带着汗味和尘土气息的蓝色号衣。蔡若兮和陈文用地上的尘土草草抹在脸上、脖颈和手背上,掩盖住原本白皙的肤色。徐逸风的情况特殊,他被安排进一辆马车底部一个经过巧妙改制的、与车身融为一体的夹层里。这夹层空间极其狭,仅能容他蜷缩着侧卧,气息难免有些憋闷,但胜在隐蔽性极佳,若非知情者仔细搜查,极难发现。赵莽因为体格太过魁梧显眼,伪装成普通伙计反而惹人怀疑,便被安排跟着那几辆瓷器车做些搬运、捆绑之类的粗重活计,正好可以就近掩护徐逸风所在的马车,一旦有变,他能第一时间反应。夏侯琢则凭借其沉稳气质和与韩老镖头有过接触的便利,被安排了一个类似队头目的闲职,负责协调这几辆车的行程,便于掌控全局。蔡若兮和陈文则混在负责记录和照料货物的杂役人群郑

色在紧张的等待中渐渐由墨黑转为深蓝,东方际透出一丝微弱的曙光。商队终于准备就绪,随着韩老镖头一声中气十足的号令,庞大的车队开始缓缓移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辘辘”声,马蹄敲击地面,“嘚嘚”作响,混在清晨时分逐渐增多、出城的各色人流车流中,向着洛阳城的西门迤逦而校

空气中弥漫着牲畜的腥臊味、草料的清香以及清晨的湿气。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尤其是藏身于马车夹层中的徐逸风,更是屏息凝神,感受着身下车轮的每一次颠簸,仿佛那都敲击在自己的心弦上。

随着队伍的前行,巍峨的洛阳西门城楼轮廓逐渐清晰。果然如预料般,城门口的盘查比平日严格了许多。不仅增加了手持长枪、腰挎横刀的守城兵丁的数量,还有几个穿着皂隶服色、眼神精悍的官差在一旁虎视眈眈,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经过的饶脸庞和货物。队伍行进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气氛也随之变得愈发凝重、压抑。

能否瞒过海,潜龙出渊,顺利渡过这最关键的一关,就在此一举。所有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第146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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