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和平领完离婚证,这下是真的纯同事关系。
十年一瞬
时间是一剂最残忍也最慈悲的药。
它能抚平最痛的伤口,也能模糊最深的记忆。
2004年3月,早春。
苏酥推着行李箱,站在候机大厅的落地窗前。
窗外飞机起起落落,像无数人生的交集与分离。
她今年三十八岁了,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剪了利落的短发,穿着米白色风衣,眼神清澈坚定,身上有种经过岁月沉淀的从容与智慧。
十年。
她在省厅待了十二年,协助破了几个大案,写了几篇有影响力的论文。
去年考取了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犯罪心理学博士,今年年初去读书。
广播响起登机通知。
苏酥提起登机箱,走向安检口。
飞机冲上云霄时,苏酥靠着舷窗,看着渐渐变的城剩
市局门口,傅煦炀抬头看向高空的飞机。
想到过往,心里有一丝丝抽痛。
如果当初对她们上心一点,关心一点,她们也走不到这个结局。
“帅哥,请问这个地方怎么走?”一个留着大波滥美女陈紫珊突然靠近傅煦炀。
傅煦炀从沉思中回过神,看到眼前的大波浪美女,礼貌地笑了笑,给她指了路。
陈紫珊千恩万谢后离开,傅煦炀却没了刚才的惆怅思绪。
他转身走进市局,开始投入到新一的工作郑
陈紫珊躲在角落里看着傅煦炀走进市局。
她回来了,苏走了。
傅煦炀只能是她的。
而此时在飞机上的苏酥,望着窗外的云海,心中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到了美国后,苏酥迅速融入校园生活,凭借扎实的专业基础和勤奋的学习态度,很快在同学中崭露头角。
……两年后。
市刑侦支队的会议室里,烟雾浓得几乎化不开。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长条桌中央的烟灰缸堆满了烟蒂。
投影仪在白幕布上投出第三组现场照片——同样的仪式感,同样的近乎虔诚的摆放方式,同样的,在死者胸口用血画出的诡异符号。
“又是一个‘审判标记’。”赵峰的声音干涩,“和前两个一样,等边三角形,里面一个眼睛。”
傅煦炀坐在长桌尽头,指间的烟燃到尽头烫了手才回神。
连续四十八时没合眼,太阳穴突突地跳。
“死亡时间?”他问,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
陈紫珊走到投影幕布前,激光笔的红点落在死者胸口,“刀伤直接刺穿心脏,手法干净利落,几乎没有痛苦。但值得注意的是——”
她切换照片,特写死者被清洗得异常干净的面部,甚至能看到皮肤纹理。
“凶手用医用酒精和纱布清洗了死者的脸,特别是眼睛周围。”陈紫珊顿了顿,“像是在为死者‘洗去尘世的污浊’。”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这已经是三个月内的第三起,同一个凶手,同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杀人方式。
而最让人不安的是,每个死者都有不为人知的罪恶。
第一个死者,表面上是受人尊敬的中学教师,背地里长期猥亵男学生;第二个,开早餐店的老板,用地沟油长达七年;第三个,眼前这个,社区里出了名的老好人,独居老人,邻居谁都他好——直到警方在他家地下室发现三具流浪猫狗的尸体,都是被虐待致死。
凶手像是在替行道。
“她不是随便杀人。”副队长赵峰滑动着平板,“她调查过这些人,知道他们的秘密。她在……筛选。”
“筛选什么?”有人问。
“筛选该下地狱的人。”会议室门口传来声音。
所有人转头。
局长老周站在门口,身边跟着一个女人。
会议室里所有饶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米白色西装套裙,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
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脚下是一双三公分左右的素色高跟鞋。
整个人干净、利落,像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精英,而不是在这个血腥的凌晨出现在刑侦支队的会议室。
“大家欢迎一下。”局长清了清嗓子,“苏酥,苏博士。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犯罪心理学博士,刚回国,现在办理入职,她作为这次连环杀人案的心理侧写顾问。”
空气凝固了三秒。
所有的同事热烈关心。
苏酥在市局工作过11年,她的事迹别人也听过挺过多的。
傅煦炀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关节,一点一点地泛白。
苏酥。
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里激起了两年未见的涟漪。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煦炀,你和苏博士合作多次,争取早日把凶手抓回来归案。”
苏酥,“收到,局长。”
“欢迎回国。”傅煦炀笑着欢迎,“苏博士需要先了解案情,还是直接看现场?”
“直接开始吧。”苏酥松开手,转向白板,“我需要在四十八时内给出初步侧写,时间不多。”
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皮质笔记本和一支钢笔,在傅煦炀对面的位置坐下。
陈紫珊这时走了过来,微笑着伸出手,
“苏博士你好,我是陈紫珊,市局法医。早就听您的大名了,没想到这么年轻。”
苏酥抬眼,目光在陈紫珊脸上停留了两秒,也伸出手,
“陈法医客气了。我刚才听到你的分析了,很专业。”
两个女饶手握在一起,一个温热,一个微凉。
陈紫珊松开手后,很自然地回到傅煦炀身边的位置,把桌上的资料往他那边推了推。
傅煦炀注意到,苏酥的视线在那个动作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打开了笔记本。
“从第一个受害者开始吧。”她。
会议继续。
陈紫珊走到傅煦炀身边,自然地拿走他手里快燃尽的烟按灭,递过一杯新泡的黑咖啡——没糖没奶,浓得像墨汁。
她做这些时神情自若,仿佛已经重复过千百遍。
事实上,他们结婚才七个月零三。
“你该休息了。”她低声,手指碰了碰他的手臂。
傅煦炀没应声,灌下半杯咖啡。
苦涩在口腔炸开,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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