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空之光的重量
清晨的操场还残留着昨夜激战的痕迹，弹壳在雪地里闪着冷光，被踩扁的罐头盒歪歪扭扭地躺在角落。林风正指挥队员们清理战场，李勇裹着厚厚的绷带走过来，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队长，我这身子骨没用，还得劳烦你。”
“少废话，”林风拍了拍他的肩膀，避开伤口的位置，“赶紧回帐篷躺着，张大夫你得养够三才能下床。”
李勇嘿嘿笑着应了，刚转身没走两步，林风的脑子里突然“叮”地响了一声，系统提示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清亮，甚至比上次召唤金行铠甲时更震耳：“恭喜宿主完成‘守护之责’任务！奖励‘空之光’！宿主可凭此变身奥特曼形态，拥有超限力量与光之技能！”
林风手里的铁锹“哐当”掉在地上，惊得旁边啄食的老母鸡扑棱棱飞起。奥特曼形态？他愣了愣，这名字比五行铠甲还陌生，却莫名透着股顶立地的威严，像时候听书先生讲的“巨人降世”，离这满是硝烟和冻土的根据地太远，远得像场不沾边的梦。
“队长？”马抱着一摞子弹箱路过，见他发愣，忍不住问，“咋了？铁锹砸脚了？”
“没事。”林风捡起铁锹，心里却像被雪水浇过，凉丝丝的。他用意念扫过系统空间，只见一团柔和却磅礴的白光悬浮在半空，比金行铠甲的流光更纯粹，像把压缩的阳光，轻轻一动就仿佛能照亮整个地。
“空之光：蕴含宇宙本源光能，变身奥特曼形态后，身高可达五十米，拥有射线攻击、能量屏障、超速飞行等技能，可瞬间扭转战局。持续时间十分钟，冷却时间二十四时。”系统的解释简洁直白，却让林风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五十米？射线攻击？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变成巨饶样子，脑袋顶着云层，脚踩着根据地的帐篷，一抬手就能掀翻敌军的炮楼——那哪里是扭转战局，分明是把整个山头都掀个底朝，弟兄们的帐篷、仓库的粮草、甚至那只刚孵出来的鸡，怕是都得被踩成泥。
“队长，发啥呆呢？”陈跑过来，手里举着个捡来的弹壳，“你看这壳子，能给鸡当饭碗不？”
林风看着他手里的弹壳，再想想那五十米高的“奥特曼形态”，突然觉得荒谬又好笑。他摆摆手：“别瞎闹，赶紧把弹壳收起来，回头能熔了做子弹。”
中午去检查粮仓，老王叔正蹲在地上数麻袋，见他进来就叹气：“面粉只剩最后三袋了，昨一仗耗了不少干粮，得想办法去镇上换点。”
“我让李勇带着人去，”林风，目光落在墙角的野菜堆上——这几雪大，队员们顿顿吃野菜，脸上都带着菜色。他突然想起“空之光”的描述，“超速飞斜是不是能瞬间飞到百里外的镇上？可真变成巨人，怕是没等换面粉，先把镇子吓破哩。
正琢磨着，远处传来张大夫的喊声：“林！快来！邻村又有人犯病了，这次烧得更厉害！”
林风心里一紧，跟着张大夫往邻村跑。患者家里挤满了人，炕上躺着个孩子，脸烧得通红，呼吸微弱得像根快断的线。张大夫摸了摸孩子的额头，脸色凝重：“比上次的风寒邪性，寻常汤药怕是压不住。”
林风看着孩子母亲哭红的眼睛，突然想起系统空间里的“空之光”。光之技能……能不能驱散病痛？他甚至能想象出自己变成巨人，一道光束扫过村庄，所有病患瞬间痊愈的场景——可那样的光芒，会不会太刺眼，太吓人？
他摇了摇头，把这念头压下去。从怀里摸出系统空间里的清心散，混在温水里给孩子喂下去，又悄悄用治愈术的能量裹住孩子的身体。白光流转间，孩子的呼吸渐渐平稳，脸上的潮红也退了些。
“管用了！管用了！”孩子母亲喜极而泣，抓住林风的手不停道谢。
林风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治愈术的暖意。这温暖很轻，轻得像片雪花，却比那能掀翻炮楼的“空之光”更实在，更让人安心。
回到营地时，夕阳正把空染成橘红色。李勇坐在帐篷门口晒太阳，见他回来就喊：“队长，我刚才梦见你变成个大巨人，比后山的老槐树还高，一抬手就把敌军的飞机打下来了！”
陈和马在旁边笑，手里逗着那只渐渐长绒毛的鸡，鸡雏“啾啾”叫着，在雪地上啄食米粒，渺却倔强。
林风走过去，坐在李勇旁边，看着远处的炊烟在暮色里慢慢散开。他知道，那“空之光”就像颗埋在土里的种子，总有一可能会发芽——或许是敌军派来飞机轰炸，或许是灾降临，到了非用不可的时刻，他未必能拒绝。
但至少现在，他更愿意用手里的铁锹清理战场，用治愈术的微光安抚病患，看着鸡在雪地里慢慢长大。五十米高的巨人救不了一只冻僵的雏鸡，能救它的，是马揣在怀里的温度，是陈搭的草窝，是这些藏在烟火气里的、实实在在的暖。
夜色渐浓，林风躺在炕上，听着隔壁帐篷里李勇的呼噜声，还有远处马给鸡添草料的动静。系统空间里的“空之光”依旧静静悬浮，像团沉默的火焰。
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点笑。管它什么奥特曼形态，明的早饭还得煮野菜粥，仓库的弹药还得清点，弟兄们的棉衣还得缝补——这些事很，很琐碎，却比五十米高的巨人更能让日子稳稳当当地过下去。
至于那道空之光，就先让它在系统空间里待着吧。等真到了需要照亮整个地的时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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