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城内,严颜看完,不由冷笑一声:
“张翼德匹夫之勇,还想激我出战?”
副将道:“将军,此乃张飞激将法,不可上当。”
颜严微微点头,随即道:
“吾自不会中计,张飞莽夫,以为如此便能让老夫出城迎战,实在令人耻笑,不必理会。”
“是。”
“等等,听闻张飞入川之后与民秋毫无犯,必为收买民心,你可命死士扮作流民潜入张飞军中,刺探敌情,若其处死流民,便以此传遍川蜀,坏其名声。”
就在副将准备退下之际,颜严突然想到什么,不由叫住副将。
“将军英明!”
副将闻言顿时眼前一亮。
随即便下去安排。
张飞在营中焦躁踱步,结果等来的却是颜严的嘲笑和谩骂。
就在马良以为张飞会因此暴怒之时,谁料张飞拿着回信,竟然非常满意地点零头,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三将军,你这是……”
马良顿时一阵恶寒。
“呵呵,俺要的便是他轻视于俺。”
张飞眼中精光闪过,随即道。
“哦?那接下来,三将军准备如何打算?”
马良见状顿时若有所思。
“假装绕过巴郡,直取雒城。”
张飞摸了摸下巴,随即低声道。
“颜严老谋深算,三将军若想埋伏,恐怕他不会轻易中计,还需取得他信任才校”
马良微微颔首,随即提醒道。
“我亦是在为此事感到头疼。”
张飞微微点头,皱眉道。
就在这时,帐外亲兵突然来报:“将军,营外有几个西川流民求见,是仰慕皇叔,愿投效大军,当个挑夫杂役。”
“哈哈,有了,好人啊!刚瞌睡了,就有人来送枕头,快来人,准备好酒肉,再将那几个西川流民带到账前等候。”
张飞闻言顿时大喜,随即吩咐道。
显然是有了对策。
“这……三将军,莫非忘了军师的交代,不可醉酒鞭打士卒。”
身边亲卫见状,顿时犹豫起来。
他们追随张飞多年。
知道张飞并不是真的喜爱鞭打士卒,而是醉酒之后,心情郁闷,有人再撞上枪口才会去鞭打士卒。
“哼,俺自然知道这些,事急从权,让你去就去,不然俺现在就抽你!”
张飞闻言顿时拿起马鞭怒斥道。
“的这就去安排,这就去!”
亲卫见状,不敢违逆,连忙退下安排。
夜色沉沉,篝火噼啪作响。
帐内酒气熏,张飞披散着头发,满脸通红,正抱着酒坛狂饮。他身后的亲兵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喝!都给我喝!”
张飞把酒坛往地上一掼,摔得粉碎。
“唉,严颜老匹夫躲在城里不出来,老子一连攻了三,连个鸟都没打下来!这叫什么事!”
他越越气,拔剑砍向旁边的木柱,“咔嚓”一声,木屑飞溅。
“将军,息怒啊……”
亲兵心翼翼地劝道。
“息怒?我怎么息怒!”
张飞一脚踹翻案几,竹简、酒碗滚了一地。
“再这么耗下去,主公入川的大事都要被耽误了!”
这一幕,全都被帐外带来的流民细作看在眼里。
因为张飞尚未召见他们入帐,他们也不敢催促,只能在帐外屏住呼吸,继续偷听。
张飞骂了一阵,似乎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抓起一坛酒猛灌。他喝得醉眼朦胧,声音却更大了:
“来人!传我将令!”
“将军,有何吩咐?”
亲兵连忙上前。
张飞打了个酒嗝,舌头都有些打结:
“今夜……二更造饭!三更起程!老子亲自带主力走城西路,绕开江州,直取雒城!粮草……粮草就交给老弱残兵押着,走大路!让严颜那老匹夫守着空城去吧!”
细作闻言,浑身一震。
二更造饭!三更起程!粮草在后!
绕开巴郡,攻打雒城。
“对了,那几个流民,带下去好生看待,要不是来时军师特意交代要善待巴蜀百姓,就直接赶走省事,真是什么人也都敢来投效。”
“是。”
待细作走远之后,张飞的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把脸上的酒一抹,眼神锐利如鹰。
“人走了?”他低声问道。
“走了,将军。”
亲兵闻言连忙点头。
“好。”张飞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传令下去:全军二更造饭,三更起程——但只做样子。真正的主力,随我埋伏在西山口两侧密林。”
“得令!”
张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严颜啊严颜,你若不来便罢,若来……定叫你有来无回!”
入夜,流民细作冒死离开张飞大营,返回江州城内,太守府,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将军!将军!”
严颜正坐在灯下看舆图,闻言抬起头:“何事如此慌张?”
“张飞要跑了!”
细作喘着粗气。
“他今晚二更造饭,三更起程!主力走城西路,粮草在后,由老弱残兵押送!”
严颜眼神一凝:“你确定?”
“千真万确!”细作拍着胸脯。
“我亲眼看见张飞喝得酩酊大醉,在帐中又砍又骂,攻不下江州,只能绕路!他还亲口下令,让后军押粮!”
严颜沉默片刻,手指缓缓敲击案几。
他知道张飞勇猛,但也知道此人酗酒误事,性格鲁莽。如今细作亲眼所见,又得如此详细,想来不假。
“好!”严颜猛地拍案。
“张翼德匹夫之勇,果然沉不住气!”
他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传我将令,全军二更造饭,三更起程!随我出城,埋伏在西山口!”
副将一愣:“将军,这……会不会是张飞的诱敌之计?”
“哼!”
严颜冷笑:“张飞醉酒误事,我早已听闻。他若真有计谋,岂会喝得烂醉如泥?此乃赐良机!只要劫了他的粮草,他前后受敌,必然不战自乱!”
副将被得心服口服:“将军英明!”
三更时分,月色如霜。
西山口两侧密林寂静无声,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严颜身披重甲,伏在山坡上,目光如炬。他看着远处的官道,心中默念:
“张翼德,今日便让你知晓我巴蜀儿郎的英勇!”
不多时,远处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
一队粮车缓缓驶来,押粮士兵衣衫不整,步伐散乱,果然是老弱残兵。
严颜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果然如此!”
他猛地拔剑:“杀!”
三千蜀军如猛虎下山,从密林中冲出,箭矢如雨,杀向粮车。
押粮士兵大惊失色,纷纷弃车而逃。
严颜一马当先,挥剑砍断粮车绳索,高声喝道:“将粮草全部劫走!”
就在此时——
“咚——!”
一声巨响,震彻山谷。
严颜脸色骤变:“不好!”
两侧密林中突然杀出无数黑衣劲卒,旗帜上一个大大的“张”字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为首那员大将,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手持丈八蛇矛,正是张飞!
他策马冲出,声如巨雷:
“老匹夫!中我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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