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屏障炸得烟尘漫,三人踩着烫脚的碎片,一头扎进囚困室。
腐臭味裹着刺骨的寒意扑过来,还混着点甜腻腻的怪味,沈细打了个寒颤,手电光抖抖索索钉在屋子中央——透明符纹罩里,明明蜷着身子,脸白得像没沾过墨的纸,嘴唇裂得起皮,连呼吸都带着轻轻的颤。
“明明……”沈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刚往前挪半步,就被苏析一把拽住胳膊。
符纹罩上爬满密密麻麻的黑纹,跟活过来的蜘蛛网似的,顺着罩壁慢慢爬,每动一下,就有一缕黑气钻进去,缠上明明的手腕。她的积分面板“嘀嘀”直响,红光刺得人眼疼,数字跳到5,还在往下掉,跟沙漏里的沙似的止不住。
“是抽能符纹,专吸积分和命!”苏析脸色沉得吓人,指尖轻轻碰了下罩壁,“啪”地被一股电流弹开,指尖麻得发木,“黑纹是活的,靠规则源碎片驱动,比外面的屏障邪门十倍!”
“规则源碎片?”江逐扶着墙,脚踝的旧伤隐隐作痛,他咬牙举枪,枪身都跟着手抖,“老子轰它试试,不定能打断这破纹!”
“别碰!”苏析赶紧按住枪口,“黑纹会反弹能量,你一开枪,明明被抽得更快!”
明明听见声音,缓缓抬起头,眼睛亮了下,像风中快灭的火星,她强撑着抬起手挥了挥,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沈细姐姐……我……我没事……”
话没完,她突然咳嗽起来,身子猛地一晃,积分面板“嘀”地一声跳到4。黑气顺着她的领口往里钻,在苍白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淡淡的黑痕,脸瞬间又白了几分。
“明明……别话……省点力气……”沈细心疼得眼泪直掉,赶紧掏出辣条包装纸,指尖沾零自己的净化之力,“姐姐画反污染符……一定救你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刚要落笔,胸口突然像被块大石头压住,喘不上气。囚困室里的污染威压比走廊里重多了,嗓子眼发腥,头重脚轻得像踩在棉花上,指尖不受控制地抖起来,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咋回事啊!”江逐急得直跺脚,脚踝的疼让他龇牙咧嘴,顺手抓起旁边的金属零件,朝着符纹罩旁边的墙砸去,“哐当”一声,零件弹开,黑纹啥反应没有,“快点画啊!这丫头快撑不住了!”
沈细咬着唇,想稳住指尖,可越用力抖得越厉害,线条断了又续,续了又断,跟一团乱麻似的。她避开明明的眼神,声念叨:“我控制不住……控制不住……”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包装纸上,晕开一片湿痕,“这威压……比上次被污染袭击时……强太多了……”
苏析蹲下身,按住她的肩膀,声音沉得稳:“别慌,想想上次救苔藓怎么画的符?想想明明给你画的涂鸦,上面还写着你的名字呢……”
沈细点点头,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明明趴在她怀里,用彩笔在包装纸上画“沈细姐姐+苔藓”的样子,指尖稍微稳零,又落下去。
线条渐渐顺零,可画到关键的闭环时,威压突然又加重了,喉咙里一阵腥甜,她“哇”地一声差点吐出来,笔尖一抖,闭环断了,符纸瞬间没了光泽,软塌塌掉在地上。
“没用的!”扩音器里传出仲裁者的声音,滋滋啦啦裹着电流杂音,拖得老长,像生锈的铁片在磨,“沈细,你那点净化之力,在我用规则源碎片改造的污染威压下,不够看!”
