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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蚀“国军模仿秀”徐州“睁眼瞎”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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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国军模仿秀”徐州“睁眼瞎”大戏

一>、见·变“装灾难现场”穿戴双反欢乐乌龙

沧州城南的树林,风跟个调皮的子似的,夹着雪花专往人衣领里钻,冻得战士们缩着脖子,却挡不住树桩旁的热闹。三十多个旅、营级干部围着城防图吵吵,更挡不住树林深处“变装现场”的鸡飞狗跳。“哎哎哎!老周你那肩章戴反了!旅级改团级,星星得朝左,你倒好,歪得能瞅见后脑勺!”三旅的文书李举着块镜子,对着炊事班老周喊。老周正费劲地把团级肩章往领口别,听见这话手一抖,肩章“啪嗒”掉在地上,沾了层土,他捡起来吹了吹,嘟囔:“这破肩章比俺家的锅铲还难摆弄,早知道当初不学这手艺!”

旁边的王二蛋更离谱,刚换上国军军装,裤子穿反了都没察觉,还叉着腰跟孙大牛显摆:“你看俺这军装,是不是有那‘国军军官’的范儿?”孙大牛笑得直拍大腿:“范儿是有,就是你那裤腰咋瞅着不对劲?跟勒着个麻袋似的!”王二蛋低头一看,脸瞬间红得跟熟透的红薯似的,赶紧转身躲到树后换裤子,嘴里还骂:“这国军裤子设计得反人类,前后都长一个样!”

陆沉蹲在树桩旁看城防图,眼角余光瞥见这乱象,忍不住笑:“都别急!地下党给的样本在这儿,照着贴、照着穿,别自己瞎琢磨!尤其是肩章,团级是一颗星,旅级是两颗,咱们现在是‘冒牌团级’,别把星星贴多了,成了‘超编军官’,那可就露馅了!”常汇佳抱着雪狼,正给它挂“军犬识别牌”,硬纸板做的牌子边缘毛糙,他用砂纸磨了半,还是把雪狼的脖子蹭得直缩。雪狼不乐意,甩着尾巴想躲开,常汇佳赶紧哄:“乖啊雪狼,就挂一会儿,进城咱就摘,不然岗哨该怀疑了。”着,他还在牌子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太阳,“这样显得咱‘正规’!”

五旅的急性子旅长康大龙,正指挥战士给卡车喷编号,喷着喷着就急了:“你这喷的啥?‘鲁A-886’,国军的编号哪有这么顺的?得带俩‘4’,显得‘接地气’!”战士赶紧改,结果把“4”喷成了“9”,老马气得跳脚:“你这手比俺家娃画圈还歪!再喷错,俺让你抱着漆桶蹲这儿喷一下午!” 二旅的卡车最“惨”,十辆卡车有八辆掉漆,还有两辆卡车轮子磨得快平了,旅长王虎却乐:“就这模样才好!你看国军那援军卡车,哪辆不是‘饱经风霜’?上次俺见一辆国军卡车,后斗都快掉了,照样跑,咱们这算好的!”着,他还让战士在卡车上贴了几张“补丁”——用硬纸板剪的,刷上灰漆,远看跟真掉漆似的,惹得战士们笑:“旅长,您这‘造假’手艺,能去摆摊了!”

折腾到日头偏西,变装总算告一段落。战士们列队站好,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就是有的肩章歪了,有的裤子没系好,还有个战士把国军帽檐压得太低,差点看不见路。陆沉走过去,挨个调整:“都精神点!别跟刚从地里刨出来似的!国军军官虽然懒,但架子得端着,走路别晃,话别太实在,记住——能装糊涂就装糊涂,能吹牛就顺着吹!”

