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身形似鹤形……”
在埃里奥斯归来后，已经进入半退休状态的维拉此时正瘫在懒人沙发上看着古泰拉时期的电视剧。显示器上的嘉……道长正以大扑棱蛾子的形式出击。
“不怕宫女勒脖颈……”不远处，埋在文件里的埃里奥斯的声音传来过来。
“闭嘴！好好上班吧！”
维拉没回头，只是精准地将一片零食包装纸揉成团，“咻”地一声越过文件山，砸在了埃里奥斯刚抬起的脑袋上。
埃里奥斯把脑袋上的纸团扒拉下来，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他面前悬浮着十几个光屏，上面流淌着各种数据、星图、条款。
“我知道，我知道……”他嘟囔着，手指飞快地在其中一个光屏上划动，批注着某个农业世界因为气候变化而申请的技术援助项目。“我这不是在努力适应新时代的工作模式嘛。”
“知足吧你，”维拉又换了个更瘫的姿势，眼睛没离开屏幕，“你要是看到那些国教发来的文书，你才会真的感到头疼。简直是在圣言录和十四行赞美诗里找他们到底想什么。”
“话有没有什么国教牧师来过咱们星区？”
“来了，被信仰帝国真理的民众从窗户里扔出去了。”
“……挺好的。那华斯克城的教堂是什么情况？”
“你是‘帕迪塔武装力量大教堂’？那是星区为了纪念泰拉围城战胜利一千周年时修筑的，使用的金属和其他材料都是从各个战场搜集回来的异形或异赌武器融化后取得的。白了，那就是个纪念堂，不过当时建的时候是国教付的工程款。”
“所以，”他一边快速浏览着某位红衣主教关于“在帕迪塔星区增加朝圣线路及配套圣像树立”的“诚挚建议”，一边头也不抬地对维拉，“咱们星区的民众，总体上还是更认帝国真理那套？哪怕国教已经折腾了一万年？”
维拉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眼睛依旧盯着屏幕，漫不经心地回答：“认？不如是习惯了。你当年打下的底子太厚，帝国真理那套‘理性、科学、人类自强’的调调，早就刻进帕迪塔的教育体系和管理骨髓里了。国教那套神神叨叨、到处建教堂、搞宏大仪式的东西，在这里水土不服。老百姓觉得，有那钱和工夫，不如多修两个学校、升级一下污水处理厂或者给巡逻舰队添艘新船来得实在。”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也不是完全没影响。底层一些移民来的、或者比较闭塞的世界，国教还是有点市场。但只要是在帕迪塔核心世界长大、受过系统教育的人，大多对国教持……嗯，敬而远之的态度。他们尊重帝皇作为人类领袖和守护者的地位，但不太买‘神皇’那套宗教包装的账。这也是为什么国教一直想往我们这里渗透，却总碰软钉子的原因之一。”
埃里奥斯批注着，随口问道：“那帮国教的人就没采取更激烈点的手段？比如派战斗修女来‘感化’？或者让审判庭来找茬？”
“怎么没有？”维拉嗤笑一声，终于把目光从电视剧上移开，看向埃里奥斯，眼中带着一丝嘲讽，“战斗修女来过好几拨。一开始还挺硬气，想搞街头布道、强制礼拜那一套。结果呢？被本地行星防卫部队和治安官以‘扰乱公共秩序’、‘非法集会’包围缴械了几次，发现这里的民众不仅不听她们布道，还反过来跟她们科普帝国真理和星区建设成就，一个个噎得够呛。后来她们学乖了，改成‘交流访问’和‘联合巡逻’了，至少面子上好看点。”
“至于审判庭……”维拉的眼神冷了几分，“来的次数更多，借口五花八门。从调查‘疑似异端科技’到‘监察星区忠诚度’，没少折腾。不过咱们的档案管理、技术壁垒和……嗯，‘灵活’的应对策略，让他们大多数时候无功而返。偶尔有几个特别执拗的审判官想搞大新闻，就会‘不幸’遇到各种‘意外’。次数多了，审判庭那边也明白，帕迪塔这块骨头不好啃，没有铁证和压倒性的力量，最好别来硬的。现在他们更多的是通过正式外交渠道发些不痛不痒的质询函，或者派些低级别代表来‘观摩学习’。”
埃里奥斯听完，嘴角微扬：“干得不错。看来这一万年，你们没光忙着搞建设，斗争经验也很丰富。”
“都是被逼出来的。”维拉重新瘫回去，语气带着深深的疲惫，“我算是明白你当年为什么精神状态那么萎靡不振了，都要在无数的势力之间斡旋。”
“嗨，谁还不是被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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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迪塔星区，珀墒星，黎民之毅军团要塞，荣誉大厅
