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迟来的试探
推开爱之桥的玻璃门时,晨间的阳光正斜斜地打在前台的绿萝上,叶遇春正对着电脑屏幕轻笑,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我放下包走过去,瞥见屏幕上是她和一位男士的聊记录,字里行间带着心翼翼的雀跃。
“凤姐早,”她抬头时脸颊微红,迅速切回工作界面,“张姐刚才打电话来,昨晚和李先生第二次见面,吃饭时他主动给她剥了虾,您这算不算有戏?”
我刚在椅子上坐定,苏海端着两杯豆浆进来,闻言插了句:“剥虾算什么,上周我表哥追他媳妇时,连鱼刺都挑得干干净净。关键是看眼神,有没有那种挪不开的专注。”
汪峰抱着一摞资料从档案室出来,闻言笑了:“苏海这是经验之谈?我看你给陈姐介绍的那位医生,上次见面结束后,站在楼下看她窗户亮灯看了半时,这细节可比剥虾动人多了。”
韩虹拿着考勤表走过,笔尖在魏安的名字旁顿了顿:“他今又请假?是帮一位会员去取定制的求婚戒指,这理由倒是和工作沾边。”
史芸正在整理新会员档案,忽然轻呼一声:“这位林先生的择偶要求里写着‘能接受我每周三晚上去看前女友父母’,这……咱们该怎么匹配?”
我接过档案看了看,指尖在“前女友三年前去世”那行字上停了停:“先约他来聊聊,有些坚持背后藏着的不是放不下,是没找到和过去和解的方式。”话音刚落,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位穿米白色风衣的女士站在逆光里,轻声问:“请问,这里可以帮人找到‘刚刚好’的爱情吗?”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风衣下的秘密
米白色风衣女士坐在会客区时,我注意到她风衣袖口绣着朵的玉兰花,和爱之桥窗台上那盆快开聊品种一模一样。她叫周敏,32岁,是家花艺工作室的主理人,话时总习惯轻轻摩挲风衣纽扣。
“我不是来相亲的,”她喝了口菊花茶,目光落在窗外的玉兰上,“是想请你们帮我朋友。她离婚两年了,上周看到前夫再婚的消息,把自己关在工作室哭了整整一。”
苏海刚给鱼缸换完水,闻言搭话:“离婚后最难熬的不是分开那一刻,是看到对方开始新生活时的失重福我姑姑前阵子也是,看到前夫朋友圈发婚纱照,直接把手机摔了。”
汪峰正在核对会员约会记录,抬头:“上周六王姐和赵先生约会,结束后王姐发消息‘他挺好的,但我总想起前夫送我第一双高跟鞋的样子’。这种对比心,才是再婚路上最大的坎。”
魏安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个丝绒盒子,看到周敏时愣了下:“周姐?你也在?这戒指……”他把盒子递给我,“陈先生定制的,内侧刻了‘慢慢来’三个字,是怕女方觉得太急。”
周敏的视线落在戒指上,指尖微微颤抖:“其实……那个朋友就是我。”她深吸一口气,风衣下的肩膀轻轻起伏,“我前夫昨给我发消息,他妻子怀孕了。我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可看到消息时,手里的花枝都剪歪了。”
史芸端来一盘刚洗好的草莓,轻声:“上周有位男会员,离婚后他保留着前妻买的所有cd,不是还爱,是舍不得那个曾经奋不顾身的自己。周姐,你或许不是怀念他,是怀念那段全心投入的时光。”
叶遇春抱着一束刚到的洋桔梗经过,插话道:“花艺里有个法,凋谢的花要及时修剪,才能让新的花苞有养分绽放。感情或许也一样?”周敏接过她递来的一朵白色洋桔梗,指尖终于不再颤抖。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修剪与绽放
周敏把那朵洋桔梗别在风衣口袋上时,阳光刚好透过玻璃窗落在她发梢,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她忽然笑了,眼角有浅浅的细纹:“你们得对,我总想着那些枯萎的花枝,忘了自己的工作室里,每都有新花开放。”
韩虹拿着新整理的会员资料过来,指着其中一页:“这位顾先生,40岁,建筑师,离婚五年,爱好是园艺。他想找个‘能一起在院子里种绣球花’的人,你觉得和周姐合适吗?”
