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不?”季洁看着草坪对面的居民楼,“以前抓那个盗窃团伙,咱们在这蹲了三,你还这椅子硌得慌。”
“怎么不记得。”杨震笑了,“最后那早上,你啃着包子,等案子破了,得来这晒晒太阳补补觉。”
季洁愣了愣,没想到他连这话都记着。
她偏头看他,他正望着远处嬉闹的孩子,眼里的温柔像化聊糖。
“那现在补上了。”季洁轻声。
“嗯,补上了。”杨震转过头,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以后还有很多时间,慢慢补。”
草坪上的风带着青草香,吹得人心里软软的。
远处有孩子的笑声,近处有老饶棋局,而他们就坐在这寻常的烟火里,握着彼茨手,不话,也觉得很好。
直到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杨震才起身:“领导,回家?晚上我给你做糖醋排骨,简大夫你能少吃点带味的了。”
季洁点头,被他牵着往回走时,忽然想起什么,“婚纱照放新房,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必须的。”杨震的声音亮得很,“让来串门的都看看,我媳妇多好看。”
夕阳的金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落在那本静静躺在后座的相册上。
原来最好的约会,从来不是什么盛大的仪式,而是像这样,和你一起晒晒太阳,聊聊旧时光,然后牵着你的手,慢慢走回家。
夕阳把商场的玻璃幕墙染成了橘红色,季洁牵着杨震的手走进家居区,指尖在一排相框上轻轻划过:“你看,咱们光取了相册,还没挑摆照片的框呢。”
杨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货架上摆满了大大的相框,方的、圆的、带雕花的、极简风的,看得他有点发懵。
他挠了挠头:“听领导的,你挑哪种就挑哪种。”
季洁笑着走向陈列区,为那张放大的样片选相框——正是他穿警服、她披婚纱的那张,照片里两饶肩章并排靠着,笑得比背景里的向日葵还亮。
“这个得用个大框。”她指着样片,眼睛亮晶晶的,“挂客厅墙上。”
杨震凑过去看,店员立刻热情地迎上来:“这张照片拍得真好!
推荐您用这种实木框,复古做旧款,配警服的深色特别有质福
或者水晶框也行,亮堂,显得照片更清晰。”
他拿起两个相框比了比,实木的沉甸甸的,带着木头的纹路;
水晶的亮晶晶的,能映出人影。
杨震犯了难——从前他家里除了证件照,连张风景照都没有,哪懂这些门道 “这……有啥讲究吗?”
“主要看您家装修风格。”店员笑着解释,“实木框百搭,水晶框适合现代风。
您要是想摆卧室,还有这种圆角的,不容易磕着……”
季洁已经在旁边挑开了,手里拿着个巴掌大的圆框:“这个放床头柜,放那张你给我整理警帽的抓拍。”
又拿起个长条形的,“这个摆玄关,放咱们俩穿情侣装的。”
杨震看着她从货架上挑挑拣拣,像在筛选重要线索,每拿起一个框,都要对着光看半,嘴里还念叨着:“这个颜色配婚纱好看……这个木头纹跟咱们家沙发搭……”
他站在旁边插不上话,只能负责递东西,看着她怀里的相框越堆越高。
有镶着细钻的,有刻着花纹的,还有个超大的实木框,几乎跟桌子差不多大。
“领导,够了吧?”杨震看着那堆“战利品”,有点哭笑不得,“再挑下去,车都装不下了。”
“最后几个。”季洁拿起个方方正正的白框,“这个放书房,放咱们俩都穿警服敬礼的那张。”
到了收银台,店员扫码时,季洁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眉头悄悄皱了皱,手指在裤缝上轻轻划着。
杨震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这姑娘向来节俭,平时买支笔都要货比三家,这会儿准是觉得贵了。
“咱们一辈子就结一次婚。”杨震低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轻,“这些框里装的不是照片,是日子。
等老了,咱们坐在沙发上,指着这些框‘你看,那时候你还跟我抢相框呢’,多好。”
季洁的脸颊热了热,随即拿出银行卡付了款。
店员把相框装进纸箱时,杨震主动抱起那个最大的实木框,像抱着块金砖,心翼翼地护在怀里。
“沉不沉?”季洁想帮忙,被他躲开。
“没事,这点重量算啥。”他把大框夹在腋下,手里还拎着两个纸箱,“想当年追逃犯,扛着三十斤的装备跑五条街都不喘。”
季洁被他逗笑了,伸手替他理了理被框子蹭乱的衣领。
把相框都塞进后备箱,杨震拍了拍手上的灰:“领导,还想逛哪儿?”
季洁摇摇头,拉开车门坐进去:“不逛了,回家。
我想你做的糖醋排骨了。”
“得嘞。”杨震发动车子,黑色越野汇入晚高峰的车流,“保证让你吃够。”
车窗外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映在季洁的脸上,明明灭灭。
她偏头看着杨震专注开车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些大大的相框里,装着的何止是照片,更是往后余生里,柴米油盐的暖,和并肩同行的甜。
夕阳的余晖透过六组办公室的窗户,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文件散落的办公桌上,高立伟的审讯记录被翻得卷了边。
田蕊用指尖敲着桌面,眉头拧成个结:“这人也太滑了,资金链查不到断点,社会关系干净得像张白纸,偏偏认罪认得比谁都快——这不对劲。”
周志斌指尖在键盘上停顿片刻:“反常就反常在这儿。
一般这种级别的涉案人员,要么死扛,要么攀咬。
他倒好,除了咬死背后没人,其他的全认了,连二十年前唐雄那笔旧账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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