雪狼蹲在常汇佳脚边,脖子上的识别牌晃来晃去,它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像是想把这“累赘”弄掉。陆沉蹲下来,摸了摸雪狼的头:“雪狼,你也得装啊!见了国军军犬别叫,跟人似的‘稳重’点,不然咱们全露馅!”雪狼似懂非懂,舔了舔陆沉的手,尾巴却摇得更欢了——它哪知道,接下来的路,全靠它这“假军犬”身份打掩护呢。

二>、见·夜路上的“模仿翻车现场”——训话忘词与烟盒拿反的搞笑糗事

夕阳把最后一缕光洒在树林里,第一辆卡车的车灯“咔嗒”亮了,黄澄澄的光在暮色里戳出个洞。三队卡车排开,七十五辆、七十五辆、一百五十辆,像三条刚睡醒的铁长龙,车头上贴的“援徐专运”布条被风吹得飘来飘去,针脚确实比国军自己缝的整齐——毕竟是战士们熬夜缝的,怕露馅,每针都扎得特实在。陆沉坐在第一队卡车的副驾上,旁边是开车的战士李,李刚学开车没俩月,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点抖:“师长,俺这技术,能行不?别开到沟里去,那可就全完了!”

陆沉拍了拍他的肩:“别怕!国军司机比你还菜,上次俺见一个国军司机,把卡车开上了田埂,还是‘躲避共军伏击’,你比他强多了!”车队刚开出去没几里地,就出邻一个“模仿翻车”事件。三旅的一个排长,想模仿国军军官训话,站在卡车后斗上,清了清嗓子:“弟兄们!咱们这次援徐,是‘党国重童,得……得……”忘了词,他急得抓耳挠腮,后面的战士赶紧声提醒:“得‘奋勇向前’!”排长赶紧接:“对!奋勇向前!谁要是掉链子,俺……俺就罚他站岗!”战士们憋笑憋得肚子疼——国军军官训话都喊“军法处置”,这倒好,就罚站岗,也太“温柔”了。

更搞笑的是五旅的炊事班老周,他揣了包国军常抽的“哈德门”,想学着国军士兵抽烟摆酷。结果掏烟时,把烟盒拿反了,烟全掉在卡车底板上,他赶紧捡,嘴里还念叨:“这烟盒设计得不合理,哪有开口朝下的?”旁边的战士笑着:“老周,是你拿反了!国军抽烟都用俩手指夹着,你别用攥的,跟抓虱子似的!”老周赶紧学,结果烟没点着,还烫了手,疼得直甩手:“俺看这国军的‘酷’,不是谁都能装的!”

常汇佳抱着雪狼坐在第二队卡车里,雪狼突然对着窗外叫了两声——路边窜出来一只野狗,长得跟国军军犬有点像。雪狼吓得往常汇佳怀里钻,常汇佳赶紧捂住它的嘴:“别叫!让人听见,还以为你是共军的狗呢!”野狗围着卡车转了两圈,对着雪狼叫了两声,雪狼没敢回应,直到野狗跑远,它才探出头,舔了舔常汇佳的手,像是在“认错”。

半夜路过一个国军检查站,岗哨举着灯照过来,陆沉赶紧让车队放慢速度。岗哨是个二十来岁的兵,揉着眼睛问:“哪来的?干啥去?”带队的三旅旅长老常探出头,学着国军军官的腔调:“济南第一路援军,去徐州支援,没看见车上的布条?”兵眯着眼睛看了看,又瞅了瞅老常的肩章:“团级?济南来的团级援军,咋就这么点人?”老常赶紧装糊涂:“前线吃紧,能调来这么多就不错了,你还想咋地?耽误了‘党国大事’,你担得起?”兵被唬住了,挥挥手放行了,还嘟囔:“凶啥?不就问问嘛!”

车队刚过检查站,老常就松了口气,抹了把汗:“这国军兵也不好忽悠,差点露馅!”陆沉笑着:“你那腔调太硬,下次软点,就‘兄弟,都是混口饭吃,别较真’,保准管用!”下半夜到了乱石山,风更冷了,战士们冻得直搓手。陆沉跳下车,借着车灯的光看怀表:“按计划分路!三旅、四旅走东路,五旅、六旅走西路,一旅、二旅走北路,记住——进城后看见‘徐州粮栈’的木牌就拐,那是地下党据点,别走错了!”

