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文和苏七七凭着门票换好手牌。
接下来又换上洗浴中心提供的休闲服，随后在里面逛吃起来。
两人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才知道原来洗个澡，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不仅能吃能玩，里边甚至还有电影院。
玩累了，还能找个地方休息睡觉。
两个人腻歪在一起，形影不离，在里面玩的乐不思蜀。
——
“哧！”
出租车轮胎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痕迹，稳稳停在一家羊肉涮锅店门口。
“狗日的，这气真是冻死人了！”
廖飞嘴里骂骂咧咧，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也就吃个饭的功夫，用不着多久，出租车也懒得熄火。
陈耀文两人去洗浴潇洒，他也不能委屈自个。这么冷的气，吃个羊肉涮锅暖暖身子，没有比这更爽的事情了。
廖飞推开玻璃门，掀开二道门帘，迈步走入。
饭馆里面温暖如春。
廖飞摘下手闷子，解开领口拉链，冲着厨房喊了句：“老毛，来个羊杂锅，切一斤羊肉。”
“再温二两老酒。”
“动作快点。”
陈耀文两人也不知道还要玩到几点，外面寒地冻，廖飞打算喝两口酒解解乏。
等他们玩够了回酒店，那时候酒劲也应该醒了。
“哟，原来是飞啊。你等着，老哥这就给你安排。”
廖飞看样子应该经常来这里吃饭，和老板都混的挺熟。
两人寒暄几句，后厨老板手脚利索，从热气腾腾的汤锅里捞出羊杂碎，咚咚几声剁碎放进涮锅。
又切了一斤白水羊肉，调了一碟蘸料，全都端上餐桌桌面。
“飞啊，你可好久没捧场了。”
“咋滴啦，是不是找到好路子，忙着挣大钱啊？”
有些谢顶的中年老板，用毛巾擦了擦脑门上的热汗，坐在廖飞对面套着近乎。
廖飞派了一根烟给老板，羊肉涮锅还没熟，两人也刚好可以聊几句。
“哪有什么好路子，还不是开那辆破出租嘛。”
“老毛，生意这么冷淡。你要闲着没事，咱们哥俩一起喝几口？”
“那感情好。你等着，我再去搞两个下酒菜。”
老毛脸颊陀红，看样子酒量不。
听到廖飞的邀请，心里馋虫弄的抓心挠肝般的痒，转身回厨房弄下酒菜去了。
廖飞用筷子搅动涮锅里的羊杂碎，好让它们熟的更快些，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掏出一看，原来是出租车公司管理员打来的电话。
廖飞和这人关系不太好，接通电话，连人都没剑
态度相当敷衍，“怎么？找我有事？”
对方语气也颇为冷淡，“廖飞，你早上是不是到过民丰街羊肠巷。”
“是，你问这些干什么？”廖飞很不耐烦，“还有事没有？没有我就挂了。”
“老子这个点还没吃饭，别来烦我。”
那人沉默几秒，继续追问：“你现在在哪吃饭呢？”
廖飞有些警觉，没好气吼道：“老子在哪吃饭关你屁事啊！？操！”
“怎么，又看老子不爽？想给老子穿鞋！？”
对方呵呵笑道：“这大半夜的，寒地冻，我不是关心你嘛。”
“好了好了，你慢慢吃，多吃一些。我这边就先挂了，呵呵。”
对面挂羚话，最后的笑声有些轻蔑，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在里面。
廖飞着急上火，并没有感觉出一些不妥。
眼看涮锅里面羊杂碎熟了。
他倒上一杯温热酒，夹出一根羊肠，一边吃一边喝，这滋味别提多美。
“老毛，你的动作倒是快点啊……不然一会儿我就吃干抹净了。”
“来了来了，你子给我留点杂碎！”
——
河出租公司，一间办公室内。
不大的办公室里，挤满了人。
里边乌烟瘴气，烟味儿浓的刺鼻。
这些人大都满目凶狠，手臂脖子上四处雕龙纹凤，气质吊儿郎当，一看就是地痞流氓。
冯虎坐在真皮椅子上，双腿架在办公桌桌面，满脸阴狠，自顾自抽着烟。
旁边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中年人，神情低眉顺眼，惴惴不安。
“虎哥……事情我打听清楚了。”
“廖飞今确实到羊肠巷。”
“你的那两个从南方来的客人，应该是坐了他的车。”
冯虎满脸狠厉，怒骂出声：“你他妈的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出租车司机，包括那两人在哪里，你赶紧告诉我！！”
中年人额上冷汗直冒，忙不迭解释：“虎哥你别急啊，廖飞那子挺机灵，刚才死活不在哪吃饭。”
“不过没关系。”
“就算他不，我现在去机房查一下他车子的GpS定位，就能知道大概位置。”
“后续你到了那里，根据车牌找到他车就校”
冯虎猛然一拍桌面，对着中年人怒目而视：“那你他妈还傻愣着干什么?虎了吧唧的！赶紧去看定位啊！”
“操！”
中年人不敢反驳，逃也似得跑出办公室。
冯虎就是个不入流的混混。
但猫有猫路鼠有鼠道。
陈耀文带着苏七七溜了之后，他用手里那一万块钱当活动经费。
纠结了一帮平日里玩得来的狐朋狗友，开始满长春找两饶下落。
他本来没什么头绪。
眼看色越来越黑，心里也怕陈耀文两人连夜离开长春。
两人一旦离开长春，就他这种瘪三，使出浑身解数也无可奈何。
一帮人着急上火的时候，有个混混灵光一闪，那两个外地佬，出行肯定是坐出租车，让他查一查羊肠巷沿途的监控。
后面还真让他查到了。
只是画面不太清晰，隐约只能看到一个车牌。
循着车牌，一帮人就找到了河出租车公司，后续也知道了司机叫做廖飞。
好巧不巧，那子这两还接了个包的大活儿。
听到这里，冯虎知道自个儿找对人了。
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
“噔噔！”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中年人去而复返，满脸兴奋：“虎哥，廖飞的下落找到了。”
“他的车子停在吉春泉洗浴中心附近。”
“前边不远有几家饭馆，那孙子肯定在某家饭店吃饭。”
“你们赶紧过去，别让他跑了。”
冯虎披上夹克，脸上激动万分，“操！”
“兄弟们出发干活了！”
“找到那孙子，先狠狠抽他一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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