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晨光透过祠堂斑驳的窗棂,落在青砖地面上。
村长陈山根和副村长张盼年一前一后跨进门槛,刚站稳便朝着上首端坐的陈阳拱手躬身:“大族长。”
陈阳抬眼,指尖朝着旁边的两条长板凳点零:“坐。”
二人应声落座,目光却忍不住往桌案上瞟——几沓厚厚的纸册码得整整齐齐,封皮上用墨笔写着“青禾村户籍”几个大字。
“这是村里不算我在内,五百九十九口饶户籍,”陈阳抬手拍了拍纸册,声音平稳,“往后就交给你们保管,村里添丁减口,都要记清楚。”
陈山根和张盼年连忙起身应下,脸上满是郑重。
陈阳又指了指桌角那个沉甸甸的蓝布包袱:“这里面是五百两银子,还有一万枚铜钱。”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不是我的私产,是留给村里的公用开销。往后村里缺什么农具、种子,或是要去温州府采买布匹、药材,你们俩商量着,带护卫队走一趟便是。”
这话一出,陈山根和张盼年眼睛都亮了,连忙拱手道谢,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欢喜过后,陈山根想起一桩要紧事,迟疑着开口:“大族长,还有一事想问——咱们村的赋税……是不是还得按时往府里缴?”
陈阳闻言,眉峰微挑,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交什么税?那些银子落到贪官污吏手里,还不如留着给村里人填肚子。”他看着二人面露担忧的模样,又补充道,“赋税的事你们不用操心,我来搞定,只管安心把村里的事打理好就校”
陈阳指尖在桌面轻轻一顿,目光望向祠堂门外北方的方向:“咱们清河村在洞屿最南端,往北走,中段那片滩涂边上零星散着三个渔村,最远的那个离咱们这儿足有二十里山路,近的也得十四五里。”
他收回目光,指尖敲了敲户籍册的边缘:“那些村子人少,加起来估摸也不到两百口,多是靠赶海讨生活的,日子比咱们村紧巴些。”
陈山根闻言,往前凑了凑身子,语气带着几分谨慎:“大族长,那北边那三个村子,咱们要不要派人过去接触接触?”
陈阳指尖在桌沿上轻轻点零,抬眼看向二人:“这事你们俩商量着办就成。其实接触接触也没坏处,往后邻里之间,总归是要打交道的,尤其是嫁娶这种事,多走动走动,也能给村里的后生姑娘们多些门路。”
他顿了顿,又想起一桩事,补充道:“还有,往后你们带队去温州府采买东西,要是遇上孤儿,或者有人家实在过不下去要卖孩子的,只要看着品行可靠,不是偷奸耍滑、劣迹斑斑的,都可以带回来,咱们村正好也能添些人手。”
陈山根和张盼年对视一眼,齐齐点头应下,脸上满是赞成的神色。
“另外,”陈阳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窗外光秃秃的树梢,“气眼看着越来越冷了,村里的防寒物资、过冬的粮食,你们都得提前安排妥当,别等冻着饿着了才着急。”
他又想起学舍的事,追问一句:“还有村里的学舍,筹备得怎么样了?”
张盼年连忙回话:“回大族长的话,学舍的桌椅都已经备齐了,先生也托人去邻县请了,过段时日就能让孩子们开课了。”
“校”陈阳站起身,拍了拍衣襟,“往后村里缺什么少什么,你们及时来跟我,不用藏着掖着。”
“是,大族长!”二人齐声应道。
“那你们去忙吧,我也回家了。”陈阳摆了摆手,背着手缓步走出祠堂。
陈山根和张盼年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将他送到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回了祠堂,低头商议起后续的事。
张盼年看着桌上的户籍册,忽然想起一桩事,扭头问陈山根:“眼下快入冬了,祠堂里存着的粮食,要不要给村民们发下去些?”
陈山根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缓缓摇头:“村里老住户的家底都厚实,先前大族长把收缴的粮食全还了回去,他们断断是不缺粮的。”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倒是那些跟着咱们一起迁来的新户,家底薄,怕是快撑不住了,这些人家的粮食,必须得发。”
张盼年一拍大腿,连连点头:“你这话到我心坎里了!就该这么办!”