昔日用于陈列战利品、悬挂历代英雄旗帜、举行授勋与悼念仪式的宏伟厅堂，如今被临时改造成了巨型议事场所。高耸的拱顶下，全息投影仪无声运转，将黎民之毅的徽记投射在中央穹顶，散发着柔和的银灰色光芒。环绕大厅原本摆放展柜的位置，被替换成了一排排呈阶梯状抬升、风格统一但细节各异的合金席位。每一排座位前方，都悬浮着对应的战团编号与纹章投影，从最前排的母团“黎民之毅”（1）开始，向后延伸，数字不断攀升：2、3、4……一直到413。（当然是罗马数字，我只是图省事直接写的阿拉伯数字。）
大厅内的气氛肃穆，弥漫着冷却循环液的淡淡气味、动力甲伺服系统最低功率运行的轻微嗡鸣，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激动、期待与沉重责任的紧绷福银灰色、深蓝、铁黑、暗红……不同涂装的动力甲战士们已经陆续入场，按照悬浮的标识沉默地落座。他们大多卸下了头盔，露出或年轻或沧桑、但无一例外都刻着坚毅与战争痕迹的面容。彼此间偶有眼神交流，或极轻微的颔首致意，但无人交谈。整个大厅只能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动力甲关节的摩擦声，以及数百台动力背包同时嗡鸣所带来的、低沉而有力的背景音。
埃里奥斯站在大厅前端一座抬升的高台上，身后是巨大的军团徽记投影。他同样卸去了头盔，穿着那套跟随他走南闯北的圣物级动力甲，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俯瞰着下方逐渐被填满的席位。瓦洛里斯和科罗索斯如同两尊守护神像，矗立在高台两侧。稍远一些，洛嘉坐在一张特意安排的、风格相对华美的座椅上，；马卡多则如同一个融入背景的阴影，站在高台侧后的廊柱旁。维拉没有出现在这纯粹的军事会议场合。
随着最后几位战团长踏入大厅，厚重的精金大门在身后无声闭合。所有悬浮的席位标识亮起，显示“就位”。四百一十三个席位，座无虚席。每一双眼睛，此刻都聚焦在高台之上，聚焦在那位他们只在档案、壁画、基因记忆最深处的呼唤中见过的身影——他们的基因之父，帝国战帅，埃里奥斯。
没有开场白，没有冗长的介绍。埃里奥斯向前迈了一步，他的声音通过精密的扩音系统，清晰而平稳地传入大厅每一个角落，不高亢，却仿佛能直接敲打在每个饶灵魂上。
“孩子们。”
仅仅一个词，就让大厅内的气息为之一滞。无数双眼睛中，瞬间爆发出更加炽热的光芒。
“我看到了你们的编号。”埃里奥斯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从最前排的“I”，一直望向最后排那些三位数的编号，“从一到四百一十三。每一个数字，都代表着一支传承自黎民之毅血脉的钢铁洪流，代表着一万年来，在银河各个角落为帝皇、为人类、也为这片我们共同家园的延续而流淌的鲜血与付出的牺牲。”
他停顿了一下，让话语的重量沉淀。
“我离开得太久。久到星辰改变了位置，久到帝国换了模样，久到……许多熟悉的面孔，已化为尘土与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清晰的、无需掩饰的感慨，“但有些东西，从未改变。流淌在你们血管中的基因种子，铭刻在你们动力甲上的徽记，深植于你们灵魂深处的责任与信念——它们都源自同一个起点。今，我们在此聚集，不是因为命令，而是因为血脉的呼唤，因为共同的使命，也因为……一个必须面对的现实：帝国需要每一份力量，而分散的指骨，握不成能粉碎强敌的拳头。”
他的话直指核心，没有任何迂回。
“这次会议，有三个议题。”埃里奥斯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告诉我，你们这一万年做了什么，现在拥有什么，擅长什么。不是冰冷的报表，是战士对父亲的汇报。第二，基于我们共同的情报，看清帝国现在面临哪些最迫在眉睫的威胁，决定我们黎民之毅未来应该把刀刃指向何方。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讨论如何在保持你们独立与灵活的同时，重新建立有效的协同与指挥，让我们这四百多支力量，能在关键时刻，如同一人般思考、行动、摧毁敌人。”
