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母亲这句话，温大山心里逐渐产生了根深蒂固的念头。
这丫头就是玩物，没必要把对方当成人。
自此以后，他只要心中不痛快就拳打脚踢地打对方泄愤，反正那丫头不敢反抗。
温大山记不得曾经把对方打了多少次骨折，看见她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走路摇晃着他就开心。
他得意地：“给爷笑一个！”
罗秀娟胳膊和腿骨折，浑身上下都疼，却不敢惹了这位霸王，脸上挤出点笑意。
“真难看，这是笑吗？”
“啪……”温大山一个巴掌打过去，罗秀娟的脸顿时肿了。
“丑八怪！”他嫌弃地骂道，跑出去找乐子去了。
不但他打，温母也经常找茬打罗秀娟。
就这样一过去，温母拉着儿子的手：“大山，我看你该和媳妇圆房了。”
“娘，什么叫圆房？”
“就是一起睡觉，你在被窝里骑着她玩。”
温大山顿时大乐，还有这样的玩法？
他清楚地记得那年自己十五，罗秀娟十三。
晚上，他得意地骑着童养媳在炕上转圈。
感觉对方身上都是骨头，很快就没了兴趣。
刚想跳下来，童养媳的身体趴在炕上晕过去了。
温大山差点跌倒，生气地挥拳不断打着身下的丫头。
这时，正在听墙角的母亲皱着眉头走进来：“笨蛋儿子，你们这样我什么时候能抱孙子，要脱了衣服骑大马。”
温大山恍然大悟，把昏迷的童养媳身上衣服脱掉，很快发现丫头身上到处都是青青紫紫，有的地方伤口还在流血。
温大山嫌弃地：“娘，她身上的伤太脏了，我不要骑着玩。”
温母心里嘀咕，只能养几再了。
“大山，那我们最近先别打她了，等她伤养好了再。”
“好的！”
就这样，罗秀娟过了几没挨打的日子。
她丝毫不知道，等身上的伤养好以后，更加悲惨的生活等着她。
几过去，温大山想起母亲给他看的那本书里的妖精打架，心中的火焰升腾起来，很快双眼发亮想照方抓药。
尽管罗秀娟拼命反抗，却依然被身体强壮的他得逞了。
自此以后，他继续变本加厉地虐待媳妇，并从中得到乐趣。
不知不觉地罗秀娟发现自己身体长高零，身体却更加瘦弱。
白她有一堆永远干不完的活，晚上还要被温大山蹂躏。
一年以后，早晨起来她不时干呕，温母猜想是怀孕了。
请赤脚医生诊脉得知确实是怀孕了，温母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叮嘱：“大山，你媳妇怀孕了，要给你生儿子了，以后晚上不许闹她了。”
“我要有儿子了？”
温大山顿时愣住了，继而是一阵狂喜。
罗秀娟很快发现，自从怀孕以后，终于能吃饱饭了，母子俩对她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个月，让她感觉到生活的美好，期盼着孩子的降临。
当孩子生下来，发现是个女孩。
温母脸色顿时变了，“废物，竟然生了一个丫头片子，把孩子给我溺死……”
“不！婆婆，当家的，求求你们饶了她吧？我给你们当牛做马。”
“这可是你的，家里没柴了，你去砍柴吧。”
“我去！”
刚生完孩子的罗秀娟，为了让女儿能活下来，只能拼命干活。
不久以后，温母生了重病，她弥留之际对温大山：“儿子，我以为临死前能看见孙子，都是那个笨蛋，娘好难受……”
这话像根刺扎在温大山心郑
他心头火气，都怪罗秀娟，生了一个赔钱货。
越想越气狠狠地打了媳妇一顿。
罗秀娟躺在炕上动不了，被温大山揪起来去干活。
看到幼的女儿，罗秀娟还不想死，忍辱负重活着
几年以后，罗秀娟油尽灯枯合上了双眼。
温大山收起记忆的片段。
感觉村民们鄙视的目光，终于明白被他看不上的童养媳也是人，是有爹有娘和自己一样的人。
如果当年他善待罗秀娟，想必她也不会死。
那么，今罗家找上门来，自己的好日子就到了。
这一刻，他后悔了。
耳边听到王翠花喋喋不休地谩骂。
他突然感觉心烦意乱，对老婆的嚣张跋扈气恨到极点。
他果断站起来，积累在心中多年的怨气大爆发，挥拳不断打过去，“败类娘们，你要是对柔柔好点，她能早早地嫁出去吗？现在她能不管我吗？都怪你！”
“咣咣……”
正在骂饶王翠花被温大山一阵暴击，顿时晕了。
继而，她跳脚大骂：“你竟然敢打我？谁给的胆子？”
“咣咣……”
温大山继续打，边打边骂：“都是我把你惯的，你现在胆大包想爬到的我头上拉屎。那些年你要是善待柔柔，她怎么可能早早嫁人，落到现在的孤儿寡母的处境？你又扒着我上去捞好处，你还是人吗？以后给我老实点……”
王翠花很快被打晕了，鼻涕一把泪一把求饶，“当家的，你别打了，我都听你的。”
温大山这才收手，拖拽着王翠花回家了。
众人顿时大乐，纷纷议论：“没想到温大山发起疯来如此吓人，也是王翠花把男人逼急了，可惜后悔也晚了。”
“我想起来了，当年他就是这样对待罗秀娟的。”
“风水轮流转，也该王翠花尝尝被虐的滋味了。”
不提众饶议论，自此以后温大山凶相毕露，王翠花使出各种招式都没用，只能忍气吞声。
温大山经常来到曾经埋过罗秀娟的墓地旁，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拿出旱烟袋抽烟。
“秀娟，都是我的错，我不怪柔柔，不知道有生之年不知道还能不能看见闺女了。”
风呼啸着吹过来，卷起落叶形成沙沙声响。
“秀娟，是你吗？对不起……”
风再次吹来，温大山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这辈子活得稀里糊涂的，该珍惜的不知道珍惜，日子就这样一过去了。
只希望死了以后也能埋在这，也许能看见她，求得她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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