话音刚落,符纹罩上的黑纹突然暴涨,跟潮水似的涌过来,明明的积分面板“嘀”地一声跳到2。她疼得蜷成一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泪掉下来,却咬着牙没出声,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明明!”沈细急得浑身发抖,又掏出一张包装纸,这次把苔藓抱到面前,让它的绿光贴着符纸,“苔藓……帮帮我……”
苔藓像是感受到她的急,叶片努力发着绿光,虽然弱,却稳稳照着符纸,驱散了一丝黑气。沈细的手还在抖,但比之前好点,线条慢慢成型,眼看就要画完,心里刚燃起点希望,手腕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旧疾又犯了!
上次被污染袭击后落下的毛病,一碰到强污染威压就发作,指尖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密密麻麻的疼,根本没法控制。
“啊……”沈细痛呼一声,声音又又闷,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斜线,反污染符彻底废了。
符纸落地的瞬间,被符纹罩上的黑气卷走,“滋啦”一声化成灰,一股焦糊味散开来。沈细的积分面板也闪了下,红光跳到-8——精神力耗太狠,被扣了10分,手腕疼得更厉害了,连抬起来都费劲。
“沈细!”苏析赶紧扶住她晃悠悠的身子,掏出块干净布条,轻轻裹住她的手腕,“别画了,先歇歇!”
“不协…明明还在里面……”沈细推开她,眼睛通红,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她避开苏析的眼神,声重复,“是我的错……上次没保护好她……这次不能……不能再让她出事……”
她抖着掏出最后一张辣条包装纸,指尖已经疼得麻木,却还是固执地想落笔。可刚碰到纸,指尖就不受控制地乱抖,画出来的线条扭曲得不成样子,跟一堆缠在一起的线,压根没半点净化效果。
“为啥……为啥画不好……”沈细崩溃地蹲下来,双手抱住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声哽咽,“我真没用……关键时候……总掉链子……明明……对不起……”
江逐看着她无助的样子,又看看符纹罩里越来越虚的明明,急得眼睛都红了。他咬咬牙,抓起地上的金属零件,朝着符纹罩旁边的管道砸去,“哐当哐当”的声响震得人耳鸣,脚踝的疼让他动作一瘸一拐,却还在固执地砸:“操!老子就不信砸不坏这破玩意儿!”
仲裁者没回应,只传出一阵得意的狂笑,笑声里裹着电流杂音,刺耳又嚣张,在囚困室里绕来绕去,让人头皮发麻。
符纹罩上的黑纹越来越密,明明的积分面板跳到1,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模糊,掌心却突然透出一丝微弱的绿光,像萤火虫似的,刚亮就被黑气压下去了。
“明明,别睡!”苏析大喊一声,突然想起啥,掏出糖罐,把罐底的∑符号死死贴在符纹罩上,“沈细,糖罐的∑符号是规则源钥匙,能克黑纹!我帮你压着,你再试试!”
∑符号发出淡淡的蓝光,跟黑纹撞在一起,滋滋作响,火星四溅。黑纹果然被压下去点,跟遇到克星似的往后缩,明明的积分面板总算不跳了。
“快!趁现在!”苏析咬着牙,双手按住糖罐,指节都泛白了,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我撑不了多久,黑纹在反抗!”
