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平终于明白为什么这虚无之水明明吞噬了一切放入其中的物体，偏偏身下的地板平安无事，又为什么大楼一直在不停地变换形态，改变道路。
原来，是两把神器一起发挥的作用，那就不奇怪了。
玛阿特的羽毛上没残余多少神力，一直在与虚无之水对抗的它已经快要耗尽原本的力量。
“所以，虚无之水，这就没了吗？”张海平看着干燥的地面，发问。
“虚无之水有很多，这只是一部分，最主要的部分还在努恩那里，没那么容易彻底被破坏的，就像这片羽毛，哪怕神力彻底耗尽，也不会被虚无之水夺走存在本身。”玛阿特道。
张海平在心里同玛阿特对话的功夫，一行人已经走出了大楼。
大楼外多了两个人，应该也是黄沙的队员，身上赡不轻，面色有些难看。
“彩蝶出来了，风牙和阿海还是没有消息。”其中一人开口道。
武僧、黄沙还有另一个多出来的茹点头，听上去，有两个原本进入了大楼的人，不仅还没出来，甚至连句消息都没有回复。
“现在里面的诡异都消失了，我们可以进去找找他们。”彩蝶撩了下耳边的头发，带起一阵香气，开口道。
其实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没有第一时间出来可能是受了伤难以行动，或者迷路了，但是连消息都没回一句，恐怕是遭遇了不测。
但是在看到尸体之前，没有人会轻易承认他们死亡的事。
那两个张海平没见过的人听到这话便想要站起身，彩蝶打量了一下他们身上的伤势，拦住他们:“石头、飞燕，你们还是歇着吧，我再进去找找。”
石头和飞燕对视一眼，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们没有逞强，一同道:“那你注意安全。”
“里面都没有诡异了，不用担心我。”彩蝶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再次进入大楼之郑
张海平看了一眼楼外的众人，不禁开口问道:“清秋和安恬呢？”
出了大楼之后，虽然外面有一些人正在等待他们，但是没有见到跟着武僧一同护送紫电的江清秋和安恬两饶身影。
武僧挠了挠头:“他们好像去上厕所了，你要去找他们吗？”
邱明:“上厕所那我们就不去看了，在这里等他们就校”
张海平找了个位置，带着三人坐下，接着似笑非笑地看着黄沙:“怎么样，我就我们能解决吧？”
黄沙把头扭过去半边，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不敢去看张海平。
石头和飞燕惊讶地看过来，打量了张海平四人几眼之后，飞燕用胳膊肘轻轻捅了几下石头，声开口:“这是之前跟黄沙吵架的那几个年轻？”
石头仔细看了许久，点点头:“应该是。”
“这次行动，有什么战利品吗？”武僧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因为彩蝶不在，他只能询问张海平几人。
“有啊，一片羽毛，在我们这儿。”张海平坦坦荡荡地。
如果他没有，黄沙等人肯定不会相信，而且等彩蝶出来，还是会告诉他们羽毛的事，不如现在就了。
而且，羽毛只有被现实之神选中的人能够使用，也不怕黄沙几人想要抢。
“凭什么你们拿着啊？”果然，黄沙终于敢把头扭回来了，不满道。
邱明:“大部分力都是我们出的，六楼的诡异基本是我们解决的，为什么东西不归我们。”
黄沙:“怎么就大部分力是你们出的了？明明我们才是主力。”
许德浩摊手:“你都没撑到解决的时候就跟个哈巴狗似的被打出来了，要不是我们及时救了你现在都躺地上了，还在大言不惭主力呢？”
武僧面色有些难看，他挪了挪屁股，没有话。
石头发出疑问:“但那是你们的一面之词啊，怎么东西就直接归你们了？”
“再，你们年龄那么，东西拿的明白吗？搞不好评级都是有水分的，也好意思跟我们争？”
张海平扶额，果然是人以物聚类以群分…好像哪里不对？算了不管了，反正石头等缺黄沙队员不是没有理由的，连观点都是出奇的一致。
他耸耸肩，没有直接回答石头的问题，而是问许德浩:“许德浩，不提雨，怎么描写雨大？”
许德浩疑惑，在脸上缓缓扣出一个“？”
“你别管那么多，你就呗。”张海平道，似乎意有所指。
许德浩:“高架桥，迈巴赫，奥丁。”
张海平嘴角一抽:“能不能不要老惦记龙族了……呃，我是，我们自己，有没有独属于我们的形容雨大的词条。”
许德浩恍然大悟:“我懂了，甘蔗中学，黑暗，裂口女。”
一句话道出，三饶心头像是下起了一场雨。
是啊，他们也有属于他们的描写雨大的方式，甘蔗中学的那场雨，淅淅沥沥，却是那么大，大到分隔了他们的人生，大到切断了他们过去。
这场雨，不仅是落在大地，更是落在了他们的心头，让他们的一辈子，都在淋着这场大雨。
“为什么突然提这个？”邱明问道。
这也是远处的黄沙等人所想的，为什么张海平不正面回答他们的问题，反而要提起下雨的事情来。
张海平站起身，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就这么看着黄沙几人:“我是想，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故事，也有独属于自己的当上特工的过程。”
“不是我们年轻就一定不靠谱，不是你们年长经历的就一定多，你们有你们的严格考核，我们也有我们过去的不易，我们的评级也是我们用命拼出来的，而不是掺水掺出来的。”
张海平的一番话，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了所有人心头。
石头沉默，似乎也觉得张海平的有道理，他微微低头，不再开口。
黄沙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略带不甘地:“那这个羽毛……”
虽然张海平的很对，但是好歹是两支队伍一起参与的任务，战利品不能只归张海平吧。
“抱歉，它选中了我，没法平分，我也没办法交给你们。”张海平道。
这话不假，玛阿特选择了他，那么即便其他人拿到了羽毛，也发挥不出作用。
黄沙缩了缩身子，不再言语，既然羽毛已经选中了张海平，那么再多的话也是徒劳。
就在这时，一个慌慌张张的少女跑过来，远远就冲着张海平等人大喊:“不好了！江清秋…江清秋被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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