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大道试炼，分身传讯
道空间的法则之海翻涌不休，那道由规则交织而成的模糊身影悬于半空，周身流淌着让准圣境都心悸的威压。林风的万丈鸿蒙真身与之遥遥相对，108种规则环绕身侧，因果线如蛛网般蔓延，命运支流在脚下奔腾——他选择了“大道圣人”试炼。
“试炼共分三关，”身影的声音仿佛从万古之前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第一关，规则逆校以你掌握的规则，逆转道空间内的一条本源法则，时限一炷香。”
话音落，法则之海突然掀起巨浪，一道通体漆黑的法则支流从海中升起，支流内闪烁着“寂灭”二字，所过之处，连时间规则都在崩解。这是道空间最本源的法则之一，代表着万物终结的“寂灭法则”。
林风眼神凝重。逆转本源法则，相当于与整个道空间的规则对抗，稍有不慎便会被法则反噬，轻则修为倒退，重则形神俱灭。
“时间为轴，因果为引，给我转！”
林风低喝一声，率先催动时间规则与因果规则。时间光刃如利剑般斩向寂灭法则的源头，试图将其运行轨迹回溯；因果线则缠绕在支流之上，强行改写“寂灭”与“生灭”的关联——让本该终结之物，生出“新生”的因。
然而，寂灭法则的力量远超想象。时间光刃斩在支流上，只激起一圈涟漪便消散无踪；因果线刚接触到法则，便被一股毁灭之力侵蚀，寸寸断裂。
“不够……”林风眉头紧锁，目光落在身侧的“命运规则”上。命运支流中，恰好有一道微光代表着“寂灭中的生机”，那是曾经在玄黄世界见过的一株“不死草”，生于火山绝境，却能在寂灭中绽放绿意。
“以命运为桥，嫁接生灭！”
林风心念一动，将命运规则注入因果线，同时引动鸿蒙灵宝之躯的本源之力。这一次，因果线不再直接对抗寂灭法则，而是顺着法则支流的轨迹蜿蜒前行，如同藤蔓攀附大树，最终与那道“寂灭中的生机”命运支流相连。
“轰——”
两种截然不同的规则碰撞，寂灭法则支流剧烈震颤，漆黑的流体内竟泛起一丝绿意。一株虚幻的不死草在支流中生根发芽，以寂灭之力为养分，绽放出莹莹绿光。原本单向奔涌的寂灭法则，竟出现了一丝“寂灭催生新生”的逆转迹象！
“叮！检测到宿主初步逆转寂灭法则，第一关通过。”道身影的声音中似乎多了一丝波动。
法则之海渐渐平息，林风收回鸿蒙真身，额头已见细汗。这一关看似轻松，实则耗尽了他三成的本源之力。
就在他调息之际，识海中突然响起时空分身的传讯——这是分身能力附带的“跨时空共享”，即便远在亿万光年之外，也能将感知到的信息实时传回。
【分身：本体，已抵达“机械神域”，发现簇法则体系以“能量转化”为核心，其最高科技可将法则之力压缩为“机械符文”，疑似与“规则具现化”有关。但神域深处有未知威压，远超准圣境，暂未深入。】
传讯附带的画面中，是一片由金属与能量构成的世界：悬浮的机械岛屿上，巨型齿轮咬合运转，发出法则共鸣般的轰鸣；无数银色机械生命穿梭其间，它们体内流淌的不是仙力，而是凝练到极致的能量法则；最深处，一座由亿万机械符文堆砌的高塔直插云霄，塔顶闪烁着让分身都心悸的红光。
“机械符文……规则具现化……”林风心中一动。这或许是另一种掌握规则的方式，若能将其与自身的规则体系融合，对突破大道圣人境大有裨益。
“第二关，法则化物。”道身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以你掌握的规则，创造出一件能承载‘大道圣人’威压的器物，时限半个时辰。”
法则化物，考验的是对规则的精妙掌控。寻常法宝由材料炼制，而能承载圣人威压的器物，必须以规则为骨、本源为血，真正做到“器即是道”。
林风沉吟片刻，目光落在识海中的混沌珠上。混沌珠内含三千世界，本就是顶级至宝，若以规则淬炼，未必不能更进一步。
“以时间为纹，空间为壳，因果为锁，命运为灵……”
林风双手结印，将108种规则源源不断地注入混沌珠。时间规则在珠表面刻下流转的星轨，空间规则让珠体内部的三千世界层层嵌套，因果规则化作锁链，将世界的生灭与混沌珠绑定，命运规则则沉入珠心，赋予其“随主沉浮”的灵性。
半个时辰后，混沌珠悬浮在林风掌心，已彻底变了模样。珠体呈混沌色，表面星轨流转，仿佛装着一片微缩的宇宙；轻轻晃动，能听到三千世界的生灭之声；周身散发的威压，竟已隐隐达到了大道圣人境的门槛。
“混沌珠……不，从今往后，你便疆万界珠’。”林风轻声道。
“第二关通过。”道身影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三关，直面本心。”
话音落，法则之海突然倒映出无数画面——有他穿越之初在庸城的迷茫，有突破境界时的喜悦，有面对邪魔时的决绝，甚至有执掌万界权柄后的一丝动摇……
“大道之路，最忌本心不稳。”身影的声音带着一丝缥缈，“你心中最恐惧、最渴望、最难以割舍之物，皆在此处。过，则成；不过，则滞。”
画面中，玄黄世界突然崩塌，万界聊群的群友们一一陨落，分身在机械神域被红光吞噬……无数绝望的景象冲击着林风的神魂。同时，另一幅画面浮现：他站在诸之巅，挥手间万物生灭，大道圣人匍匐脚下，无尽权柄尽在掌握。
“放弃吧，”一道诱惑的声音在识海响起，“只要融入道，便可免去试炼之苦，直接执掌部分道权柄……”
林风闭上眼，鸿蒙灵宝之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他没有看那些绝望或诱惑的画面，而是回忆起玄黄世界从混沌珠成长为大千世界的每一步，想起与凌云并肩作战的日子，想起万界聊群里斗战胜佛的调侃、魔法学院院长的严谨……
“我之大道，非执掌权柄，而是守护与探索。”
林风猛地睁开眼，眼中清明一片。108种规则同时爆发，将那些干扰神魂的画面尽数撕碎：“恐惧？我惧过玄黄覆灭，故以性命守护；渴望？我渴望探索更高法则，故踏遍诸；难以割舍？正是这些羁绊，才让我走得更远！”
他的声音在道空间回荡，带着一种源自本心的坚定。
法则之海渐渐平静，那道模糊身影看着林风，沉默了许久，缓缓道：“三关已过，你……可入圣人境。”
话音落，道空间的法则之海突然沸腾，亿万道规则如潮水般涌向林风，融入他的四肢百骸。识海中的万界珠爆发出璀璨光芒，鸿蒙灵宝之躯与规则完美融合，一股远超准圣境的威压冲而起——
“叮！咚！恭喜宿主通过大道试炼，晋升大道圣人境！”
林风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心中却一片平静。他知道，这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就在这时，时空分身的传讯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急促：
【分身：本体，机械神域的红光源头异动，疑似影规则病毒”即将扩散，其特性可污染诸规则，速来！】
林风眼神一凛，刚突破的大道圣人之力瞬间运转。
大道圣人境的第一战，已在不远处等待。
他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道空间，只留下一句回荡的话语：
“诸之路，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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