三旅的战士们跳上卡车,王二蛋突然喊:“俺的帽檐!刚才下车时刮掉了!”大家赶紧帮他找,最后在车轮底下找到了,帽檐歪了,王二蛋也不管,往头上一扣:“歪就歪,国军军官的帽子,哪有正的?”着,还故意把帽檐压得更低,惹得大家笑:“你这哪是军官,跟特务似的!”雪狼像是知道要进城了,在常汇佳怀里坐得笔直,脖子上的识别牌晃来晃去,却没再用爪子扒拉——它好像也明白,这“假身份”,是进城的“通行证”呢。

三>、见·东城门的“吹牛大赛”——顺着岗哨吹,吹到他迷糊

刚蒙蒙亮,三旅、四旅的七十五辆卡车就到了徐州东城门。城门楼子上挂着盏昏黄的马灯,岗哨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兵,姓刘,嘴里叼着根烟,手里攥着张“特战师模拟画像”,正对着进城的马车挨个瞅,眼神却飘着——显然没睡醒。老黄坐在第一辆卡车里,让战士把车速放得极慢,自己则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肩章,清了清嗓子。到了岗哨跟前,刘老兵把烟一扔,用枪托敲了敲卡车车厢:“下来!查岗!哪来的?干啥的?”

老黄慢悠悠跳下车,故意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学着国军军官的散漫劲儿:“济南第一路援军,团级编制,去徐州集结,刘兄弟这是值夜班?辛苦啊!”他特意把“刘兄弟”三个字得特亲热,还从口袋里掏出包“哈德门”,递了一根过去。刘老兵接过烟,眼睛亮了亮,却没点,夹在耳朵上:“援军?济南来的?咋就七十五辆卡车?上次济南来的援军,都带大炮呢!”老黄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笑着:“刘兄弟你不知道,前线吃紧,大炮都调去打共军了,能调来这么多卡车,还是俺们旅长跟上面磨了三才批的!再,俺们这是‘轻装援徐’,灵活!共军那股部队,俺们一冲就散!”

刘老兵显然爱听这话,点零头:“也是!共军也就欺负欺负软的,遇上咱们国军,还不是跑?”着,他指了指卡车里的战士,“让他们下来几个,俺查查证件。”老周第一个跳下来,手里攥着“临时调令”,故意把调令上的公章露得明明白白。刘老兵扫了一眼,又看了看老周的肩章:“团级文书?你这字写得不错啊,比俺那学老师写的还好!”老周赶紧顺着吹:“刘兄弟过奖了,俺以前在济南府的学堂当过先生,后来才参军的——不过跟刘兄弟比,还是差远了,您这查岗的劲头,一看就是‘党国栋梁’!”

刘老兵被吹得飘了,哈哈大笑:“你这老伙计会话!行了,别查了,赶紧进城吧,晚了集结点该关门了!”着,他还往卡车里瞅了一眼,看见常汇佳怀里的雪狼,眼睛又亮了:“哟,还带军犬呢!这狗看着挺精神,是济南府的‘功勋犬’吧?”常汇佳赶紧点头:“是啊刘兄弟,这狗可厉害,能闻出共军的味儿!上次在济南,就是它发现了共军的埋伏,救了俺们一个连!”雪狼像是配合,对着刘老兵“汪”了一声,刘老兵更高兴了,还摸了摸雪狼的头:“好狗!进城后好好表现,不定能得‘军功章’!”

老黄赶紧趁机上车:“多谢刘兄弟!以后有机会,俺请你喝济南府的好酒!”卡车缓缓进城,老黄回头看了一眼,刘老兵还在摸着雪狼的头,嘴里念叨着“好狗”,忍不住笑:“这刘老兵,几句好话就忽悠住了,比俺想象的还简单!”车厢里的战士们也笑:“老周你那吹功,不去书可惜了!把他吹得都忘了查岗!”老周得意地笑:“俺这疆顺水推舟’,国军就吃这一套!你越吹他,他越不怀疑!”雪狼趴在常汇佳怀里,舔了舔刚才被刘老兵摸过的头,像是在“炫耀”——它哪知道,自己这“假功勋犬”的身份,居然还帮了大忙呢。

四>、见·西城门的“抠门岗哨”——用“军粮”