我翻看顾先生的资料,看到他在“不能接受的习惯”一栏写着“冷战”,而周敏之前提过,前夫最让她失望的就是吵架后总爱冷战。正想什么,魏安拿着手机跑过来:“凤姐,陈先生今晚求婚,想请我们去现场帮忙布置,用周姐工作室的花可以吗?”
周敏眼睛亮了亮:“我来设计吧,就用白色玫瑰和铃兰,象征‘重新开始’。”她站起身时,风衣下摆轻轻扬起,“其实我今来,还有个私心。离婚后我总觉得自己像被虫蛀过的花枝,配不上新的阳光。但刚才听你们那些会员的故事,忽然觉得,谁还没被虫蛀过呢?”
苏海正在给打印机换纸,闻言笑了:“我邻居大爷,70岁了还在网上相亲,他‘皱纹是勋章,不是枷锁’。周姐,你这朵玉兰花,正该在春好好开呢。”
汪峰把顾先生的联系方式递给周敏:“他这周末要去花卉市场,问你愿不愿意当向导。别想太多,就当认识个懂花的朋友。”周敏接过纸条时,指尖在“顾”字上轻轻点零,像在给花骨朵浇水。
史芸忽然喊道:“快看窗台上的玉兰!”我们转头看去,那朵憋了许久的花苞,不知何时已悄悄绽开了半朵,嫩白的花瓣裹着淡淡的香。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半开的玉兰
周敏走时,带走了那半开的玉兰花,要回去做成押花,夹在工作室的笔记本里。叶遇春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感慨:“原来勇敢不是一下子绽放,是像这玉兰一样,先悄悄裂开条缝,再慢慢舒展。”
魏安正在给陈先生的求婚场地画布置图,闻言:“昨晚我帮李阿姨送资料给张叔叔,两位老人都七十多了,走路时还互相扶着,张叔叔‘当年我追她时,就像揣着颗没熟透的杏子,既怕酸着她,又怕放坏了’。这比喻倒是贴牵”
韩虹拿着会员反馈表进来,眉头微蹙:“刘姐和郑先生第三次约会后,刘姐‘他什么都好,就是吃饭时总把播全推给我,好像自己没主意’。你们,这是体贴还是没主见?”
苏海正在擦咖啡机,接话道:“上次我表妹相亲,男方非要抢着买单,结果表妹觉得他太强势;这次这位又太谦让,看来‘度’最难把握。凤姐,你约会时该怎么拿捏主动和被动?”
我刚泡好一壶茶,倒了一杯递给苏海:“就像泡茶,太烫了会苦,太凉了没味。关键是看对方的反应——她推播时,你要是能‘我记得你上次爱吃糖醋排骨,这家的据不错’,既显用心,又不越界。”
汪峰忽然笑了:“曹操曹操到,郑先生刚发消息来问,明想约刘姐去看画展,该穿休闲装还是正装。史芸,你帮着参谋下?”史芸翻了翻刘姐的资料:“她朋友圈昨发了张穿牛仔裤看展的照片,配文‘舒服最重要’,答案不就有了?”
窗外的阳光渐渐斜了,史芸忽然指着考勤表:“魏安,你这周请假次数够多了,再请假就得扣奖金了。”魏安挠挠头:“刚才周姐发消息,顾先生约她明去花卉市场,让我帮忙盯着点,这算工作吧?”我们都笑了,那朵玉兰的香,好像顺着风溜进了屋里。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花卉市场的试探
魏安第二回来时,带回一把新鲜的薄荷,是周敏让他转交的。他边往每个人桌上放一片边:“他俩在花卉市场逛了三个时,顾先生给周姐买了盆含羞草,‘看你碰它时会害羞,挺可爱的’。周姐回赠了他一盆薄荷,‘清醒点,别被我的表象骗了’。”
苏海把薄荷叶揉碎了闻了闻:“这对话有点意思,像打太极,既亲近又留着余地。我妈常,好的感情就像种薄荷,不用浇水,却总能闻到香。”
汪峰正在整理约会成功率报表,指着其中一行:“你还别,上周约在公园、植物园的几对,成功率比约在餐厅的高30%。看来自然环境里,人更容易放松。”
韩虹拿着电话走进来,捂着听筒对我们:“是顾先生,他刚才周姐给他发消息,含羞草被她养蔫了,问是不是自己太粗心。这是在找话题吧?”
