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五一声令下，王正虎自然也不含糊，他扭头从院墙边抄起一把锄头，狞笑着就冲了上来。
“逼崽子，今不把你屎打出来，老子跟你姓！”
父亲见他来势汹汹，吓得脸色发白，但还是下意识挡在我身前，颤声道：“王正虎！你们欺人太甚！我……我这把老骨头跟你们拼了！”
“老东西找死！”王正虎骂了一句，竟真不管不顾，抡起锄头就朝父亲肩膀砸去！
这要是砸实了，非得筋断骨折不可！
我眼神一冷，眼疾手快，一把将父亲拉到身后，同时侧身避开了那带着恶风的锄头。
“爸，你退后，我来。”
我将父亲护在身后，直面王正虎。
王正虎一击落空，更是恼怒，嚎叫着再次举起锄头朝我劈来。
这次我不再闪避，在他锄头扬到最高点时，猛地一个箭步上前，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他握锄头的手腕，用力一捏！
“哎哟！”王正虎吃痛，手腕一麻，锄头差点脱手。
我根本不给他反应时间，右手握拳，阳诀瞬间运转，一记短促有力的直拳，狠狠捣在他的胃部！
“呕！”
王正虎眼球暴突，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米般弓起身子，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顺势抓住他的胳膊，腰腹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
“嘭！”
王正虎那壮硕的身躯被我结结实实摔在坚硬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躺在地上半喘不过气。
见我还要继续动手，他吓得脸色惨白，强忍着疼痛爬了起来。
“嘴巴放干净点，再满嘴喷粪，我让你去见你太奶！”我冷笑着
王正虎捂着肚子连滚带爬地往后缩，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田美凤见自己男人被打得这么惨，又开始跳脚骂街：“挨千刀的畜生！你不得好死……”
我目光一转，冰冷地扫向她，抡了抡胳膊作势要打：“你再骂一句试试？”
田美凤被我刚才打怕了，见我动作，吓得尖叫一声，慌忙躲到王老五身后，死死拽着公公的衣袖：“爸……他。他还要打人！”
王老五脸色铁青，看着躺在地上呻吟的二儿子和吓破胆的儿媳妇，知道今碰上硬茬子了。
他三角眼死死瞪了我一眼，撂下一句：“子，你等着！”
完便和田美凤一起，搀扶起王正虎，三人狼狈不堪地逃走了。
围观的乡亲们见平日里横行霸道的王家人吃了这么大亏，纷纷低声叫好，甚至有人忍不住鼓起掌来。
这些年，他们受王家的气太多了。
余成兴奋地捡起王正虎落下的锄头，喊了声：“凡哥，痛打落水狗啊！”
完作势要追。
我拉住了他：“算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回到自家院子，我搬了张板凳坐下，点了根烟，安静地等着。
父亲看着我，脸上又是惊讶又是担忧：“凡，你什么时候身手这么好了？不过王家那老三王正豹可不是善茬，在县里跟一帮混混称兄道弟，他肯定要带人来报复！听爸的，你赶紧带着兰和你妈先去城里躲躲！”
周围的乡亲们也七嘴八舌地劝：
“凡，赶紧走吧，等王正虎喊人来就来不及了！”
“大兄弟，王家几个子狠着哩，麻利的跑吧！”
我四下点头致意，语气平静：“没事，叔，婶儿，谢谢大家关心，我正等他们来呢。”
着，我拿出手机给耗子打了个电话：“到哪了？”
“凡哥，到北丰县了！”
“好，我叫余成去接你们，石村在山沟里，怕你们迷路。”
我挂羚话，让余成开车去接应。
余成答应一声，开着哈佛h6扬长而去。
果然，没等多久，村东头就传来了嘈杂的吆喝声和脚步声，黑压压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朝我家涌来。
王家的救兵到了。
此时老三王正豹带了十几个打扮流里流气的混混，手里拿着钢管、砍刀。
老大王正龙也从矿上叫了几个膀大腰圆的司机。
加上王老五父子和他自家的一些壮丁，足足二十多号人，一群人浩浩荡荡，骂骂咧咧声势滔。
村民们都被吓到了纷纷躲到一边，有的还舍不得走，躲在树后或者邻居家门后面看热闹。
听到声音越来越近，我连忙嘱咐和兰和父亲回屋里躲着。
待会一旦打起来，我没法分心照顾他们。
“哥，王家人是冲咱们家来的，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他们。你不走，我也不走！”兰年纪虽，眼神却格外倔强。
父亲也是重重点头，道：“这件事是我惹出来，我怎么能抛下你，躲在后面呢？”
见两人态度坚决的模样，我只能对兰：“兰，妈还在屋里，你先去稳住妈的情绪，别让她担心了。接下来的事我和爸来应付，你要相信哥，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这么一，兰才红着眼点零头，转身跑进了屋里。
就在这时，黑压压的一群人挤进了院子里。
王老五见我还老神在在地坐在院子里，身后只有紧握钉耙，脸色发白的父亲，气得破口大骂：“臭子，胆子真肥！今我王老五就要替你爹妈好好管教你！”
王正虎捂着肿起的老高脸颊，指着我对两个兄弟哭诉：“大哥，三弟，就是这狗日的！拔了咱的树苗，还往死里打我！”
我打量着王家三兄弟。
老大王正龙身材最高大，穿着花衬衫，戴着粗金链子，下巴留着一撮胡子，颇有几分土老板的派头。
老三王正豹则是个黄毛，脖子上纹着刺青，鼻子上还打了个鼻环，打扮得十分另类。
王正龙一挥手，二十多人散开，彻底堵死了院子。
“一个也别想跑！”他恶狠狠地吼道。
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还真没想过走。”
王正虎躲在人后叫嚣：“子，现在嘴硬！待会老子把你嘴撕烂，让你跪地上叫爸爸！”
“那你可以试试。”我淡然回应。
父亲虽然惊慌，却紧紧握着钉耙，坚定地站在我身边。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人群外传来一个苍老而焦急的声音：“都给我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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