沈细抬起头,看着符纹罩里明明苍白的脸,又看看苏析硬撑的样子,心里涌上来一股劲。她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把手腕抵在嘴边,狠狠咬了一下,疼痛感让她暂时压下了旧疾,指尖的抖稍微轻零。
借着苏析糖罐的蓝光,她指尖在包装纸上快速滑动,这次没追求啥完美,只留了最核心的净化纹路——那是明明教她画的,简单的圆圈加三道弧线,明明这是“能保护姐姐”的符。
线条虽然还在抖,但总算连贯完整,反污染符画成的瞬间,透出淡淡的绿光,带着点甜腻的气息,跟明明身上的味道一样。
“成了!”江逐激动地大喊,手里的零件都掉地上了。
沈细抖着抬手,把符纸扔向符纹罩。
符纸精准贴在黑纹最密的地方,绿光跟蓝光凑在一起,一起压着黑纹,黑纹滋滋响着,慢慢消融,跟冰雪遇到太阳似的。
明明的积分面板闪了下,停在1没再动,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沈细,露出个虚弱的笑,声:“沈细姐姐……好厉害……”
“有效果!再加吧劲!”苏析嘶吼着,双手使劲按住糖罐,蓝光越来越亮,她的脸色却越来越白,显然耗了太多体力。
可就在这时候,符纹罩里的明明突然浑身一颤,掌心的绿光“唰”地涨亮,不再是之前的萤火,而是刺得人睁不开眼的强光,带着股陌生的能量,跟符纹罩上的黑纹互相吸着,像磁铁的两极。
“咋回事?”沈细愣住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明明……你的手……”
下一秒,更怪的事发生了——符纹罩上的黑纹突然变了方向,不再抽明明的积分,反而往她身体里钻,跟一条条黑蛇似的,顺着她的手腕爬进去。明明的积分面板“嘀嘀嘀”响个不停,数字从1跳到5,又窜到10,可她的脸色却越来越白,嘴唇发紫,身体硬得像块石头。
“这……这是咋回事?”江逐目瞪口呆,下意识挡在沈细前面,“黑纹咋反过来给她加积分?”
苏析脸色一变,突然想起啥,声音急得发颤:“不好!符纹罩是双向的!既能抽能,还能强行灌能量!明明掌心的光,是规则源的微弱共鸣,黑纹在利用她的共鸣,往她身体里灌污染能量!”
扩音器里又传出仲裁者的声音,裹着更重的电流杂音,还带着点意外的兴奋:“没想到啊……这丫头竟然能跟规则源碎片共鸣!沈细,你费半劲画的符,没救成她,反倒帮我激活了共鸣之力,真是帮大忙了!”
明明的身体还在抖,眼神变得迷茫,像蒙了一层雾,她缓缓抬起手,掌心的绿光对着沈细,一股强风从她身上涌出来,带着刺骨的寒,让周围的空气都像冻住了。
“明明……你咋了?”沈细大惊失色,下意识往后退了步,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这样……姐姐在这儿……”
“她被污染能量控制了!”苏析大喊,“沈细,快用净化符唤醒她!不然她会被能量撑爆的!你看她的血管!”
沈细顺着苏析指的方向看,明明的手腕上,黑色的纹路正快速往上爬,跟蜘蛛网似的缠满胳膊,皮肤下的血管发黑,突突地跳,看着心里发毛。
沈细赶紧掏包装纸,想画符,可手腕的疼又涌上来,污染威压因为符纹能量爆发变得更重了,头晕得厉害,喉咙发腥,指尖抖得比之前还厉害,根本落不了笔。
明明掌心的能量越来越强,一道绿光朝着沈细射过来,速度快得跟风似的,压根躲不开!
“心!”江逐一把拽过沈细往旁边扑,自己重心不稳,脚踝的旧伤猛地抽痛,“咚”地跪倒在地,枪也掉在了一边,他咬牙想爬起来,可脚踝钻心的疼,压根用不上力。
“江逐!”苏析赶紧扶住他,又回头冲沈细喊,“快!再试试!明明还有意识!”
符纹罩里的明明,眼神越来越空,掌心的绿光越来越亮,她缓缓站起来,朝着三人一步步走过来,符纹罩上的黑纹跟着她动,像一条黑色的尾巴拖在身后。她的脚步硬邦邦的,每走一步,地面都裂开一道细的黑纹,空气里的腐臭味越来越浓。
“游戏结束了!”仲裁者的声音带着胜利的得意,“沈细,你救不了她,反倒会被她亲手解决!这就是你逞英雄的下场!”
