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扒着门框看，心里痒得厉害。她扭头看秦淮茹：“淮茹，咱们也订点吧？”
秦淮茹正在补衣服，头也不抬：“妈，钱还得省着点花，昨晚的肉就是过年吃的。”
“就那点肉哪里够吃呀？你工资不是还有吗？”
“那钱得留着买粮。”秦淮茹咬断线头，“许大茂的话，您也信？他什么时候吃过亏？”
“你这人，就是死心眼！”贾张氏跺脚，“院里这么多人都订了，他能骗所有人？”
正着，何雨柱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个布袋子。他看都没看许大茂那边，径直走到贾家门口，把袋子往窗台上一放：“秦姐，这是我托人弄的干蘑菇，你拿去炖菜。”
秦淮茹抬起头，看见何雨柱眼睛看着别处。她站起来：“柱子，我了不用......”
“不是给你的，是给孩子们的。”何雨柱打断她，“过年了，孩子总得吃点好的。你放心，这蘑菇是我一厨子朋友送的，没花钱。”
他完转身就走，生怕秦淮茹把东西还回来。
贾张氏赶紧把袋子拿进来，打开一看，里面是满满一袋子品相很好的干榛蘑，还有一包木耳。她笑得见牙不见眼：“你看看，柱子多实在！哪像那个许大茂，满嘴跑火车！”
秦淮茹看着那袋蘑菇，心里复杂极了。她走到门口，何雨柱已经回屋关上了门。
中院正房，易中海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一大妈在旁边：“柱子这孩子，就是实诚。”
“实诚过头了。”易中海摇头，“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
下午，陆远从外面回来，自行车后座捆着一个大纸箱。一进前院，阎埠贵就凑过来：“陆科长，这是买了什么好东西？”
“一点年货。”陆远笑笑。
“哟，这箱子不啊！”阎埠贵眼睛往箱子上瞟，可惜封得严实，什么也看不见。
陆远推车往后院走，中院几家门都开了条缝。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背着手，看似随意地问：“陆科长，年货备齐了？”
“差不多了。”陆远停下，“二大爷，您家备得怎么样？”
“嗨，别提了！”刘海中摇头，“今年这光景，能有什么好备的？就指望许大茂那点山货了。”
陆远点点头，没多。等他进了后院，中院几家人才声议论起来。
“看见没？那么大一个箱子！”
“肯定都是好东西！人家是干部，有门路！”
“你里面有没有肉？”
“不定还有罐头呢！我听华侨商店有卖外国罐头的，可贵了！”
贾张氏扒在门边听，心里跟猫抓似的。她回头看秦淮茹：“淮茹，要不......你再去问问陆科长？！”
秦淮茹继续补衣服，压根不接话茬。
后院，陆远把箱子搬进屋。里面其实就装了些普通的东西——二斤白糖、两包挂面、一瓶香油，还有给孩子们准备的几本旧连环画。真正的好东西都在储物空间里，但他得做个样子。
刚收拾完，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娄晓娥。
“陆科长，没打扰您吧？”娄晓娥手里端着个碗，“我做零菜，给您送来尝尝。。”
陆远接过碗：“谢谢娄姐。快进屋坐，外面冷。”
娄晓娥进了屋，四下看看。屋里收拾得很干净，书架上摆满了书，桌上铺着报纸，上面放着一本翻开的医学杂志。她想起许大茂那屋，脏衣服乱扔，烟味呛人，心里又是一阵憋闷。
“陆科长，我妈让我谢谢您。”娄晓娥坐下，“她吃了您开的药，最近睡得好多了，精神头也足了。我爸，等过年一定要请您来家里吃饭。”
“娄夫人好转了就好。”陆远给她倒了杯热水，“吃饭的事，年后再吧。”
娄晓娥捧着杯子，犹豫了一下，低声：“陆科长，我想请教您个事儿。”
“您。”
“就是......”娄晓娥咬了咬嘴唇，“许大茂他......他最近老往乡下跑，是弄年货。可我觉得不太对劲。他那人，怎么可能白白帮院里人捎东西？我怕他乱来......”
陆远明白了。许大茂这是想用低价吸引大家预订，收了钱，到时候随便弄点次品回来敷衍，搞得院里大家都不开心，娄晓娥担心殃及池鱼。
“晓娥姐，您提醒得对。”陆远，“这事儿，您最好跟院里几位大爷。”
“我了谁信啊？”娄晓娥苦笑，“他们都觉得许大茂是热心肠。我要了，反倒成了挑拨邻里关系。”
陆远想了想：“那这样，你跟大家别订太多。不用给全款，就给个定金，剩下的货到付。”
娄晓娥眼睛一亮：“这法子好！谢谢您！”
她又坐了一会儿，聊了聊家常才走。送她出门时，陆远看见许大茂正好从外面回来，车后座空空如也。
许大茂看见娄晓娥从陆远屋里出来，脸色变了变，但马上又堆起笑：“娥子，你来给陆科长送东西啊？”
“送点菜。”娄晓娥冷淡地，径直回了自家屋。
许大茂盯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陆远，眼里闪过一丝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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