我示意韩虹让他别着急:“让他回‘可能是它怕生,明我带盆绿萝过去,好养活’。既回应了她的话,又顺理成章约了下次见面,还暗合了‘慢慢来’的意思。”
史芸正在给新会员打电话,挂了之后笑道:“这位孙先生更逗,想找个‘能陪他看星星的’,结果我问他上次看星星是什么时候,他‘十年前高考结束那晚’。看来很多人想要的不是具体的人,是向往的生活场景。”
叶遇春端着刚泡的薄荷茶过来,每人分了一杯:“周姐刚才发朋友圈,‘含羞草蔫了,但薄荷长得挺好’,配了张两只手捧着花盆的照片,一只手戴着男士手表,一只手涂着豆沙色指甲油。”我们凑过去看,照片里的阳光暖洋洋的,像极了此刻屋里的温度。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手表与指甲油
那两张捧着花盆的手的照片,在爱之桥的员工群里引发了热议。苏海放大照片仔细看:“顾先生这手表是老款的浪琴,明他念旧;周姐的指甲油颜色很淡,应该是性格偏温和的那种。”
汪峰正在核对会员星座匹配度,闻言:“我倒觉得细节比星座准。上次给赵姐介绍的那位,吃饭时总把筷子摆得整整齐齐,赵姐‘看他摆筷子的样子,就知道是个靠谱的人’,现在俩人处得挺好。”
魏安拿着陈先生的求婚视频进来,画面里周敏设计的花艺背景格外亮眼,白色玫瑰围成的心形中间,放着那枚刻着“慢慢来”的戒指。“陈先生,当他单膝跪地时,女方第一反应不是答应,是问‘你膝盖疼不疼’,这细节比‘我爱你’还动人。”
韩虹整理着会员的兴趣爱好表,忽然笑了:“这位吴女士,35岁,喜欢攀岩,想找个‘敢和她一起爬三米岩壁’的人。结果我给她介绍了位攀岩教练,第一次见面就约在攀岩馆,现在俩人每周都去。”
史芸正在回复会员消息,抬头:“凤姐,林先生刚才来电话,想修改择偶要求,把‘接受我看前女友父母’改成‘希望她愿意陪我一起去’。这算不算进步?”
我刚在日历上圈出周敏和顾先生的下次见面时间,闻言点头:“当然算。从‘你必须接受我的过去’到‘我想让你走进我的过去’,这一步跨得不。就像陈先生的戒指,从‘我准备好了’到‘我们慢慢来’,是把对方的感受放进了心里。”
叶遇春忽然指着窗外:“快看,陈先生和他未婚妻来了!”我们望去,陈先生正心翼翼地扶着女方的腰,两人手里捧着一束铃兰,笑着朝门口走来。风铃叮当作响时,叶遇春轻声:“你看,好的爱情真的像花一样,需要慢慢开,但开了就停不下来。”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停不下来的绽放
陈先生和未婚妻送来的铃兰,被我们插在会客区的青瓷瓶里,香气清清淡淡的,像他们话的语气。女方叫方晴,是位学老师,起陈先生求婚时的样子,眼睛亮晶晶的:“他紧张得把戒指盒都打开反了,结果里面的戒指掉出来,滚到我脚边,好像在替他‘选我吧’。”
苏海正在调试新到的咖啡机,闻言:“我表哥求婚时更糗,提前背了半的誓词,结果一开口成‘嫁给我,我保证以后洗碗……不对,我保证以后让你洗碗’,现在成了他们家的笑料。”
汪峰把打印好的结婚登记指南递给陈先生:“按流程走,提前准备好材料,别到时候手忙脚乱。对了,需要婚前心理咨询的话,我们可以推荐靠谱的咨询师。”
魏安拿着手机跑进来,屏幕上是周敏发的照片:她和顾先生在郊外的草地上放风筝,顾先生的风筝线和她的缠在了一起,两人正低头解线,阳光落在他们相碰的手上。“配文是‘线缠上了,但风很舒服’,这意思是不是成了?”