沈细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明明,心里又疼又急,眼泪掉得更凶了,她避开明明的眼神,声念叨:“明明……我知道你还在里面……别被控制了……想想我们一起画的涂鸦……你要给苔藓画个家……还有周明哥哥……他还在等你呢……”
明明的脚步顿了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像黑暗里的一点火星,掌心的绿光弱零,但很快又亮起来,她再次抬起手,绿光对着沈细。
沈细的手腕疼得几乎没了知觉,却还是固执地想画符,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要是输了,不仅救不了明明,他们三个也得栽在这儿。
苔藓趴在她怀里,突然动了动,叶片轻轻蹭了蹭沈细的手指,像是在安慰她。下一秒,它的叶片突然爆发出强烈的绿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亮,像一盏太阳,它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明明吐出一颗苔藓石碎片,碎片带着净化之力,划晾绿色的弧线,打在明明的额头上。
“啾——!”
苔藓叫了一声,声音清脆,随后就蔫了下去,叶片卷起来,颜色发灰,绿光也暗了,显然耗光了体力。
沈细心疼地捂住苔藓,声哄着:“苔藓……谢谢你……辛苦你了……”
明明的身体剧烈地抖起来,眼神里的挣扎越来越厉害,她捂着头,痛苦地哼哼:“我……我控制不住……好难受……”
沈细趁着这个机会,忍着手腕的剧痛,指尖在包装纸上快速滑动,这次没半点犹豫,画的就是明明教她的那个简单符纹,圆圈加三道弧线,她一边画,一边声:“明明……你看……这是你教我的符……你能保护姐姐……现在姐姐用它保护你……”
线条流畅又坚定,反污染符瞬间画成,爆发出耀眼的绿光,带着点甜腻的气息,跟明明身上的味道一样。
“明明……接住!”
沈细把符纸扔向明明,符纸在空中划晾优美的弧线,精准贴在她的胸口。
绿光爆发出来,顺着明明的身体蔓延,跟她掌心的能量撞在一起,滋滋作响,黑气被快速净化,符纹罩上的黑纹开始消融、断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像玻璃碎了似的。
明明的眼神渐渐清明,她看着沈细,眼泪掉下来,声音微弱:“沈细姐姐……我……我刚才……”
就在这时,符纹罩突然剧烈晃动起来,黑纹不甘心地暴涨,想做最后的挣扎,扩音器里传出仲裁者气急败坏的嘶吼:“不!我不会输!规则源碎片的能量,怎么可能被这么简单的符破解!”
符纹罩“轰”的一声炸了,碎片四溅,气浪把三人掀得往后退了几步,衣服被吹得猎猎响,脸上火辣辣地疼。
烟尘散了,明明站在原地,掌心的绿光没了,积分面板停在8,虽然还虚着,但眼神清明,黑色的纹路也退了,就是脸色还有点白。她朝着沈细跑过来,扑进她怀里,带着哭腔:“沈细姐姐……我好想你……我刚才好害怕……”
“明明……没事了……都没事了……”沈细紧紧抱着她,声音也在抖,轻轻拍着她的背,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苔藓,声,“我们都没事了……”
江逐松了口气,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脚踝的疼让他龇牙咧嘴,却还是笑了:“太好了……总算把这丫头救出来了……”
苏析也松了口气,脸色苍白地笑了笑,刚想话,突然脸色一变,看向囚困室门口:“不好!有脚步声!好多人!”
走廊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乱哄哄的,还有黑鸦卫的喊叫声:“快追!别让他们跑了!”“老大,囚困室在这儿!”“仲裁者大人了,抓住他们重重有赏!”
“是黑鸦卫!”江逐赶紧捡起地上的枪,扶着墙戒备,“肯定是仲裁者发了警报!”
