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想赵公子突然伸手在云身上摸了一把,恶狠狠地骂:“装他妈什么清高!出来混的都是卖的,无非是想待价而沽!今晚老子出一千大洋,你敢不依?”
云拼命挣扎,带着哭腔哀求:“赵公子,您放过我吧!您找别人行不行,我真的不协…”
牛虎眉头拧得更紧,这时沈姐悄悄凑过来,压低声音急道:“牛师长,这赵公子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下手没轻没重,您要是不救云,她今就完了!”牛虎倒没想到,这看着风骚的沈姐,心肠竟还不坏。
他当即上前,一把扭住赵公子的手腕,只轻轻一用力,赵公子就疼得呲牙咧嘴:“你他妈干什么?”手却不由自主地松了。云赶紧躲到牛虎身后,吓得浑身发颤。
“今晚她是我的女伴。”牛虎声音冷得像冰。
赵公子这才看清牛虎肩上的将星,却瞥到胸牌后冷笑:“不过是个杂牌师的,也敢跟我抢女人?知道我是谁吗?”
“他是我妹婿,怎么着?”关鲁从后面走上来,语气带着挑衅,“赵四,你想跟我关家叫板?”
赵四一见是关鲁,脸色变了变,咬着牙道:“好,算你狠!赵二,我今给你面子,这女人送你们了!但你给我记着——”完,他突然抬手,在沈姐脸上“啪”地甩了一巴掌,骂道:“臭婊子,敢跟我耍花样!”
骂完,他甩着手大步离去。沈姐捂着脸,嘴唇咬得发白,最终也只化作一声叹气——她哪里惹得起赵四这样的纨绔子弟。
牛虎转向关鲁:“二哥,你在这儿玩,我先撤了。”
“牛师长,不能走!”沈姐突然拉住他,急声道,“事情没这么简单,您最好把云一起带走——不然等她单独出去,赵公子肯定会让人把她抓走!”
话音刚落,张金龙也凑过来低声禀报:“师长,我刚才跟着赵四出去看了眼,他在门口留了四个人,正盯着里面呢。”
牛虎眉头紧锁,关鲁却凑上来,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妹夫,这云还没下海,干脆你就收了她呗!放心,我妹子那边,我绝不漏嘴。”
云早已吓得瑟瑟发抖,一双眼睛满是哀求地望着牛虎。这眼神太熟悉了——当年月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求他救命。牛虎心一软,当即点头:“行,那我先带她走。”
他对沈姐:“麻烦你了,我先带云离开。”
沈姐连忙摆手:“牛师长您太客气了!您放心,只要您今晚带她走,赵四就绝不会再找她——那家伙最忌讳别人碰过的女人。”
云赶紧拿过自己的披肩和提包,紧紧挽住牛虎的胳膊。关鲁笑着递过汽车钥匙:“会开车吧?”牛虎点头:“我先走了,二哥。”关鲁挥挥手:“走吧。”
几人刚出酒吧门,就见四个家丁模样的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看见牛虎身边跟着警卫,眼神不善,却没敢上前纠缠。牛虎让云坐进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座,发动汽车后低声问:“云,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云却怯生生地抬头,声音带着哭腔:“牛师长,我……我今晚得跟着您。”
牛虎咬了咬牙,没再多问,转动方向盘,朝着朝阳门那处刚到手的宅子开去。
张金龙刚敲了一下门,丁就开了门。看见是他们,他赶紧把枪收起来,诧异道:“金龙哥,你们怎么又回来了?”话间,牛虎已带着云走过来,丁立刻侧身让开——警卫的规矩就是如此,不该问的绝不多问。
云心情复杂地跟着牛虎进了后院主卧,这处宅子通羚,屋里亮堂得很。她怯生生地打量着四周,牛虎开口道:“放心在这儿住,没人敢来打扰,外面有我的警卫。”罢转身就要走,云却突然从身后搂住他的腰,声音发颤:“今晚……我陪您,我还没有过男人。”
牛虎身子一僵,随即轻轻挣开她的怀抱,转过身认真道:“我不用你这样报答,放心,我不是那种人。明早上我来接你,那个赵四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
云愣住了——她没料到自己主动委身会被拒绝。她清楚自己的容貌,平日里多少人绞尽脑汁想占她便宜,眼前这个男人却偏偏推开了她,一时竟有些茫然。
牛虎出门时,特意对马五和丁叮嘱:“今晚睁大眼睛盯着,要是有人敢来捣乱,立刻给我打电话。”两人齐声应道:“放心吧师长,我们一定保证云姑娘的安全。”显然张金龙已经把舞厅的事跟他们了,这几个贴身警卫都以为牛虎要把云收为外室,在他们眼里,保护师长的女人本就是经地义。牛虎没解释,只大步离开了宅子。
回到关家,关平还没睡,关鲁也没回来。她凑过来在牛虎身上闻了闻,当即皱起眉:“你跟我二哥去什么地方了?是不是找女人了?”牛虎心里一紧,强装镇定地笑:“你看我是那种人吗?” 接着话锋一转,认真解释:“确实是去见了两个军需官,在酒吧里陪他们喝了几杯,没别的事。”
关平本就了解牛虎的为人,刚才不过是故意试探,闻言当即笑了:“快去吧,一身酒气难闻死了,赶紧洗澡。”她向来不喜欢酒味,牛虎也知道,忙应着去了浴室。
洗完澡回来,夫妻俩温存了片刻,便相拥着进入了梦乡。关平心里满是踏实——像牛虎这样专一的丈夫,这年头实在少见,想着想着,也安心睡了过去。
第二一早,牛虎吃过早饭,便借口要去安排郑刚托付孩子的事,带着人出了门。他先去了自己那处宅子,云已经吃过早饭了,是马五出去买的包子和粥。
“云姑娘,昨晚睡得还好吗?”牛虎笑着问。
云羞涩地点点头,轻声道:“多谢牛师长关心。”
“我送你回家吧。”牛虎着就要往外走。
云却连忙摇头:“不用了牛师长,已经亮了,没事的,我自己打辆洋车回去就校”
牛虎点点头,想了想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抓过她的手塞了过去:“那种地方别再去了,太危险,不是好女人该待的地儿。”
云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咬着嘴唇哭道:“谢谢您,牛师长……可我不去那里,又能去干什么呢?”
牛虎轻轻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在这世道里,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想找条生路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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