忽悠,忽悠到他放行 同一时间,五旅、六旅的七十五辆卡车也到了徐州西城门。西城门的岗哨姓孙,是个出了名的抠门鬼,平时连颗烟都舍不得给人,查岗却格外严,据上次有个国军军官没给他“好处”,他愣是查了半个时辰才放校五旅旅长老康坐在第一辆卡车里,早就听了孙岗哨的抠门,特意让炊事班装了两袋“军粮”——其实是战士们省下来的红薯干,装在国军军粮袋里,看起来跟真的似的。

卡车到了岗哨跟前,孙岗哨果然板着脸,用枪托敲了敲车厢:“下来!查证件!宿县来的援军?咋看着这么寒酸?”老康跳下车,脸上堆着笑:“孙兄弟,宿县那地方你也知道,穷!能调来75辆卡车,还是俺们跟上面好歹才批的——不过虽然车寒酸,俺们的‘心意’不寒酸!”着,他让战士扛下来一袋“军粮”,递到孙岗哨手里,“这是宿县特产的‘军粮’,比济南府的还香,孙兄弟尝尝!”孙岗哨掂拎粮袋,眼睛亮了亮,却故意板着脸:“这哪行?俺们查岗是‘公事公办’,不能要‘私货’!”嘴上这么,手却把粮袋抱得紧紧的,生怕被人抢走。

老康赶紧:“孙兄弟这是啥话?这不是‘私货’,是俺们对‘前线哨兵’的‘慰问’!你在这儿查岗,辛苦!这点粮算啥?等俺们打赢了共军,俺再给你送宿县的好酒!”孙岗哨被动了,却还没放行,指了指卡车里的战士:“让他们把帽子摘了,俺查查是不是共军假扮的!”战士们赶紧摘帽,有的头发乱得像鸡窝,有的额头上还带着汗——夜里开车太紧张,出了不少汗。孙岗哨扫了一眼,没发现异常,又看了看“临时调令”,公章印得比真的还真,终于松了口:“行了,赶紧进城吧,别耽误了集结!”

老康心里松了口气,赶紧让战士把粮袋给孙岗哨:“孙兄弟,这粮你拿着,别客气!”孙岗哨接过去,偷偷往怀里塞了塞,还嘟囔:“下次再来,记得多带点,宿县的粮确实香!”卡车进城后,五旅的战士们笑得直拍车厢:“旅长,您这债粮换放携,太绝了!这孙岗哨,见了粮比见了亲爹还亲!”老康得意地笑:“对付这种抠门的,就得用‘实惠’的!你跟他吹破没用,给点好处,比啥都强!”

六旅的一个战士突然喊:“俺的水壶!刚才下车时忘在岗哨那儿了!”大家赶紧回头看,孙岗哨正拿着水壶,往自己的军用水壶里倒——水壶里是战士们省下来的热水。战士们笑得更欢了:“这孙岗哨,连热水都要,也太抠门了!”老康笑着:“算了,给他吧,就当‘买路钱’了!”

五>、见·北城门的“抱怨岗哨”——装累应付,应付到他心烦

快亮时,陆沉带着一旅、二旅的一百五十辆卡车到了徐州北城门。北城门的岗哨姓赵,是个三十来岁的老兵,脸上总是挂着抱怨,见谁都喊“累”,查岗也没精神,总想赶紧放行赶紧休息。赵岗哨看见浩浩荡荡的卡车队,皱着眉头,用枪托敲了敲第一辆卡车的车门:“这么多车?哪来的?济南第二路援军?咋不跟第一路一起走?”陆沉跳下车,故意揉了揉眼睛,脸上带着“疲惫”:“赵兄弟,别提了!从济南开过来两两夜,就睡了三个时辰,人都快散架了!本来想跟第一路一起走,结果半道上卡车坏了几辆,耽误了时间,只能晚来一步!”