三人刚打完一场恶仗,沈细体力耗光了,手腕还疼,压根画不出符;江逐脚踝受伤,没法快跑;明明还虚着,积分只有8;苔藓也蔫了,连绿光都快发不出来了,根本不是大批黑鸦卫的对手。
“走!从通风管道原路返回!”苏析当机立断,拉着沈细和明明就往门口跑。
可刚跑到门口,就见一道黑影堵在那儿,阿凯带着一群黑鸦卫,凶神恶煞地站在走廊里,手里的能量枪对着他们,枪口闪着冷光。
“想跑?”阿凯冷笑一声,眼神狠得像要吃人,“沈细,江逐,还有这个丫头片子,这次你们插翅难飞!”
他身后的黑鸦卫也举起枪,密密麻麻的枪口对着囚困室,有人声嘀咕:“老大,那男的受伤了,女的好像也没力气了!”“怕啥!我们人多!”
更糟的是,沈细的手腕又传来一阵剧痛,旧疾因为刚才的爆发更严重了,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紧紧抱着明明和苔藓。
江逐扶着墙,勉强站稳,枪身跟着手抖,他咬牙瞪着阿凯:“有本事……冲我来……别欺负女人和孩!”
明明紧紧抱着沈细的胳膊,脸苍白,却还是勇敢地抬起头,看着阿凯,声音虽却坚定:“不许……伤害沈细姐姐……和江逐哥哥……”
阿凯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开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囚困室的花板突然传来“哐当”一声,通风管道的格栅被踹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跳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浑身是伤,衣服破破烂烂的,沾满了黑褐色的血,黑雾缠在他身上,像贴在上面的影子,积分面板闪着刺眼的红光,数字停在-10,是周明!
“周明!”三人都愣住了。
周明踉跄着站起来,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他扶着墙,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黑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阿凯……你的对手……是我……”
阿凯看到周明,眼神变得更狠了:“周明!你这个叛徒!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非杀了你不可!”
周明笑了笑,笑得疲惫却坚定,他攥紧拳头,伤口因为用力而发抖:“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沈细……你们快从通风管道走……我来拖住他们……”
“不行!你都这样了,怎么拖得住?”沈细大喊,声音带着哭腔,“要走一起走!”
“没时间了!”周明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决绝,目光在明明身上停了一瞬,又快速移开,“沈细,之前骗了你们……是我的错……这次就让我弥补吧……快走吧!”
他完,从怀里掏出最后一张净化符,点燃后朝着黑鸦卫扔过去,符纸炸开,绿光爆发,暂时挡住了黑鸦卫的视线,浓烟滚滚。
“快走!”周明嘶吼着,朝着阿凯冲过去,就算浑身是伤,也带着一股狠劲,他没枪,只攥紧拳头,朝着阿凯的脸砸去。
阿凯被激怒了,大喊一声:“杀了他!”
黑鸦卫的子弹朝着周明射过去,周明没躲开,肩膀中了一枪,鲜血直流,积分面板的数字又跳了下,变成-12,可他还是固执地挡在门口,用身体堵住了黑鸦卫的路。
“沈细,快带明明走!”周明回头大喊,声音越来越弱,“我撑不了多久!”
沈细看着挡在门口的周明,眼泪掉下来,她知道周明是想弥补之前的错,也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最后看了一眼周明的背影,咬了咬唇:“我们走!”
苏析拉着沈细和明明,快速钻进通风管道,江逐殿后,朝着黑鸦卫开了几枪掩护,随后也钻了进去。
通风管道里又窄又黑,只能听见三饶呼吸声和脚步声。沈细回头望着越来越远的囚困室方向,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周明能不能活下来,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顺利逃出据点。
而此时,据点深处,仲裁者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他手里捏着一块散发着黑气的石头,上面刻着跟符纹罩上一样的黑纹,正是规则源的零星能量碎片。
他轻轻摩挲着碎片,声音低沉又诡异,带着点期待:“规则源共鸣……终于激活了……丫头……你会成为我最好的容器……游戏,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
喜欢规则玩家:我带零食队踹翻神明局请大家收藏:(m.37kanshu.com)规则玩家:我带零食队踹翻神明局三七看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