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在凌空以【辉光折跃】靠近、唤出圣剑、挥出斩击的这一整个“过程”中，她有足够的时间完成一次细微的闪避，然后再回到原位。
快到了连空间技能的波动、能量激荡的涟漪、甚至空气被扰动的声音都追不上她的速度，以至于在凌空的感知里，一切如常，仿佛时间停滞。
凌空皱着眉，语气带着不确定，缓缓道
“您没有使用任何法法术或技能。您只是纯粹的快。”
“快到了在我的感知阈值内，您完成‘闪避-回归’的时间趋近于零。”
“快到了我的视觉、能量感知、战斗直觉所能捕捉的‘过程’，都被压缩到极限之外。我只能接收到‘起始’和‘结束’，中间一片空白，如同时间停滞。”
“这不是魔法异能。这是超出我感知极限的、绝对的物理速度。”
武绝仙静静听着，眼中欣赏之色越来越浓。
“很好。”她点头，“洞察力、分析力、胆量，都合格了。”
她做出决定：
“你后续所有审核测评流程，我全免了，只需要进行实战考核。协会记录里，你会直接拥赢国家级预备’资格。”
凌空心中一喜，刚想道谢，却听武绝仙话锋一转：
“但作为交换，三后你不能给我丢脸！”她顿了顿，正式下达任务：“这次国家级审核在西部大区，时间在三后，各区的观察员和几个老家伙都会到总部来，给进行实战考核。”
“到时候你上去露两手，不用藏拙，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西南大区的新人，到底有多出色。”
“我要你赢得干净，赢得漂亮。给那些臭外地的开开眼。”
“能做到吗？”
凌空挺直脊背，迎上她的目光。刚才的震撼已转化为灼热斗志。他重重点头：
“能。”
“很好。”武绝仙似乎满意了。
“会长！”罗上前半步，挡在凌空身前，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护短，“他是新人，您别太欺负他了，在这种场合你给他这种要求，压力会不会太大了些？循序渐……”
“这也叫压力？这也叫欺负？”武武绝仙闻言，转头看向罗，唇角微微勾起，眼神里带着玩味的笑意：“那不如这样，我们俩商量一下，我不欺负他，换你让我欺负一下呗。”
“我一个人~好寂寞的~”
这句话的语气很平淡。
但此言一出，罗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气势瞬间一滞，耳根微微泛红。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这句话，最终却什么也没出来，只是二话不，一把抓住凌空的手腕，转身就往电梯口走，步伐快得惊人，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凌空感觉自己被起重机拽着，身不由己向后疾退！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我们先告辞了！”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呵。”
一声极轻笑从书桌方向传来。
武绝仙依旧站在原地，眼中掠过一丝近乎愉悦的光。
罗听到这声笑，速度更快半分，几乎是撞开大门，拽着凌空冲进走廊。
“砰！”大门合拢。
走廊里，罗松开手，呼吸略促，背对凌空，耳根处有点不明显的颜色。
凌空被罗拽着，还没从刚才的震撼和免审耗惊喜中完全缓过神来，他回味着武绝仙和罗的对话，越想越不对劲。
终于忍不住瞪大眼睛，看向身旁脸色还有些发红的罗：“罗大哥，她刚才那话……”
嘶.....
突然，凌空脑袋灵光一闪，明白了一切：“这踏马的是你相好的？！”
罗背影一僵。
沉默两三秒，从牙缝挤出：
“少打听！想活得长就闭嘴！”
语气又急又躁，带着罕见狼狈。
凌空见他这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忍不住低笑起来。
行了，破案了。
难怪罗听到武会长名字就表情古怪，难怪有那种警告。
他心思电转，忽然想到一个绝佳机会。
“罗大哥，”凌空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既然您跟武会长……关系特殊，那弟我有个不情之请。”
罗转过身，眉头微皱：“什么？”
“您看，我这边刚收了个异界来的侍从，语言不通。短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奇物.....”凌空搓了搓手，脸上露出诚恳的笑容，“协会的【通晓语言卷轴】是管制资源，换倒是能换，就是得花点时间。”
“弟不想等这个时间，您能不能……帮弟弄几张？也不用太多，三五张就行，备着以后用。”
他特意强调了“三五张”，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罗。
“罗大哥你也不想，大家都知道你和武会长的关系吧？”
罗盯着他看了几秒。
竹杠是你这么敲得吗！
“凌空，你我同乡，我待你不薄！”
凌空搓了搓手，“就是知道不薄，所以我才要五张罢了，我知道罗大哥有这个能力。”
虽然搞不懂罗的职业原型是什么，但一环法术，对于罗确实应该是不存在什么压力的。
所以他才这么要。
罗嘴角抽了抽，想拒绝，不是给不起，是不想被敲竹杠。
但凌空那副“我懂我懂”的表情，还有刚才那句“相好的”……让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等着。”罗没好气地丢下一句，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凌空连忙跟上。
十分钟后，一间独立办公室内。
罗将一个型金属箱“哐”一声放在桌上，推到凌空面前。
“五张【通晓语言卷轴】，刚刚制作的。”罗面无表情，“长效型，每张可持续一。”
凌空打开箱子，五张散发着浓郁奥术灵光的卷轴整齐排列，卷轴材质细腻，边缘镶嵌着秘银符文。
这比协会提供的语言卷轴品质要高非常多，怪不得可以持续一整。
“多谢罗大哥！”凌空喜笑颜开，麻利地收进储物空间。
罗看着他，忽然道：“子，卷轴给你了，刚才看到听到的……”
“大哥，这你放心！”凌空立刻正色，“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武会长只是威严强大、关心后辈的优秀领导，您只是尽职尽责、提携新饶好前辈。”
罗：“……”
“行了，别贫了。”罗摆摆手，“如果你不想住协会，你去二楼内务处，让他们帮你租个靠得近的房子，等雷副会长的人会联系你就校考耗细节、后续可能接到的任务，他们会跟你交代清楚。”
“明白。”凌空点头。
走出办公室时，凌空忍不住又问了句：“罗大哥，武会长她……到底是什么情况？那种速度……”
罗脚步顿了顿，沉默几秒，吐出几个字：
“神速命，登峰造极者。”
凌空将这个词记在心里。
神速命……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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