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褚温酒斩华雄,名震联军大营之际。
数千里之外的庐江郡皖城,却在进行着另一场影响深远的军事行动。
庐江郡皖城的空气里已带着江南特有的湿润暖意。
城南的太守府外,一队身着玄色劲装的影卫正护送着几辆马车缓缓驶入,车帘掀开时,露出蔡琰温婉的面容与黄忠妻子带着感激的笑脸 —— 这是许褚特意从南阳派影卫护送而来的家眷,如今皆安全抵达庐江,成了许氏稳固后方的又一佐证。
“夫人放心,府中已备好院落,华神医也已安排妥当,黄公子的调理不会耽误。” 许临亲自迎出府门,对黄忠妻子温声道。待安顿好家眷,他转身走向城西的水军码头 —— 那里,庐江水军的五千将士正整装待发,周瑜与马钧正围着一艘楼船的顶层忙碌,空气中弥漫着桐油与铁屑的气息。
“太守大人!您来得正好!”马钧举着一把游标卡尺,脸上满是兴奋,“这改良后的投石机您瞧瞧,配重从八十斤减到五十斤,射程反倒从一百五十步提到两百步,还能换着投火油包和石弹!楼船顶层加固了横梁,铺了三层榆木板,一次能架两台,就算投三十斤的石弹也稳得很!”
着,他挥手示意工匠演示。
两名工匠合力将一枚裹着薄铁的石弹装进投石机的皮兜,拉动绞盘时,木质齿轮咬合发出“咔嗒咔嗒”的脆响。松开卡扣的瞬间,石弹如流星般飞出,越过江面砸在对岸的滩涂上,溅起半人高的泥沙,落点距标记的木桩不足两步。
“您看!准头也调好了,”马钧指着远处的弹着点,“对付邾县的码头工事,一弹就能砸塌一段木栅栏!两百步外就能开始轰击,江夏水军那些艇根本靠不过来!”
许临俯身看着投石机的结构,只见木质支架外裹着一层铜皮,绞盘上的绳索是浸过桐油的麻绳,耐磨且不易断裂,旁边堆叠的麻布包上还沾着硫磺粉末 —— 马钧特意在火油里掺了硫磺,遇火后燃烧更旺,足以烧毁守军的帐篷与哨船。
“德衡真乃奇才!有此利器,公瑾此行更有把握了。”
周瑜站在一旁,身着白袍,腰间悬着一柄青钢剑,剑鞘上缠着防滑的鲛鱼皮,闻言拱手道:“伯父放心,五千水军已训练三月,楼船、快船各司其职,凌操将军为先锋,徐盛、潘璋二位将军分管登陆与弩阵,定能拿下邾县。”
此时的码头边,数十艘楼船如蛰伏的巨兽般列在江面。
旗舰 “破浪号” 最为醒目,船身高三丈,分三层:底层是八十名桨手的位置,桨叶长丈余,由坚韧的楠木制成,入水时能激起半人高的水花,桨手们穿着统一的青色短打,腰间系着护腰,正按号子声调整坐姿;中层密布箭窗,每个窗后都架着马钧改良的连弩,箭槽里整齐码着铁箭,箭镞是三棱形,泛着冷光,弩机上还刻着刻度,便于调整射程;顶层除了两台投石机,还立着一座木质望楼,周瑜正举着马钧造的千里镜(由琉璃打磨而成)观察江面,镜筒上缠着黑布,避免反光暴露位置。
“将军,快船队已备好,三百锐卒整装待发!” 徐盛大步走来,他身着玄色皮甲,甲缝里衬着棉絮,既防江风又不妨碍动作,腰间悬着两柄短刀,手中长戟的戟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戟杆上还缠着防滑的麻绳。
潘璋也紧随其后,他身材魁梧,肩宽背厚,肩上扛着一面青铜盾,盾面刻着饕餮纹,能挡住普通箭矢,瓮声瓮气地:“将军,中层弩手已就位,五十张连弩,每张弩配箭五十支,箭支充足,保证压制码头守军!”
周瑜点头,目光扫过列队的将士:“诸位,邾县是江夏东部门户,守将刘虎昏庸,士卒多是流民,此役必胜!但记住,咱们是讨贼安民,不可滥杀无辜,降者免死 —— 这是仲康兄的嘱托,也是咱们庐江军的规矩。”
“遵将军令!” 五千将士齐声呐喊,声音震得江面上的水鸟扑棱棱飞起,翅膀拍打的声音与江风的呼啸交织在一起。
次日拂晓,江面上泛起一层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水面,能见度不足五十步。
凌操率领的十艘快船率先出发,船身狭长,仅需二十名桨手驱动,船舷两侧插满青色旌旗,旗面用桐油浸过,防水且挺括,远远望去如一片移动的旗海。“兄弟们,把动静搞大些!让刘虎那厮以为咱们主力全在这儿!” 凌操站在首船船头,手持长刀,刀鞘是黑色的,刀柄缠着红布,对着桨手们高声喊道。
桨手们立刻齐声应和:“嘿哟!嘿哟!” 号子声沉稳有力,桨叶整齐地插入水中,再奋力划出,水花溅在船舷上,顺着船身的排水槽流入江郑快船如离弦之箭般冲破薄雾,船首劈开水面,留下一道白色的水痕,向邾县码头疾驰而去。
半不到,邾县的轮廓便出现在视野中 —— 码头边停着三艘老旧的哨船,船身斑驳,木板上有不少补丁,几个守军正靠在船舷上打盹,有的还抱着酒葫芦,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码头上的帐篷是灰色的,帆布上满是污渍,炊烟从帐篷顶的破洞里飘出,隐约能听到士兵的嬉闹声,还有人在争论昨晚的赌局。
“放箭!!” 凌操一声令下,快船两侧的弩手立刻扣动扳机,“咻咻咻” 的箭声不绝于耳,铁箭如雨点般飞出,擦着码头的工事飞过,有的钉在木桩上,箭尾还在嗡嗡作响,有的射穿了帐篷的帆布,留下一个个洞。同时,船上的士卒们举起兵刃,高声呐喊:“拿下邾县!活捉刘虎!” 呐喊声在江面上回荡,透过薄雾传到码头,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码头的守军瞬间慌了神,纷纷从帐篷里跑出来,有的只穿了半边铠甲,有的光着脚,握着兵器乱作一团。一个守军刚跑出帐篷,就被一支流箭擦过胳膊,鲜血立刻渗了出来,他惨叫一声,扔掉长矛就往帐篷里缩,其他守军见状,更是吓得不敢上前。
守将刘虎昨晚喝了半宿酒,此刻正躺在帐篷里的草席上打盹,身边还放着一个空酒坛,被亲兵摇醒时还骂骂咧咧:“吵什么?老子的酒还没醒呢!再吵老子斩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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