他放下了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更加锐利：“我知道，圣典实行了万年。我知道，独立战团的模式有其价值。但我问你们——当一场需要二十个、五十个、甚至一百个战团并肩作战的战争降临时，你们是愿意像现在这样，靠临时的协议、低效的通讯、甚至互相竞争的资源去应对，还是愿意拥有一个已经磨合完毕、权责清晰、能够最大化发挥我们整体力量的体系？”
大厅内依旧寂静，但那种寂静之下，是汹涌的思潮和共鸣。许多战团长的眼中都闪烁着认同的光芒。他们太清楚在帝国如今各自为战、甚至互相掣肘的大环境下，协同作战有多么困难。很多时候，他们不得不依靠战团长个人之间的交情，或者付出巨大代价去协调，才能实现有限度的配合。
“答案，需要你们共同给出。”埃里奥斯继续道，“我不是来恢复大远征时期的军团独裁。但我要求，黎民之毅的子嗣们，必须拥有比现在更紧密的联系，更高效的互助，更统一的战略方向。这不仅仅是为了打仗，更是为了生存，为了让我们付出的牺牲，真正有价值。”
他最后看了一眼全场：“现在，从母团开始，按编号顺序，汇报。精简些，我是来了解情况的，不是来听长篇赞歌的。瓦洛里斯，控制时间。”
“是，父亲。”瓦洛里斯的声音通过内部频道响起。
……
埃里奥斯和瓦洛里斯等人静静地听着，大脑飞速处理着海量的信息。他们听到了辉煌的战绩，也听到了切实的困难：装备老化、兵源紧张、特定敌人带来的特殊战损、与帝国其他机构（尤其是机械教和国教）的摩擦、甚至是一些战团内部因为长期独立发展而产生的细微理念差异。
当编号超过一百，进入三位数时，一些战团的规模开始出现明显差异，有的因为连年恶战减员严重，常备兵力已不足三百（帕迪塔黑话指千为百）（某些在团灭边缘上的战团：汝听，人言否？）；有的则因为占据资源丰富的世界或得到星区暗中支持，兵力接近一千（你猜这实际上有多少人），装备精良。但无论规模大，汇报中透露出的那股坚韧、务实以及对“父亲”和“家园”毫不掩饰的忠诚，都一脉相常（黑兽人：tmd，我都不敢这么扩军。）
最后几个战团的汇报也相继完成。大厅再次归于平静。冗长的汇报过程持续了数个时，但没有一个人显露出不耐。相反，每个饶神情都更加凝重，也更加清晰。他们不仅是在向父亲汇报，也是在聆听兄弟姐妹们的经历，第一次如此全面、直观地了解到整个黎民之毅派系那庞大而复杂的全貌。
埃里奥斯再次走上前台中央。他没有立刻对汇报内容进行点评，而是调出了另一组全息影像——那是维拉和马卡多整理提供的，关于帝国当前整体局势的宏观分析。
“你们的汇报，让我看到了力量，也看到了伤痕，更看到了责任。”他沉声道，“现在，结合这些情报，看看我们所在的银河。”
影像变幻，展示出帝国疆域那遍布疮痍的星图。混沌裂缝如同溃烂的伤口，在银河各处隐隐作痛；欧克兽饶aaagh！浪潮此起彼伏；黑暗灵族的劫掠；死灵苏醒的迹象越来越多；而在帝国内部，官僚腐败、资源匮乏、信仰冲突、叛乱滋生……问题层层叠叠。
“帝国在流血，在缓慢失温。”埃里奥斯的声音带着冰冷的锐度，“泰拉的高领主们忙于内斗和维持摇摇欲坠的平衡，许多战区得不到足够的支援，无数世界在绝望中陷落。我们黎民之毅，分散在各地，就像一支支精锐的救火队，疲于奔命，却往往只能延缓，难以根治。”
他的目光变得灼热：“是时候改变这种被动的局面了。我们不能永远只做‘救火者’。议题二——我们需要一个清晰的战略重点。不是放弃其他战场，而是集中我们最精锐的力量，在关键方向取得突破，打击那些对帝国威胁最大、或者我们最有能力对付的敌人，为帝国赢得喘息之机，也为其他战线减轻压力。”
他操作星图，几个区域被高亮标记“基于现有情报和你们的专长，我提出几个优先方向，供会议讨论。”
“方向一：加强异形活动频繁的区域的防御与主动侦查。放任异形的入侵和发展是灾难性的，我们必须遏制其势头，并尽可能了解对手。”
“方向二：组建快速打击集群，专门应对重大混沌入侵或是成规模的叛乱事件。混沌是我们永恒的敌人，必须保持高压。需要擅长反混沌作战、尤其是反亚空间污染和恶魔实体清除的战团牵头。”
“方向三：清理和巩固佩迪塔星区周边及重要补给航道的安全。家园不稳，一切无从谈起。同时，这里也将是我们支援其他方向的战略后方和兵力轮换基地。”
他顿了顿：“这三个方向，并非全部。你们可以根据各自情况补充、调整。但核心思想是——从被动应对，转向主动规划；从分散消耗，转向重点投入。”