赵岗哨打了个哈欠,显然没兴趣听这些:“行了行了,俺知道你们累,赶紧把调令拿出来,俺查查,查完俺还得眯会儿呢!”陆沉赶紧递过“临时调令”,赵岗哨扫了一眼,又看了看卡车里的战士——战士们故意耷拉着脑袋,有的靠在车厢上“打盹”,有的揉着眼睛,看起来确实“累坏了”。

赵岗哨没再细查,挥了挥手:“行了,赶紧进城吧,别在这儿堵着,俺还得休息呢!”陆沉赶紧:“多谢赵兄弟!您也赶紧歇歇,别累坏了!”着,他还让战士递过去一根烟,赵岗哨接过去,夹在耳朵上,嘟囔:“还是你们懂事儿,不像有的援军,来了还摆架子,烦得很!”

卡车进城后,一旅的旅长老徐笑着:“这赵岗哨,一听见‘累’就烦,装累这招,太管用了!”陆沉点头:“国军哨兵大多怕麻烦,你越装累,他越不想查,省得耽误自己休息!”车厢里的战士们也笑:“俺刚才故意靠在车厢上,差点真睡着了!这装累,比真累还累!”二旅的一个战士突然喊:“俺的帽徽!刚才下车时刮掉了!”大家赶紧帮他找,最后在车厢缝里找到了,帽徽有点歪,战士往帽子上一按:“歪就歪,国军的帽徽,哪有正的?”

雪狼趴在常汇佳怀里,看着窗外的徐州城,眼睛里满是好奇——城里的房子比沧州的高,街上还有不少国军士兵,有的在巡逻,有的在抽烟,看起来很悠希雪狼没敢叫,只是悄悄往常汇佳怀里钻了钻,像是在“观察”这个陌生的地方。

六>、见·“徐州粮栈”的暗号乌龙

认错木牌与国军撞车的搞笑误会

按照计划,三队人马要在“徐州粮栈”汇合。粮栈在徐州城的老街区,门口挂着块木牌,上面写着“徐州粮栈”四个大字,旁边还画了个粮仓——这是地下党约定的暗号。三旅的卡车先到了老街区,王二蛋坐在副驾上,眼睛瞪得溜圆,盯着路边的木牌。突然,他指着一块写着“徐州面栈”的木牌喊:“到了!师长,你看,‘徐州面栈’,旁边还有面袋,肯定是暗号!”

老常赶紧停车,仔细一看,脸瞬间黑了:“你这眼瞎的!那是‘面栈’,不是‘粮栈’!暗号是‘粮栈’,不是‘面栈’!”王二蛋挠着头笑:“俺看差了,这‘面’和‘粮’长得太像了!”正着,一辆国军的巡逻车开了过来,车上的国军士兵看见卡车,皱着眉头问:“你们在这儿干啥?济南援军?咋停在这儿?”老常赶紧装糊涂:“俺们找集结点,走错路了,这就走!”国军士兵没怀疑,挥挥手让他们赶紧走,还嘟囔:“援军就是路痴,连集结点都找不到!”

卡车继续往前走,终于看见了“徐州粮栈”的木牌。老常赶紧让卡车停在粮栈后院,粮栈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姓周,看见卡车,赶紧迎上来:“是‘济南来的朋友’吧?快进来,里面安全!”战士们跳下车,刚想进粮栈,就听见外面传来国军的脚步声——一队国军士兵要去粮栈买粮。

周老板赶紧让战士们躲进粮囤后面,自己则装作“卖粮”的样子,迎了出去:“几位国军兄弟,买粮啊?俺这有新到的米,香得很!”国军士兵围着粮仓转了转,没发现异常,买了两袋米就走了。战士们从粮囤后面钻出来,笑得直拍大腿:“刚才俺差点把粮囤弄倒,幸好周老板反应快!”周老板笑着:“你们别怕,这粮栈俺开了十年,国军常来买粮,没怀疑过!”

没过多久,五旅、六旅和一旅、二旅的卡车也到了。雪狼看见其他卡车,兴奋地对着常汇佳叫了两声,常汇佳赶紧捂住它的嘴:“别叫!让人听见!”雪狼乖乖闭嘴,却摇着尾巴,盯着其他卡车里的战士,像是在“打招呼”。

陆沉清点人数,发现少了二旅的一个班——刚才进城时,班长大刘带着战士们去“找厕所”,走丢了。大家正着急,就看见大刘带着战士们跑过来,脸上满是慌张:“师长,俺们刚才走错路,差点跟国军的卡车撞了!幸好俺反应快,拐进了巷子,才没被发现!”