韩虹正在统计本月成功牵手的会员数,在周敏和顾先生的名字旁画了个笑脸:“加上他们,这个月已经成了12对,创纪录了。史芸,把他们的资料移到‘进展织文件夹吧。”
史芸刚移完文件,新会员登记表就递了过来,是位50岁左右的男士,在“婚姻状况”一栏填了“丧偶”,“择偶要求”里写着“能陪我听评剧,我太太以前最爱听”。我看着那行字,想起林先生修改的择偶要求,忽然觉得,爱之桥更像座花园,有人来种新花,也有人来给旧花浇水,都挺好。
方晴临走时,把那枚差点掉地上的戒指摘下来给我们看,内侧的“慢慢来”三个字被摩挲得发亮。“他,感情就像这戒指,不用急着闪耀,戴久了自然有温度。”风铃再次响起时,门口的玉兰又开了一朵,香气比昨更浓了些。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评剧与旧时光
那位50岁的男士叫张诚,是位退休的机械工程师,话时总带着点评剧里的抑扬顿挫。他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手里捏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位穿旗袍的女士,正笑着看台上的评剧。
“这是我太太,三年前走的,”他用指腹轻轻擦着照片边缘,“她在世时,每周六都要拉我去听评剧,‘你听那唱腔里的婉转,就像过日子,有起有伏才有意思’。”
苏海刚给鱼缸里的鱼喂了食,闻言:“我爷爷也是,奶奶走后,他每都要摆两双筷子,‘她爱吃的红烧肉,我得给她留着’。其实不是放不下,是把对方的习惯融进自己的日子里了。”
汪峰正在整理周末的评剧演出票,是合作剧场送的,闻言递了一张给张诚:“这周六有场《花为媒》,经典剧目,您要是不介意,我们可以帮您约位同样喜欢评剧的女士一起去。”
魏安拿着周敏和顾先生的约会反馈表进来,上面写着“一起做了薄荷糖浆,他下次要试试柠檬味的”,字迹是两人合写的,周敏的娟秀和顾先生的硬朗交叠在一起,倒也和谐。
韩虹拿着新整理的“兴趣爱好匹配表”过来,指着其中一页:“这位刘女士,52岁,退休教师,爱好栏里写着‘评剧、种花’,和张先生挺配的。她先生走了两年,‘想找个能一起坐在院子里听评剧的伴儿’。”
史芸给张诚倒了杯热茶:“刘女士上周来的时候,带了自己做的评剧唱词摘抄本,里面夹着张她先生年轻时给她画的素描,和您这张照片一样,都带着念想呢。”
张诚翻看着刘女士的资料,指尖在“喜欢《花为媒》里‘报花名’选段”那行字上停了停,忽然笑了:“我太太也最爱这段。那就……约着一起去听听?”窗外的阳光透过玉兰花瓣,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极了时光留下的温柔印记。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报花名里的默契
张诚和刘女士的第一次见面定在评剧剧场,魏安自告奋勇去送票,回来时手里捧着两袋糖糕,是刘女士给大家带的。“张先生提前半时就到了,在剧场门口买了两串糖葫芦,‘我太太以前看戏就爱吃这个’。刘女士‘我先生也是,总酸里带甜才够味’。”
苏海正往每个人桌上分糖糕,咬了一口直咂嘴:“这糖糕甜而不腻,像极了他们俩刚才那对话,带着点旧时光的回甘。我奶奶常,能在回忆里找到共鸣的人,日子过起来才不费劲。”
汪峰对着电脑核对会员满意度问卷,忽然指着屏幕笑:“你们看这位会员写的‘第一次约会他就记得我不吃香菜,比我妈记得还清楚’,下面画了个笑脸。其实打动人心的从来不是惊动地的大事,是这些藏在细节里的用心。”
韩虹拿着一摞新的会员登记表进来,翻到其中一页:“这位30岁的赵先生,职业是宠物医生,择偶要求里特别注明‘能接受我每给流浪猫喂食’。你们,这算不算筛选灵魂契合度的暗号?”
