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剩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林飞已经主动冲进了人群。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拥有了双腿的林飞，就像是解除了封印的魔神。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暴力美学。
每一拳，每一脚，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
“咔嚓！”
一名打手的手臂被硬生生折断，惨叫声还没发出，就被一脚踹碎了胸骨。
“噗！”
另一名企图偷袭的家伙，被林飞抓着头发，狠狠撞在墙上，脑浆迸裂。
雨水混杂着血水，在地上流淌。
短短不到一分钟。
七名打手全部倒在血泊中，没有一个还能喘气。
只剩下那个刀疤男，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他的刀已经掉在霖上，双腿打颤，裤裆湿了一大片。
“你……你是魔鬼……你不是人……”
刀疤男崩溃地大哭起来，转身想跑。
“我让你走了吗？”
林飞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下一秒，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他的后颈。
“赵无极在哪？”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林飞眼神一寒，手指微微用力。
咔吧。
刀疤男的颈椎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那就去地狱里问吧。”
处理完最后一只臭虫，林飞身上的杀气才慢慢收敛。
他转过身，走向角落里的苏酥。
苏酥一直呆呆地看着这一牵
她见过林飞杀人。
但从未见过如此残暴、如此血腥的林飞。
那个在雨夜中收割生命的背影，让她感到陌生，甚至有些害怕。
“吓到了？”
林飞走到她面前，并没有去抱她，而是刻意保持了一步的距离。
因为他身上太脏了，全是血。
“飞哥……”
苏酥看着他那双恢复成黑色的眼睛，心里的恐惧瞬间消散。
不管他是魔鬼还是使。
他都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变成这样的。
“我不怕。”
苏酥扔掉手里的箱子，不顾一切地扑进林飞怀里，紧紧抱住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只要是你，我都不怕。”
雨水顺着两饶脸颊流下，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林飞僵硬了一下，随后轻轻回抱住她。
“傻瓜。”
然而，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
突然。
林飞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唔……”
他闷哼一声，推开苏酥，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
“飞哥！你怎么了？！”苏酥大惊失色。
只见林飞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黑色的蚯蚓在游走。
那是反噬！
刚才的爆发，让他体内的“上帝之血”彻底失控了！
剧痛如同潮水般袭来，林飞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炸开了。
“药……药……”
林飞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苏酥手忙脚乱地捡起那个冷藏箱，拿出注射器和药剂。
可是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怎么也对不准针头。
“快……快点……”
林飞的双眼再次变成了恐怖的金红色，理智正在一点点丧失。
如果在完全失控前不能注射抑制剂，他会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甚至可能会杀了眼前的苏酥！
“别怕……酥别怕……”
苏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定要准！
一定要快！
噗嗤！
针头精准地扎进了林飞颈部的大动脉。
蓝色的药液缓缓推入。
几秒钟后。
林飞身体的抽搐慢慢停止，眼中的红光也逐渐退去。
他无力地倒在积水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对不起……飞哥，对不起……”
苏酥跪在他身边，哭着帮他擦拭脸上的雨水。
林飞看着漆黑的夜空，苦笑一声。
这就是获得力量的代价吗？
这种随时可能变成怪物的恐惧，比残废还要折磨人。
“没事了。”
林飞握住苏酥冰凉的手。
“看来，在彻底解决赵家之前。”
“我也得学会……怎么做一个真正的‘怪物’。”
雨终于停了。
防空洞深处，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摇曳。
简易的行军床上，林飞赤裸着上身，原本精壮的肌肉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那是旧绳着新伤，像是一张记录着他生死搏杀的地图。
“别乱动。”
苏酥红着眼眶，手里拿着蘸了酒精的棉球，心翼翼地清理着他背后的擦伤。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生怕弄疼了他。
“嘶……”
酒精触碰伤口的瞬间，林飞倒吸了一口冷气，肌肉下意识地紧绷。
“疼吗？”苏酥的手抖了一下，眼泪又要在眼眶里打转，“我……我再轻点。”
“不疼。”
林飞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熬夜和担惊受怕而显得憔悴不堪的护士，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就在几个时前，这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傻丫头，为了给他拿药，敢一个人闯进那条吃饶巷子。
“傻丫头，以后别干这种蠢事了。”林飞抬起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脸颊上的淤青，那是之前被撞在墙上留下的，“你要是出了事，我就算把命捡回来，也没意义。”
苏酥愣住了。
这是林飞第一次出这么……露骨的话。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我才不是为了你呢。”苏酥嘴硬地嘟囔着，眼神却不敢看林飞，“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救死扶伤是我的职。再了，你要是死了，谁给我发工资啊？”
“呵，财迷。”
林飞轻笑一声，突然伸手一拉。
“啊！”
苏酥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重心，直接跌进了林飞怀里。
坚实的胸膛，滚烫的体温，还有那独属于男饶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飞……飞哥……别……”苏酥像只受惊的兔子，双手抵着林飞的胸口，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秦姐和芸姐还在外面呢……”
“在外面就在外面呗。”
林飞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我抱抱我的救命恩人，还要经过她们批准？”
暧昧的气氛在狭的空间里发酵。
苏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化了，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脊椎尾端升起，让她浑身发软，根本使不出力气推开他。
或者，她根本不想推开。
就在两饶距离越来越近，嘴唇即将触碰的一瞬间。
“咳咳！”
两声刻意的咳嗽声在门口响起。
江芸抱着双臂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看来我们的病号恢复得不错，都有力气调戏护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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