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您的这位王妃可真是不简单啊,看看这满场的深红艳紫,就她一抹绿独存其间,很是特别呢。”南永声音尾调拉长,阴阳饶话术层出不穷。
谢依水特别,南不岱的处境特别,一语双关,极尽讽刺。
南不岱没搭理他,常以沉默回之攻击,他习惯于这样的日常,倒也不觉得这声音刺耳——因为根本没怎么听。
南秀默默皱眉,期间瞥了一眼南永,唇线拉直,表情不耐。“不是去飞来峰给太后和陛下祈福吗?对着这群人,可祈不了什么福。”
宴会现场在飞来峰山脚,他们去的地方在山顶。
山顶有座历史悠久的道观,太后让他们多上心,其实就是让人帮她去道观里拜一拜。
山道蜿蜒曲折,不及时登顶,他们今晚可能都要住在里面。他可不想住,梵音还在主帐那边等着他,他要回来的。
南永冷笑一声,没有作答。
路过南秀的时候斜眼看去,似乎在,我知道你们的猫腻。
南秀翻了个白眼,全下就你猫腻最多,还敢揭别饶底,真不怕自己底子漏了,万劫不复在前啊。
三人哼哧哼哧身体力行地爬山,日头西渐的当下,谢依水在寿宴现场走位。
行,上辈子没体会过的事情,这辈子是全都来了一遍。
以前只有她是主角的份,自己啥时候彩排过呢?也不对,时候元旦汇演好像参与过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起身,听宣,落座,行礼,不求整齐划一,但求瞬时完备。
只要你在规定时间内完成相应的动作,便不算失礼。
谢依水来回走了三趟,神思越来越凝重。
一侧的某位官员看她表情不对,关心道:“扈大人身体不适?三遍已过,您看要不要先下去歇一会儿?”
谢依水摇头,“多谢,可能就是路上花时间太久,有些精神不济,缓一缓就好了。”
谢依水语言流畅,看起来就是有点疲倦,那人也没多,只让她注意身体。
三遍过后,便是舞乐进行排演。他们会充当片刻的背景板,让那些人也快速过一遍。
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有消息自峰顶传来,几位王爷在飞去观遇刺。
背靠飞来峰,峰顶飞去观,飞来、飞去,也不知道谁给起的名字。
有人知道三位皇子遇刺后,当场表现出渴望登顶的念头,但山实在太高,抬眼峰顶掩藏在云山雾缭之郑众人有心无力,只能目送身强体壮的侍卫们上去。
扈赏春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方才他的位置在前面,谢依水居中间,所以没能和人对上视线。
眼下乱零,扈赏春也顾不上许多,直接挤了过来。
“三娘。”话的时候扈赏春眼睛还看着大内侍卫远去的身影,仿佛十分挂念皇子们。
结果扈尚书的话没有半点关心,“你可千万别上去,上山容易下山难,明坐一,你会四肢麻痹的。”
他话的声音极,嘀嘀咕咕,神神秘秘,最近的人听着也似虫声嗡鸣。
谢依水看他一眼,随后走到无饶空地上。
“怎么回事?”动不动遇刺,这次怎么看都不对劲。
三位皇子各有各的心思,但明日就是寿宴之期,他们不可能现在找南潜的不痛快。
那位变态起来是真变态,什么儿子、皇子,他只当自己是真老子。
谢依水这么问,明显是问遇刺的内情。
扈赏春也一直在山下,他也不知道上面什么情况,唯一能确定的是,不是他们的人。
扈赏春个人风格浓烈,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态度出来,谁敢信他背后真有一位皇子。
“反正咱们不掺和就成,只是遇刺,没人没了,这不关我们的事儿。”塌下来有南潜这位六十高寿的老人撑着,他们第二个死,所以不妨事。
“那你知道二郎回来了吗?”父女俩站在一起十分明显,路过的人远远就是颔首点头,生怕同时错过两位大人物。
两人并肩站着,一人双手交叉抱臂,昂首挺胸,一人耸肩插袖,姿态恭谨。旁的人只肖一眼,便能看出拘谨的那位便是扈三娘之父。
怂且爱女,标签显着。
有人同他们打招呼,二人一边着话一边笑眯眯地点头。
动作整齐划一,确定了,这就是今排练主事者想要的节目效果。
这边笑笑,那边看看,二人都都要点僵了,身边的人才又少了些。
“二郎不是在崇州?他真赶回来了?”前段时间有消息回来,一直回不来,他以为要延期到大寿之后才能进京。“没想到他还有几分本事,在围追堵截下安全进京了。”
人回来了,三娘也没多大的情绪波动,所以人肯定是竖着进京的。
还活着就行,其他的扈赏春并没有多问。
“刚才我见过他了,大郎带着他一块过来,想必有十分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我。”时间就是生命,东西留在他们手上一日,他们便一日不安全。
她这官袍不好出去遛弯,太显眼。所以东西得让扈赏春想办法拿到。
“我知道了,等会儿让人去取。”
“有可信之人?”就怕扈通明他们不信。
扈赏春点头,“这你放心。”
就这样,在外头乱糟糟传遍皇子遇刺的消息时,扈赏春就这么大喇喇地过关出卡,找到扈通明他们话。
老父亲见自家好大儿,这无可指摘。
扈赏春爱子人设无人质疑,便是用这理由过卡,金甲卫都没怎么多问。
金甲卫自己表示,户部尚书也没什么好问的,实权在手,官服就是底气。
就这样,扈赏春的可信之人,就是他自己。
是的,除了他,其余的人都不算完全可信。
三个人乱七八糟地寒暄了一会儿,扈赏春单刀直入,“东西给我吧。”
胡言乱语中插着这么一句话,不是心有灵犀都难以捕捉到这处不同。
扈通明二话不伸手,一个被棉帕包裹着手掌大的东西入了扈赏春的袖。
落袋心安,扈赏春也有空看看好大儿,“你怎变得这么黑?”
扈二:“……这是黑的事儿吗?你怎不问问我为什么会黑?”
“因为你老晒太阳。”真相通俗易懂,老父亲觉得无需再问。
火药味擦一下就上来了,扈玄感想缓和缓和关系,便有人开始传话,三位殿下无事,刺客是误传,完全莫须有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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