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
马超一声令下,身后一众西凉铁骑顿时一拥而上,将张鲁按倒在地,五花大绑。
蜀兵见主将被擒,军心大乱,四散奔逃,马超率铁骑乘胜追击,逢敌便斩,不到一个时辰,便扫清摩岭隘口所有伏兵。
战报传至阴平城,黄权在城头见隘口失守、张鲁被擒,心头巨震,当即下令全军死守城门,滚木礌石、守城弓弩尽数备齐,誓要阻西凉铁骑于城下。
马超乘胜追击,率铁骑直逼阴平城,勒马于城下。
金枪直指城头,声如洪钟:
“黄权!摩岭已破,张鲁被擒,阴平道已归我军!开城投降,饶你全城兵民性命;若敢顽抗,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黄权立于城头,面色沉凝,厉声回应:“我乃益州臣子,守土有责,岂会降你!放箭!”
箭雨再度倾泻而下,马超俯身贴于马背,金枪挑飞箭矢,回头喝令:“架梯攻城!铁骑轮番冲击,撞开城门!”
西凉儿郎应声而动,数十架云梯瞬间架上城头,士卒们攀梯而上,与守城兵卒厮杀;数辆冲车被推至城门下,铁头猛撞城门,“嘭嘭”之声震耳欲聋。
马超见云梯处厮杀激烈,当即弃马,一吹口哨,刘贺坐骑神雕顿时出现。
马超手持金枪纵身跃上,迎着箭雨直冲城头!
枪尖挑飞城头射来的箭矢,一脚踹翻两名守城兵卒,马超翻身跃上城头,金枪横扫,当场撂倒数人,厉声大吼:“西凉锦马超在此!谁敢拦我!”
城头守兵被其悍勇震慑,纷纷后退,马超挥枪劈开数名敌兵,直奔城门楼,一刀砍断城门闩。
“哐当”一声,厚重的城门被冲车撞开,城外铁骑一拥而入,杀入城郑
黄权亲自提刀上阵,与马超战在一处,可他怎是马超对手?
三招不到,便被马超金枪挑飞兵器,反手扣住脖颈按倒在地。
“降不降?”
马超虎目圆睁,声威赫赫。
黄权闭目长叹,不再言语,已是束手就擒。
不到半个时辰,阴平城守兵尽数溃败,城门大开,西凉铁骑掌控全城。
马超立于阴平城头,银甲染血却更显英武,虎头湛金枪拄地,望着脚下的城池与贯通的阴平道,眼中尽是悍勇锋芒。
刘贺策马行至阴平城头,立于马超身侧,看着满城降兵与贯通的险道,不由胸口微抬,嘴角扬起笑意。
“嘿嘿,这下,看父亲还能如何。”
想到这里,又转头望向马超,拱手道:
“马将军骁勇,不愧是西凉锦马超!”
马超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赞许:
“少主慧眼破阵,此功亦不可没!如今阴平定,江油指日可待,即刻传信主公,我军将乘胜进军,直取江油!”
晨光刺破晨雾,洒在阴平城头的银甲与劲装上,一道捷报从阴平道飞驰而出,朝着刘晁大军的方向而去。
此时刘晁正在帅帐之中阴沉着脸,左右踱步,显然是内心焦急不已。
就在这时,帐外却是突然传来惊喜的禀报之声。
“主公!主公!有少主消息了!”
“什么!?快,快拿来。”
“什么?张鲁竟然出现在了阴平道,这子又立功了?!”
刘晁看着书信内容,脸上顿时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其余诸将闻言也全都围了上来,一个个面色古怪。
“嘿嘿,这子的运气实在是……”
典韦挠了挠头,没有继续下去。
来这张鲁也是悲催,一身道术遇到刘贺,全然没了用武之地。
头一次是在南郑。
这一次又是在阴平道。
“运气?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不愧是少主,年纪便屡次助我军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此乃主公之福,大汉之福也!”
魏延见状,顿时忍不住打断典韦的话,夸赞道。
“不错,此乃赐之福,主公洪福齐,定能一战而定蜀郑”
“少主有主公之风啊!”
其余诸将闻言,纷纷上前附和。
“魏延听令,命你即刻率兵五千,前往阴平支援马超,直取江油,威逼成都,”
刘晁嘴角微微勾起,对于众将的夸赞也是无比认同。
而且此时正面剑阁战场受阻,正是凭此鼓舞士气之事,他自然不会再去强压。
“是。”
魏延闻言,顿时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终于轮到他立功了!
自投靠刘晁以来他便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证明自己,如今支援阴平绝对是大功一件。
江油如今内部空虚,轻易可取,只要再攻占涪城便可攻占绵竹,直取成都。
“记住,万不可大意,急于求成,阴平路难走,即便沿途无人阻挡,也是千难万险。”
刘晁见状,不由提醒道。
“魏延定当谨记主公叮嘱!”
魏延闻言重重点头,随即这才领兵而去。
等到捷报再传时,已是十日之后。
魏延五千精兵即便格外心,沿途也因路途艰险损失近千人,与马超部会师江油城下,两军数量加在一起,正巧万余人。
江油守将马邈本就闻阴平、摩岭接连失守,心胆俱裂,登城见西凉铁骑列阵城下,旌旗蔽日,马超银甲金枪立马阵前,魏延横刀侧立,身后汉军将士杀气腾腾,竟未敢放一箭,当即便开城投降。
大军兵不血刃入江油,补给粮草军械后,马超与魏延合兵一处,星夜奔袭涪城。
涪城守兵更是寥寥,听闻江油降、阴平破,早已军心涣散,汉军一到,便望风而逃,涪城不战而下。
两城连克,军威大振。
马超与魏延勒兵涪城,修书禀报刘晁,又点齐铁骑步卒,整军向绵竹进发。
绵竹乃成都最后屏障,守将早已遣使飞报成都告急,蜀中上下震动。
刘璋急召群臣议事,厅堂之上一片慌乱,有人主降,有人主守,顿时吵作一团。
“王仙长,为今之计可如何是好,我军主力兵,都被剑阁,雒城两地牵制,该派何人前往镇守绵竹?”
“哼,末将李严,愿领五千兵马,前往驻守绵竹,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李严见堂下诸将目光躲闪,皆不愿出战顿时冷哼一声,站了出来。
如今吴懿镇守雒城,能够独当一面的人也就唯有他李严。
“可若是再抽调五千兵马,成都内部必将空虚,这可如何是好?”
刘璋闻言,顿时面色犹豫起来。
五千兵马,已是如今成都城内能够抽调的极限。
鹤鸣山道士王长目光闪烁,随即道:
“吾鹤鸣山尚有五千道兵,可召集前来成都,守住最后一道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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