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金燕找了苏酥好几次,都没有见到她。
罗君兰看到苏酥每都跟着傅煦炀出入,两饶感情越来越好不,还同进同出,傅煦炀看苏酥的眼神也越来越亮。
不可以,不可以,傅煦炀是她的,他不能喜欢上别人。
挂断电话后,吴金燕在房间里呆坐了很久,眼神从最初的慌乱逐渐变得阴鸷而扭曲。
罗君兰的威胁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让她寝食难安。
想到自己的儿子还没有孙子。
而这一切的“原罪”都是因为苏酥。
“离婚……让君兰进门……”
吴金燕喃喃自语,随即又狠狠摇头,“不行,罗君兰现在捏着我的把柄,让她进门岂不是引狼入室?万一她哪不高兴了……不行,不能把主动权交给她。”
一个更“一劳永逸”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膨胀。
对,孩子!只要苏酥不愿意生孩子。
她就可以要求苏酥离婚。
同意生,那生子药一大把,她可以愚昧一点,多弄点一点给她喝就可以了。
这个念头让吴金燕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立刻行动起来,不再仅仅是在口头上催促,而是开始了实际的“催生”计划。
她先是找各种理由,频繁地叫苏酥回傅家老宅吃饭。
饭桌上,话题总是有意无意地拐到“傅家香火”、“年纪不了该要孩子了”上面。
苏酥最开始几次回来了,听到吴金燕催生,笑笑不话。
见暗示无效,吴金燕开始变本加厉。
她不知从哪里弄来各种所谓的“助孕偏方”、“生子秘药”,熬成黑乎乎的汤水,逼着苏酥喝下去。
“妈,我不喝这个,我和煦炀暂时没打算要孩子。”
苏酥看着那碗气味怪异、来历不明的汤药,坚决地推开了。
“没打算?念念都死了这么久,你和煦炀也应该再生一个,你不会想让我傅家断子绝孙?”
吴金燕立刻拉下脸,语气尖锐刻薄,“这是我好不容易求来的方子,多少人喝了都怀上了!你今必须喝,不喝就是不孝,就是不想给傅家传宗接代!”
苏酥把药摔下地上,“你要生找别人生去,别找我。”
完,头也不回回家,
晚上,傅煦炀回家后,苏酥疲惫又带着怒意地对他,
“傅煦炀,你妈今又逼我喝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已经明确拒绝了,她还是不依不饶。那是你妈,你能不能管管?我不想因为这些事和她起正面冲突,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傅煦炀松了松领带,脸上带着工作后的倦色,闻言只是皱了皱眉,
“妈也是着急,年纪大了想法比较传统。那些东西……你不想喝就不喝,倒掉就是了,念念也去世一年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再生一个。”
苏酥的心猛地一沉,仿佛瞬间坠入冰窟。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名义上的丈夫,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玩笑或勉强的痕迹,却只看到疲倦之下那份理所当然的平静。
原来,不是他母亲一厢情愿,是他自己也这么想。
念念的离去,对他们而言,是可以用另一个孩子来“填补”或“覆盖”的遗憾吗?
她感到一阵尖锐的痛楚和深重的失望。
“再生一个?”苏酥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傅煦炀,在你心里,孩子是什么?是任务,是工具,还是用来安抚你母亲、维系你们傅家所谓‘香火’的必需品?念念是我们的女儿,不是随便哪个人可以替代的!我现在的状态,我们之间的关系,适合谈‘再生一个’吗?”
傅煦炀被她激烈的反应和冰冷的质问弄得有些烦躁,语气也硬了起来,
“苏酥,你别这么偏激。妈是催得急,方法也不对,但她的出发点也是为了我们好,为了这个家好。我们迟早是要有孩子的,现在考虑有什么不对?你何必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把妈的好意当成迫害?”
“好意?迫害?”苏酥气极反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让她浑身发冷。
她看着傅煦炀,眼神里的最后一点温度也消散了,
“傅煦炀,你听清楚了。第一,生不生孩子,什么时候生,是我和你两个人,基于感情、健康和自愿的决定,不是你母亲能插手、更不是能用药物强迫的事情!第二,你母亲的行为,包括且不限于强迫我服用不明药物、言语侮辱、道德绑架,已经严重侵犯了我的个人意愿和身体健康,这绝不是‘好意’!”
她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地:“我最后一次正式告知你:请你处理好你母亲的问题,让她立刻停止一切干涉我生育自由和强迫我用药的行为。如果你不处理,或者像现在这样,根本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甚至纵容她,那么,为了我自己的身心健康和基本尊严,我会用自己的方式来‘处理’。到时候,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也别指望我会顾全你们傅家什么脸面!”
完,苏酥不再看傅煦炀瞬间变得难看和愕然的脸色,转身径直上楼,砰地关上了卧室的门。
那声闷响,仿佛也在他们本就摇摇欲坠的婚姻关系上,敲下了一记沉重的闷锤。
傅煦炀站在原地,松开的领带还挂在手上,眉间的褶皱深得能夹死蚊子。
苏酥从未用如此冰冷、决绝、甚至带着威胁的语气跟他过话。
他感到不悦,觉得苏酥题大做、不通情理,但心底深处,似乎又有一丝极细微的不安被触动。
然而,没等傅煦炀想清楚该如何“处理”,或者,他潜意识里仍在犹豫和拖延时,吴金燕那边再多次约苏酥过来吃饭,她没有过来。
知道苏酥坚决不生后,开始四处宣扬苏酥不愿意生孩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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