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看着季洁泛红的脸颊,和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情意,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重新吻上去,这次温柔了许多,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唇瓣相触的温度渐渐升高,空气中的水汽仿佛也变得滚烫起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被单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
房间里很静,只有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轻吟。
季洁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感受着他发丝的柔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发胀。
不知过了多久,杨震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别闹,心舌头。”
季洁脸颊发烫,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知道了。”
杨震轻笑,伸手替她拢了拢被角,指尖划过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
“睡吧。”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明教你做你最爱的松鼠鳜鱼。”
季洁“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渐渐平稳。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混合着房间里的暖光,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原来最好的日子,就是这样——不用刻意做什么,不用去哪里,只要身边有这个人,一个吻,一句情话,就足以抵过世间所有的波澜。
夜渐渐深了,月光静静流淌,温柔地拥抱着这对相拥而眠的人。
明的松鼠鳜鱼还没开始学,但此刻的温暖,已经胜过所有美味。
午夜十一点的影院,玻璃门上蒙着层薄薄的水汽,将外面的霓虹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深冬的风卷着雪扑在脸上,田蕊缩了缩脖子。
她抱着胳膊在售票机前打转,指尖划过一排电影海报,最终停在最边缘那张——《半夜叫你别回头2》的宣传画泛着冷幽幽的光,半张女人脸浸在阴影里,只露出只渗着红血丝的眼睛,底下一行黑字:回头者,见孽。
“就它了。”田蕊按下确认键的瞬间,身后传来塑料纸摩擦的窸窣声,混着爆米花的甜香。
丁箭拎着两大桶爆米花和两杯橙汁走过来,指节抵着冰凉的杯壁,水珠顺着他的手腕滑进袖口。
“新上映的?”他瞥了眼海报,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把温过的那杯橙汁塞到田蕊手里,“刑警还看这个?不怕晚上出任务梦见红伞女鬼?”
田蕊晃了晃刚吐出来的票根,指尖故意蹭过他的手背,凉得丁箭猛地缩回手。
“怕什么?”她挑眉,眼尾弯出点狡黠的弧度,“真吓着了,我可不管递纸巾啊。”
嘴上逞着强,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抵着肩膀,“再这片子是民俗惊悚,有逻辑,适合咱们这种搞侦查的看——就当练观察力了。”
丁箭低笑一声,把爆米花桶塞进她怀里,耳尖悄悄泛零红。
他没戳破她攥着票根时微微发白的指尖,只是伸手揽了下她的肩膀,把人往检票口带:“行,那今就当加班,进场‘破案’。”
影厅里稀稀拉拉没几个人,后排一对情侣头挨着头喁喁私语,前排大叔歪在椅背上打盹,鼾声轻得像猫爪子挠过地毯。
田蕊拉着丁箭坐在正中间的位置,刚坐稳就往他腿边挤了挤,膝盖贴着膝盖,暖烘烘的温度透过裤子渗过来。
她抓起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嚼着,眼睛亮得像暗夜里的探照灯。
片头音乐骤然响起,影厅里的灯“唰”地熄灭,冷气顺着座椅缝往上钻,田蕊下意识往丁箭那边缩了缩。
屏幕上,山间别墅的木门被山风撞得哐哐作响,门环上挂着的红绸褪成了暗褐色,像浸过陈年的血。
萧灵儿穿着一袭白婚纱,挽着丈夫林轩的胳膊踩上石阶,裙摆扫过青苔,镜头突然往下仟—一只断了腿的黑猫蜷在石阶缝里,琥珀色的瞳孔里,竟浮着两个重叠的影子。
别墅守门人叶三叔背着竹篓站在院角,身影在夜色里缩成一团,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伏笔。”田蕊压低声音,指尖戳了戳丁箭的胳膊,“那猫的眼神不对劲,还有叶三叔的站位,明显在观察这对夫妻,不像普通守门人。”
丁箭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林轩拎着行李箱进卧室时,指节攥得泛白,锁扣上的铜锈反光晃得人眼晕。
“他紧张了。”丁箭的声音比田蕊更低,带着刑警特有的敏锐,“箱子里的东西,或者这栋别墅,藏着他不想提的事。”
田蕊抿了抿唇,又抓了把爆米花。
剧情推进得很快,第二,萧灵儿的闺蜜许晓诺带着前男友韩子冬、韩子冬的女友安安不请自来,叶三叔的儿子也带着女友来见家长,原本清静的别墅一下子挤满了人。
而真正的诡异,从第一晚就开始了。
萧灵儿半夜起夜,听见阁楼传来细碎的哭声,像女孩在哼不成调的童谣。
她握着墙角的烛台往上走,月光从窗漏下来,在积灰的地板上投下一串的脚印,浅得像用白灰画上去的,一直延伸到那口雕花衣柜前。
她的手刚搭上柜门,身后突然响起林轩的声音:“你在这儿干嘛?”
“不对劲。”田蕊猛地坐直身子,爆米花桶晃了晃,撒了两颗在丁箭的膝盖上,“林轩平时跟萧灵儿话,尾音会带点软,刚才这句太硬,像是在刻意转移她的注意力。”
丁箭没接话,因为屏幕上的衣柜门缝里,突然露出一双眼睛——眼白多,黑瞳少,和那只黑猫的眼神一模一样。
紧接着,一道红衣身影闪过,红伞遮面,只露出一截惨白的手腕,正是传职鬼娃玛丽”的复仇幻象。
“啊——”后排的女孩尖叫一声,猛地往男朋友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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