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牵着吴所畏进了家门,门“砰”地一声被用力关上。
他将吴所畏压在门上,迫不及待地亲了上去,吴所畏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铺盖地地向他袭来,随即将他笼罩起来。
吴所畏喝了酒,动作比清醒时更热烈大胆,亲了一会,吴所畏就撩开池骋的衬衫,手滑到衣服里面,抚摸着池骋紧实的肌肉。
两人几没干那档子事了,吴所畏也想,也渴望。
下午在办公室时,他就有反应了,现在喝了酒,更是经不起一点的撩拨。
池骋放开吴所畏的唇,邪笑一声,把嗓音压低在吴所畏的耳边,“畏畏,你这么着急啊。”
吴所畏大大的眼睛注视着他,喘着粗气:“嗯,快点,我热!”
他双手毫无章法地抚摸着,把池骋身上的火都摸出来了,池骋捏着吴所畏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
池骋吻的很深,吴所畏没忍住闷哼一声。
他有点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缺氧。
池骋将吴所畏的手从自个的身上拿了下来,随后凑到吴所畏耳边嗓音沙哑道:“畏畏,抬手。”
吴所畏照做,衣服掉落在地上,他觉得舒服多了。
随后扯着池骋的衣服,眼尾泛着红,“快点,把你这该死的衣服也扯掉!”
池骋看着他这个样子,顶了顶腮,喝了酒的畏畏着实可爱大胆,又诱人!
“畏畏,想要就自个动手!”
吴所畏看了他一眼,撅着嘴,骂骂咧咧地帮池骋解扣子,但越是着急越是难解,剩下的两颗吴所畏简直是用蛮力扯开的!
池骋很喜欢看吴所畏急色的模样,两人一路从门口亲到卧室,身上的衣服,全数扔在地上。
两裙在床上,喘着粗气,两具火热的身躯扭缠在一起。
……
“畏畏,叫老公,叫老公......”
池骋望着吴所畏被汗浸湿的脸,呼吸粗重道。
吴所畏摇头,没喊。
池骋发了狠,吴所畏终于崩溃似的哑着声音喊了一声。
“老公!”
随后脖颈一仰,清俊的五官都变得扭曲起来了。
池骋看着吴所畏这副浪样,猩红的虎眸更狠厉了几分。
醋包已经闻到爸爸跟哥哥气味了,它从自个的房间爬了过来,它看着交缠在一起的两人,沿着床沿爬了上去。
“池骋。”
“快点……”
“求你了......”
“畏畏,喊我。”
“池骋……老公……”
吴所畏胡乱喊了一通。
池骋终于不折磨他了。
池骋侧身抱着吴所畏,两人平缓着呼吸。
突然,吴所畏觉得腿一凉,他身体颤了一下。
这熟悉的触感,吴所畏抬头看了一眼花板,镜子里映着他,池骋和醋包的身影。
他喊了一声,“醋包。”
池骋听到这话,看了一眼花板,看到醋包正沿着吴所畏线条流畅的腿往上爬,起身将醋包捧了起来。
“醋包,大晚上你不睡觉,跑过来凑什么热闹。”
吴所畏朝池骋伸出手,池骋将醋包放在吴所畏的手里。
吴所畏接过把醋包放在自个的胸口上。
醋包身上凉凉的特别舒服,吴所畏摸着醋包的脑袋。
这几都在池骋爸妈那边住,已经有好几没陪醋包睡觉了。
“二宝,这几冷落你了,今晚咱们一起睡。”
池骋闻言,不爽地:“它自个有生态箱,让它回生态箱里睡。”
吴所畏瞪了池骋一眼,“醋包已经好几没跟我们一起睡了,跟我们睡一晚怎么了?”
“你跟它腻歪一会,等会我就把它拿出去。”池骋摸着醋包的身体。
“为什么?”
池骋看着吴所畏认真道:“因为我还没吃够。”
吴所畏踹了池骋一脚,这一脚牵扯到某处不可言的地方,他轻嘶一声。
池骋把他脚轻轻放好,看着他沉着声音:“畏畏,悠着点,夜还长着呢。
吴所畏怒视他,“你丫悠着点,明我还要回去陪兜兜跟圈圈。”
完这话,吴所畏突然想起来,“对了,今晚咱们没回去,兜兜跟圈圈有找我们吗?”
“没有,我全程都没听到手机响。”池骋摇头道。
吴所畏点零头。
池骋将吴所畏身上的醋包捧了起来,拿着它往外走去。
他将醋包放到生态箱时,醋包的尾巴还缠着他的手腕,池骋摸了一下他的脑袋,“二宝,乖,今晚自个睡。”
醋包放开他,爬回它平时最喜欢待的那个角落。
第二睡醒时,吴所畏真的感觉自个身上要散架了,就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酸麻劲,他慢慢坐起身。
拿过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十一点多了,他打着哈欠戴上手表。
池骋这会刚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扔进洗衣机里,他走进卧室见吴所畏醒了,走到过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醒了。”
“嗯。”吴所畏应了一声。
池骋拉开卧室的窗帘,房间瞬间亮了起来。
“起来洗漱吃饭,我给你点了粥。”池骋看着吴所畏。
吴所畏应了一声,池骋又问一句:“要我抱你去卫生间吗?”
他昨晚着实有点太猛了!
“不用,我自个能走。”吴所畏坚强道。
吃饭时,吴所畏看着池骋问:“对了,刚子他怎么样了?”
池骋把最后一口粥吃完,“嗯,他刚才给我发消息了,我感觉他状态还行,应该不会再要死要活的了!”
吴所畏点零头,“嗯,那就好,刚子还是挺厉害的。”
至少比他俩厉害。
吃完饭,吴所畏发现茶几上放着一大袋东西,他好奇地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发现了十来罐一次染发膏。
“粉色,红色,蓝色,金色......”吴所畏把染发膏一罐罐拿了出来,他看着站在阳台上抽烟的池骋。
“你买这么多一次性染发膏干嘛?”
池骋挨在栏杆上,看着吴所畏笑了笑,“你不是喜欢染发嘛,每个周末都给你染个不同颜色的发色。”
吴所畏闻言勾了勾嘴角,他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可以尝试不一样的发色,到时候还可以顶着不一样的发色去上班。
不对,池骋他丫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
“你咋突然这么大方了?”
池骋将烟头按灭,走了进来伸手将人搂进怀里。
“只能周末在家里染。”
吴所畏咬了一下他的下巴,撇嘴道:“就知道你丫没那么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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