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母,以后韩涵怀孕估计得你帮忙照料了,我们家那位接受医院返聘了。”韩越也挺无奈的,但是自己媳妇已经答应了也没辙。再加上自己闺女嫌她妈事多,不让她妈伺候月子,自己媳妇才答应了返聘,退休在家太无聊了,老人能行能走,又有保姆照顾,她就给自己找了一个事。
“只要韩涵不嫌弃我不专业,我就去伺候月子,只是出了月子,孩子如果要我带,我得带回首都,毕竟家里还有公婆和豆豆。”阮眠眠笑着道,这就是和亲家熟悉的好处,有什么话提前了。
“当然,陈叔陈婶年纪也大了,离不开人,再你一待几年,陈狐狸还不得提刀杀我啊。”韩越打趣道。
“行了,喝酒吃菜,就你话多,我杀你不至于,毕竟杀人犯法,我最多打得你爹妈不认识你。”陈玉鞍给韩越夹了一筷子菜。
“亲家母,你酿的这个果酒我们家里人都喜欢,我走的时候带一坛子走啊。”韩越喝了一杯阮眠眠酿的树莓酒后笑着道。
“给你两坛,你家里人多,一坛树莓的,一坛蓝莓的。”阮眠眠也喝了一口树莓酒笑着道。
“那感情好。亲家母,跟陈狐狸结亲啊,真的结对了,希望我们家韩栋也能给我找一个好亲家。”韩越心里其实已经有人选了,就等韩栋休假回来相亲了。
“韩越,你这话哄鬼,鬼都不信,你是什么人啊,自己老早就有人选了吧。”陈玉鞍才不信,韩越的话,韩越精明着呢。
“陈狐狸,还是你了解我,我呀就等韩栋休假呢,老早结婚,省得不怀好意的姑娘惦记,你不知道现在世道坏了,咱们这样的家庭,什么人都想攀一攀,他们都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啊。”韩越想着最近战友的孩子遇到的事道。
“不是世道坏了,是有人想走捷径,我们精心培养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让他们攀啊,你放眼看看,周边除了儿子不争气,谁家会娶门不当户不对的,齐大非偶,在那个时代都适用。”陈玉鞍眯着眼睛道。
“不是我们看不上人家姑娘,是眼界和见识不在一个层次,姑娘人品好,最多是孩子止步不前了,好歹能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人品不好那就是祸害啊,搞得整个家族都得完蛋,我老领导就是栽在儿媳手里了。”阮眠眠、韩涵,六六眼睛瞪得很大的看着韩越等着吃瓜。韩越也不矫情直接了。
“他儿子本来就有点不成器,然后娶了一个文工团的台柱子,结婚后俩人好吃懒做,看别人下海挣钱,就都退伍了,然后借着我老领导名号,四处批条子,然后去年10月被查了,领导看着我老领导辛苦了一辈子,自己也没有犯大错,提前给退休了。本来按照规定,他还有4年才退休的,退休的时候还会给提升一级,给足体面,最终老领导因为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狼狈退休。
他长子很优秀的,正在升职关键时期,因为这事耽误了,浪费了三年的努力,老二也耽误了评职称。”韩越特别感慨。
“韩越,实话实,你领导家不光是娶错了儿媳妇,他先是养废了儿子,才有后面的事情。”陈玉鞍也唏嘘不已,韩越老领导也不比他们大几岁,遇到这种事,也是够悲催的。
“我爸得对,他是先养废了儿子,才招来后面的祸患。”六六特别赞同,但凡没养废,谁家娶媳妇光看脸和身材啊,不看能力,不看家庭背景,那是傻子。
“他不光养废了儿子,还家风不严,你看看咱们大院不成器的孩子不少,但有谁家放任不管了,哪个不是送到最艰苦的地方去锻炼了,再不行都是送到厂里,然后娶一个厉害媳妇,生的孙子都是带回来亲自教养,就怕孙辈再废了。”阮眠眠一边啃鸡爪一边道。
“也是,是他自己家教不严,家风不正,子孙才敢如此。”韩越叹息地喝了一杯酒,继续吃菜,这一顿饭从5点半吃到8点半,然后陈玉鞍和韩越转战书房去了,阮眠眠和六六,韩涵他们去厨房洗碗打扫卫生。
“妈,你我爸和我岳父怎么有那么多话啊。”六六偷瞄着书房,感慨道。
“那你跟你哥怎么那么多话啊,恨不得晚上抱着睡了。”阮眠眠瞥了六六一眼后道,她没问别以为她眼瞎,如果不是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他陈六六肯定会抱着自己哥睡的。
“妈,你知道就知道不要明啊,我跟我哥关系好不是应该的吗?”六六看着自己妈直接回道。
“所以,陈六六,你刚才问的那不是废话吗?”阮眠眠直接把话甩了回去。
韩越晚上是住在豆豆房间的,陈玉鞍晚上几点回房的阮眠眠不知道,5点其他人起床后,开始锻炼,陈玉鞍和韩越切磋了差不多一个时才结束,然后陈玉鞍去加班,韩越继续回去开会,六六带着韩涵去逛去了。
阮眠眠8点起床的时候家里除了大黑,空无一人,在餐桌上六六给留了一个字条,了他们的去向,阮眠眠自己吃了一个包子一碗粥,把剩余的包子喂给了大黑。
“大黑,我们到了该吃鱼油的时间了啊。”大黑听了阮眠眠的话后,嘴里的包子立马不香了,它不爱吃也不想吃,但是必须吃啊,为了它好啊,没看它比别的狗子都聪明啊,皮毛油润光滑。
喜欢六零年代恣意活着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六零年代恣意活着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