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种子里的春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林风已经带着队员们在仓库前清点物资。昨运来的粮食还堆得像山，白花花的面粉袋上凝着层薄霜，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李勇正扛着一袋玉米往屋里挪，哼哧哼哧地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粮，做梦都能笑醒。”
林风刚在账本上记下“玉米三吨”，脑子里突然“叮”地响了一声，系统提示音带着股子轻快：“恭喜宿主签到成功！奖励各种物资10吨！奖励各种季节种子100斤！已存放至系统空间。”
他手里的笔顿了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个点儿。又是10吨物资？还有种子？林风忍不住用意念扫了眼系统空间——果然，新到的物资堆在角落里，布匹、煤油、铁锹、铁锅……样样齐全，旁边的布袋里装着各色种子，鼓鼓囊囊的，透着股子鲜活气。
“队长，咋了？”陈抱着个空麻袋跑过来，鼻尖冻得通红，“李哥让我再搬两袋面粉。”
“去吧。”林风放下笔，看着陈跑远的背影，心里渐渐暖起来。这些物资来得正是时候，过冬的棉衣还没备齐，煤油也快见底了，更别开春后，地里总得种点什么。
他没声张，趁着大家忙着搬东西，悄悄用意念取出一半物资——几捆厚实的棉布、十几桶煤油、还有几十把新铁锹，都堆在仓库后门，看着像刚从镇上运来的。李勇发现时，眼睛瞪得溜圆：“这又是哪来的？总部的补给车成精了？”
“估计是分批送的。”林风一本正经地胡，心里却在偷笑。他指着那些棉布，“让女同志们赶紧裁了，给弟兄们做棉衣，再冷下去就得冻掉耳朵了。”
中午休息时，林风把那100斤种子取出来，装在几个麻袋里，扛到张大夫的药圃旁。张大夫正在翻地，见他扛着麻袋过来，直起腰问：“这是啥？看着像种子？”
“嗯，”林风解开麻袋，里面的种子滚出来几颗——有饱满的谷种，有圆润的菜籽，还有些他叫不上名字的，颗粒的，黑得发亮，“从总部弄来的，是能种的都有，开春了试试。”
张大夫捏起颗谷种，放在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亮：“好东西！这谷种饱满，准能高产。还有这菜籽，咱这儿的土地适合种，到时候能榨油，让弟兄们开春就吃上新油。”
林风蹲下身，把种子倒在干净的木板上，阳光透过树枝洒在上面，每颗种子都像镀了层金。他想起去年冬，弟兄们顿顿吃野菜，菜籽油金贵得像金子，一瓶能省着用半年。这些种子要是能种活，来年的菜窖就能堆得满满当当，再也不用啃冻硬的土豆了。
“我看这墙角能开片菜园。”张大夫指着药圃旁边的空地，“年前翻好地，开春就能下种。我年轻时种过地，到时候我来盯着。”
“那敢情好。”林风笑着。他想起系统空间里的物资里还有几包肥料，正好能用上。
下午，队员们听有新棉布，女同志们都围到仓库里，剪的剪，缝的缝，针脚在棉布上飞，像群忙碌的蜂。陈和马也凑过去，陈笨手笨脚地想帮忙穿针线，却被针扎了手，疼得龇牙咧嘴，马赶紧拉过他的手吹了吹，眼里的急意在阳光下看得真牵
林风站在门口看着，心里踏实得很。新送来的铁锹堆在墙角，闪着冷光，开春翻地正好用；煤油桶并排摆在屋檐下，足够烧到春耕；还有那些铁锅，炖土豆、煮野菜，都能派上用场。这些物资不像魔法棒那样玄乎，也不像铠甲那样耀眼，却都是过日子的根本，像垒墙的砖，一块一块，把日子垒得结结实实。
傍晚时，他和张大夫一起翻地。冻土硬得像石头，铁锹下去只能凿出个坑，震得虎口发麻。李勇看见了，扛着锄头就跑过来：“这活儿哪能让队长干，我来！”他抡起锄头，“哐当”一声砸下去，冻土裂开道缝，像张咧开的嘴。
大家笑着凑过来，你一锄我一锹，没多久就翻出片黑黝黝的土地。林风把种子撒了些在翻好的土里，用脚轻轻踩实，仿佛已经看到了开春时绿油油的苗。
“等这些种子长出来，”李勇擦着汗笑，“咱就有吃不完的菜，磨不完的面，再也不用怕敌军封锁了。”
“还得多种点玉米，”陈接话，“能喂鸡，那只鸡长大了，就能下蛋了。”
马在旁边点头，手里还攥着颗菜籽，像攥着个宝贝。
林风看着他们，突然觉得那些种子不只是种子，是盼头，是春。系统送来的物资能解燃眉之急，可这些埋在土里的种子，才能让日子真正扎根，长出长久的希望。
夜色渐浓，仓库里的灯亮了，女同志们还在赶制棉衣，针线穿过棉布的声音“沙沙”响，像春蚕在啃桑叶。林风坐在门槛上，摸出颗谷种放在手心，冰凉的，却带着股子蓄势待发的劲。
他想起系统空间里剩下的物资，还有那些没来得及种下的种子。没关系，日子还长，春总会来的。等雪化了，冻土软了，这些种子就会破土而出，冒出绿芽，像弟兄们眼里的光，像这根据地的烟火气，生生不息。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点冻土的腥气，却不再那么冷了。林风握紧手心的谷种，仿佛握住了整个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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