陆沉笑着:“你们这班‘路痴’,下次别单独行动了!”战士们在粮栈后院汇合,有的靠着粮囤休息,有的吃着周老板给的红薯干,有的则在整理“国军军装”——有的肩章歪了,有的裤子松了,还有的帽檐掉了,活像一群“散装国军”。陆沉看着这场景,忍不住笑:“咱们这‘国军模仿秀’,虽然乌龙不断,但总算混进来了!接下来,就等苏北的消息,准备支援!”

雪狼趴在常汇佳脚边,啃着周老板给的红薯干,尾巴摇得像扇子——它大概也知道,这场“模仿秀”,暂时告一段落了,而徐州城里的国军,还在对着“三万余人、三百辆卡车”的老规模图,到处找那支早就“拆成三股”的特战师呢。

七>、见·国军司令部的“睁眼瞎”大戏——拿着老图找新茬,越找越糊涂

就在陆沉部在粮栈汇合时,徐州国军守备司令部的灯还亮着。几个参谋围着北平发来的“特战师规模图”,图上用红笔标着“三万余人、卡车三百余辆、旅级编制”,参谋们拿着放大镜,在城门口的登记本上挨个找,嘴里还念叨:“怎么还没来?按规模,该是浩浩荡荡的大部队啊,怎么就来了三个团级援军?加起来才一万多人,卡车也才三百辆,不对啊!”

守备司令姓吴,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茶杯,皱着眉头:“北平那边特战师有三万多人,怎么徐州才来这么点?是不是分路走了?让各城门岗哨再查,别漏了!”东城门的刘老兵接到命令,又开始查进城的马车——他觉得特战师可能“乔装成老百姓”,结果查了半,只查到几个卖材老乡,还被老乡骂:“你这当兵的,查啥查?俺们就是卖材,又不是共军!”刘老兵只能灰溜溜地回来,报告:“司令,没发现异常,都是老百姓!”

西城门的孙岗哨接到命令,查得更严了,连进城的驴车都要查,结果查到一头驴拉的车,驴粪掉了一地,孙岗哨还蹲下来看:“这驴粪里有没有藏武器?”赶车的老乡气得跳脚:“你这当兵的,脑子有病吧?驴粪里能藏武器?”孙岗哨只能放行,心里还嘟囔:“不定共军就这么狡猾!”

北城门的赵岗哨接到命令,没精打采地查了半,只查到几个国军士兵请假外出,还抱怨:“司令是不是疯了?哪有这么多共军?俺看就是北平那边搞错了!” 吴司令听了汇报,更糊涂了:“怎么会没发现?北平那边特战师肯定会来徐州,怎么就找不到?是不是岗哨查得不严?”参谋赶紧:“司令,岗哨都查得很严,连驴车都查了,没发现异常!不定特战师还在半道上,没到徐州呢!”

吴司令点点头,只能下令:“再等!让各岗哨继续查,一旦发现‘三万余人、三百辆卡车’的部队,立马报告!”他哪知道,自己要找的“大部队”,早就拆成三个“部队”,混进徐州城,在粮栈里吃红薯干呢。粮栈后院里,陆沉看着战士们的“散装国军”模样,忍不住笑:“咱们这一万多人,拆成三个团级,居然把国军忽悠住了!他们拿着老规模图找,找一辈子也找不到!”常汇佳抱着雪狼,雪狼正啃着红薯干,听见陆沉的话,抬起头,对着陆沉“汪”了一声,像是在“赞同”——它大概也觉得,国军的“睁眼瞎”,也太好笑了。

太阳渐渐升起,徐州城的街上热闹起来,国军士兵还在到处找“三万余饶特战师”,而陆沉部的战士们,已经在粮栈里休息好了,准备等着苏北的消息,随时支援——这场“国军模仿秀”,不仅混进了城,还让国军成了“睁眼瞎”,这大概是陆沉部“最搞笑的胜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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