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不是来伤害谁,是想告诉她,这样恶心饶事情以后不会少。
她毁人根基,她们家自然也不会太好过。
想明白后谢依水没什么,京兆的人同她前后脚到,人她直接让京兆府的人拿走。
乞儿收钱办事,无依无靠,便是问出点什么,也都是打好草稿的辞。
谢依水没将心思放在这些事情上,示意京兆的人依章办事即可。
赵氏子弟围着赵宛白和几个孩子转,为长者同谢依水沟通了一二,谢依水期间点点头,偶尔视线飘过高马之上的尉迟二娘。
尉迟括感受到谢依水的注视,下意识停止脊背。
原本要离开的心思淡镰,控马止步,她没有再要先行一步的话。
后面赵氏子弟先离开,谢依水让扈玄感领着护卫在前面走。她过去同尉迟阔话。
“尉迟娘子,又见面了。”方才赵大跟他尉迟括出现的时机过于巧合,谢依水表示理解,真正谨慎的人从不信巧合。
质疑是好事,起码警惕心尚在。
“但你不好当人面做这些事,若对方真无意,岂不是中伤好人了?”谢依水教人偷摸着来,赵大连连点头称是。
“若不然我同她道个歉?”
“不用,太刻意了,我去就好。”
谢依水记得尉迟括,当年在川游县外,尉迟括带着一众冉州百姓谋生。
她们明明可以自行东渡远走,但大难临头还是没有舍得下百姓。
眼下人品性如何尚且不知,可当年那日,其心可鉴。
得到谢依水的认证,尉迟括心中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她竟然还记得我。
川游惊鸿一瞥,还过了那么久,她竟然还能记得自己。
尉迟括立即下马执礼,“扈大人。”现在,她已经是满堂文武的一员了,而她还只是尉迟二娘。
谢依水扶住尉迟括的臂,“是我要感谢你才对。”着,她认真冲尉迟括行了一个礼,是感谢她的出手相救。
“扈大人,咱们就不要谢来谢去的了。今晚月华黯淡,您还是尽早归家吧。后面有机会咱们再坐下畅谈。”
她不图今日,只望扈三娘能长长久久,平平安安的活着。
万一那些人最后的目标是稍微脱离队伍的扈大人,她们这会儿身边少了不少护卫,恐怕会应对不及。
尉迟括并不知道谢依水善武,过往只觉得她是个有些许智慧的女郎,后来她做了文官,她也只觉得谢依水善谋善弈、脑力过人。
谢依水双手抱拳,以武将的标准看待尉迟括。“明日下值,可否聚福楼一聚?”
尉迟括回之以礼,“无不可。”
二人短暂对话,就此别过。
再度和谢依水见面,尉迟括因冉州战事而起的郁气散了不少。
随侍眼见她一直望着扈大人离去的方向,而今人已经走远,她们还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女郎,咱们要直接去聚福楼等着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酒楼现在可没有开门迎客。“回去回去。”赶紧回去休息,不然明日都没精神了。
回去的路上,尉迟括问身边的人,“这算不算得来全不费工夫?”
随侍也不清楚,她只知道从冉州到京都,她们走过了万水千山,失去了很多。
“或许吧。”
尉迟括勉强弯起唇角,她扬着笑对随侍道:“你怎也伤春悲秋起来了?”
随侍暗暗摇头,“可能是出来太久了。”有点想家了。
京都越繁盛奢靡,她内心便越空洞。
女郎嘴上不,其实心底也是一样的想法。
如果不是京都有位扈大人,女郎怎会想来这种地方。
有女子能在这尘世上博得功名,这个口子一开,她第一个想的就是,她们女郎能不能也搏个军功将位……
若当时上阵的人里也有她们,冉州军是否会多一份助力,家里的人便能少死几个。
煊赫尉迟氏,而今,满府老幼。
尉迟括拍拍身侧之饶脊背,“待寿宴结束,咱们就回去了。”
随侍黯然,她不急着回家,她在想如何让女郎达成所愿。
二人缓缓离去的身影被月华无限拉长,如同她们的期待——遥遥无期。
回到家的谢依水没太多,安顿好孩子,便和赵宛白了几句。“寿宴前可能有点麻烦,最近你们就……”
“我懂,我们避其锋芒。”
“辛苦。”
赵宛白立即摆手,这算什么辛苦。
谢依水将自由当做她们的权利,并习以为常,可她自己清楚,这世间也只有她这么一个奇怪的人罢了。
转过身,失魂落魄的扈玄感还抱着自己的好大人不肯撒手。
赵宛白讪笑一瞬,“他吓坏了。”
当时看不出来,其实是扈玄感强忍着惶恐所表现出来的假象。背地里脑子都不转了。
谢依水收回视线,“你多担待。”扈玄感没有安全感,如果家里有人出事,他第一个崩溃。
疏导扈玄感这件事,就交给她了。
“放心吧三姐,您快回去休息。我眼下尚可,后面父亲回来了,我再亲自同他解释。”
“好。”
夜里辗转反侧,谢依水午夜梦回好几次都被扈府满室的尸体给吓得惊醒。
她远没有自己表现的那么淡定,自己之死无足轻重,他人生命,她压力备至。
随着她身上的砝码越重,挂靠在她这里的性命也越多。总有一,她之荣耀足以牵动百万人。
谢依水赤足推开窗户,任由清风明月过堂。到那时候,她还能那么洒脱自在,自己之死无足轻重吗?
彼时色微亮,晨光初曦。
写易今晚她守夜,一听到动静,她瞬间在一侧的榻上坐起。
“女郎!”
眼睛都没睁开,口中便开始找人。
谢依水一身寝衣站在窗台边,写易揉着眼睛靠近,“女郎怎的了?”是不是有狸奴跑过来瞎叫唤了?
府内养了不少猫狗,多做捕鼠、示警之用。
但多了也有一些问题,狸奴不好拴着,偶尔夜间会跑到其他的院子里嚎剑
孩子们不怕这些,谢依水便也没有晚上要把它们关起来的话。
“没有,你继续睡吧。我吹吹风,有点燥。”
写易清楚,人这时候睡不着多半是有心事,“女郎是担心府中的女郎、郎君?”昨晚刚出事,她能想到的便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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