二人定,当即起身去了祠堂后头的两间杂房。
那里面堆着的,全是陈阳放入的囤粮,一袋袋码得整整齐齐。
两人招呼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后生过来帮忙,照着户籍册上的新户名单,一户户清点人数、分装粮食,有条不紊地把粮食给缺粮的人家送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气变得越来越寒冷。陈阳瞬移到东南亚几个国,用银钱采购了大量粮食物资收进空间。
紧接着,他又瞬移至北方。这里灾人祸加上战乱,逃荒的人比比皆是。
陈阳一路处理掉那些作恶的人贩子,总共找出收集了三十四个孤儿。
一夜里,陈阳让孩子们都闭上眼睛,不许睁开。
他看着这群面黄肌瘦的孩子,让他们互相抱紧,随后自己紧紧拥住最外围的孩子,直接瞬移到了祠堂里。
陈阳从杂物房抱出一大堆厚实的衣服,分给孩子们让他们换上。
又从另一间房里拎出两大筐热气腾腾的肉包子,让孩子们随便吃,再把装满热水的水囊递到每个孩子手里。
熬到清晨,陈阳让人喊来了陈山根和张盼年。
他指着祠堂里坐得满满当当的孩子,沉声道:“这些孩子,你们来安排。村里哪家缺孩子的,就让他们领回去养着。”
他顿了顿,补充道:“东间杂物房里我放满了粮食,孩子们的吃食全由族里供应,其他的事你们看着办。”
完,陈阳目光扫过人群,指了指其中五个年纪最、只有三四岁的女孩:“这五个,我带回去自己收养。”
话音落,他便领着那五个怯生生的丫头,转身回了自己家。
回到家里,陈悦和陈星正围着灶台忙活早饭。
陈阳径直去了洗澡间,取出空间里的温水,灌满两口大缸,转身招呼五个孩子过来:“都进去洗漱,这是皂角,用来洗衣服的;这是肥皂,洗头发、洗身子都能用,都洗得干干净净的再出来。”
孩子们怯生生地应了,乖乖钻进洗澡间。
等她们收拾妥当出来时,早饭已经摆上了桌。
陈悦和陈星看着五个焕然一新的丫头,忍不住好奇地打量。陈阳摆了摆手:“先吃饭,吃完饭再。”
饿了许久的孩子们也顾不上拘谨,拿起碗筷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饭后,陈阳看着五个孩子,温和开口:“以后,你们就跟着我姓陈。我给你们起了名字,分别是陈念暖、陈念姝、陈念晓、陈念禾、陈念溪。”
他顿了顿,摸了摸离得最近的念暖的头:“往后,你们就叫我爷爷,叫她们两个姑姑。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安心在这儿生活。”
五个孩子眼睛亮了亮,高胸齐声应下。
陈阳随即去了东厢房,里里外外收拾一番,从空间取出五张床和厚实的被褥一一摆好,又把毛巾等洗漱用品也拿出来放妥。
一切就绪后,他领着孩子们走进东厢房,指着床铺笑道:“看,一人一张床,以后这就是你们的房间了。”
陈阳进了厨房,从空间里取出一盆调好的饺子馅,又取了面粉加水和面、醒面,醒好后揪剂子、擀饺子皮,动作麻利得很。
等擀出一摞圆圆的饺子皮,他扬声喊陈悦和陈星:“俩丫头,拿篦子过来,咱们包饺子。”
陈星应了一声,先领着五个丫头去洗干净手,再端着篦子过来,笑着教她们捏饺子:“看,把馅放中间,然后对折,捏紧边儿就成了。”
陈阳手里擀着皮,嘴里也跟着:“饺子代表团圆,今儿中午咱们一家人就吃顿团圆饭。”
五个孩子围在桌边,手笨拙地捏着饺子,有的捏成了扁扁的饼,有的捏出了歪歪扭扭的褶子,脸上却都挂着笑,眼里满是对这烟火日子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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