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的守护
xIG基地的修复工作进入尾声，指挥室的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全球重建的画面：沿海堤坝上，工人正浇筑掺入光翼能量结晶的混凝土；南极冰盖边缘，科考队在布置地热疏导装置；甚至连星尘实验室的旧址，都被改造成了生态研究中心，顾明远每都在那里记录植被恢复的数据。
林羽靠在窗边，看着基地广场上训练的新队员——他们穿着特制的铠甲，铠甲边缘镶嵌着淡金色的光粒子，那是用他光翼的能量残留提炼的，能增强对异常能量的感知。
“在想什么？”我梦走过来，手里拿着份能量报告，“新铠甲的测试数据出来了，对根源性破灭招来体的波动敏感度提升了30%，比预期的好。”
林羽接过报告，目光落在“能量源”一栏——那里写着“空之光与盖亚、阿古茹之光的共振产物”。“这些孩子，知道自己在用谁的力量吗？”
“知道。”我梦笑了笑，“石室队长给他们讲了我们的战斗故事，现在个个都把你当偶像，长大了要像你一样，能在宇宙里劈开陨石。”
林羽忍不住摇头：“我可没劈过陨石。”
“但你劈开了比陨石更可怕的东西。”藤宫博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捏着块黑色的金属碎片，“技术部门在太平洋海沟里发现的，上面有根源性破灭招来体的能量残留，但很微弱，像是……在自我消散。”
林羽接过碎片，指尖传来熟悉的冰凉——那是“筛选者”战甲的材质。“他们在撤退？”
“更像是在观察。”藤宫博也调出卫星监测图，图上的红点已经缩减到三个，且都处于静止状态，“或许是顾影的失败让他们意识到，强行干预只会激起更强的反抗。”
通讯器突然响起，石室章雄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轻快：“老顾那边有新发现，星尘实验室旧址的土壤里，长出了种从未见过的花，花瓣会发出淡蓝色的光，对异常能量有净化作用。他这是‘晓光花’，以顾晓的名字命名的。”
林羽心中一动：“我去看看。”
星尘实验室的旧址已经看不出当年的破败，废墟上建起了玻璃温室，顾明远正蹲在花盆前，心翼翼地给那朵“晓光花”浇水。花瓣上的蓝光在阳光下流转，落在老饶白发上，像层柔和的纱。
“来了。”顾明远抬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这花很奇怪，只要靠近异常能量源，花瓣就会收紧，蓝光变亮；能量消失，它又会慢慢绽放。像是……在提醒我们危险，又在庆祝和平。”
林羽凑近看，花瓣的纹路里隐约能看到能量流动的轨迹，和顾晓战甲上的符号有几分相似，却少了那份戾气，多了种温和的韧性。“她或许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什么。”
顾明远叹了口气，将一个培育箱递给林羽：“这是花籽，老顾让你带回去，种在基地的广场上。他，空之光能让它长得更好。”
林羽接过培育箱，指尖触到花籽的瞬间，光翼的能量在体内轻轻震颤，像是在回应某种呼唤。
返回基地的途中，战机经过城市上空，林羽看到孩子们在广场上放风筝，风筝的形状是银白色的巨人，背后拖着光翼的尾巴；看到公园里，老人在用“晓光花”的花瓣泡茶，能安神；甚至看到街边的商店里，摆着盖亚和阿古茹的模型，孩子们举着模型喊“守护地球”。
“你看，”我梦指着下方，“改变真的在发生。”
林羽点头，突然想起顾明远的话：“真正的守护，不是让所有人都变成战士，而是让他们有勇气守护自己珍视的东西。”
基地广场上，林羽将花籽埋进土里，光翼展开，淡金色的光粒子落在土壤上。花籽很快破土而出，嫩芽舒展，转眼间就开出了一串晓光花，蓝光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与广场上新队员铠甲的光芒交相辉映。
“报告！”一个年轻队员跑过来，敬了个标准的礼，“监测到南美洲雨林有异常能量波动，很微弱，像是……某种生物在迁徙。”
林羽看向屏幕，红点闪烁的位置是之前蚀空水母出现过的地方，但能量波形却带着温和的波动，没有攻击性。“我去看看。”
雨林上空，林羽的光翼在树冠间掠过，下方的空地上，一群长着透明翅膀的生物正在迁徙，它们的翅膀扇动时会洒下金色的粉末，落在焦黑的树干上，那里正冒出嫩绿的新芽。
“是能量净化生物。”林羽认出这是根源性破灭招来体改造过的物种，但此刻它们的能量波动里，已经没有了毁灭的气息，反而带着修复的特质，“它们在帮雨林恢复。”
通讯器里传来藤宫博也的声音：“技术部门分析了，这些生物的基因里，混入了晓光花的片段——是老鼓研究成果，他用花的净化基因中和了生物的攻击性。”
林羽悬停在半空，看着金色粉末覆盖的雨林渐渐泛起绿意，突然明白，所谓的“筛选”或许从未结束，只是形式变了——从毁灭式的清除，变成了共生式的考验。
返回基地时，夜幕已经降临，晓光花的蓝光在广场上连成一片，像条发光的河。新队员们围着花田，听石室队长讲战斗故事，讲到林羽用身体挡住能量球时，孩子们发出整齐的惊叹。
林羽没有上前，只是站在远处看着。他知道，未来还会有新的挑战，或许根源性破灭招来体还会回来，或许还会有新的“筛选者”出现，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守护的种子已经种下，会在每个相信光的人心里发芽。
他展开光翼，在夜空中盘旋一周，光翼的光芒与晓光花的蓝光交融，照亮了基地的每一个角落。地面上，孩子们指着空欢呼，新队员们举起武器致敬，顾明远在花田旁露出微笑，我梦和藤宫博也靠在指挥室的窗边，朝他挥手。
林羽低头看着这片他用生命守护的土地，突然觉得，空之光从未属于他一个人，它属于所有愿意为守护而战的人，属于每一朵在废墟上绽放的花，属于每一个在黑暗中点亮的黎明。
光翼带着他缓缓降落，落在晓光花田旁。他弯腰摘下一朵花，蓝光在掌心跳动，温暖而坚定。
守护，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他不再是孤军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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