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老平复了下心情。
他现在终于明白。
老林为什么要找一个干净的房间谈话。
这合金要是真的能造六代机。
完全有使用掩体的资格。
“耀辉那子，怎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因为你的学生。”
“从前晚上到昨晚上。”
“已经遇到了两次袭击。”
林老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你觉得他还敢打电话吗？”
“有人监控他？”
“是鹰酱还是脚盆鸡？”
只有这种情况，才会让自己的学生不敢通过电话或者邮件联系。
因为这些方式都有泄露消息的风险。
“脚盆鸡的人。”
“用的是鹰酱的设备。”
赵队连忙回答。
“所以，你是国安的人？负责保护耀辉的吗？”
黎老早就看到了赵队肩膀上的伤。
耀辉肯定拨打了他给的紧急电话。
请求国安保护。
只是保护他的人都受伤了。
那耀辉他……
黎老不敢再往下想。
“黎老放心，孙博士没事。”
“这次来，就是要确认下这合金的性能。”
赵队拿出一节十厘米长的碳金管。
这是他来之前，专门从孙博士手里拿的实验样品。
黎老接过碳金管，仔细端详起来。
但是这几乎没有重量的特性。
就已经出乎了黎老的意料。
他把碳金管敲在了钢铁桌角上，听着撞击的声音。
之后又查看碰撞留下的痕迹。
黎老的眼神越来越亮。
这模样弄得一旁的林老也有些激动起来。
“老黎，怎么样？”
“你觉得靠不靠谱？”
“靠谱，十分靠谱。”
“就算现在还没用到仪器检测。”
“我也敢断定，这合金强度至少超过碳纤维。”
黎老满脸兴奋。
“走，咱们先到实验室去检测一下。”
三人返回电梯，又回到霖面上的实验室。
一进实验室。
黎老就直奔拉力测试仪。
“老黎，先清场。”
还没等他启动机器，林老连忙提醒道。
“对对对。”
“我高兴过头了，差点忘了。”
“还是老林你考虑得周到。”
黎老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
对着实验室里的一众博士生大喊道。
“今实验任务取消。”
“大家休息一。”
“所有人立刻离开实验室。”
一听到放假。
一部分博士生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高胸准备离开。
可大部分人却一脸不解。
“老师，您刚刚布置的任务，我们才做了一半。”
“今休息的话，实验进度就没办法正常推进了。”
这些博士也知道现在研究六代机材料的时间有多紧迫。
“实验进度不着急。”
“大家也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休息了。”
“趁着这个机会，快回去好好休息吧！”
黎老迫不及待地将一众博士劝走。
把实验室大门关闭后。
就立刻在各个测试仪上面忙碌起来。
可他的表情却越来越凝重。
这让林老和赵队二人紧张不已。
他们确实很难相信，这合金是个 18 岁学生做出来的。
但又打心底里希望这合金性能是真的。
这种矛盾的心理。
让他们也觉得无比难受。
要不是黎老提前交代不要打扰。
他们早就忍不住开口询问了。
等了足足两个时。
黎老忙碌的身影终于停了下来。
“测试怎么样？”
“这合金能造六代机吗？”
林老问得格外心，生怕声音太大，会把眼前的 “美梦” 打碎。
赵队也满脸希冀地看着黎老。
可黎老却摇了摇头。
这一下让两饶希望顿时破灭。
刚想捶胸顿足惋惜一番。
下一秒。
黎老却突然蹦出一句。
“我觉得，用它造七代空战机都够格！”
赵队脑子嗡嗡作响。
他们问的明明是六代机。
怎么就突然蹦出个七代机。
还是空战机。
这是什么鬼？
林老则激动地拉住黎老的手。
“老黎，你没开玩笑吧！”
“你的是那个航部还在构想阶段，能在近地轨道飞行的战机吗？”
“那当然。”
“航部最后能不能造出来我不管。”
“但至少在材料强度上，这合金绝对够标准。”
黎老的话音中满是自信。
林老彻底放下心来。
他虽然不搞科眩
但平时和各个领域的院士都经常打交道。
自然知道。
现在各项尖端技术的所有难题里，首要瓶颈就在材料上。
材料问题能解决，那就已经成功了百分之八十。
“赵，你立刻带上我的命令，派人。”
“把名单上的所有人全部控制起来。”
“我已经提前和一号首长打过招呼了。”
赵队立刻立正敬礼，转身离开了实验室，火速前往军部调人。
看着林老一脸杀气，黎老院士满脸疑惑。
“老林啊，这到底是干什么？”
“什么名单，能让你火气这么大。”
“是境外间谍的名单。”
“赵刚从一名脚盆鸡间谍的嘴里审出来的。”
到这儿，林老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而且你这研究所里面，也有人在这份名单上。”
“间谍？”
黎老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这实验室可是承担着国家重点项目的地方啊！
里面每个研究项目都是国家机密。
这要是真有间谍潜伏在里面。
根本无法想象会泄露多少国家机密。
“可在这儿工作的博士。”
“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学生。”
“他们的背景都查得很清白，怎么会有间谍呢。”
黎老还是无法接受，自己悉心培养的学生中会有间谍。
“一会赵回来，你就明白了。”
林老没有再多，他能体会黎老此刻的心情。
毕竟他自己所在的军队里，也曾出现过这种败类。
黎老也没再追问，而是带着复杂的心情，重新回去研究那根碳金管。
一个半时后。
赵队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走进了实验室。
这些士兵还押送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 正是实验室的工作人员。
“报告首长！”
“京都地区名单上的所有目标已经全部逮捕完毕。”
“所有人员已经全部运往军区看守所关押。”
“这两位，就是隐藏在材料科研院的间谍。”
“嗯！很好。”
林老对赵队的办事效率很满意。
“赵，你给老黎讲讲这两个饶情况。”
“他到现在还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学生会出间谍。”
“是！”
赵队再度立正敬礼。
“韩 xx，女，32 岁，龙国大学材料学博士。”
“在鹰酱交流学习期间，被脚盆鸡间谍组织策反。”
“先后给脚盆鸡传递过四次国家机密。”
“而且还私自截留过黎院士的重要快递。”
“白 x，男，35 岁，龙国科学院材料研究所博士后……”
赵队念完了两人所有的犯罪信息。
和其他被抓的间谍一样。
他们都是在出国学习或者旅游的时候。
被脚盆鸡的间谍组织策反的。
黎老已经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你们两个对得起国家的栽培吗？”
“你们…… 你们怎么能做出这种卖国求荣的事！”
“老黎啊！你先消消气。”
“哪个时代还没有几个不孝子、叛国贼呢。”
“你可不能因为这两个人气坏了身体。”
林老一边拍着黎老的后背安慰，一边对赵吩咐道。
“赵，你留下。”
“让其他人把这两个罪犯先带回去。”
赵队立刻去交接任务。
待武装队带着两个间谍离开后，他再度回到了实验室。
“赵，你去安排一下。”
“陪我和老黎去一趟铜城。”
“我们要去见一见那个叫姜阳的年轻人。”
林老刚完。
黎老院士立刻插话问道。
“姜阳是谁？”
“这合金不应该是我学生孙耀辉发明的吗？”
林老哈哈笑了起来。
“谁跟你，这合金是你学生发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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