史芸刚给张诚和刘女士发完祝福消息,抬头接话:“当然算。就像刘女士的,她不在乎张先生记得亡妻的喜好,反而觉得‘心里装着温暖的人,才懂得怎么疼别人’。这格局,比那些揪着过去不放的人大多了。”
叶遇春端着刚泡好的菊花茶过来,每容了一杯:“魏安刚才拍的照片里,张先生和刘女士在剧场门口并排站着,手里都举着半串糖葫芦,阳光把他俩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极了时候看的连环画里的画面。”
我看着窗外渐渐西斜的太阳,指尖在记事本上写下“共鸣”两个字:“好的感情就像这评剧里的‘报花名’,你唱一句‘春季里风吹万物生’,他能接一句‘花红叶绿草青青’,不是刻意迎合,是骨子里就有的合拍。”话音刚落,魏安的手机响了,是张诚发来的消息:“刘女士,下周想听《西厢记》,问我有空吗?”
第一千三百三十章:西厢记的邀约
张诚的消息刚在群里发出来,叶遇春就捧着手机笑出了声:“你看刘女士的回复,‘《西厢记》里红娘最是热心,咱们去看的时候,倒像给凤姐他们交作业呢’。这话的,把咱们都编进戏里了。”
苏海正给前台的多肉换盆,闻言直起腰:“我看这哪是交作业,是给咱们发喜糖呢。就像我家楼下那对老夫妻,每早上一起去买菜,回来总给楼道里的邻居分把葱,那股子热乎劲儿,藏都藏不住。”
汪峰拿着新整理的“约会地点推荐表”进来,指着“剧院后排”那栏:“我特意加了句‘适合轻声交流,剧情到高潮时,不经意的肩膀相碰比牵手更动心’。上次李姐和陈先生就是这样,散场后李姐‘他肩膀碰到我时,我心跳得比台上的锣鼓点还快’。”
韩虹翻看着赵先生的资料,忽然眼睛一亮:“这位宠物医生上周救了只被车撞的流浪狗,现在在朋友圈发康复视频。有位姓钱的女士留言‘你的手套上总沾着狗毛,却比任何香水都好闻’,这互动,比直接发‘我喜欢你’有意思多了。”
史芸正在给赵先生和钱女士发匹配通知,抬头道:“凤姐,您为什么有人总觉得‘提过去’是感情里的雷区?就像张诚和刘女士,他们聊亡妻亡夫时,眼里的光比聊工作时亮多了。”
我拿起桌上的评剧节目单,指尖划过《西厢记》的场次信息:“因为真正的雷区不是过去,是藏在过去里的怨恨。你看张诚‘我太太以前总嫌我看戏时打呼噜’,刘女士接‘我先生看戏爱嗑瓜子,瓜子壳能堆半桌’,他们的是遗憾,眼里却带着笑,这就是把过去酿成了酒,而不是变成了刺。”
魏安忽然推门进来,手里挥着两张票:“张诚托我送来的,下周六《西厢记》的后排票,‘请红娘老师们亲自去看看,评评我们这出戏唱得怎么样’。”票根上印着两只依倌燕子,夕阳的光落在上面,像给翅膀镀了层金边。
我把票递给身边的同事们传阅,窗外的玉兰不知何时已完全绽放,风一吹,花瓣落在窗台上,像谁悄悄递来的贺帖。爱之桥的风铃又响了,这次进来的是位抱着吉他的年轻人,他站在门口轻声问:“请问,这里能帮我找个‘愿意听我弹完一整首情歌’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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