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悔改!”江汐月气愤,再也不给辩驳机会,抽出腰间扬文匕首。只顺势一挥,一道血痕划过脖颈。
喉管割裂,杉下一郎再也发不出声,咕嘟几声,嘴角涌出大量血沫,倒了下去。
“呼,刚才真是惊险。”思云后怕,捡起地上的军刀仔细端详,“又是刀刃又是毒镖的,差点就要面目全非,折在他手上了。”
“对待荒夷蛮族,决不能心慈手软!下一个,你们谁上?”江汐月眼中尽是怒火,杀气腾腾的看着周围兵士。
“头儿…头儿死了!”“头儿都打不过,我等还上去作何…”“逃命,逃命要紧!”周围兵士见首领被杀,纷纷作鸟兽散。
片刻后,周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好有你们帮助。”思云回头致谢,只见马也君身边悬浮着数百颗碎石粒,像一粒粒待发射的子弹,瞬间又坠回地面。
“略略算去,刚才四周有兵士一百三十余人,不多准备些石子怎么校”走召君隐去相位仪,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还要继续前行吗?”
“当然!前面不知还有何惨状,当尽力相救。”江汐月认真道。
马车继续徐行,空气中弥漫的腐臭之息,愈发浓厚。不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内外,令人肝胆俱颤。
“不是制备军粮之所,如何尸腐之气越来越浓,还有这般凄厉惨剑”江汐月找出纱巾,围住口鼻,又递给思云,“你也快捂住。”
“不用,应该快到了。”思云神色严肃,眉头紧皱,心中隐约不祥之福
“站住!什么人!?”木栅栏前,一队持刀兵士上前。
思云拿着军刀,威严的站在马车外,目光如炬的看着来人。
“等等,那是…?”眼尖的兵士长看见军刀,立马停下来,“这不是杉下首领的佩刀,如何在你手上?!你是何人?”
“你们嘴中所的杉下一郎,已是我等手下败将!”思云厉声道,“不用找了,他的尸身就在城内,你们去看便知!”
“你是谁?竟然能杀掉百人队的首领…”兵士长惊慌,“快,快去禀报乌勒巴图首领,有不明来人…”
还没完,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不必了,带我们去见你们管事的首领。”思云闪身过去,冷冷道。
“是…是。”兵士长连忙点头,一边摆手,“快放行,放行!带他们去见首领。”
思云抓着兵士长上马,栅栏分开,马车继续驶入。
走了约三百步,迎面八个高三丈余的巨大谷舂映入眼帘,每个巨舂周边,二十余百姓套着枷锁,吃力的拉动着磨杆,再有二十余人在后推动,蛮族兵士手持长鞭,不断鞭打拉磨的众人。
巨舂每转动一点,便能听见惨叫连,无数血肉从巨舂渗出。周边有一队百姓,手拿陶皿,看着渗出的骨血装满一份,堆积叠好,交由蛮族兵士运走。
巨舂之上,还有数百被绳索捆住的百姓,眼神呆滞、神情麻木,任由兵士推入漆黑的磨眼内。
巨舂附近,残肢遍地,尸骸如山,血流成涓,整个大地发出剧烈腐臭,熏的人头晕眼花,心生作呕。
“呕…”江汐月胃中翻滚,几次快吐了出来,“这般尸山骨海,岂非人间炼狱…你们的监制军粮,又在何处?”
“前面八个三丈高的人舂,啊不对…是巨舂,就是军粮之所。我们是看管的兵卒,没有做过伤害理的事。”兵士长战战兢兢道,生怕错话,思云的刀锋再靠近一分。
“所谓军粮,根本不是谷物农作,而是全城百姓。那巨舂里碾磨的,便是每一个百姓的骨血。你们还敢,这不是伤害理之事…?”思云颤抖的道。
“啊…”江汐月听完,脸色瞬间煞白,双眼一闭,晕倒过去。
“汐月!”思云一慌,赶忙来扶,“无痕,快来看看。”
兵士长见状,闪过刀锋,一个翻滚从马车跌落下来,一边逃跑一边大喊,“有敌军!敌军入侵!”
呼喊声响彻尸场。
乌勒巴图身形魁梧、满脸横肉的坐在一旁屋内,欣赏着自己制作的“美味”,忽然听见呼喊,站起身抄起巨斧。
“大白的嚎叫些什么?”乌勒巴图嘴里嚼着肉块,吐了口沫子,“监制官,巨舂再放些盐巴,味道更好。”
“是!”监制官领命,赶紧走出。
“全城但凡能动的活人,都已经抓来这里,哪冒出来的敌军?”乌勒巴图心生疑惑,带人夺门而出。
院门刚刚打开,一支利箭从兵士长身后刺出,兵士长迎面乒下去。
看着手下惨死在面前,乌勒巴图愣了愣神,“岂有此理?敢杀我的人?来人,通知杉木一郎立即滚回来,杀了这帮敌贼!”
四周一阵安静,两辆马车缓缓驶了过来。
“你的同僚,已经死了。”思云左手持弩、右手持刀,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可是你口中所之饶东西。”罢,将细长军刀扔了出去。
“这…”乌勒巴图捡起,仔细观察一番,“杉木一郎是游骑首领,部众数百,如何竟被你、你们两车人所杀?”
“一人足矣。”思云冷笑,“尔等蛮族,不好好在远境呆着,敢跑来秦地撒野,真当秦地无人?劝你立即放了百姓,再留下人头在此谢罪。”
“哼,秦地?谢罪?哈哈哈。”乌勒巴图放肆大笑,“笑话,胜者王败者寇,秦君无能、百姓孱弱,不配立于中原,只配当我大军养料。杉木武艺高强,定是被你这斯偷袭。今日便砍了你,再多些人肉垫肚!”完,乌勒巴图举起巨斧,向思云冲来。
“执迷不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思云纵身一跃,从马车跳下,一记巽风划过头顶,思云敏捷躲开致命一击,侧向翻滚,转身便是一箭,射中藤甲。
“秦人这些竹棍,本爷还未看在眼里!”乌勒巴图大笑着,拍落箭矢,又是聚力一劈,思云躲过,地面顿时被砍裂,碎石四溅。
“藤甲防御,一般刀剑难以破甲。”思云快速思考着,一边朝最近的一栋巨舂跑去。
“哪里跑,还不过来受死!”乌勒巴图见思云如兔子般左躲右藏,嘿嘿笑道,抓起巨斧跟了上去。
思云拉开好一段距离,冷不丁回头一箭。
“砰。”乌勒巴图毫不在意的挡开,“还要做困兽之斗?”
思云并不搭话,只是将距离控制的刚好,箭矢不断射出。此举对藤甲丝毫无效,只是更加激怒了乌勒巴图。
“秦人如鼠,看你还往哪跑。”追逐之间,思云已经来到巨舂磨顶,四周已经无路可退,顶上的兵士和数十百姓见二人打斗于此,纷纷避让。
巨舂缓缓旋转着,乌勒巴图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如何?你已经无路可逃,跳下去是死,与我相抗,也是死。”
乌勒巴图指着下面遍地的尸骸,巨舂周围,蛮族弓弩手围上来,纷纷抬头瞄准。
“鹿死谁手,还未未可知。”思云嘴角上扬,举起机械弩瞄准面门,按动机关。
“嘣”一声脆响,才发现箭矢已经用完。
“哈哈哈!鼠辈,看你还有何能耐。”乌勒巴图缓了口气,“来,让我看看你的血肉,是否鲜甜!”罢,举起巨斧,直冲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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