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季节的京州剩
每早上起来都是折磨。
这段时间高芳芳家里管得严，不敢在陈述这里留宿。
陈述晚上只能一个人睡觉，那叫一个寂寞。
好在钟艾时不时的来她这里，倒是让陈述不至于太孤单。
只可惜，他和钟艾之间的感情每次都幅度推进，想突破那一层窗户纸有些难。
“砰砰砰……”
一大清早，敲门声响起。
陈述随便套了两件衣服，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钟艾。
如今的钟艾已经有些紧迫感了，高芳芳经常往这里跑。
之前的侯亮平虽然也是这样，但是侯亮平却很庆幸，明里暗里都在拒绝高芳芳。
所以钟艾倒是没觉得什么。
但是现在陈述这里不主动不拒绝，倒是让钟艾有些苦恼。
随着院落的门打开，钟艾朝着里面看了一眼，没发现高芳芳的踪迹后，钟艾长舒了一口气。
“还没睡醒呢？”
“吃点早餐吧。”
钟艾提着一笼包子，还有两份稀饭走了进来。
“昨晚上熬夜写到了凌晨两点。”
陈述打了个哈欠，“估计一会儿还要睡个回笼觉。”
“那也得先吃点东西再休息。”
钟艾拿了一个盘子，将包子倒了进去，然后又拿了两个碗，将稀饭的塑料袋铺在了碗上。
“现在是复习周，事情的确不多，但你也要把重心放在考试上，别到时候挂科了。”
钟艾提醒了一句，“的话，大不寥到放寒假了再写。”
罢，钟艾将一份笔记放在了陈述的桌子上，“这是我整理出来的，老师画的重点。”
“你要多背一背。”
“哈哈哈，没事儿，六十分万岁嘛。”陈述笑了笑。
这个年代大学宽松，挂科了也没事儿。
只要大四的清考通过了，照样能发毕业证。
清考的难度很低，基本上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你能抄到，就能轻松通过。
至于考试的那些内容，陈述打算临到考试的时候再记一记。
似乎是穿越的原因，两世的记忆融合在了一起，陈述的记忆力倒是远超常人。
虽达不到过目不忘的水准，但很多东西多看几遍就能背过了。
政法系考试的重点基本上是各种各样的法文条款，以及实际案件的处理。
这个倒是不难。
“还六十分万岁呢，你啊，就是仗着自己聪明。”钟艾无奈地摇摇头，递过筷子，“快趁热吃吧。”
两人坐在桌旁，安静地吃着早餐。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纸朦朦胧胧地照进来，空气里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咀嚼声，气氛有种难得的温馨和宁静。
钟艾偷偷打量着陈述。他头发有些乱，眼角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穿着宽松的旧毛衣，却莫名让她觉得比学校里那些衣着光鲜、高谈阔论的男生更有吸引力。
“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陈述忽然抬头，捕捉到她的目光。
钟艾脸一热，慌忙低下头扒拉稀饭：“没……没樱就是觉得你黑眼圈有点重，写书也别太拼了。”
陈述笑了笑，没戳破她：“知道了，钟大姐发话，我敢不听吗？”
“油嘴滑舌。”钟艾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里却有点甜。
吃完早餐，钟艾主动收拾了碗筷。陈述则重新窝回床上，裹紧被子，准备睡回笼觉。
“你……这就睡啦？”钟艾擦着手，站在床边有点无措。她不想这么快就走，但又找不到留下的理由。
“嗯，困得不行了。”陈述闭着眼睛，声音含混，“艾，笔记放桌上就行，谢谢你了。门……你走的时候带上就校”
钟艾“哦”了一声，心里有点的失落。她磨蹭着走到桌边，假装整理了一下书本，眼神却不时瞟向床上那个隆起的身影。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陈述忽然又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要是没事……自己看会儿书也协…”
钟艾的脚步立刻停住了，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她轻轻“嗯”了一声，走到了火旁，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随手从陈述的书架上拿了本书，假装翻看起来。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陈述逐渐均匀深长的呼吸声，和书本偶尔翻动的细微声响。
阳光慢慢移动，温度升了起来，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静谧。
钟艾看着陈述安静的睡颜，心里那点的失落早已被一种充盈的满足感取代。
她能这样安静地陪着他，哪怕什么都不，也很好。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钟艾也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脆又带着点急切的女声：
“陈述！陈述！开门呀！我给你带吃的来了！”
是高芳芳！
钟艾一个激灵，瞬间清醒，手里的书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下意识地看向床上的陈述，他似乎睡得很沉，只是微微蹙了下眉，并没有醒。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陈述！还没起吗？大懒虫！”
钟艾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此刻的心情复杂极了，既有点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心虚，又有一股不愿被高芳芳比下去的不服气。
钟艾迅速看了一眼狭的房间，根本无处可藏。
“我藏什么？要藏也是芳芳藏。”
钟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理了理头发和衣服，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门外的寒气和一脸灿烂笑容的高芳芳同时涌了进来。
“艾？”高芳芳看到开门的是钟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不易察觉的警惕，“你怎么……这么早就在这儿？”
钟艾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我来给陈述送复习笔记，顺便带零早餐。他昨晚熬夜写稿，刚睡下没多久。”
“这样啊……”高芳芳提着保温桶的手紧了紧，目光越过钟艾的肩膀向屋里张望，果然看到床上熟睡的陈述。
这个死陈述，居然还在睡！！！
高芳芳气的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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