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羚话,王墨一个人躺在沙发上,静静的想着明要干些什么......
另外那边,从郭斌家里出来,林阿平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身去往林耐伟家。
和去王墨、郭斌家一样,还是没提前打电话,出其不意的就去了。
敲门的时候,林耐伟刚巧在客厅,很快把门打开。
开门的一瞬间,看到的是堂哥,林耐伟有点不敢相信,首先他来之前没打电话,没知会一声,再一个就是林阿平已经很长一段没有来家里坐坐了。他们两个差了半岁,从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一起上幼儿园、上学、上初中,然后一起辍学、一起入伍,又一起复员,一起跟着郭斌王墨混上了社会。虽性格迥异,也曾经是无话不的堂兄弟,但是,在林耐伟的印象里,他们两个好像很久很久没有正儿八经过话了。
此刻,看到面色难看、双眼无神且还挂着泪痕的林阿平,突然有种莫名的心疼。
既是莫名心疼,又怎么能得出口?
因此,阿伟也捏呆呆的站在了门口......
一向认为口才不输郭斌的林耐伟,在最好最亲密的、无话不谈的堂兄弟面前,居然词穷了?
最后,还是沉默寡言的林阿平打破了尴尬,努力的挤出了一个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微笑:“阿弟,你他妈的看什么看?不认识哥啊,光让我站门口不让我进屋啊?
这句玩笑话。把阿伟也逗笑了,笑容里没有丝毫尴尬的成份,笑的那么得真诚:“对,赶紧、赶紧进来吧,不是我你,哥,你来我的家还用得着我让吗?这里不就是你家吗?”
这样的话,之前从不曾过。
其实,有些话并不用出口,出来的往往代表着距离越来越远,越是客气越会让人觉得越是疏远。
尽管还打着光棍呢,林耐伟依然保持着在部队里的生活习惯,父母留给他的这套两室一厅虽不大,却收拾得井井有条、十分整洁。
虽然万松岭上抄底买了一套排屋,有些最奢华的装修。但是他基本上没有去住过,对他来,享受的定义和别人不同......
林阿平在堂弟家里待的这段时间,相较于在王墨和郭斌那边,是最正常的一次,没哭没喊没闹没拔刀相向,更没有下跪。
他和阿伟像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般叙着旧。
聊的过程中,他甚至一个字都没有提到毒品的事。
林阿平不提,林耐伟也不会往那上面引。
两个人足足聊了近两个时,聊了很多很多,直到阿平起身告辞。
林耐伟一看时间也不早了,就没有多留,开门送他下了楼去。
回到家里,一关上门的阿伟立刻给王墨打去羚话。
电话一接通,林耐伟就哭了:“墨,王墨,我求求你了,你先别拦着堂哥吸毒了好吗?他爱干什么就随他吧,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平时嘻嘻哈哈都已经见习惯聊兄弟哥们,今电话一接通,哭哭啼啼的跟个泪人似的。
王墨知道林耐伟不是撒酒疯,赶紧问道:“怎么了?伟哥,是不是阿平也去你那了?”
林耐伟哭着把阿平从敲门到怎么走的过程以及聊了些什么,一五一十的学了一遍:“墨,你知不知道,我和堂哥从到大没过这样的话,他今突然过来,跟换了个人似的,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从来没有,表面上很淡定,跟我又又笑的,但我能感觉出来,他心里承受着万般煎熬啊,我看在眼里,心疼啊,我现在......宁可看到那个吸着毒的堂哥,虽然不爱话、身体越来越差每况愈下,但起码还是我堂哥,还是我熟悉的那个阿平......”
林耐伟锥心的体会,王墨也能懂。
只是,王墨要却比他更加的理智:“伟哥,你听我的。无论如何不能再让他碰毒品了,你要是没给我打电话,我还正想打给你呢,想和你商量商量,实在不行,明一早就送他去戒毒所,强制戒毒吧,阿平是我们兄弟,我们不都希望他好吗啊?”
王墨的冷静,并没有止住林耐伟奔涌而出的的眼泪,依然哭泣道:“墨,你是不知道,刚才堂哥出门的时候,我真有一种预感,这可能是我和他最后一次聊了,我很可能见不到他了......”
不知为何,林耐伟当时确实有这种很不好的感觉。
到这的时候,王墨的眼眶也湿润了,只不过,他一直在克制着自己,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保持镇定,在兄弟们面前不能失了分寸,要控制好情绪。
“伟哥,你相信我,不会的,明早上我和斌子去找他,见到他二话不,直接把他摁倒捆起来送戒毒所去,就这么定了。好吧?等他从戒毒所出来,他还会是以前那个迎风而立、冷酷到底的林阿平,还是我们的好兄弟。”
不管什么时候,王墨的话总可以让林耐伟踏实下来。
那是因为,王墨永远都是团队里唯一可以保持理智的人。
这次也不例外,听完王墨的话,林耐伟的情绪也渐渐的趋于稳定,冷静下来一想,他感觉出来王墨的有道理......
只是,谁也没料到的是,最终过早的害死林阿平的,正是源自于王墨所坚持的那一份理智,尽管出发点是为了救阿平,但还是没有能阻止那一出悲剧的发生......
那一夜,很多人都没睡好。
包括林耐伟和王墨。
第二一大早,王墨耷拉着眼皮,显然又失眠了。
失眠的人只是没睡够,但并不代表他们不疲惫。
疲惫不堪的王墨却没有要歇下来的打算,一大早就打了郭斌的电话:“斌子,起来了吧?我们一会直接去平哥家,把那事办了吧?”
郭斌当然知道那事指的是什么:“行,你在桃花河弄吧?我过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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