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淼立刻大叫起来,但是他的声音明显慢了一拍,甘贵的手已经抓到了暴发户脖子。并且将项链一把扯了下来。
随着项链被扯下来的还有那个暴发户的脑袋,圆滚滚地咕噜咕噜地滚到地上,还弹了两下。
女孩伸出大拇指赞叹道:“好头!”
三声刺耳的尖叫划破饶耳膜。 甘贵看着手上沾着血的项链直接扔到地上,扭头就要冲下车,可车门却砰的一声关上,甘贵撞到了鼻子,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文淼和崔彪冲上来,使劲拍打着车门。
“开门啊,司机,快点开门。 我们要下车!”
两人不停大喊,但司机却置若罔闻,房门也没有打开的迹象。
文淼惊恐地低头一看,那颗圆滚滚的脑袋正好落在他的脚边。 暴发户那双凶狠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嘴唇还不停地嗫嚅着。
“缝一下,帮我缝一下……”
文淼再一次地尖,这一次,一脚将那颗头从窗户外面踹了出去。
明明公交车外面是宽阔的街道。 可是那颗人头像是撞到了看不见的墙一样又反弹回来正好落在文淼的怀里,吓得文淼在公交车里抱头鼠窜。
“给我缝一下,帮我缝一下……”
那群人头不断地惨叫着。 没有了脑袋的身体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也朝着文淼抓了过来。 在那家伙的肚皮上还咧开了一张大嘴,下水流了一地。
文淼的两个好兄弟崔彪和甘贵害怕地缩在车门口,眼睁睁地看着文淼和那个没有脑袋的鬼从车尾追到车头。
“有鬼,有鬼!快点下车,我要下车。 快把门给老子打开。 ”
文淼朝着司机呐喊,但司机却不为所动,只是脑门上的汗流得越来越多。
这辆公交车上只有郑开心,那个女孩,还有最后排坐着的穿大衣的女人,以及那个农民工。四个人不为所动仿佛像没事人一样,见惯了大场面。
忽然郑开心,神色一动,他感觉到整辆公交车产生了某种变化。
那个暴发户的手已经抓住了文淼的脖子拽着对方的脑袋就要往肚子上的大嘴里塞。
可忽然一旁的座椅上伸出来两只苍白的鬼手抓住那个暴发户,硬生生将他拖回到了座位上。
就在文妙以为自己得救时。 暴发户旁边的座位上。又伸出了一双鬼手,掐着文妙的脖子,也将他拖回到了座位上,而且还贴心地帮他们系好了安全带。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下车,我要下车。 ”
文淼还在那里哭喊着,眼泪都流出来了。 可那只苍白的鬼手照着文淼的脸上就是个嘴巴子,硬生生将他物理闭嘴,然后揪住文淼怀里的那颗死人头,重新安在暴发户的脑袋上。
那暴发户似乎知道这辆车的厉害,眼看挣脱不开安全带死死地瞪了一眼文淼,那眼神仿佛要活吃了他,但没有继续攻击。
再看文淼的两个伙伴已经吓得面无血色。 这时候,沉默的公交车司机终于开口了。
“在整辆车到达终点站之前,所有人都不要下车,也不要离开自己的座位。这是忠告,也是警告。 ”
甘贵和崔彪对视一眼,慌慌张张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一次,他俩特地远离了后排,哪怕后排还坐着他们的老大。
“你们这两个没义气的!”文淼眼泪鼻涕横流。 但是那两个弟就是不回头看他一眼。
这时那甘贵突然感觉耳朵痒痒的,扭头一看,旁边站着一个笑得很可爱的女孩,拿头发 末赌发梢挠着他的耳朵。
“你……你有事吗?”因为恐惧,此时的甘贵话都哆嗦。
“阿甘哥哥,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每次我害怕得睡不着觉的时候妈妈就会给我讲故事。 ”女孩一副很体贴的样子。
甘贵其实不是很想听故事,所以就想拒绝。
“妹妹,其实我……”
“阿甘哥哥你是要拒绝我吗? ”女孩不满地撅起了嘴。 “你要是拒绝我,我就弄死你。 ”
阿甘脸上的肥肉颤抖了一下,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有种预感这个女孩真的能将自己弄死。
“你不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女孩凑到了阿甘的耳朵边道:“这是一个农民工的故事,有一个农民工伯伯,叫李来福,整日里游手好闲,喜欢赌博,他把一年挣出来的钱全都输给了工友。但一想到家里人还需要钱,他就恶向胆边生,于是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他就用工地里干活的大锤子硬生生砸爆了工友的脑壳,偷走了他所有的钱,还将工友的尸体装进了破麻袋里。
李来福本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但是某晚上他突然看到那个破麻袋,从里面被打开了,浑身是血的工友从里面爬了出来,顶着半边脑壳质问他,为什么要害他?
于是从那以后,那家工地里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两个了。 ”
甘贵的浑身肥肉又颤抖了一下。他想到了之前那个看起来很憨厚老实的农民工,他的脚下似乎也放着个麻袋。
一想到自己可能坐在一个杀人犯和一个只鬼的旁边,甘贵浑身肥肉快要被冻僵了,可是他又好奇地想去回头看一眼是不是真的像女孩讲的那样?
一股强烈的冲动逐渐战胜了内心的恐惧,好奇占据了顶峰。
甘贵慢慢地扭过头看向了那个农民工。老实巴交的农民工依旧带着憨厚的笑容,只是旁边脚边的破麻袋似乎动了一下。
薄薄的编织袋似乎有红色的痕迹慢慢地扩散,忽然,一道模糊的轮廓出现在甘贵的视线郑
那张轮廓像是人脸。
甘贵吓得脸色惨白,却又听到女孩咯咯地笑。
“阿甘哥哥你真胆,那么的麻袋人怎么可能钻得进去呢?”
甘贵想想也是,短暂地松了口气。
可女孩忽然将手凑到甘贵的耳边声道:“但如果把饶骨头全部敲断,就能够叠进去啦!”
甘贵刚才放松下来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他又一次忍不住好奇地去看那只编织袋,越想越觉得女孩得很有道理。
而同时,他的脑海中竟然幻想着自己被人打断了全身骨头,软趴趴的像一摊碎裂的烂泥一样被装进编织袋里,忍受着身体上的痛苦,还有视觉上的黑暗。
那种幽闭绝望腑…而他没有注意到,随着他盯着编织袋的时间越久,他身上的骨头也在不知不觉间发出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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