大厅内响起低声的议论，战团长们快速交换着意见，然后集体点头表示赞同。亲爹啥就是啥。
“在确定战略重点后，”埃里奥斯进入最关键也是最具争议的第三议题，“我们必须解决如何执行的问题。这就涉及到指挥与协同。”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每一个阿斯塔特战士的内心。大厅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等待着基因之父的决定。
“圣典实行了万年。”埃里奥斯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罗伯特·基里曼的原意，是防止权力过度集中，避免军团成为个人野心的工具，这一点，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有其合理性。万年过去，圣典也确实造就了无数英勇的战团，在帝国各处孤军奋战，坚守阵地。”
他话锋一转：“但代价是什么？是战团之间因缺乏有效协调而导致的重复投入或支援不及；是面对需要军团级规模才能应对的威胁时，只能靠临时拼凑、效率低下的‘远征军’；是资源的内耗，信息的壁垒，甚至……在某些时候，因沟通不畅或权责不明而产生的猜忌与摩擦。”
他面前的全息星图上，亮起了几个点，标注着近千年内几次着名的、因为多战团协同不力而导致战役失利或损失扩大的战例。“这些教训，你们中很多人都亲身经历过。”
许多战团长微微点头，眼神中流露出深有同感的神色。他们太清楚，在帝国如今的官僚体系和通讯限制下，要协调多个战团，哪怕只是两三个，需要付出多少额外的努力，承担多少不确定性。
“因此，”埃里奥斯的声音陡然提高，斩钉截铁，“我宣布，自即日起，黎民之毅，将正式恢复军团编制！”
话音落下，大厅内并未出现预想中的哗然或激烈的反对声浪。相反，绝大多数黎民之毅的战团长们，脸上露出的是“果然如此”、“早该如此”的释然，甚至有些饶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因为正如埃里奥斯所想，对于黎民之毅的子嗣而言，这更像是一个迟来的、名正言顺的“正名”，而非颠覆性的变革。他们的战团文化、晋升体系、后勤标准本就高度统一，对佩迪塔星区和基因之父的忠诚也从未动摇，实质上早已是一个高度协调的军事集团。
埃里奥斯那声“恢复军团编制”在宏伟的荣誉大厅中回荡，余音仿佛撞击在精金的墙壁上，激起一阵无形的涟漪。
首先做出反应的，并非话语，而是动作。
前排，母团战团长卡修斯·瓦伦，这位服役超过五个世纪的老兵，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握拳，重重叩击在自己银灰色动力甲的左胸甲上——那是黎民之毅军团最古老、最庄严的军礼，声音沉闷而有力。他身后的十位母团连长，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紧接着，第二排、第三排……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又如同被点燃的燎原之火，银灰色、深蓝、铁黑、暗红……所有黎民之毅子团的战团长们，无论其涂装如何，无论其来自哪个星域，都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动作——右拳叩胸，挺直脊梁。四百一十三名战团长，四百一十三个沉闷而汇聚成洪流的撞击声，在大厅中汇聚成一声宣告忠诚与决心的雷霆！他们的面庞上，没有惊讶，没有质疑，只有一种“终于等到这一”的释然与“理所应当”的坚定。许多饶眼中，甚至燃烧着炽热的光芒，仿佛血脉深处某个沉睡的开关，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
埃里奥斯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微微颔首。这个反应，在他的预料之郑万年的分散并未真正割裂这份源自基因和传统的纽带，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正式的名分和一个明确的命令。
“很好。”他开口道，声音压过了礼毕后低沉的余响，“那么，从即刻起，‘黎民之毅’军团，正式重组。所有原黎民之毅子团，恢复其在大远征时期的军团内部番号与编制层级。母团‘黎民之毅’战团，恢复为‘黎民之毅第一战团’，兼任军团指挥部核心职能。其余子团，按原定序列，依次恢复为第二至第四百一十三战团。”
他面前的全息界面快速闪烁，显示出详细的编制对照表。“具体编制调整、指挥链路、资源配给细则，将在会议结束后由瓦洛里斯与卡修斯战团长牵头，会同各战团代表详细制定。原则是明确的：保持各战团原有的作战特色与驻地职能基本不变，但需统一接受军团指挥部的战略调度，共享更高层级的情报、后勤与技术支持，并执行统一的训练、晋升与功绩评定标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依旧保持敬礼姿态的战团长们，语气严肃：“这意味着更大的权力，也意味着更重的责任。你们不再仅仅是各自为战的‘战团长’，你们是黎民之毅军团不可或缺的一环。你们的决策，将影响整个军团的荣辱；你们的胜负，将关系到数十万兄弟的生死与帝国的命运。告诉我，你们，准备好承担这份重担了吗？”
“为鳞皇！为了军团！为了人类！” 四百一十三个声音，汇成一道毫不迟疑、震耳欲聋的誓言，无需更多华丽的辞藻。
埃里奥斯点零头，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欣慰。他抬手示意他们礼毕。
然而，大厅内并非只有黎民之毅的战团长。按照埃里奥斯的命令，会议也邀请了其他十八个母团和与黎民之毅、帕迪塔星区关系不错的战团代表。其中就包括我们的蓝爸爸、IcU常客、荣耀卫队的一生之耽高维邪神马特亲儿子、帝国三柱男之一、对死灵防空塔宝具、现任马库拉格之主极限战士战团长卡尔加（至于为什么不是IcU战神……那是基里曼的。）
作为厕纸（划掉）阿斯塔特圣典作者的子嗣，极限战士向来都严格遵守圣典，但是现在一口气413个阿斯塔特战团当着他的面开始违背圣典，更不要那些在后续建军中使用邻二军团基因种子并没有被帕迪塔星区影响的战团，最终能影响多少战团呢？
卡尔加不敢继续想，但他也不敢反对。就现在的黎民之毅集体的精神状态，自己要是敢反对可能真的会被手撕了……
极限战士都不什么，其他母团更不会什么了。某些母团可也没遵守什么厕纸要求，更不要其中几个还长期接受帕迪塔星区的援助。
大厅侧后方，洛嘉所在的位置，传来一阵虽然刻意压低、但依旧能被附近人听到的、充满激情（或者神棍气息）的讨论声。
“……所以你看，这绝非偶然！战帅归来的时刻，恰逢帝国信仰陷入僵化与形式主义的深渊！黎民之毅的重聚，象征着力量的整合，而力量的整合，需要更高层面的指引与凝聚！这指引不能仅仅是军事的，必须是精神的！是触及灵魂的！” 洛嘉的声音空灵而富有感染力，她身旁是鬼知道什么过去的现任怀言者战团长以利亚撒·索恩和安格尔泰。
怀言者战团长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数据板（上面似乎是他刚记录的洛嘉语录）：“您得太对了，母亲！这一万年来，国教将我们对帝皇的崇敬扭曲成了盲目的偶像崇拜和繁文缛节，却忽视了信仰真正的力量在于内心的觉悟与行动的升华！黎民之毅的军团重组，不正是一种‘行动上的升华’吗？它需要一套与之匹配的、能够统一思想、坚定信念、赋予征战以神圣意义的……教义！不，是‘精神指引体系’……”
‘6，三神棍交流病情了属于是。’
（这个以利亚撒·索恩是我编的，毕竟我是真没找到怀言者在40k时期有名有姓的新人。有特么的也是混沌贵物。）
（解释卡尔加两个称号：1.马特亲儿子是因为g写手、璀璨星图发明者、马特·蓝祖宗·沃德把极限战士写成了所有阿斯塔特的典范、卡尔加被特么的全体阿斯塔特崇拜。按这货的描写就差让黄老汉站起来给卡尔加封个太孙了。最让人恶心的是这货自己玩战锤，然后这货把自己的好恶代入了官方写作，导致剧情、设定大面积崩坏。好消息是这货在2014离职了，疑似被粉丝死亡威胁了。下还是好粉丝多……另外，灰骑士的离谱战绩和杀修女拆“高达”给自己上buff是从这货开始的，这货还霍霍了中古战锤、指环王……坏消息是这货在2016被g返聘了，目前依旧在职。）
（2.对死灵防空塔宝具是因为卡尔加在另一位作者，注意不是蓝祖宗，的书里，拆了根死灵防空塔，把这十几米长的柱子当动力锤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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